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舌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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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舌之祸- 第2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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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番痛快地饮下清酒,一方面是因为这清酒确实为他带来了情况的改善,而看丹歌对儿子风标的态度,似乎这二人也并不是要下杀手,所以他大概率觉着这清酒就是解药。而另一方面,正是他想痛快着些,他就想好好听一听,子规手中这短棒的来历。于是风和道:“现在你能说了吧?”

    “嗯。”子规将手中的短棒一打旋,霎时就将外侧携带的破碎阴阳八卦全然搅碎,只留这一根短棒了。

    子规把这短棒捧在手心,转而看向风标,他把短棒往前一奉,问想风标,道:“这短棒你是否认识呢?”

    “认识!”风标答道。

    “哦?”丹歌子规脸上变作欣喜,“你快说说!”

    风标轻笑一声,道:“这短棒稍时就会用以杀死我和我父亲,我焉敢不认识呢?我风标错认了你们,我还当你们是可以交心的好友,情如手足的弟兄,可原来你们对我风家另有图谋!枉我和我父亲那般诚挚待你们!

    “你们动手吧!我会记住这短棒的!到我来生,必结草衔环,数倍来报!今生你们与我的交情,到此时可止了!”

    风标说的咬牙切齿,让丹歌子规十分无语,他们此刻方觉得,这动静是闹得有些大了。如果因此失去了这样一位至交好友,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丹歌扁着嘴,轻轻戳了戳风标的心口,没有说话。这风标的绝情之语,让他忽然感觉风标下一刻就再也碰不着摸不着了。风标对于丹歌这样的举动心内有些愤懑,自己根本没有再气息逆行,这家伙分明就在戳着玩儿了!

    子规叹息了一声,再次扭回头来瞧向了风和,“您认得吗?我是说您曾经见过吗?”

    风和摇了摇头,“棒子见过不少,还有从国外来的人也有叫棒子的,可这样威能的棒子,我却是头一回见。”

    子规道:“可据我们了解到,这根木棒,就来自于你商丘风家。”

    “这……”风和又仔细打量了半天这木棒,“我风家何时会有这等奇物呢?如果有,又何至于使它落入你们之手呢?”

    子规又问道:“约在近一个月前,是否有两个人从风家离开,或者说,逃跑?”

    “这,不清楚。”风和摇了摇头。

    丹歌朝风标望着,补充道:“这两人是西装革履。”

    风标本已不想理睬丹歌子规,可这一条他还真知道。

    “有。”他满不情愿地依然开口道,“那两人一个是我院中的,一个是我哥风桓院中的,托关系好容易进了我风家,做了几年工。就如你们所说,是在近一个月前偷溜了。”

    子规点点头,“那就没差了。我们在江陵落脚时,遇到了这两个人,这木棒,正是得自于他们之手。据他们交代,这木棒正是他们从你们风家二位公子的屋中窃取的!是二位公子的玩物。”

    “这……”风和满是不可置信,“标儿,你再仔细看看。”

    风标此时虽然稍有恢复,但身子正在虚处,使臂无力。于是子规把这木棒递给了丹歌,丹歌拿着这木棒凑在风标眼前,让风标好生细辨一番。

    “这……”风标看着这木棒,一头尖,尖端还黑黝黝的,他扁了扁嘴,“我会有这样儿的玩具吗?”

    丹歌不死心,他把这木棒按在风标的手中,道:“你摸摸,也许你梦里有玩儿过呐。”

    “你梦里头才玩儿这东西呐!”风标翻了个白眼,他嘴上虽然否认者,他还是强提气力摸在这木棒之上。刚开始他没有感觉,不一时他只觉一股暖流从木棒而出,在他身中绕行起来,让他身上的乏力情况多有改善。

    “咦?!”风标和丹歌同一时讶异起来。丹歌一直摸在风标的脉搏,此时正是察觉了这一股暖流流过。丹歌霎时从风标手中夺过了木棒,而那一股暖流也就随之消失了。

    “风标,现在说着东西是你风家之物,你可信了?”丹歌笑道,“这木棒在谁人之手,可从没有过暖流来袭。”

    “呼!”风标忽然从椅子上跃起,一拳突兀地砸在了丹歌的肩上,而后他力气使尽,又跌坐在原位。他趁此时机报了仇,话还要说的冠冕堂皇,他道:“那是你没有受伤,现在你受了伤,它有暖流了吗?”

    丹歌受的这一拳,正是风标毫不留劲儿的一拳,这一拳砸下,他这肩头霎时瘀起一大片的血来,丹歌本也觉得自己对不起风标,此时风标出手,他也就硬受着了,希望能稍稍解去风标心内的恨意。

    而他也正想借此验证木棒的威力,可他攥了许久,却并没有什么暖流送来。他把悻悻地把木棒又放回了风标手里,“这木棒对我无用,应是对你们风家人才有用,且待你恢复了劲气,就打死我得了!”

