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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还是要顺『毛』『摸』的。看他现在阴沉的脸,白悠就知道他现在心情应该不会好到那里去。看人脸『色』,那可是白悠的强项,这么显而易见的东西这么可能会看不到。
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惹,什么时候应该保持沉默。所以,白悠乖乖的跟在了他的身后,到了一栋水楼前。
“你们先出去吧!”手一挥,连同那几个潜在暗中的人也都通通离开了房间里面。
直到房间里面只剩下了两个人,白烟旭才缓缓开口,说到;“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疑『惑』的走上前去,靠近他身边,问道。
“你不用装了,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做,有什么目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白烟旭认真的看着面前的白悠,说到。
“哈哈哈。。。”笑得弯了腰,扶着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白悠才接着笑说到;“你什么意思?我亲爱的父亲大人?你今天没有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放肆!”白烟旭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厉声说到。
好像到了这里过后,白悠最大的兴趣就是看着他变脸。看着他的脸在一声‘亲爱的父亲大人’下,再次转黑,不经更加大笑起来。
“真正的白悠到底在什么地方?说。”白烟旭锐利的眼神牢牢的盯着眼前笑得越来越欢的人,皱起了眉头。
“父亲大人,你今天真的不是睡糊涂了吧?怎么竟说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难道父亲大人你还怀疑我不是我,是什么其它人易容成的不成?”白悠的脸上还是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看着白烟旭,可是手心却以经开始冒冷汗。
早在回到京城之前,就早已经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是即使是已经提前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在他那双眼睛下面胆战心惊、如履薄冰。
当朝右丞相,那也不是随便就能够得来的,更何况,在这个时空里面的白家,在这一代之前,全部都是些山野村夫,根本就和朝廷扯不上一点儿关系,最开始那也是在白烟旭的爷爷那一代,考上了状元,才开始接触官场。
都说创业难,守业更难,从区区一个无人问津的小状元,到现在就连刚刚的二皇子都要以礼相待的右丞相,由此可见,白烟旭的手段和实力,他绝对不会是泛泛之辈,城府更是深不可测。
对于这种人,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赌!
赌,没错,就是赌。而且赌的就是,他在我代替这具身体之前,他对于这具身体原主人的忽略和漠视。
忽略、漠视,两个人实际上相处的时间全部都加起来;还没有这句身体之前和身边的仆人相处得久;例如说红非!红非前前后后,在这具身体身边已经快有十余年的时间了,就连红非都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话,就不相信他会发现!虽说两个人的『性』格确实是不可能一模一样,但是,这具身体是他的,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改变的。
第64章 谁骗谁?()
“虽然我并不清楚当初我娘到底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还是说根本就是你不喜欢我们,所以才会让你从小到大都如此的讨厌我。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你不觉得这太过分了吗?”白悠从一开始,赌的就是他对以前的自己的不熟悉,和对于这个不太注意的儿子的那一点儿的可能还有的愧疚感。
看现他现在欲言又止的样子,白悠就知道这场赌局,已经是十之八九赢了,虽然手段有些卑鄙,但是这场赌局,势在必赢!连一点儿输得可能都不能够有!
“既然甚至是连‘您’自己都不太清楚,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你为什么又说我不是以前的那个我那?”玩味得看着因为自己的话脸『色』变得越来越差的白烟旭,白悠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道。
“还是说,父亲大人你觉得我就是应该像是以前一样,整天都要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做些即幼稚又可笑的事情才对?”白悠的这句话,既是在讽刺他,又是在暗示他以前的自己还不懂事,是个小孩子,所以才会任『性』妄为,但现在已经长大,和以前的自己不同了。
白烟旭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白悠愤怒的眼神转变成了一种若有所思的探视。静默在侧,等着下面的话。
“当然,如果父亲大人您要是喜欢,我也不介意一天到晚的乖乖的听您的话,一辈子就这样做个借着你的威名在外耀武扬威的纨绔子弟!”既然他不说话,那就乘胜追击,继续质问到。
也以这句话来做一个收尾。
“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不会在这儿碍了你的眼!”作势,就准备转身往外走去。不管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
白悠今天的这些话,早就已经想过了,虽然不敢说是百分之百的可以糊弄过去,毕竟他也不是泛泛之辈。但是,总归还是可以为自己争取些机会。
“站住。”果不其然,才走出两步,身后就传来了白烟旭的声音。
满脸隐含怒气和伤心的转过身去,白悠面对着他的方向,越加是恭恭敬敬的对着他的方向行了一礼,说到;“父亲大人,请问您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以免打扰到您。”
