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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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王妃-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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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盛希被他问得满脸燥热,举起拳就捶到了他胸口上。

    拓跋语双手捂住胸口,一脸痛苦地喊道:“好疼啊!”接着眼睛一翻,人就倒在床上晕了。

    宇文盛希这才想到他大伤未愈,刚忙起身去唤他:“拓跋语!拓跋语!”看他没反应,她的眼泪秫秫就落了下来。

    她想唤人,又发现自己一丝未挂,心里又担心他,把他紧紧抱在怀中,哭着唤他:“拓跋语,你醒醒啊!我不能叫人来救你的,你快醒醒”轻唤间,宇文盛希已经将他紧揉在怀中,哭声在无奈中变得嘶哑。

    “来人呐!”终于,她沙哑的唤了一声,她还是决定找人来救他,他比什么都重要,她怕声音太小,外面的人听不到,于是又加大声音道:“来”

    拓跋语的手挡住了她的呼喊。宇文盛希低头一看,他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宇文盛希马上明白他是在捉弄她,一把将他推开,骂道:“混蛋!”

    拓跋语也不道歉,直接就把她压到身下,用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楚烈送来衣服时,已是下午,宇文盛希穿好衣服,对镜梳理着自己的发髻,拓跋语躺在床上,用手杵着头欣赏着她将发丝一缕一缕梳起。

    宇文盛希整理着两鬓的青丝,转身看到他专注的眼神,对着他柔柔一笑。

    拓跋语起身从后面抱住她,铜镜照出二人的模样,宇文盛希端详镜中相贴在一起的面庞,他和她,离得那么近,一样的年轻,一样的幸福,她晃然感悟,剩下的长长半世,回首间,能有这个画面作回忆,一切都会定格于此刻,所有的痛苦又能算什么?

    “柔然进贡,宫中将会举行舞宴,到时我在太医院等你。”临走,拓跋语拉着她的手对她说。

    宇文盛希点头允应。

    看着她离去的纤纤身影,拓跋语在心中暗道:“盛希,我会做个有担当的男人的。”

    小蔼的话:今天本来是零点上文的,停电了,现在才上传,实在不好意思。

第二十章 心有所属(4)() 
长久滩的篝火依旧在雄雄燃烧。

    拓跋语走后,只留下独孤琪琪一人坐在上座,她独饮着酒。

    拓跋焘忙着和柔然使节会悟,安然只能和丘穆林雅坐在一起,也是默默的看着歌舞。

    “侧妃,太子妃殿下想请教您一些有关柔然歌舞的事情。”独孤琪琪的宫婢来到安然面前邀请道。

    安然看了看丘穆林雅,丘穆林雅点了点头,安然就随着宫婢而去。

    独孤琪琪早看出安然的失落,她一来,太子妃就命人为她斟上了酒,开门见山的道:“宇文盛希今晚真风光,把我这人太子妃都变成了坐上宾。”

    安然抬头看了看独孤琪琪,叹了口气,对她道:“殿下坐拥东宫,是将来的皇后,用不着为一个贱婢不悦。”

    独孤琪琪饮了一口酒,笑着道:“本殿下当了座客倒不要紧,侧妃乃一国之公主,今天是您娘家人来进贡,这场舞宴,侧妃本该是主角,本殿下看到宇文盛希用妖艳之计抢了公主风光,心中就气不打一处来,如若侧妃愿意,本殿下可以为你教训教训她。”

    独孤琪琪害宇文盛希流产的事,安然多少听到过,今天听太妃殿下亲口道出她对宇文盛希的不满,心中暗暗高兴,这个独孤琪琪果然有来头,就算把宇文盛希害死,相信也没有人敢拿她治罪。

    想到这,安然很想知道独孤琪琪究竟和宇文盛希结了什么怨,所以笑了笑问:“殿下,宇文盛希不过尚王府里的一个小贱妃,何需劳动您高举贵手?”

