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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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王妃- 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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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王思前想后,他觉得这件事他可以不向任何人解释,但不能不向汶慧解释,即然是汶慧主动约他,不要说是御使府,就算是刀山火海,拓跋容都会去赴约的。

    贺兰汶慧的丫傧一早就在御使府门外等逸王。

    逸王如约而至,先问丫傧御使和夫人在做什么,丫傧行了礼,只道:“御使和夫人今日都入宫了。”

    逸王也明白,汶慧是故意约在家中无人时见他的,就跟着丫傧进了府。

    逸王到过御使府多次,但从未到过后院。这次丫傧不仅直接带他到了后院,还把他引进了厢房。

    一进门,拓跋容就看到贺兰汶慧端坐在厢房中自斟自饮。

    淡蓝色的纱帘,淡蓝色的寝榻,窗边还衬了一株大雪素兰花,看到这样清雅的摆设,拓跋容知道这里就是汶慧的闺房。

    “汶慧”拓跋容走到汶慧面前,却发现贺兰汶慧已然泪流满面。

    汶慧是个心性不外露的人,但今天她却流泪了,逸王忙屈下膝为她拭泪。

    “王爷又何必多此一举?”汶慧挡开了他的手,细细的声线带着颤音问拓跋容:“我们认识多少个年头了?”

    拓跋容知道自己错了,只能讷讷看着她说:“自记事就认识了。”

    汶慧的泪止都止不住,泣泣又问:“这么多年了,你知道我心里都想些什么吗?”

    拓跋容不顾她的阻挡,还是伸手为她拭泪,对她道:“汶慧,我和玉楠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要相信我!”

    汶慧摇了摇头,用手捧住拓跋容的脸道:“我今天让你来这里,不是想听你解释的,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已经无法再相信我自己了。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等,等你再说一次今生非我不娶,可我终究没有等来。”

    “汶慧”对于这份感情,拓跋容也一直在隐忍。

    汶慧抬手拭泪,摇着头道:“我是贺兰家的女儿,必须嫁给太子。每每有人向我提起这件事,它就像一块巨石,你知道把我的心压得有多难受吗?贺兰家的荣耀延续了几代人,我又怎么能把它毁了。但我真的好爱你,我无法想像我嫁给了太子,又要怎样面对你。我常常梦到和你叔嫂相称,然后我就惊醒了。那样的未来,对于汶慧而言,简直比死还难受。”

    拓跋容没有想到汶慧对他用情如此之深,此时的拓跋容已被她深情所感动,放下所有隐忍,将她搂在怀中对她道:“汶慧,不会有那样的未来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嫁给太子的!”

    汶慧伸手抚着拓跋容的脸,苦笑道:“那贺兰家的颜面呢?汶慧从来就把这个看得比命还要重的。”在汶慧的缓缓言语中,一缕鲜血从她嘴角缓缓流了出来。

    拓跋容低头发现了她的异样,忙问她:“汶慧,你怎么了?”

    汶慧整个人都软了,有气无力的依在拓跋容怀中,断断续续的道:“汶慧无能,担不起贺兰家的荣耀,更无法像皇姑母那样独挡一面,就连你的一片真情,也要辜负了。”

    拓跋容看了看桌上的酒壶,汶慧很少饮酒的,他怎么刚才没想到她饮的是毒酒!拓跋容急忙抱起她,用尽自己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御使府。

    拓跋容抱着汶慧,根本顾不上街上百姓的异样目光,一边快跑着穿过朱雀街,一边不住对汶慧道:“汶慧!你要撑住,我这就带你去找太医。”

    贺兰汶慧仰睡在拓跋容的怀抱里,急急而行中,她看到今天的天特别的蓝,正午的阳光,直直的照进了她的眼睛,拓跋容眼中流出的泪,也变得分外晶莹,他的泪滴到她脸上,暖意融融,把死亡的恐惧都变得淡如轻风。

    “能死在你怀里,我已经满意了。”贺兰汶慧聚住所有力气,对狂奔着的拓跋容说。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向上一扬,眼睛就闭上了。

