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安堇米一番胡乱踢腾,竟然将雷正元胯间的浴巾给蹬掉了。
“你越是乱动,我越是克制不住自己,听懂没有!”
雷正元几乎是咬着牙低喝出来的。
安堇米听了之后果然吓呆了,她可不想撩拨到雷正元这个发情王。
停住所有的动作,雷正元整个人都伏在安堇米身上,他的鼻子对着她的鼻子,他的嘴巴对着她的嘴巴,他正呼呼呼地大喘着。
安堇米稍稍偏脸,就看到了雷正元胳膊上一根根青筋的暴起,还有他脖颈上血管的林立。
天爷爷啊,雷正元这个熊,果然是个迅速就发情的色魔。
“你还呆着干嘛,起来啊,你想压死我啊!”
雷正元压低声音,仍旧克制不住地低喘着,“我要自控不住了堇米,我是爱你才会这样听你的你告诉我,你还要折磨我多久?你要让我受这种煎熬还要多久?”
呼到安堇米脸上的气息,都是那么灼热,紧致。
“我”安堇米吞口吐沫,干涩地应付,“我不是失忆了吗?又不能怨我!如果我原来很爱你,我想,不会太久,我还会重新爱上你的。”
“那么现在呢?你现在有没有喜欢我一点了?”
雷正元粗野地喘息着,其实他腿间的那根物件,却在一点点的膨胀。
安堇米皱脸,唉,这伪装失忆真的好难啊,“应该是喜欢了一点了吧我不能确定呢”
“堇米,你低头看看你的宝贝。”
雷正元又艰难地深呼吸一口。
安堇米纳罕。什么是她的宝贝啊?
听话地低头一看——“啊!该死的!雷正元,你这个大淫魔,你翘那么狠干什么!快收回去!”
安堇米惊慌地大叫着,赶紧别过去脸,脸蛋红得发紫了。
心跳,奇快。
她看雷洛的身体尚且害羞,更加别说雷洛之外的其他男人了,不仅害羞,还觉得有犯罪感。
奶奶的,她真是太糗了,不像姐姐安白雪,可以有很多男人。
自己纯粹就是个乡下保守思想的小保守妮。
“呵呵,你不安抚它,它自己是收不回去的。堇米啊,好堇米,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你都要把我折磨死了堇米”雷正元那下面那根在安堇米腿上轻轻地蹭着,紫红粗壮,装可怜地哀求着,实则大手已经摁住了安堇米的肩膀,覆脸而去,狠狠地热烈地吻住了安堇米的嘴唇。
“唔唔唔不要不”安堇米使劲扭着身子,想要推开雷正元,可是雷正元的力气太大了,哪里推得动。
安堇米原来存有的同情心和歉疚心全都散光了。龟孙的,雷洛的药丸为什么还没有发生作用?不是说那颗药丸可以让他失去力气吗?为什么现在他依旧力大如牛?
“堇米,堇米,堇米让我进去,好不好?给我吧”雷正元一旦撩起了情欲,就如同海啸一样,哪里压得下去,他痴迷地热吻着安堇米的嘴唇,狠狠地吸着她的嘴唇和舌尖,嗦着她的津液,低声呢喃着,哄劝着,继而乡下,去吻她的脖颈,安堇米突然想到,自己身上还留着雷洛亲吻的吻痕,突然吓得浑身猛一战栗!
如果雷正元扯开了她的领口,就会看到那些醒目的吻痕的!
安白雪晚上睡觉总是会做恶梦,不像原来,睡得像是猪一样坦然。
每一次,左慕森都会搂着她,轻声哄着,“没事了,没事了,我在你身边呢。”拍着她,直到她睡着。
等到安白雪睡着后,左慕森却久久不能入睡,他点燃了烟,倚着露台的栏杆,深思着。
在白雪身上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一定是的!
父王那天来,到底带给了白雪什么?
清晨,安白雪一身慵懒地睁开眼,就看到左慕森一本正经地坐在她的化妆椅上,穿着睡衣,看着她。
“啊,森哥!你还没去上班?”
“嗯,我今天不去了。”
“啊?”显然,左慕森这个回答,让安白雪很是意外和惊慌。
她盼着自己离开左慕森心里这样分析着。
“白雪,我们虽然还没有举办正式的婚礼,不过我们应该算是正式的夫妻了,我对你承诺过一辈子。我觉得我们俩该好好谈一谈了。”
安白雪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淡淡地应付,“有什么好谈的啊,这么正式,好像是谈合同似的,好了,森哥,你快去上班吧,我们会过一辈子的。”
安白雪走到左慕森身前,一手勾住左慕森的脖颈,一手探向他的小腹下面,握住那根壮大,轻抚着,落下她香甜的吻,吻了一阵子,才甜甜一笑,“好了,森哥,我去洗澡。”
左慕森咬了咬嘴唇。
她又回避了谈话!
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明讲呢?
左慕森吃过早饭,还是去上班了。
呼呼呼“可算走了。”安白雪呼出来一口气。
小小听到了,小爪子玩弄着面包,娇滴滴地说,“姨妈,你为什么想让我姨夫走啊,我不想姨夫走的,我想让姨夫在家里坐我的黑马骑着玩。”
安白雪瞪圆了眼睛,“小小!面包是用来玩的吗?不知道农民伯伯很辛苦吗?把你弄坏的面包统统吃掉!”
