简介:曾经,她闯进他的生活,缠得他无处可逃,却又突然消失。六年后,他从音乐系副教授摇身成为国内外知名集团总裁,将落跑的女孩抓回身边。“程以骞!你再亲我就——”“你就怎么样?咬我吗?”于是,他被她嗷呜一声嘴对嘴扑倒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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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没有我你过得更好()
明晃晃的大太阳底下,梨优抓住背包的肩带,站在路口。
手机里是刚收到的一张照片,照片拍得很模糊,但只是一个轮廓,就足以让梨优浑身一震,愣在当场。
他回来了?
照片里的人正在登机,侧影逆着光,看不清五官,但仅凭那光影雕琢出的轮廓,就能感受到属于他独有的孤傲气息。
她的指腹贴在屏幕上,轻轻地抚摸着那曾经触手可及,现在却已经远在天边的脸庞。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小姨的来电。
她接起手机,一个女人急切的声音传来:“小优,看见刚才发过去的图片了吗?普罗旺斯直飞h市的航班,中午12点到,估计这会儿快到机场了,你赶紧去截人,你外婆的公司能否救回来就看你能不能劝得动程以骞了!”
“可是我”梨优咬着下唇,抓紧了手机。
“怎么了?只是求他和林氏老董打个招呼,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啊,再说了,对你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她支吾的话语惹得话筒那头的女人声音更加着急,“小优啊,你难道想看着你外婆气到中风才会懂事吗!”
“不、不是这样的,小姨,我是”梨优咬紧嘴唇,手指紧紧扣住肩上的背包带,她不是不尽心,而是怕再次见到他,怕本就犹豫难定的心会再次动摇。
如果她真的去找他,那当初从他身边逃离,又有什么意义?
“小优,虽然你和你外婆相处时间少,但是你看这一年你外婆对你像宝贝一样,已经在尽力弥补你了,这公司是你外婆一辈子的心血,你怎么能忍心看着它毁于一旦?你外婆她都这么大年纪了”小姨声音变得哽咽起来。
梨优听得一阵内疚,不禁咬了咬牙,其实小姨说得没错,这一年外婆对她真的非常好,只要是她想要的,都想尽办法满足她,无论怎样,她都不能这么任性自私。
她深吸了口气,终于下定决心:说,“我知道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里的信息,又抬头看了一眼马路对面亮得刺眼的人行道的红灯,梨优心里乱糟糟的。
去吧,只是拜托他帮个忙,她不会妄想其他,只要做这一件事就好。
做完了她就会离开,像一年前一样,绝对不会再打扰他。
对面的绿灯几乎是在下一秒就亮起了,两边的车流缓了下来。
梨优有些认命地抓了抓头发,刚迈出第一步,一辆十分扎眼的黑色panamera快速地插了几个位,开到了最前面。
梨优不经意地扫去一眼,突然就睁大了眼睛。她的心开始狂跳不已,指尖颤抖得险些把手机摔出去。
——他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男人随性地倚在后车座上,眉目依旧璀璨如星,可以说拥有着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张脸。只是他的神情却依然冰冷,毫无温度。
就是这样的冷漠,让人噤若寒蝉,以至于那时只要是他的课,课堂上就绝对没有哪一个学生敢发出杂音。
她痴痴地盯着车里的男人,抑不住心底深处澎湃涌出的情感,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他真的回来了,近在咫尺,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自己的眼前。
她的脚步极轻,生怕一不小心,他就会像她做的那些梦一样彻底消失。
程以骞戴着蓝牙耳机,冷冷地看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一下飞机,他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以骞哥哥,我好像看到——”身旁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小姑娘迟疑地开口,但程以骞一个不满的眼神就让她乖乖闭了嘴,小姑娘不甘心地回头又看了一眼窗外。
男人皱了皱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窗外的马路边是一株株开得正盛的木棉花树,绯红色的花朵随风轻扬,婀娜嫣然。
花树底下,一个女孩明眸皓齿,俏然而立。
女孩的头发长了一些,发梢微卷,轻轻地依着她红润的脸颊,脸上的笑容衬得她的容颜越发清丽动人。
程以骞心底狠狠一悸,手指攥紧,唇角抿直,眼底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寒意。
没有他,她过得更好,是吗?
第2章 就这么讨厌她吗()
程以骞冷漠地望着身穿干净白衬衣和帆布鞋的女孩,一直没有言语。
和他一起坐在后车座的莫紫洋见他脸色难看,心里一下就明白了,他还是在意着那个女人,否则不会这样的反常,但她不死心,仍然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以骞哥哥,要不要”
程以骞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她立马就噤了声。
这时,绿灯亮了,后面的车开始按起喇叭,对面的女孩已经朝他们的车子走来。
莫紫洋正准备开口让驾驶座上的胡秘书把车开走,却突然听见程以骞丢出了三个字——
“开过去。”
莫紫洋心中不由愤懑,果然他心中还是有那个女人的存在,但她的脸上随即就绽出甜甜的笑容,车子一开到旁边停住,就立刻朝车窗外的女孩喊道:“优优姐!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刚才看错了呢。”
梨优一下停住了脚步,这才发现后车座上不止程以骞一个人。
长得像是洋娃娃一般的小姑娘从程以骞身旁探出脑袋来,正向她热情地挥着手打着招呼
原来那个小丫头还一直跟他身边啊。也是,毕竟他是她名义上的监护人,而且他们当年就已经
梨优硬是逼着自己挤出了一个笑容,故作轻松地回道,“嗨,紫洋,好久不见。”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一旁的男人,喉咙有些艰难地咽了一下,接着用轻快的语气说,“以骞也是,好久不见。这么久没见是不是都想我啦?”