    “就是这些个没有出身,没有地位的人,才要赁着一幅臭皮囊来换取荣华富贵,你刚才也看到了,她明明是尚王的妾妃,却还一再的勾引王子诺,甚至还把风骚的狐狸味吹到了太子这,这种女人,就应该好好教训她!”

    安然听到独孤琪琪这样骂宇文盛希,心中那叫一个舒服,安然早就想整宇文盛希了,而今又有了独孤琪琪这棵大树,她当然是接受了。安然轻轻一笑道:“殿下果然好眼力,她宇文盛希所做的下作事情,一点一滴都逃不过殿下的法眼!不知殿下心中有何计策。”

    独孤琪琪与安然碰了碰杯,冷冷道:“这种皮糙肉厚的女人,就算上次把她摔下了马,流掉了孩子,她都不长记性,本殿下这次一定要让她露出狐狸尾巴,令她身败名裂,看她以后还怎么出来勾引男人。”

    安然看到独孤琪琪真的动了气,便顺着她的怨气,扇起了更狠毒的阴风:“殿下和我一起出手,不仅要让她身败名裂,依臣妹看来,我们直接可以让她死!”这是和她的尚王夫君学的,教训是没有用的,真正解决问题的方法,是让敌人彻底消失。更何况这次有独孤琪琪在上,出了事情,肯定先由太子妃担着,安然肯定要趁这次机会,彻底的解决宇文盛希这颗眼中钉。

    独孤琪琪听到安然的话,果然很受用,上次害宇文盛希那么惨,她孤独琪琪都安如泰山,今次就算要了她的小命,又会有谁敢怪罪于太子妃?

    二人心照不宣的抬起酒又一饮而尽。

    ***

    太医院厢房。

    激情过后的拓跋语,埋首在着宇文盛希背上,在她背心留下一串红印。

    宇文盛希感到他痒中带痛的爱啜,幸福的闭眼而笑。她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时时提醒她,不能让拓跋焘再碰她。

    欢爱的氤氲围还绕着赤诚相拥的二人。

    宇文盛希伸手去抚背后人的身体。

    拓跋语吻她的脖颈,又一次对她说:“不要回去了,今夜我就带你回东宫去。”

    宇文盛希返身拥住他,把头埋在他颈凹处,轻轻摇了摇头,喃喃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知道她还是为他着想,但二人一分开,拓跋语又要忍受蚀骨的思念,他紧了紧宇文盛希道:“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宇文盛希用香汗淋漓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脑中却浮现王子诺对她说的话,是啊,如果有一天,她不能再让拓跋语笑了,他是不是就会离开她?爱情就像青春,盛放着美丽光彩,但终还是会匆匆而去。那么这终将匆匆而去的爱情,和拓跋语高高在上的地位相比,是那么的虚幻不实,宇文盛希无从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自私,所以更无从知道以后要怎么做,所以她只能在他怀中轻轻道:“我不想想以后,我无从得知以后会怎样。”

    拓跋语用力拥着她,好像要把她的身体和自己的身体拥成一体一样。是啊,他也在犹豫,今夜就带着宇文盛希远走高飞,但他的父皇呢?他也不能辜负父皇这么多年的培养与希望。

    宇文盛希和他呼吸相交,在沉默中,二人却能感到彼此心跳。

    终于宇文盛希还是没能忍住心中期望,对拓跋语道:“王子诺后天离京,尚王和安然去送行。我会去查收将军府的细软,到时候我会在将军府小住一夜”

    拓跋语拉住她的手道:“放心,我一定会来的。”

    听到他这样说,宇文盛希顿时泪凝于睫,他们的关系让她倍感绝望,但他的爱,又像一团暖暖的火焰,总是把她的心照亮,她伸手环着他,明明知道这份爱会让她万劫不复,她还是想要和他在一起。宇文盛希暗下绝心,无论结局如何,她都要好好爱拓跋语一场。

    舞宴结束,拓跋焘吩咐下人把丘穆林雅和安然先送回尚王府,而他则直奔太医院去看宇文盛希。

    “王爷,妾妃服了药,在厢房中歇息了一个时辰,人就回府了。”拓跋焘来到太医院,当职的太医告诉他宇文盛希已走。

    拓跋焘想了想又问太医:“我夫人患的是什么病。”

