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瞬间变得暧昧旖旎。
“柠宝,我查出了乌云酒坊的幕后主人。”定国公的声音低沉暗哑。
姜柠宝闻言瞪大眼睛,瞬间将那点旖旎抛之脑后,急切问道:“国公爷,你别吊我胃口,赶快说,我想知道到底是谁那么厉害,竟然拿到了杨舒清的酿酒古方。”
定国公嘴角微微一翘,目光从她雪白的丰盈移开,将躺在床榻上睁着眼睛不哭不闹的麒哥儿抱在怀中,动作轻柔的晃动。
“是景翊。”
姜柠宝惊愕,竟然是谢景翊,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她一脸古怪的喃喃道。
“难道杨舒清曾告诉过景翊养生酒的酿酒古方?”
定国公摇头,淡声道:“不是,我过来前问过景翊,他说,杨氏得到的酿酒古方早在她记住后,就烧掉了。”
姜柠宝一听,心里一阵懊恼,她竟然忘了这事,貌似书里有写过这事,为了防止秘密泄露,杨舒清的做法极为谨慎,连酒坊里的酿酒师都只掌握了古方的一部分,最重要的一步都是杨舒清自己动手。
“看来是景翊不知从哪里得到了一模一样的酿酒古方。”
杨舒清想到谢二夫人当众下跪逼迫谢景翊的事,心里猛地浮现一个念头,连她都能猜到是杨舒清的手笔,没有道理作为男主的谢景翊查不到。
尤其是谢景翊现在还是禁卫军统领,颇大乾元帝的信任。
查这点小事轻而易举。
看来男主光环也不容小觑,谢景翊这一出手,就直戳杨舒清的心窝子,钱袋子,这酿酒古方是杨舒清除了重生这个金手指外,另外一个最重要的金手指。
男女主对上了,不知鹿死谁手。
到底谁的运势更强。
杨舒清颇为期待。
“嗯,这事皇上也知晓,默许了景翊的动作。”定国公回了一句,看到姜柠宝喂饱了麟哥儿,收拢了胸前的衣裳,遮住了那一抹春光,眼神微微一暗。
姜柠宝佯装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自从她出了月子后,许是憋了太久,定国公晚上都闹得她直求饶,她将麟哥儿抱在怀中哄着。
两个小家伙十分乖巧。
分外惹人喜爱。
谢老夫人最喜欢每日和两个小家伙逗趣。
“不知秦王和杨舒清会不会将养生酒降价出售?”姜柠宝笑吟吟的说道,语气难掩一丝幸灾乐祸。
定国公瞅见她这副模样,眼底浮现一丝笑意。
“难说,养生酒可以窖藏,窖藏越久,养生的效果越好,杨氏不会舍得降价出售,但秦王就不一定了,他需要大量的钱财。”
姜柠宝点点头:“到时他们估计会出现分歧。”顿了顿,她想起另外一件事,语气颇为遗憾道,“可是这样一来,上云酒坊下个月怕是不会拿出一成利润作抚恤金了。”
定国公神色淡淡的问道:“自从上云酒坊去年宣布拿出一成利润作死去战士家属的抚恤金后,柠宝,你可知兵部尚书这几月收到银钱有多少?”
姜柠宝一愣。
“多少?”
“除了第一个月一千两,剩下的几个月都没有超过一千两,杨氏和秦王将每个月的账册拿给兵部尚书过目,‘证明’他们确实赚的利润不多。”
定国公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上云酒坊的利润岂会这么一点点,秦王的势力扩张这么快,上云酒坊这个钱袋子功不可没,杨氏和秦王在做假账糊弄他们。
只是因为酿酒古方保密的缘故,他们说养生酒用的药材珍贵,成本极高,他们也不得不相信,哪怕心里怀疑,也寻不到证据。
但是定国公从养子那里得知了养生酒的真实成本后,已经推算出了上云酒坊每个月的利润至少上百万两白银。
除去开支,至少有百万的利润。
也难怪秦王和杨氏会舍不得。
“每个月就拿出这么点银子,还不如没有。”
姜柠宝这下彻底无语了,如果不愿意拿出真实的一成利润作死去战士家属的抚恤金,没有人说她,但是杨舒清既要收买人心,还想要名声,就弄虚作假,这杨舒清的做法真是膈应。
在京城,普通的首饰铺子一个月的盈利都有好几千两。
更别说天价养生酒了。
尤其是现在谢景翊还知晓了酿酒古方,这成本是多少,国公爷怕是心里有数。
姜柠宝和定国公在屋子里说着话,殊不知杨舒清正盘算着登门‘拜访’她。
第92章()
乌云酒坊的存在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般;任凭秦王和杨舒清使出各种手段;依旧没有击垮乌云酒坊。
最后杨舒清不得不登门拜访姜柠宝。
两日后;姜柠宝将两个小家伙送去荣喜堂后;一回到主院就听赵管家说杨侧妃求见;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见!”
赵管家去了没有多久再次返回;脸色极不好看。
“夫人;杨侧妃说您不见她,她就不离开。”
姜柠宝扯了扯唇角,眼底划过一丝冷意;淡淡道:“不用理会。”
赵管家其实也不愿夫人见这位居心叵测的杨侧妃,看到夫人坚决的态度,顿时高兴起来;连忙告退将夫人的话转告杨侧妃。
待赵管家离开;春喜忍不住嘀咕道:“夫人,这杨侧妃上门肯定没好事。”
姜柠宝抿了口茶;淡淡一笑:“杨舒清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估计是怀疑乌云酒坊的背后主人是我;才找上门来。”
春喜无语。
姜柠宝笑了笑;杨舒清这直觉还挺准的;可惜她找错了人;真正的幕后主使是她的前任夫君谢景翊。
说起谢景翊,姜柠宝总感觉他怪怪的。
谢景翊和杨舒清的这对男女主分开的太轻易,尤其是杨舒清不仅毫无一丝留恋;还对付起谢景翊来。
姜柠宝默默无语;少了‘姜柠宝’这个恶毒女配,两天的感情没有经过一番波折,太过顺利,加上杨舒清有了上一世的经历,不是个轻易交心的人。
谢景翊哪怕对杨舒清有感情,也不算深。
最终导致两人现在成了仇人。
定国公府大门口,杨舒清坐在马车里,听到定国公府下人的禀告,脸色扭曲了一瞬,显然被姜柠宝气到了,她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
“该死的姜柠宝!”
