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然不及您。”断尾及时接话。
另外一边,苏源被顾如安哄着进了另一间三月兔的房间。房间里都是各种各样的钟表。床很规矩,唯独浴室是透明的。
最气的是有个台子上是个钟表,旁边还有调整的按钮。顾如安悄悄哄着苏源坐在台子上,趁着他在打理自己的『毛』发的时候,把他的腿固定在两个指针上。再用侧面的按钮吧时间控制在了六点整,后来还有更加过分的角度。
顾如安的背也被苏源挠了好几道子,等苏源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干净清爽的收拾好了。
顾如安坐在床边,灯光之下恍若神裔,眉目含情,皮肤透亮,一副吃饱喝足的圆润样。苏源脚步虚浮的在他的搀扶之下赶回了避难点。
就见桌子上摆着半张信纸,上面写着:写着医疗室见,秦朦留。
苏源把纸条收了之后,拉着顾如安的手吩咐道:“等下和兔兔去一个地方,之后如果有人把我们捆起来,你千万不要把绳子挣断,听到没有?兔兔说可以了你再行动!不然兔兔就不喜欢你了!”
顾如安蹭着苏源的手心,说:“听话,兔兔喜欢。”
“兔兔只喜欢听话的傻子!”苏源说完,顾如安郑重其事的点头,两人手拉手去应约了。
两人到了约定的房间,门开着,里面看不到一个人,苏源疑『惑』的走进去,却从门后窜出来两个人从背后捂住他们的嘴。一股呛人的味道传来,苏源在昏过去之前狠狠握了顾如安的手一下。
顾如安也学着苏源的样子昏了过去。
两人被『药』倒之后,手抓的太紧分不开。前来绑架的人看顾如安长得还不错,横竖都是绑,就把他们两个一起捆上了车。
十分钟后,被随意塞到货车后车厢的两人不知不觉的变了位置,顾如安面朝下面磕磕碰碰,苏源背对着他仰面朝天。尾巴梗在两人的中间,随着车子的来回颠簸,柔软的小尾巴在两人背部和『臀』部的不断摩擦之下存在感越来越强。
苏源悄悄把眼睛撇开一个小小的缝隙,毫不意外的看到自己因为姿势而稍微吐出的胯部的前下方有一个小包包。
要命,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注意场合。”系统咳嗽两声。
“兔兔有什么办法,兔兔也很绝望啊。”苏源假惺惺的哭了两声,说:“这不是兔兔的错,一定是季节惹的祸。”
“这都快秋天了,再精神的兔子都开始准备过冬了。”系统提醒。
“兔兔晚熟。”苏源说的脸部红心不跳。“你最近都在做什么?感觉你话少了很多。”
系统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儿蔫儿的提不起劲儿:“违规再教育,条例笔试,申请特殊待遇考试……总之很忙……”系统数了一遍,说道:“我继续去看书了,你们继续。”
系统说完,苏源就感受到了不对劲。
刚刚的姿势,是苏源的屁股对着顾如安的屁股,导致苏源的小腰挺得老高,如今却不这么难受了。
顾如安解开了绳子,转身,把苏源抱在了怀里。
前面就是绑架他们的两个人,通过小小的窗户苏源可以看到其中一人的后脑勺。
苏源把手指放在嘴边,用力的做出了一个‘嘘’的手势表情。
顾如安却好似没有看到,在灰暗的车厢里对他蹭蹭蹭。又搬过苏源的脑袋,两片薄唇隔着手指一次次的亲上来,每次苏源的手指都被压向自己。
虽然顾如安亲的是他的手指,他的唇也只是碰到了自己的手指,但不知怎么红雾就漫上了脸颊。
苏源生气了,把自己的指腹狠狠的压在了顾如安的嘴上,本意是想制止他如此不分场合的举动。
顾如安却还是用轻柔的力气,顺着指腹吻上了指尖,一张嘴,苏源的手指被顾如安含在了嘴里。
车厢的光线来源只有前面的小窗,本来应该看不真切的模样却分外清晰的印在了苏源的眼里。
半敛的目光,细密的睫『毛』,嫣红的舌头和湿润的唇。不经意间的抬头,眼里是独一无二的专注。苏源莫名的红了脸,竟然也有些情不自禁。
细密的呻|『吟』刚刚溢出唇畔,却被顾如安的手整个压了回去。顾如安把自己的手指摆在唇前,嘴角缓慢勾起,形成一个漂亮又暧昧的微笑。
顾如安把苏源抱在车厢的角落里,让他靠坐在车壁前,在他失神的时候拉开短裤上的拉链,手不曾从他的脸上拿开。修长的手指捂住苏源胭脂『色』的唇,两种颜『色』交织在昏暗之中,使人『迷』醉。
顾如安低头,唇隔着内裤含住凸起。
……
半个小时之后,车到了地方。苏源和顾如安被好好的绑在一起,两人的脸『色』都要比之前更红润些。
第52章 兔兔()
“秦朦、苏源他们都不见了; 唯独娟子回来了,还带了一些食物。”银耳说:“她……出去的时间很短。”
寡『妇』手里的细针在放下的时候; 中段已经变成薄薄的一片。
“去找旭日吧。”寡『妇』叹了口气。
“我们可以先去找孤狼大哥!”银耳连忙说,找旭日; 这是下下之策。
“别去自取其辱了。”寡『妇』苦笑着摇摇头:“自从冰龙跟我们对着干的时候; 他就再也没来找过我。”
“可是; 这种情况下加入他们,咱们以后就再也没有主动权了!”银耳说; 之前旭日一直属意她们这个小团体; 但他们那边的男人太多,虽然推崇一夫一妻; 但是强制包办; 一但加入就会立即被要求组成家庭; 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渣,任何反对或者出逃的都会被放到互助营去。
寡『妇』说:“再不去; 命就没了,我不能让她们就这么不清不楚不知下落。”
银耳想反驳,却也无从说起。这是她最喜欢寡『妇』的地方; 也是吸引她们所有人遵从寡『妇』的其中一点; 但这些东西在实力面前仿佛不值一提。
如果到了旭日那里,之后无论她们个人是好是坏,是七窍玲珑还是力比须眉,都不重要了。
她们没了自己的个『性』,没了思想,没了可以走的路,到时候还算是活着吗?