小小瘪嘴,泫然欲泣,“姨夫说过,小小比钱重要,面包没有小小重要!面包都脏了,小小不要吃!哇姨妈不疼小小了呜呜呜”
小哭就哭起来。
安白雪那才叹息起来。
第294章索图之死谁是谁非()
第294章索图之死谁是谁非
唉,最近自己的脾气太暴躁了,一点耐性都没有,竟然对着小小都乱发火了,太该死了。
正要安抚小小,却看到,一辆狭长的豪华车,无声地滑入了院子里。
一看到滑进院子里的那辆狭长的豪华车,安白雪的脸色,骤然苍白无血。
腾!
她一下子弹了起来,椅子都被她带倒了。
“姨妈!椅子坏掉了啦。”
小小是个情绪动物,刚才还含着泪,一见到椅子歪了,她又乐起来了,拍着小手,起哄,“噢,噢,姨妈也做错事了,椅子不可以玩的,姨妈你把椅子吃下去!”
安白雪根本就没有听到小小的话,她只是失神地看着越来越近的汽车,双腿开始不规则地发颤。
“姨妈,姨妈”小小跑过去,摇着安白雪的胳膊。
“乖,小小乖啊,姨妈出去一下,这就回来。”
“姨妈”
小小嘟起嘴巴,十分不悦。
姨妈最近怎么回事,总是丢下她给女佣,她自己出去玩。
不过当小小看到索图那张冷煞的脸时,她顿时缩成了小团团,躲到了女佣身后去了。
安白雪颤着腿坐进了汽车,索图也坐进副驾驶,一车的冰冷气息,安白雪禁不住回头,看着越来越远的左家庄园。
想哭,却还是咬牙忍住了。
哭,呵呵,有用么?
那个老变态,何时会因为她的哭泣而放过她?
汽车开进了野狼族的城堡里。
索图带领着安白雪,熟门熟路地走进了一道道回廊。
越走,空气越寒凉。
越走,越觉得阴鸷而阴森。
咣!
两道黑色的大门打开,索图引着安白雪走进了实验室。
里面很大,就像是古代的罗马竞技场一样,四周是圆形的看台,中间是铺着塑胶的地面。
一进去,安白雪被里面的景象骇得差点晕过去。
场地中央,变态的老狼王正裸着老迈的身体躺在毯子上,有一条公狮子正伏在他的胯下,吧唧吧唧舔着老狼王的根。
呕安白雪要呕吐了。
从公狮子大嘴里耷拉着黏糊糊的津液,就像是在吃雪糕一样,漱着老狼王的那根物件。
而有一个人,正伏在公狮子身边,轻轻圈弄着公狮子的根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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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夫人想去哪里?”
索图很敏锐,一掌就扣住了安白雪的后腰,阻住了她的逃离动作。
安白雪浑身都在颤抖,上下牙发颤,眼珠子慌得不知道往哪里看好,“索图,求求你我、我不能我不能和这头狮子”
如果预测的不错的话,变态老狼王会通过使用他研制的毒药,强迫自己和这头公狮子
哦不!
她不能!
她可以亲吻公狼,即便中途吐了好几次,为了小小的性命,她也可以勉为其难地忍受下去。
可是
她不能和动物
不能!
眼泪,就那样无助地滑落下来,安白雪泪眼婆娑地望着索图。
索图的脸上没有一丁点的变化,依旧像是一面白墙,冰冷,冷酷,“那可不行,没有王上的吩咐,我不可以放你走,否则我就可以不要活了。”
“可是我”
“嘘我劝你还是闭紧嘴巴的好,不要惹怒了王上,不要打扰他现在的兴致。”
安白雪只能苦着一张脸,闭紧了嘴巴,胆战心惊。
突然回想到第一次被带到这里来,她以为,她会被老狼王强暴,可让她大跌眼镜的是,她进来时,就看到老狼王正从索图的身后使劲地顶着——老狼王竟然是个!
她刚刚为此发现松了一口气时,就看到老狼王招招手,招来了几个女人,他浑身桑树皮一样的皮肤垂着,那么恶心人,竟然在几个少女身上又轮番蹂躏了一遍,直把安白雪恶心得几乎死过去。
老狼王是个双性恋!
安白雪的心,立刻就提了起来。
后来她才知道,老狼王那是在试验他刚刚研发的一种男性药物,可以比伟哥厉害很多。
他在亲力亲为。
可是当她看到她的任务时,她当场就昏过去了。
等到她再次醒来时,只不过是半分钟之后,老狼王直接让人泼了她一身冰水,差点冻死她。
她就躺在冰冷的塑胶地面上,被这个稀奇古怪的植物折磨着,很快,她就嗷嗷叫着,达到了高朝。那种恐惧、耻辱、羞耻是无法形容的。
“索图,你看,这个药水看来还是很成功的,只不过下次剂量再小一点,我怕这个剂量会弄死人。”
老狼王在看台上惬意地喝着茶,轻松地评论声,让安白雪那一刻感觉,自己根本就不是人,自己猪狗都不如。
而今天,她实在不知道,接下来她要面对的实验,到底会恐怖到什么程度。
“森、森哥杀了我吧呜呜,我不要活着了,太脏太脏了,让我死”
安白雪痛苦地哭泣着,拽着左慕森的袖子的手,不断地颤抖着。
“白雪白雪!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你陪伴我一辈子呢!白雪,没事的,都会过去的,只要你活着,这些都会烟消云散的。”
他答应过堇米,要好好地对待她的姐姐,即便没有男女之间的爱情,也要对她给予亲人一样的关怀,而今却
一股股怒火正如同熔岩,一触即发。
左慕森将安白雪裹在自己风衣里,交给自己的手下,猛地一转脸,等着看台上的老狼王,双眼如同喷火,“父王!我现在还称呼您一声父王!是因为,我的身体的血液流淌着你的血,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的女人!为什么!”
索图站起来,冷飕飕地盯着左慕森,“三殿下,你不要轻信这个女人,她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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