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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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谋- 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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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太可怜了,倒不如放他们出去重新找人嫁了。”

    疏影摇摇头:“我不会管,我不想被人拿捏住。有些东西,你管的多了就会逃不开这个局,自己就陷入进去无法抽身了。更何况,你怎么知道她们出去了日子就好过了?和家人关系生疏,曾经宠爱的地位被人夺走,谁敢娶伺候过皇帝的女人?没有人敢,所以她们要怎么活下去?事情远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只要管好自己,瞪大眼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很快你就会现,我们其实一样可怜,我们自顾不暇,活在这世上最辛苦的地方,只能保得住自己,我们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压根没有那点时间去关心别人。”

    陈琳随她走在御花园的小径上,听着这话顿觉鼻头酸楚,正准备回去,见侍卫拖着个容貌苍白的女子走过来,只见她身上穿着白色的素衣,想来该是先皇的妃子,只是不知为什么会得此对待。

    “你去问问这是怎么了?”疏影示意陈琳上去看看。

    陈琳因为有这位主子在,底气足,赶忙上前拦着了,心想主子说不是不要管闲事吗?

    那侍卫顺着陈琳指着的方向看过来,见是军事大人,赶忙行作揖,并压着这个女子往前走,回禀道:“回大人,有人指控说她与外人有染,这便要送去专管此事的衙门去审问。”

    那女子无生气的脸顿时放出光彩,求救道:“这位娘娘求你救救小的,我不敢生出什么作乱的心思,来污染这块宝地。我是被人陷害的,求你救救我。”

    疏影让人松开钳制,问道:“别人好端端的怎么诬赖你?”

    那人委屈地抹抹眼睛:“我出生在小户人家,父亲是个九品小官,来宫中已经三年了。我父亲自幼教我明事理,从来谨守本分,不敢做半点歪道事,却无意中撞见了同在一个院子的春雅小主和侍卫苟且,他们诬赖人,不过是怕我说出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死,我爹娘就我一个女儿,我想回去见他们伺候他们。”

    疏影皱眉道:“入了宫到死都是皇上的人,你……”

    她抹去脸上的泪水,抽噎道:“回您的话儿,皇上准了我们这些未侍寝的人回家去,皇上圣德,如此英明,求给小女一个恩典才是。”

    疏影难得露出一个笑:“他倒是做了个好事,罢了,我便管一管。你们带去找睿德公公,就说我有事求他办一办,可得仔仔细细的给办好了,别因为嫌弃我烦,给耽搁了。”

    “小女叩谢您的大恩大德,您肯定会有好报的。”

    等他们走远了,陈琳眯着眼笑得欢:“这下睿德公公该是要头大了,您要是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找他会累死他的。”

    疏影也跟着笑:“就是要累死他才好,我就看他这个狗腿子不顺眼。让他帮着他的主子说话,这宫里谁不让我痛快我就让他更不痛快。”

    陈琳看她噘嘴挑眉的样子,心里一阵感叹:“这么漂亮的姑娘怪不得皇上舍不得,看她耍赖的样子都这么好看,当真是人不能比,像她这么得老天眷顾的人,有谁能比的过她?”

    两人一直在外面待到太阳落山才回去,灼热的光退下去,偶有一阵风吹过来,让人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她想着那个人该是努力的在想办法救她吧?他比所有人都在意她和孩子,像他说的那样,他自私地丢下了一切与她在一起,怎么会因为一点的困难就放弃?这样都不像他,更不是他会去做。的事情。

    他是不是吃不好?睡不好?心里还在想着她?那她这般没心没肺是不是对不住他?想来又觉得好笑不已,一时心上的阴霾全部退下去,嘴角微微勾起,晚饭都多用了一碗。

    这话被奴才回禀道忙的头大的皇帝那里,总算让他也跟着露出笑颜,政务繁忙,他的心里一直空落落的,直到她的消息填满了他的心才让他觉得自己还是有人在陪伴的,他们并不孤独。

    就连手下那些惹人生气的奏折都看着好看起来,这个天下那个人会与他一起坐,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心动?他作为皇帝若收到的任何刁难都有了可以泄的地方,她就是那条小河,让他心上所有的污浊都哗啦啦的向远方流走。

    疏影在他心里算什么,他一直没有给自己的答案,可是多重要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就是心里有个可以让他能仰视的人。就如当初,他和她说的那种话,他把她当做心里的皇,他一个人虔心供奉,只为得她一眼垂怜。就算她不爱他,就算她的心被别人占据,就算她永远不可能爱上他,那又如何?只要他心里有她就好,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就好,能看得到摸得着,这样就好了。

    她在他的世界里,占据的位置简直乎想象,外人不会懂他是有多狠那些想要把她从自己身边挤走的人,相关的一切都不会管了。

    睿德苦着脸端着吃食进来,见着他委屈不已:“皇上,疏影小主子可真是会磨人,她闲得慌,宫里的大小事都要插手,这不已经让人送了先皇的妃子来,让奴才给个说法。”

    皇帝闻言笑了笑:“她爱折腾随她去,你若是累了,朕让人代代你?你去歇歇?”

    睿德赶忙道:“奴才哪敢啊,不过是想说皇上真是惯着小主子,也不怕他越无法五天了。”

    奇然心上更觉得痛快,轻笑一声:“把她的胃口养刁了才好,到时候越娇纵,看她能去哪儿。再去做一样,今儿心情好。能多吃些。”

    睿德也跟着喜,正准备走,却听到外面有人传皇上的舅舅求见。当初皇上举步维艰时,只有这个舅舅对他有颇多照顾,所以皇上待他如父亲般亲近,只是不知道为何会在这个时候进来。

    奇然也没在意什么,继续吃着东西:“舅舅怎么来了?”