……
苏源和顾如安二人被横抬进一座废弃的大楼内。
一楼的大厅十分宽广,已经有好几人在里面站着里了。在他们的面前也被反捆着两人,秦朦的神『色』本来还很担忧。却在看到苏源二人的时候,忍不住乐了。
这何必呢,绑票一个个的来不好吗,一下给自己绑过来两个s级的,确定不是在搞事情?
此时的苏源精神萎靡的缩成一团,对于扛着他的人趁机占便宜的举动也没过多反应。
短鼠一看苏源人来了,立刻从凳子上起身,迎上去,把抬着他们的两人挥开。苏源和顾如安两人重重的摔在身上。
苏源是侧着摔的,胳膊疼到眼里蓄起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就是没有掉下来。
短鼠一脚踩掉苏源的耳朵,踢远了,用鞋尖把苏源的下巴顶起来,强迫他看着自己:“怎么不叫了,再叫两声啊,不是『摸』个尾巴就要发疯吗?不是爱咬人吗,咬啊!”
短鼠的鞋尖蹭到苏源的嘴巴下面,在他的下巴上留下一道灰黑『色』的污痕。
苏源用力别开脑袋,嘴里清晰的说:“又脏又臭!离兔兔远一点!”
短鼠身后的手下,有人绷不住笑出了声。短鼠的脸立刻就是一黑,脚高高的抬起来,看着地上白嫩的苏源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让他能狠心踢下去的地方,眼睛一转,便又轻轻的放下,说:“我不生气,反正等下你也嫌弃不起来了,哈哈!”
顾如安背对着,不清楚现场的情况,但听着短鼠的话,没由来的从心里生出一股残虐的杀意。正待挣扎而起,与苏源相握的手的手心一痒,把他从怒气中拉了出来,继续老实的躺着。
苏源看到顾如安老实下来,却不知道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杀掉这个短鼠。
“你是谁,想要做什么?”秦朦出声,把短鼠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嘿嘿。”短鼠看着秦朦的脸邪笑一声,渡步过去:“哟,这小娘们长得也够白净的啊!”
“兄弟们!”短鼠转身对着在场的几个人:“这几个人长得都不错,这小疯子我就先定下了,剩下的人你们自己挑!今天冰龙大哥没空过来,你们随便挑!”
“好!”此起彼伏的应答神,几个人不怀好意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扫过。
“今天冰龙没来吗?”秦朦突然问。
短鼠一听,笑了:“怎么,我们几个不够满足你们的是吗?”
“是有点。”秦朦也笑了。
她进来去给娟子送粮食也没有多想,到了地方之后就发现情况不对。于是临时起意,想要看看到底是不是冰龙在背后捣鬼。
梁染尘在场,她就算打不过也有一战之力。
如果打不过的话就多杀几个人让冰龙无力继续对寡『妇』的人出手,打得过更好,可以顺带问问丢掉的人的下落。
在梁染尘起身的同时,顾如安也站了起来。
短鼠顿时感觉不妙,一边拉远距离,一边大声对着手下的人大喊:“你们怎么绑的人!没捆严实了就敢给我送回来?!”
“别急着走,我有点事想问一下各位。”秦朦脸上显漏出一个亲善的笑容。
不过一刻钟,地上两句尸体,一具一半完好,另一半一具化成飞灰。断面的伤口一出现就被高温烧的止了血,看上去十分的恐怖,是顾如安干的。而另一俱焦黑一团,散发熟肉烤糊的味道。
剩下的几个人自发的蹲着抱头,凑成一团。
秦朦厌恶的看着地上两具尸体,却也知道这种人死有余辜,所以毫不怜悯的没有关注,坐在短鼠刚刚做过的凳子上,问:“你们谁能出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没人说话,有人背地里顶了短鼠一下,短鼠跌倒在秦朦面前的地面上。
“我、我是短鼠。”短鼠来不及发脾气,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谁问你叫什么了?”秦朦说。
短鼠殷勤的回答:“刚刚啊,刚刚您不是问过我是谁了吗?”
秦朦嘴角一扯,一个嘲讽的微笑:“那好,那我问你,你做这种事情是第几次了?”
“一次,我是第一次……”短鼠说了一半,梁染尘手心的电光发出‘噼啪’的声响。闪烁的雷光让秦朦脸上忽明忽暗,看上去有几分阴森恐怖的味道。
“我说的是真的!!”短鼠说:“之前做这事的不是都出事了吗?不信你可以去问!我真的是临时被抓过来凑数的,我以前从不干这种事情的。”
“那好。”秦朦也没说自己信不信,只是继续问:“那你知不知道之前被抓的人现在在哪里?”
“我哪……”短鼠又被威胁,立刻转口:“要我说也行,你把我放回去,我告诉你。”
秦朦温和一笑,说:“那不用了,既然知道是冰龙的人做的,我再抓几个过来问问就好,何必在你的身上浪费时间呢。”
“刚才死掉的两个,都是a级往上的吧?他们过了几招你看到了没?你觉得,有这两个人在,我真的会怕冰龙?”秦朦的反问明显动摇了短鼠。
他背后有人忽然大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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