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胡令把车开到跟前,莫紫洋才作罢,然后依依不舍地和程以骞挥手说再见。
程以骞仍然持着一脸冷漠,微微颔首,莫紫洋就跟胡令上了车。
梨优目送着车子离开,突然想起一件事,程以骞可是喝了酒的,这样怎么开车送她去罗曼西?
第114章 你怕我?()
她的视线转向程以骞,还没开口,就见程以骞眼神幽深地看着她道,“和紫洋说够话,舍得看这边了?”
梨优脑袋当机了好几秒,他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吃醋的?
吃什么醋?怪她和莫紫洋说话,不理他?
怎么可能!
梨优退后了一大步,似乎有些受惊,实际是为了警醒自己。
当初程以骞怎样拒绝她的,她还记得一清二楚,像程以骞这样的人,从不出尔反尔,第一次就明确说不要的人,就绝对不会再捡回去。
绝对不可能!
梨优有些恐惧刚才自己心里泛起的一丝希望,这太可怕了,她怎么会这么想!一定是今天演戏演得太投入,一时没跳出来。
“为什么退这么远?你怕我?”程以骞微微眯起眼角,他在酒宴上和林氏老董喝了不少酒,意识已经有点飘,也开始控制不住心里的焦急。
林诺的话一遍遍响在他耳边,提醒着他,他和梨优之间的男女朋友关系并不算数,而他们这关系还是假的!
所以他才没有控制住,脱口说出那句疑似吃醋的话,大概也是因为演戏的时候梨优的反应
让他觉得对方心里或许还有她,所以才放纵自己试探她的心意。
可梨优现在的表现,是嫌弃?还是逃避?
程以骞心乱如麻,快走两步,把人揪进怀里,低头就要吻她。
梨优连忙侧过头,程以骞的吻就偏了,落到了她的耳边。
“别、别,再不走,我去罗曼西就要迟到了。”梨优抵着他的胸膛,转移话题道。
天可怜见,她已经被亲到发不起脾气了,程以骞一身酒气,她就权当他喝醉了吧,和她一样演的太入戏,出不来好了。
程以骞抿了抿唇,平复着心底的悸动,放开了梨优,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塞给她道,“你开。”
说完就迈开修长的腿,往自己的panamera走去。
梨优捂了捂自己发烫的脸颊,小跑着跟上。
她的技术没程以骞那么纯熟,又是开夜车,开车的时候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一路上就没再和程以骞说话。
等下了车,梨优还是忍不住问出了一路都在担心的问题,“李制片的事我听说了,你这样会不会动作太大了?”
“梨小姐要过问?”程以骞扬了眉,语气冷凝,“娱乐圈的事你又能知道多少。”
“我是知道的不多啦,”梨优认真道,“不过我小姨之前在那里面待过,她有和我说,这娱乐圈就像一个精密的生物链,如果少了哪一个重要部分,链子会——”
“你认为李制片是重要部分?”程以骞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
“应该是重要的吧?”梨优试探地问,“具体有多重要我是不清楚,不过从你和林氏老董的对话,我觉得应该是蛮厉害的一个角色,那想必在娱乐圈的地位也不会太低。”
程以骞沉了目色,眼底流动着奇特的光彩,他看上的这个女孩一直是聪明的。
“梨小姐好像不是第一次质疑我的能力了吧?”程以骞眉心略略松开,说了一句无关的话。
第115章 她说要和他当朋友()
“我哪有。”梨优下意识地反驳道。
程以骞动了动唇,声音淡漠如水,“那你是在担心我?”
“对啊。”梨优毫不犹豫地答。
“不必担心,你就往下看,”程以骞冷笑一声,傲然道,“看看我有没有那个能力,踩得他永无翻身的机会。”
梨优是真的不懂,程以骞之前不过是‘皇音’的副教授,虽然她知道程以骞的能力远超过副教授的级别,但那是在音乐方面的。
短短一年时间,程以骞踏足商圈,混得风生水起,这个她或许还能理解。
在普罗旺斯的时候,后来她偶尔会发现程以骞在接触金融界的事,虽然并不清楚原因。
她是觉得奇怪,和余希宁一样几乎是把音乐当情人,向来只钟情于音乐的程以骞,什么时候开始对商业起了兴趣?
在她心里,程以骞能力超强,既然有心,那肯定会做出一番成绩。
直到颜氏企业发生危机,她才知道程以骞岂止做出一番成绩,根本是登了顶。
可娱乐圈和商圈怎么能一并而论,在商圈,程以骞是厚积薄发,娱乐圈,他什么时候碰过,哪来的人脉,怎么能轻而易举就动了这个圈里的老油条?
梨优越想越焦心,跟着程以骞走向罗曼西的时候,一个抬头,差点撞上酒吧的门。
“梨优!”程以骞抓住梨优的手腕扯向后方,及时拉开她,才避免她撞到门,语气起了薄怒,“你要是再担心一些不必要的事情,我就加长合同的期限。”
“啊,我知道了,别加千万别加!”梨优一边说一边看着程以骞抓着她的那只手,回想着他的话,心里隐约感到高兴,这不还是和那个时候的以骞一样吗?
一样在以别扭的方式关心别人。
这是不是代表他对她的恨意已经减轻,甚至消失了?
梨优咬着唇纠结半天,终于轻轻地问了一句,“以骞,你是不是不恨我了?”
程以骞皱了皱眉,似乎对她的问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梨优却将这当做默认,欣喜地急忙又说,“你是不是还把我当朋友?那我们还可以是朋友吗?”