    “汶慧!”拓跋容声嘶力竭的呼喊着,脚步却一点都没有慢下来。他抱着她穿过了朱雀街,穿过了皇城门,穿过了一座座高大的宫阙,用最快的速度奔向太医院,眼泪一路不止。

    太医跪在地上向逸王叩头道:“王爷,贺兰姑娘已经仙去了。”

    逸王哪肯相信他们的话,跪在床头不住地呼喊着贺兰汶慧,拉着她的手,眼泪也不住的流,因为过度伤悲,整个人只能扑在床头,但还是不停地呼喊着她的名字。

    小蔼荐文,倾世天音很好看,希望读者们都去看看。

第二十一章 情殇(8)() 
法会结束的那天晚上,宇文盛希一路上都在观察拓跋焘,他表情轻松。宇文盛希知道她师兄城府不浅,所以她还在不停的看丘穆林雅和安然的神情,她们两个和尚王一起进的法场,想必也是一起去的凤鸣阁,如若太子和自己的事已经被她俩知道,回府的路上就不可能会有这么安静了。

    回到希悦轩,宇文盛希早早的就寝了。

    半夜,拓跋焘突然又回来希悦轩。“师兄。”宇文盛希听到苇宁迎接尚王的声,立刻坐了起来。

    已经二更了,拓跋焘现在才来,宇文盛希心中不免有些惊讶,但为了掩饰心虚,她又躺回床上,听着下人伺候尚王洗漱。

    宽了衣,拓跋焘安安静静的躺在了宇文盛希身边。她探起头,发现他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便问他:“师兄有什么心事吗?”

    拓跋焘摇了摇头,伸手搂住她问:“法会之前,你去了哪里?”

    宇文盛希用拓跋语教她的话道:“你还说!明明让我在法场等你,可又让小太监带我去找你,我跟着太监在宫里绕了一大个圈都没看到你,害我差点错过了法会。”

    天衣无缝的辩解,拓跋焘也听不出什么不对,只像是有人顾意支开宇文盛希,让他到凤鸣阁跑了这么一趟。

    拓跋焘心中马上浮出,玉楠的事获益最大的是谁?当然是独孤琪琪!对啊,独孤琪琪之前在众人面前闹这么一遭,不正是为了把这件事推到不可挽回的局面吗?

    拓跋焘翻了翻身,把宇文盛希搂在怀中,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气,心中在想的,却是那封模仿宇文盛希字迹的信。

    那封信,把宇文盛希的字迹模仿得形似神也似,这必须要有宇文盛希真的字迹才能做到。但独孤琪琪又是怎么弄到宇文盛希的字迹的?即使是贺兰夫人那里有几卷她抄的经卷,但都被收在荣芳宫里,独孤琪琪是绝对拿不到的。

    而且,独孤琪琪想除掉玉楠有很多办法,何必要把逸王也牵扯进去?拓跋焘越想这件事越蹊跷,转身看见宇文盛希已经甜甜睡去。看着宇文盛希酣睡的样子,拓跋焘不禁笑了,外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却什么都不知道,他也想像她一样活得简单而任性。想到这,拓跋焘不禁伏在她脸上吻了她,为她拉了拉被。

    宇文盛希感到他在脸上热热的亲吻,心中绷成了一条线,现在的她,只能装,装得平静安宁。

    第二天,宇文盛希才得知玉楠死了。虽然下人都说东宫玉姬是暴病,但宇文盛希明白玉楠的死必定与自己有关。

    玉楠让她和拓跋语出去的时候,人还是好好的,为什么转眼间就没了?

    这件事她无从去问任何人,但她心中也开始猜想,是谁让那个小太监在凤鸣阁点的迷香?是谁设下这个局的?

    这些事情都还没想明白,贺兰汶慧的死讯就传到了尚王府!

    听到这个消息时,拓跋焘正在希悦轩和她为菜畦浇水。

    来传话的太监急急的说:“贺兰家的小姐在太医院没了!”