    当职太医道:“妾妃的病一直是首职太医给看的,首职太医一直是按经血失调症下的方子。”

    拓跋焘听了,不由的叹了口气,看来宇文盛希的腹痛,又是因为这个顽症。

    但拓跋焘和当职太医又怎么会猜得到,首职太医本就是太子的人,太子早就吩咐过首职太医,好好为尚王妾妃诊治经血失调之症。

第二十章 心有所属(2)() 
魏皇一看,是久未谋面的宇文盛希,招手道:“宇文盛希!过来!”

    宇文盛希一袭白蓝相间的纱绸裙,层层叠叠的荷叶裙裾,在夏日晚风中飘荡摇曳。

    星月眉宇,鹅蛋脸庞,古远淡雅,雪肌上衬着一抹红唇,风姿绰越。

    拓跋语看着她缓缓走来,是他的**催熟了这个女人,三年前他们大漠相遇,那时的她是个天真倔强的小女孩,是他一夜让她变成了柔肠百结的女人。三年后,又是他在静渊别院,把妩媚淡然的她推向了勇敢明艳。而今天,她又用那抹艳红,反过来让他惊艳,让他心跳,让他坠入初尝人事的美好迷思。

    宇文盛希走到皇座前,跪下行礼。

    魏皇问跪着的人:“宇文盛希,吃了一年苦头,你可有所反省了?”

    宇文盛希又一次叩头:“奴婢谢谢陛下关怀,奴婢知错。”

    王子诺近看平身而起的宇文盛希时,才发现她身形修长,骨肉纤秀,身材似行云流水般妙丽。艳红的唇角微微往上一扬,王子诺已然不思柔然了。

    冯昭仪看出了王子诺的心思,对魏皇柔柔道:“皇上,请尚王上来吧,让他们夫妇两同敬远到而来的朋友一杯!”

    王子诺听到“夫妇”二字,心中的火焰一下子熄了一半,他原以为,以自己妹妹安然的温柔乖巧,定然会是尚王最为宠爱的王妃,但没想到,尚王竟然还有一位如此美丽的夫人。

    王子诺看着拓跋焘走到皇位前,当宇文盛希将酒倒入拓跋焘杯中时,王子诺心中生出一个念头,他想看看,倒底尚王有多爱这位宇文盛希,所以当尚王向他行礼,王子诺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歌曲依旧,舞伎翩翩。雄雄篝火的照耀着长久滩,拓跋语与宇文盛希在光影交措中,彼此顾意躲闪着炽热的目光,却又在不期而遇的刹那交汇后,低头轻笑。

    坐在安然身边的拓跋焘也用净澈眸子向宇文盛希投来温柔,但她只能回以淡淡微笑。

    柔然艺伎献上了一曲又一曲,欢歌秀舞,长久滩上一片欢腾。

    忽然,宇文盛希听到路花冷的熟悉曲调。

    接着身后有人问她:“这是你喜欢的曲子吧?”来者是王子诺。

    宇文盛希没有看他,只是问:“你怎么知道?”

    王子诺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一看你就是大漠来的姑娘,那里的女孩儿都喜欢唱这首歌。”

    宇文盛希用笑表示了不置可否的意思。

    “我还知道,你没有朋友,很孤独。”王子诺缓缓说到。

    宇文盛希心中一颤,瞥了他一眼说:“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尚王的妾妃,注定不能和普通百姓做朋友。”王子诺环顾四周,对她道:“而在坐的这些妃嫔、公主和贵妇,又有谁是你的朋友?”

    他说得没错,自从吉红死后,宇文盛就再也没有朋友了,所以这次,她给了王子诺赞赏的眼光。

    王子诺看到笑,于是叹道:“世人都说我郁久闾诺是个贪恋女色的人,其实我只是个会心疼女人的人。”

    宇文盛希不解地看着他。

    王子诺并没有用他那摄人魂魄的琥珀眼回望宇文盛希,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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