她是真的想要和程以骞缓和关系,为了后面的几个月更好过,也为了她对程以骞的感情,她是真真正正地喜欢他,也是真真正正地希望他不要恨她。
所以,只是当朋友,她也心满意足了,只要关系不再僵硬。
程以骞蓦然松开了手,眸光晦暗如压着滔天巨浪,朋友?她说要和他当朋友?
之前抱着花,厚着脸,口口声声对他说爱的人,现在说要和他当朋友?
直到此刻程以骞才认清一件事,在梨优的心里,在她所恋慕所珍爱的人的位置上,已经将他彻底除名。
“关心?”程以骞嘲弄地勾起唇角,冷道,“梨小姐未免太过自作多情。”
“可你刚才不是很关心我吗,你以前也是这样”梨优不肯放弃。
“以前”两个词像是炸弹瞬间点爆了程以骞,他紧抿着唇,目光冷如刀锋,一寸寸剜在梨优的脸上,“关心你?我是怕梨小姐你又撞出个好歹,上一次生病就已经让你推后了合同时间。”
第116章 没义气没良心没下限()
“你以为我很愿意让你推长合同规定的期限吗?”
“梨小姐,你别忘了,现在我是商人。商人,就是无利不图。”
“我既然救了颜氏就要拿回我应有的报偿,一分都不能少。”
“你是死是活,是病是伤,与我无关,我要的只是你好好履行合同规定的内容,梨小姐如果忘了,我不介意再告诉你一遍,合同的内容是——”
“负责紫洋半年内的伙食。”梨优突然接下他的话,无声地在心中补上,是的,他说过的,这个条件是为了莫紫洋。
可笑的是,她居然忘了。
程以骞看着那张姣好的容颜失去表情,如同木偶一般,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乱成一团。
然而还没等他再开口说些什么,梨优就已经从他身上移开了目光,推动酒吧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梨优还来不及沉浸在程以骞带来的悲伤中,就听见好闺蜜余希宁清澈淡雅的声音。
“我坚持,你告诉我多少钱,我赔给你。”
好像是和什么人起了争执。
余希宁手里拿着一杯泼出一大半的咖啡,她来酒吧基本都不会喝酒,平常也是个很少喝酒的主,也只有罗曼西这个她和梨优混得很熟的酒吧才会给她供应咖啡。
现在她的对面站在一个身材健拔的男人,穿着一件nike白色连帽衫,白色的衣服上沾满了大片的咖啡渍。
男人随性地摆了摆手,声音爽朗中带着一抹苦笑,“拜托,这位小姐,我说了很多遍,不用赔,idon’tcare(我不介意),你能不能放过我,我这还想去听驻唱歌手唱歌的”
正想走到余希宁那边了解情况的梨优听到这声音,身形一顿。
怎么那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梨优还没转过身去看,一只大手就呼上了她的小脑袋,“优优!啊哈,终于见上啦!可想死我了!”
然后梨优就被一个庞然大物勾住肩,结结实实地熊抱住,因为太过突然,她差点一个没站稳给人压倒在地板上。
“郑淳。”一道带有愠怒的冰冷嗓音从后方传来。
程以骞手一抬,那个男人就被他推了出去,和距离其最近的吧台亲密地接触了一下。
“我靠,阿骞你下手就不能轻点,有这么扔兄弟的啊!”被称作郑淳的男人看清扔了他的人是谁之后,也不生气,反而大咧咧地笑着走了回来。
向他们走来的人一头干净利落的咖啡色短发,其中掺着几缕金栗色,深邃五官组成的面容上露出标志性的阳光笑容,正玩世不恭地放着电,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豪放不羁的气度。
郑淳,程以骞的好友,‘皇音’的钢琴系教授,是和梨优关系交好的两个教授之一,另一个当然是程以骞。
只不过他们脾气更相投,常以哥们相称。
比起冷冰冰的程以骞,梨优和郑淳的关系在众多师生眼中更为融洽。
“阿淳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梨优拍了他一掌,故作生气道,“回来都不通知,没义气没良心没下限!”
第117章 人家姓余,余额宝的余()
“就前几天,”郑淳听着梨优的数落,往她肩上回了一巴掌,“你这越说怎么越离谱,前两个我就认了,我这不回来忙吗,就忘记通知你了,这和没下限都有关系喔?”
“关系大了,”梨优拉过一旁的余希宁,正气凛然道,“还说不是没下限,一回国就招惹我闺蜜,你那些手段还是不懂收敛,搭讪方式怎么还是这么土。”
“别揭哥们儿的底啊,还有,”郑淳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冤啊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干。”看梨优一脸不信,郑淳只好冲她旁边的那个大美女笑得咧了一口白牙,“这位美丽的姑娘,你帮我解释解释?”
“去,什么美丽的姑娘,”梨优给了他一拳,非常正经地介绍道,“人家姓余,余额宝的余,名字叫希宁,希望的希,安宁的宁。”
余额宝的余?这什么解释
余希宁差点就要捂脸喊白痴了。
“阿优你别管,是我弄脏了他的衣服,”余希宁无语地拨开梨优,看着郑淳,一脸认真地道,“你姓郑?郑国的郑?郑先生,你的衣服多少钱?我赔给你。”
说着就打开手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金卡。
一向阳光潇洒的郑淳看见金卡,脸色竟是沉了,“余小姐是吧?我这件衣服不值钱。”
“但这是nike的”余希宁皱了皱好看的眉毛,她根本不可能看错牌子。
“是nike的没错,”郑淳点点头道,“我是说,在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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