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做什么?”站在侍卫的身后,问道。
这里是丞相府,却是没错。大门上挂着的匾额上面就是这么写的,这个国家也没有第二个丞相,所以没有其他的可能『性』。
“你是什么。。。少爷?。。”拿着长矛的侍卫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满脸见了鬼的神情,看着面前的白悠突然跪了下去,连说话都开始有些颤抖起来。
“你们都起来吧!”还是平身第一次被人这么下跪,还是有些不习惯。
“少爷?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另外一个在门前看守的侍卫看到这边的『骚』动,也走了过来。见到白悠,同样的惊讶。
“我们先进去吧!”因为这边的事情,马车外面已经有不少到底人在不断偷偷地看过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只能够先拉着白乐向着大门走去。
“这。。。”其中一个侍卫还是有些为难的欲言又止,却被另外一个侍卫打断了,“好了、好了、父子之间吵架哪有隔夜仇?少爷这次回来就好了!”
状似安抚的拍了拍另一个人的肩膀,又接着说到;“还不快进去通报。”
看样子这个侍卫应该很熟悉以前的‘我’,所以才敢在我面前说那么多的话,不然一般的侍卫,早就已经躲得远远地的了。
“回房,带路。”站在原地,对着刚刚还在神气的侍卫说到,没有想到的是,话一说完,他就满脸绝望‘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嘴里面还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家里有老有小,什么放过他之类的话,完全不见刚刚的神气。只是让他带个路而已,就吓成这幅『摸』样,以前的‘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只是让你带个路而已!再不快点儿,你以后就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是!”他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开始低着头往里面走去,满脸的惊恐还是依旧。没空顾及他,一路下来,都在注意四周的东西,希望可以不要那么容易就『迷』路,这里毕竟也是自己以后的家。
“这里就是我们以后的家了,你先去休息,我有点儿事情,等一下再来找你们。”到了一个单独的院子过后,留下白乐他们两个,把刚刚那个侍卫叫到了一边。
“你知道我父亲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间接打听了一下现在的身世,丞相府从外面看,倒是真的挺大的,但是真正住在里面的也就只有两个人而已,一个就是当朝右丞相,一个就是右丞相之子,也就是现在的我自己。也就是说,我现在是没有母亲的,有的就是一个素为谋面的父亲。
听说,右丞相是没有正妻的,只是在二十几年之前有过一个小妾而已,那个小妾早就在二十多年之前难产去世了,而那个小妾所生的孩子,就是自己。
从小就没有母亲,而唯一一个父亲,却是朝中大臣,一天到晚的忙得不可开交,有时候甚至是十天半个月的见不到一次面。大打小一出生,周围的人就都是那种唯唯诺诺的表情和态度,不敢得罪这个从出生开始就已经可以说得上是万人之上的小祖宗,可能也就是因为这个的原因吧!‘我’一直以来都是特别的情绪话,也可以说是阴晴不定。
生活环境的缘故,一直没有可以谈得来的交心的朋友,『性』情阴晴不定,再加上有些异于常人还不知道低调的爱好或者是兴趣,直接导致了‘我’在外的名声特别的臭。
之前打听的时候,还真的是不太愿意相信,那就是我以后将要继续活下去的身份,不愿意相信那居然是自己做出来的事情,居然会做出那么幼稚、可笑的事情,以后还要继续背着那样的名声活下去!
不过倒是也是因为这样,倒是对那个父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丞相大人吗?现在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书房里面看折子吧!”他想了想,说到。连他自己也不太确定,那位和眼前的人同样让人拿捏不准的主。
“那书房在什么地方?”书房?看天『色』,现在最多也才早上七点多的时间吧,就已经在书房看折子来了,看来这个不太称职的父亲倒也不是没有什么可取之处的吗!就是希望他还是不要太称职了的好,安安心心的做一个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丞相就好,这样才不会惹来太多不必要的麻烦。
边想着事情,边顺着那人指着的方向走去,很快就到了一个四周一片寂静的地方。
四周都是四季常青的竹子,只会在有风的时候发出飒飒的响声,其余时间这里都是一片寂静,甚至是连在这周围伺候的下人都少了好多,只剩下几个看样子武功应该也不低的人影藏在了暗处。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发现他们的存在。
暗处的人没有出来阻止,也就如愿的径直走到了书房前。
停下脚步,轻轻的在门上敲了敲。
“进来!”没一会儿时间,门内就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站在门前,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态,然后推开了面前的门,走了进去。
“父亲,我回来了!”进门,向前走了几步,就低下了头,一副认错的『摸』样。
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应该有的响动,倒是等来了一阵嬉笑声。
惊讶的抬起头,朝着嬉笑声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怎么会是你?”站直了身体,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对!应该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站在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喜欢穿的一身雪白的白水河妖!