    罗国泰不悦道:“皇上怎么这般糊涂,自己才刚站稳脚,怎么不想着将各种势力拉在手上,反而护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们想将他们家的女儿送进来,让他们送就是,你是在做什么?”

    奇然闻言一笑:“舅舅不要担心,既然我坐在这个位置上,他们就不能拿我怎么样。他们想斗我,就先得想想他们的脑袋还保不保得住。”

    罗国泰瞪了他一眼:“我也不和你说什么身份,你确实坐的住,可你有没有想过,这天下压不住,时刻动摇,能怎么着?赶紧稳住才是正经。至于你喜欢谁,我也管不来。可明白着不能是那个什么影,她家事不行,就算有点能耐她终究是个女人,是要把你当天的,她只能仰仗你,却不能帮你。你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权势相当的人来帮助你稳定,然后借机削弱他家的势力,你明白了吗?”

    奇然终于失去了胃口,他轻笑一声道:“我知道舅舅是为我好,但是我又掌控一切的把握,所以这些事你无需担心。至于疏影,我认定了她就没打算改变。我的母亲在这皇宫里丢了命,可我不想我所喜欢的人也遭受这样的对待,我想清楚了并且心意已决。所以舅舅无需在劝我。弟弟们可还好?有好些日子未去看他们了,等忙活完这几天就去看看他们去。”

    罗国泰知道自己劝不住了,无奈道:“和你娘一样的倔脾气,随你折腾去。他们也惦记你,说你是不是忘了他们了,还想来宫里看你,这次就要跟着,我没同意。总不好失了规矩,让人笑话。”(。)

第一百三十一章() 
就白书而言,他要入宫的办法有很多,只是让他不敢去动手的原因是阿姐的性命。虽然知道阿姐在奇然的心里占据着重要的位置,但是他不能保证那个人会不会生出鱼死网破的心思来,他没有把握就不会轻举妄动,他舍不得让阿姐陷入这等境地中。

    路敬淳本该是最担心的那个人,可阿蝉却发现他平日里喝茶赏花看书,这日子过得甚是悠闲,憋着许久终于忍不住问:“小姐有难,你怎么还坐得这般稳?你一点都不担心她吗?万一皇帝对她不好呢?她有没有吃不好,穿不舒服,没有睡好觉?我这么一想觉得浑身都不得劲,不行,现在我就进宫里去,不管是好是坏我都要在小姐身边陪着她。”

    白书凉凉的说了句:“你就别过去添乱了,本来我们救一个人挺容易,加上你拖累,万一失手不是更麻烦?”

    阿蝉顿时来了火气:“你不是有能耐吗?怎么守着这么大的地方却连个人都就不出来?要你们有什么用?”

    路敬淳看着满脸无奈的白书不厚道的笑出来:“他们手里握着的不过是天下间的人最感兴趣的秘密,可不是喊打喊杀的军队。我看你是急糊涂了,你自己就在这里长大的,怎么会连这个都不知道?”

    白书瞪了她一眼,将她拉到一边笑道:“真是越来越傻了,你放宽心就是。我虽然也担心阿姐会受到不好的对待,不过就最近探子送来的书信而言,看她小日子过得还是很舒服。皇帝对她有情,舍不得亏待她,你暂且把心放在肚子里就是。”

    阿蝉也意识到自己的急躁,叹口气说:“我一直跟在她身边,从未离开她这么久的时间。人和人都会习惯的,我习惯了伺候他的日子,你让我怎么能不担心呢?我从来到她身边起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就是要把她伺候好,这样我就能安心。我坐在这里真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慌,我觉得我的手都已经不会动了,这种感觉太要命了。”

    白书旁若无人的将她拥在自己怀里,温声哄道:“我在宫里安插了多路眼线,她但凡有个什么,都会有人第一时间出手相救。如果皇帝真不客气,我也不会手下留情,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阿蝉摇摇头道:“小姐早就厌烦了这种日子,所以不要再有杀戮了。她心里最在乎的就是你,她只想要你平安快乐就好。我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她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可我又没有办法,我不能代替她去解决那些让她烦心的事。”

    路敬淳食指指腹摩挲着上好的白玉茶碗,良久才淡淡道:“你也该知道,她不希望你们去犯险,所以阿蝉不要轻举妄动,一切有我和白书在,你无需担心。如果实在坐不住,倒不如让大夫帮你开些安神的药好好睡一觉,兴许就会好些。”

    阿蝉垂着头说道:“我倒是想,只是一直没去找大夫,我这就去试试。”

    白书笑话她道:“这会儿就去吧,你在我旁边待着让我也觉得一团乱。”

    阿蝉气的白了他一眼,嘟嘟囔囔的出去了。

    白书这才沉了脸色,询问道:“你心里有把握吗?皇宫戒备森严,更何况姐姐身边总有很多高手在护卫,我倒是也觉得奇了,她有那么重要吗?那皇帝要做什么?”

    路敬淳低低地笑起来,醇厚而又沙哑的音调让人不由的沉迷其中:“当然重要。对于男人来说,你觉得最可恨的事情是什么?”

    白书摇摇头:“反正不是身外物。”

    路敬淳点点头,抿口茶继续说:“帝王心都被抢走了,你说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的过这个更伤人?喜欢的人心里装着别人,多写讽刺?”

    白书撇撇嘴:“说来你才是笑道最后的人,我阿姐一心向着你,你可不许对不起我阿姐。”

    路敬淳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好稚嫩,他以为这是那种可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的东西吗?感情是无法触摸,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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