旁边的倩蓉和倩碧低垂着头,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杨舒清愤怒过后,却没有立即离开,她的自觉很准,乌云酒坊的幕后主人肯定是定国公府的某一位。
除了姜柠宝她想不出还有谁会和她作对!
谢景翊这个人,她了解他,肯定做不出这样的事来,定国公更不用说,所以只剩下姜柠宝这个上一世拥有酿酒古方的人。
杨舒清美丽的脸蛋上一片狰狞。
不见她晾着她,很好,她会让姜柠宝后悔的!
她堂堂秦王侧妃,竟然再次被姜柠宝落了脸面,这仇结大了。
既然见不到姜柠宝,杨舒清决定退而求其次,找谢景翊也一样,一想到谢景翊,她就想到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谢二夫人。
当街下跪逼婚的事儿,因为姜柠宝的一句话,没有翻起一丝浪花,只是在百姓中多了一分谈资。
杨舒清对此极为不满意。
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愿意让谢景翊娶妻,毕竟她曾经嫁过的男人,在杨舒清心里,谢景翊哪怕她不要了,也不是其他女人可以染指的。
谢二夫人的侄女,如果真的逼婚成功,她并不会让她真的嫁给谢景翊,她要报复谢景翊,她要谢景翊一辈子都无法娶别的女人。
为她守身如玉!
这是谢景翊欠她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不会服用子归,也不会坏了身子,无法再孕!
谢二夫人的侄女其实是她选中的一颗必死的棋子。
可惜这一切因为姜柠宝的插手,功亏一篑。
晌午时分,谢景翊回府。
杨舒清一看到马背上俊美如玉的男子,眼中的恨意再次浮现,她冷冷一笑,整理了一下仪容,缓缓下了马车,盈盈而立,一双美丽的眸子直直的看向谢景翊,大声道。
“谢景翊,我有事要和你说。”
谢景翊带着几名护卫回府,没想到会在府门口撞见杨舒清,他的眉心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冷漠的看了一眼杨舒清。
直接策马到府门口。
“谢景翊,你站住!”杨舒清见谢景翊无视她,直接准备下马入府,俏脸瞬间一黑,她气急败坏的小跑过去拦人。
倩蓉和倩碧连忙跟了过去。
“小姐,小心!”
“杨侧妃请自重!”谢景翊翻身下马,冷冷的看着气势汹汹拦住他的美丽女子,语气冰冷的开口。
他对这位破坏了他运道的女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
杨舒清一听到自重两个字,就想到当初敬茶时受到的屈辱,俏脸瞬间闪过一丝扭曲,她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底的恨意和不甘,语气微微有些僵硬的说道。
“谢景翊,我有事要和你说!”
“我和你没有好说的。”
谢景翊牵着骏马,俊美的脸上宛如覆盖了一层冰霜,双眼漠然的看向杨舒清,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仗着先知,他也不会和她有所交集。
“你你谢景翊,你太过分了!”一再在再而三的被谢景翊冷漠以对,心高气傲的杨舒清气得俏脸涨红。
“杨侧妃,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前些时日送给我的那份大礼,我至今铭记在心。”谢景翊冷冷的丢下这一句话,在护卫的保护下进入定国公府。
哐当一声,大门关闭。
杨舒清面色十分难看,隐隐还有一丝震惊,在她失神的时候,谢景翊已经越过她进入了定国公府,杨舒清没有想到谢二夫人做的事,谢景翊竟然知晓她是幕后主使。
她明明做的十分隐秘。
杨舒清一想到有可能是姜柠宝插手,告知了定国公,定国公查出来的,心里生出一丝畏惧和不安,生怕到时遇到回府的定国公,再也没有了留在定国公府门口的打算,急匆匆的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主院
“夫人,杨侧妃在府门口拦住了大少爷。”春乐连忙进屋匆匆向姜柠宝禀告。
姜柠宝微微一愣,眯起双眼。
“杨舒清竟然还没有离去,春乐,你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夫人,大少爷没有理会拦路的杨侧妃,直接进府,将杨侧妃留在府门口,这下杨侧妃怕要气死了。”春乐笑着道,语气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春喜也笑了。
她开始还有点担心大少爷会带杨侧妃来主院求见夫人,现在看来,她高估了杨侧妃在大少爷心里在地位。
姜柠宝噗嗤一声笑了。
此时,门外传来一个婆子的声音:“夫人,大少爷求见。”
姜柠宝想了想道:“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谢景翊进来了,他并没有换衣袍,身上穿的是禁卫军统领的官服,俊美不凡,气势凌人。
“母亲!”谢景翊恭敬的拱手,一双清冷的眸子却一瞬不瞬的锁住她娇美的容颜,袖子下的手紧了紧。
自从前些时日,姜柠宝霸气的袒护他后,他再次做了那个又真实无比的梦,梦里的他和姜柠宝非常幸福。
但一觉醒来,现实却是如此的残酷。
明知不可能,他却管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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