话音刚落她就对上了程以骞投向她的眼神,那眼神冷得她不禁颤抖了一下。难道她说错什么话了吗,要不要这么用眼神凌迟她啊
程以骞却只是扫了她一眼就转开了视线,并没有回应她的招呼,而是沉默地看向前方十字路口的信号灯。
他的脑海里不断地回响着一些声音,和刚才女孩贴近车窗说话的声音一样的柔软清甜。他开始无法控制地陷入了每个夜晚都在纠缠他的回忆当中
那个时候,普罗旺斯的花,是美的,风,是暖的。
面前的女孩曾经急匆匆地穿过一片紫色花海,揪住他的衣袖不放,只为一个称呼。
“以骞,我可以叫你以骞吗?你看叫什么教授的这样很显老的嘛”
当时他觉得这话白痴,不予理会,没想到女孩却自有妙招,自圆其说地抓紧他道,“咦?不说话了?好吧,男神都这样,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哟!”
他懒得计较,便让得逞的女孩一直这么叫了下去,还越叫越勤
“以骞,以骞,你顺路载我一段呗?”
他还是那样冷淡地回了一句,“不同路。”以为这样的态度能将她吓走,却没想到女孩纤细的胳膊一甩,把眼前的每一条路都指了一遍。
“这条、那条、这条、那条哪条都是我要去的路,你去哪我就去哪啊,这不就同了?”
他也不知是被她再次的无赖打败还是其他什么的原因,竟又一次默许了。事后回想,或许就是这一次次的纵容,才会让女孩越来越放肆。
才会有某一次在办公室他把一名男学生训得眼眶发红,夺门而出,在外偷听了许久的女孩走了进来就摇头晃脑地指着他大大叹气:“俗话说一句话能成事一句话能坏事,以骞你的嘴要是不这么毒”
他当即不高兴地甩了脸色,还把她扔出门外,正要关门,女孩就“啊啊啊”地嚷了起来,一把扒住门框,嚎,“不走我不要走,好嘛我错了,以骞的嘴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一张嘴喂喂!都在夸你了,怎么还这么凶啦”
他也许真的在凶恶地瞪着女孩甜得要滴出油来的嘴,一颗心却不由自主地仿佛真就像被她那张小嘴抹上了蜜似的,酥酥的、甜甜的。
后来,他的嘴却是被她的手养得更刁了
“sorrysorry,上周委屈你们都吃披萨了,我赔罪,以骞你要吃什么?溜肉段?辣子鸡?要不简单点的?这不有段时间没做复杂的嘛,怕手生啦,哼,就怪阿淳,太坏了,音乐理论课的作业超难,我赶了好几个通宵呢,抗议还被他弹脑袋简直没天理——诶,以骞!你为什么突然生气啊?喂,以骞以骞”
本来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已经让他上周累积的怒气渐消,但后面的话却毫无缘由地将他的怒火再次点燃,至今他都记得当时女孩追在他身后,非要让他交代为什么生气的模样,有点委屈、有点愤怒、更多的却是充满爱意的包容。
过去无论他表现得多么不耐,女孩总是笑得十分灿烂,没脸没皮地蹭在他身边不肯离开。
而不是现在这样——
程以骞眼角余光掠过梨优脸上一看就是勉强敷衍的笑容,心底浮出一种莫名的怒意。
他怎么会忘了,她已经离开过了。
“以骞”梨优努力组织着语言,准备跟他提帮忙劝说林氏老董的事,“你认不认”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程以骞就突然冲前面驾驶座上的胡秘书冷淡地抛出了一句,“开车。”
胡秘书得令连忙踩住油门,呼地一下趁着绿灯就开出了老远。
梨优愣在原地,咬紧唇死死地瞪着那辆pananera离开的方向,只觉得胸口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
就这么讨厌她吗?
第3章 不入虎山,焉得以骞()
梨优站在玻璃门外,抬头看了看万影大厦顶上的标志,又看了看手机里小姨发的地址,确认眼前这栋气派的建筑物就是这一年在h市迅速崛起的金融界大财团——万影集团无误之后深吸了口气,默念一句“不入虎山,焉得以骞”,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好,请问程以骞”梨优不小心顺着口就把全名说了出来,看见前台小姐探究的眼神,立即意识到不对,连忙停住改了口,“请问程总在吗?”
“请问您是?”前台小姐问。
梨优礼貌地报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请问您是程总的?找程总有什么事情吗?是否有预约呢?”
“我是他的朋友。”梨优想了想说,“找他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谈。没有预约。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前台小姐看她一副坚定的模样,思考了一下就拨了电话给胡秘书,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告诉她,“请在大厅里稍等,胡秘书已经去向程总请示了。”
梨优点点头,乖乖地到接待厅里坐着,不由得想起很久很久以前,那个人还是副教授的时候比起现在可算是容易见的了,尽管有办公室的门、公寓的门挡着,她却总是有办法弄开,溜进去,然后卯足了劲地缠他闹他。
——不像现在,没有他的一句话,连电梯都进不去。
*
莫紫洋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听到里面传出一声“进”,就知道会议开完了,立刻推门进去。
程以骞正一边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