一口一个‘您’字,加上满脸的愤怒和伤心,白悠现在的样子就是十足的一个受了委屈的儿子在父亲面前。
这个时候应该有的表情。演戏也要演得像,才会有人看,才会让人入戏。
即使是在官场多年的白烟旭,在这种亲情的攻势下,也是有些动摇。随手拿起了放在桌上的一份折子,扔了过来。
“拿去,从今天开始,你就在这儿当差了,其他事情,会有人来教你的。”白烟旭边说着话,他边转身越过自己往外门外走去,临出门之前,还不忘回头说了一句;“不要给我惹事。”
看来这个‘儿子’在之前,真的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听着他渐渐消失在了走廊里面的脚步声,白悠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水的茄子一样,焉了,瘫软在了他刚刚坐过的椅子里面,抬起已经被自己掐出了血丝的手心,无奈的闷笑了起来,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真的挺有演戏的天分的。
水楼的四周都是淡蓝『色』的湖水,是一间名副其实的水楼,水上之楼。收拾好自己满身的冷汗,走出了房间,拿起他扔过来的折子,走向了旁边人多的地方。
白烟旭他给的折子上面清楚的,自己即将接任这里的管事,也就是在这里当个管事的,的确也算得是一个‘事儿’。而且也不小,多少手下也有好几百号人归自己管理,只是管理的东西死的大过活的而已。
不过也真的是亏他能够在那么大的一个朝廷当中,找得到这样的一个鸡肋职位,图书管理员。唯一不一样的就是现在是给皇帝当图书管理员,不是在那个小学校里面。
白悠找到了这里的管事,递上了白烟旭给的折子,被带着在在水楼当中熟悉了一会儿环境,就算是正式上任了。
一天下来,事情不多,就是偶尔整理一下被人借走还回来的书,不然就是记记书名册子,像是什么打扫卫生类的事情,根本就轮不到白悠自己来动手,真的是很适合像是白悠这种没事做的纨绔子弟做的事情,轻松、简单、虽说不是很好玩,没什么乐趣,最重要的就是,但是动脑的地方也不多,不容易出错。四周来往的人也少,不会在发生之前的那些乌龙事件,例如说‘楼公子’的事情。
白悠悠闲的在水楼上面转悠了几圈,也没有找到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只能在转回了书房里面,拿起放在书架上面的书册看了起来。
不过这个管事,想想,还真的是有些微妙。往细里想想,在这里做事情,第一是很好的交代了自己想要找个事情做做的要求,而是即使是真的有什么目的,也做不了什么,难不成在这里对着一堆死书玩心计?这个右丞相还真的不是白干的,简直就是一只即危险又诡计多端的白『毛』狐狸!
无聊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特别是在不知不觉间。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从窗外开去,已经渐渐可以看到满天的繁星。
“扣扣。”
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进来!”白悠随意的应了一声,几个侍人『摸』样的人便端着一盘饭菜进来,放在了桌上,“白主事,饭菜送过来了。”
“嗯!好。”放下手中的书册,白悠看了看放在桌上的东西,添了一句,让他们再送了一些过来。等几个人退下了,这才对着除了自己以外,空无一人的房间说到;“出来吧!”
话音刚落,就从旁边的窗外进来了一个人,一个一身红衣的人,幕影。
从早上开始,他就已经一直跟在了自己身后,虽然没有现过身,但是早就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早就已经习惯了他那神出鬼没的轻功和出现方式,也不觉得有些什么奇怪。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幕影有些不甘心的从窗边走了进来,孩子气的嘟着嘴。好像从第一次开始,就没有一次是没有被白悠发现的,以他以往不多的偷偷盯人的经验来谈,确实是有些让人不甘心。
“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早就已经过了出宫回家的时间,所以特意留下来,就是想要把他在没有人的地方叫出来。边问话,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把桌上的饭菜平均分好,递给了他一半,两个人就着书房里面的小桌子,吃起了晚饭。
“你干吗?不喜欢?”过了一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问道。慕影从刚刚开始,就拿着筷子,不断在碗里戳着,獗着嘴,一幅不满的样子,还时不时的用眼角斜看吃饭白悠。
“不是。”慕影摇摇头,说到。
“那是怎么啦?”慕影更加是皱起了两条眉『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不高兴了。
“是不是有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之前都好好的,怎么现在就成了这样了那?慕影低着头,嘀咕了一句什么,可惜声音太小,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府里面住的那个楼公子是你什么人?我不喜欢他!你让他走!”慕影蛮横起来的时候,依旧还是脱离不了他身上的那骨子单纯的孩子气,不过也正是他的这股孩子气,才会散发出吸引他人的光华。
不过经他他的这么一提醒,白悠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怎么就忘了家里还有这么一人。自从那天在院子里面见过一次过后,就没有再见过面,也根本就没有想到他过。现在想想,有时间还真的应该去看看,总是一直这么放着也不行。
“我不喜欢他,你让他走!”慕影还没有忘记这茬,獗着嘴,瞪大了眼睛,固执的对白悠说到。
“不行!”白悠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的要求,快速的吃完饭,又接着拿起旁边的书本看了起来。
“我不喜欢他!”
“为什么不喜欢他?”慕影的『性』格一直都很单纯,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讨厌一个人的,还有就是,“你见过他了?”
依照那个楼公子的『性』格,也不是那种会随意『乱』逛的人,他们两个人怎么就会又见面的机会那?而且,这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