而他现在正一脸嘲笑的坐在了书房里面的桌子后面,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握着『毛』笔,笑着看着面前的自己。不过,他脸上的笑容也没有维持多久,就在白悠惊讶当中,叫出了‘白水河妖’这个词后,他脸上的笑容马上就消失了下去,只剩下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你说什么?”阴沉当中,白烟旭不自觉的降低了声线,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水河妖。”既然已经让他知道了,也也没有必要再继续掩藏下去,反正从一开始见面就不怎么喜欢他。既然是他,也就放松了下来,走到了桌子旁边,坐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面,接着说道;“这里可是丞相府,随随便便的进来这里可不好吧!如果被外面的人发现了,你准备怎么办?”
“你说什么?”白烟旭更加是阴沉起来,颇有些咬牙切齿的问道,“白水河妖?那是什么?”
“白水河妖,那不就是你了!”因为坐在桌子上面,两个人靠近了的缘故,伸出手轻易地就够到了他垂在了前面的头发,放在了鼻子前面嗅了嗅,然后不顾他已近将近全黑的脸『色』,接着说道;“好香呀!”
“你。你给我下去!”夺回对方手中的头发,白烟旭拍着桌子吼道,这还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在除了自己以外的第二个人面前失态!而且,已经完全不止是失态这么简单了。
拍着桌子大吼,那是多久以前发生的事情了。之前几次也是如此,每每见到眼前的这个人,就都会被气得仪态大失。
第六十章 父亲大人()
“你什么意思?”说什么这里是他的地盘?这里不是丞相府吗?
“什么意思?你还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敢大言不惭呀!”仿佛是压制住对手一般,白烟旭有些得意的看着面前的人。
“。。。”
这里是他的地盘?而这里又正好是丞相府,两句话连起来,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就是右丞相?”其实应该问你就是我父亲才对,但是,真的很不愿意相信,面前的这个人居然就是当朝右丞相,也就是我的父亲。
“什么叫做‘你就是右丞相?’难道你不是应该叫我一声父亲吗?”得逞的表情显现在了他的脸上,白烟旭又重新坐回了面前的桌子前,看着脸『色』变化多端的白悠。
“哦!是吗?父亲大人!”加重了‘父亲’两个字的音,继续靠近他身边,用戏弄的口气说到;“不过说真的,我能够有这么好看的一个父亲大人在也不错嘛!你说是不是?我的父亲大人!”
据了解,之前,他就不是很喜欢以前的我,整天的不闻不问,只是会在偶尔犯了大错的时候,才会说上几句,或者是惩罚一下,平时两个人即使是在路上见了面,最多也就是看一眼而已!冷淡到不像是父子,反而像是仇人。
“你!”没有想到,白悠居然在脸『色』变换了几次过后,居然有回到了最初的神态!一点儿也没有之前害怕和胆怯的样子,被他气得仪态大失的还是自己。
“大胆!”在今天之前,已经和他见过好几次面,每一次都已经把不该动做的做了,也没必要在继续装乖,反正看他的样子,应该也已经知道了‘我’,失忆和‘离家出走’的事情了。
“父亲大人,你可不要把自己气坏了!不然,舍不得、心痛的人可是我。”离开桌子,走到他的身边,轻轻在他的劲边嗅了嗅,低声说道,说出口的热气,正好喷在了他□□出来的耳下。
暧昧的语气、动作,再加上早在之前就已经人尽皆知的喜欢男人的癖好,让他瞬间僵硬了身体,愣在了原地。之前的我,就算是再怎么胆大包天,也从来都不敢在他的身上做什么心思。
在他反应过来,拍着桌子大声咆哮之前,离开了身后的书房,向着刚刚的院子走去。
刚刚走出没有几步,身后迟来的咆哮就响起,引得停在四周嬉戏的飞鸟,全数飞起来,叽叽喳喳的一大片。
难得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好像,有一个这样的父亲也不错吗!
初来咋到,不熟悉环境和人事关系,也不敢随意的出门,所以一连在院子里面呆了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其他人。而那个父亲,大概真的也是被那天的我气到了,这么久了也没有什么响动。
这天还没有从睡梦中清醒过来,门外就传来了吵架的声音,而且大有越吵越大声的架势。
“怎么了?”出了门,就看见白乐正双手张开,护在门前。
“少爷!哇。。。”白乐回头,还来不及开口说话,站在他身后的另外一个人就已经大哭着冲了过来,紧紧地抱着白悠。熟悉的声音还有动作,“红非?”
把扑到了怀中的人拉开来,果不其然,就是那个在小镇里面的爱哭鬼,红非!
“你怎么会在这里?”现在的他,满脸泪水,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好像就是一只被主人抛弃了的小狗一般。
“少爷!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被坏人抓走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红非答非所问的继续抹鼻子,边哭边说,连气都舛不过来了。
“你胡说什么!什么叫做再也看不到!你乌鸦嘴不要『乱』说!”现在的白乐,对于这些话总是特别的抵触。所以他话一说完,白乐就不高兴的跳了出来,对着他大吼道,红非也不甘示弱,两个人就这么在门前吵了起来。
就在两个人吵得难舍难分的时候,院子里面传来了另外一个同样是满含怒气的声音,“那么在做什么?”
顺着声音看过去,“白水河妖?”
都说童言无忌,不过,在这个时候,白乐的一句话,明显让他想起了不好的事情,所以他本来就已经够黑的脸瞬间变得更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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