    “汶慧怎么死的?”拓跋焘一听,急急命下人准备马车,边走边问报信的下人。

    “服毒。”太监是从太医院来的,汶慧的事情是他亲眼所见。

    拓跋焘停住了脚步问:“怎么会服毒的?”

    太监忙道:“是逸王送小姐进的太医院,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细下的情况还没来得及问清楚。”

    宇文盛希送着拓跋焘出府,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不禁一抽,贺兰汶慧为什么要服毒自尽?这又和逸王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不到三日之中,玉楠和贺兰汶慧相继而亡?

    拓跋焘急着出了府。丘穆林雅也紧跟了去。只留下安然与宇文盛希在府中。

    看着拓跋焘的马车驶去,宇文盛希惴惴不安的转身要回希悦轩,但安然却挡住了她的去路。

    “姐姐,你我多日未聚,不如就到安然居坐坐吧。一会尚王要有什么吩咐,还省得下人两边跑。”安然拉着宇文盛希的手道。

    宇文盛希点了点允了。回去也是一样想不出个头绪,不如到安然那听听安然有什么话要说。

    “姐姐,你可知道逸王与玉楠的事情了?”安然才支走下人,就问宇文盛希这个问题。安然很想知道,明明宇文盛希去了凤鸣阁,为什么最后大家看见的却是逸王和玉楠?

    宇文盛希饮了口茶道:“听下人说玉楠前日突然暴病。”

    安然轻笑了一声,端端地看着宇文盛希道:“暴病?这些个下人还真相信了。”

    宇文盛希对这件事猜测已久,现在安然这么说,根本就不出乎她的意料,所以很可惜,安然没能看出宇文盛希的破绽。

    接着安然就轻笑了一声道:“明明是玉楠与逸王有染,畏罪自尽的。”安然就是要把这个恶劣的后果告诉宇文盛希,看看宇文盛希是个什么反应。

    宇文盛希轻轻抬起茶杯来又饮了一口,拓跋语早就告诉她,这个局如果真的成了,即会损伤太子的声誉,也会大伤尚王的颜面,而且完全可以置宇文盛希于死地。所以必定是非常恨宇文盛希的人所为。贺兰夫人不会这么做,丘穆林雅人也很聪明,不会置尚王的颜面而不顾的,这件事情安然的嫌疑最大!而今天,宇文盛希听到她说这些试探的话,心中也清楚了几分,只是玉楠与逸王的事让她不免有意外,怎么会说他俩有染呢?所以宇文盛希放下茶杯道:“侧妃,传言毕竟是传言,逸王性情清高,怎么会与玉楠有染呢?”

    安然笑道:“若非亲眼所见,安然也不敢轻语妄言,但法会那天,是安然、王爷和丘穆林王妃,亲眼在凤鸣阁看到的。玉楠也是在我们面前畏罪自尽的。”

    他们果然去了凤鸣阁,而宇文盛希心中也很明白了,玉楠为了掩盖她和拓跋语的丑事,不惜假装和逸王有染,最后还以死来保太子声誉。这样的真相,像一块硕硕巨石,轰然砸进了宇文盛希心中,以前她还为玉楠吃醋,而现在,玉楠却为了她做下的蠢事而死!

    虽然心中已经奔腾翻涌,但宇文盛希还是要还与安然至命一击,她又饮了一口茶道:“盛希明白了。”

    这样的回答有点出乎安然的意料,她收住笑问:“可否与妹妹说说,姐姐明白了什么?”

    宇文盛希放下茶杯,轻轻笑道:“妹妹不知道吗?逸王与贺兰汶慧从小情投意和,如今逸王却与玉楠有染,汶慧是贺兰家的千金,性情又衷贞,她服毒,肯定也是因为逸王与玉楠的事情。”

    宇文盛希话说得轻描淡写,安然却开始忐忑,贺兰家的千金一死,贺兰家必定会追查,而玉楠那边,相信太子也会一查到底,更何况独孤琪琪是个随时会气昏头的人,再加上尚王,这个事情被查出来只是迟早的事,如果说玉楠的死已经超出了她的计划范围,那么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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