    风标翻了个白眼,这丹歌硬受他一拳,再加之这看似普通的木棒功效卓著,风标此时也了然丹歌方才所言非虚,他们突然的袭击正是为了引起他和他父亲的重视。可虽然如此,他却分明不想原谅这二人的,但他瞧着丹歌,还真是就恨不起来!

    子规此时道:“如此可以得证了,这木棒正是你风家之物。我们得知这木棒是风家的东西后,就几经周转来到商丘,一心要进你风家,正是为了归还此宝。至于方才突然地偷袭,其实也是我们早就盘算下的,这木棒我单这样拿着,告诉你们是至宝,你们铁定不信。

    “所以我和丹歌暗暗商量要在献宝时突然袭击,使你们体会厉害,这样你们就不会因为这东西外貌平凡,而忽略了它的能量。而这东西带来的厉害,我深有体会,那两个凡人拿着这木棒只是在我的面前一晃,我就难以承受,险些死去,幸好丹歌百般辛苦为我讨来了清酒……”

    丹歌连连点头,而其实他一直忍着笑意,这木棒本是钻木,怎么会令人头痛呢?!令人头痛的是结绳才对,他和子规留着结绳一手,就是防止待会儿风家人逞口舌之利,强辩丹歌子规根本不需突然袭击,风家就会对宝物上心。

    因为他们实在清楚这钻木结绳的样子,那是扔在垃圾堆都没人捡的东西!

    “哦!”风和点了点头,“这木棒原来如此神奇,我见方才你袭击时,它倏忽间还幻作青白赤玄黄五色,想来就是那色彩让我霎时失神,头痛欲裂,这东西真是不简单呐!”

    丹歌子规扁了扁嘴,这风家家主到底是高手,子规这悄然地更换武器,他竟也捕捉到痕迹了!“哼!”那边的风标哼了一声,道,“你们分明多次一举!照着我和我爸待你们的态度,你们不论拿出什么东西,我们都是会慎重对待的!”

    丹歌子规一眯眼,暗笑道:“这风家逞口舌的杠头,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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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卦比() 
子规打眼一斜风标,插手入兜,同一时朝着丹歌道:“哼,这家伙不明白我们的苦心,这会儿还要怨我们一遭。之前更是说的绝情的话,要与我们一刀两断,情谊断绝!从始至终这家伙就没对我们有完全的信任之意!”

    子规这儿说着,那边丹歌已经突兀出手,把风标手中的钻木夺了去!同时不怀好意地看着风标。

    子规从兜中掏出结绳来,向风和道:“家主您不要阻拦,我和丹歌一定要虏了他去,好生教训教训!”说着他把那结绳扔向丹歌,“用这绳子,绑了他!”

    打子规掏出这结绳,风和的目光就没有从结绳上离开过,这结绳上的青白朱玄黄五色,他颇为熟悉,他此刻也了然,使他头痛的正是此物!而此物的模样,和那木棒一样,形貌也颇为寻常。他立刻就了然丹歌子规此时的计划了。

    别看他是做父亲的,可坑起儿子来他也是一把好手。“这小子为我担忧是真,好在行气虽逆,实无大碍。而此前这小子坐在我的对面儿,可是胳膊肘往外拐,联合丹歌子规对付他老爸呐!那这时候,我的儿!可别怪为父无能为力啊!”

    在风和思索际,丹歌已经拿着结绳把风标捆了,别看方才风标接着木棒恢复了些气力,可到底不在圆满,根本敌不过丹歌。所以他只能任人鱼肉,被丹歌用结绳绕在上身一遭,捆了个结结实实。

    然后丹歌一伸手,把风标抱起,就要出侧室而去!

    “爸!爸!救我啊!”风标呐喊着。

    “标儿!”风和伸了伸手,却没有起身,显得似是有伤在身。

    风标挣扎了几下,忙道:“你们,你们这么待我,我真得要和你们断绝情谊了!”

    丹歌道:“那我们破罐子破摔,还是把你给料理了吧!”

    风标再挣扎两下,直觉身上的这绳子真是硌人,“少爷我死也要死得体面些!我这……,这什么破绳子啊!硌死我了!”

    “别胡说!”丹歌道,“这可是宝贝!”

    “嗤!”风标轻笑一声,“我莫不是眼瞎啦?这玩意儿扔在垃圾堆里都没人捡,会是宝贝?”

    风标话说到此处,丹歌行走的步伐忽然一停,把风标放了下来。他扭头向风标咧嘴笑了一下,然后解开了风标身上的结绳,把风标又扶回了座位上,又把那钻木木棒塞进了风标的手里。

    这一系列的动作把风标搞蒙了,“什么情况?我刚才的话是说到了什么机关?”

    丹歌再次朝风标洒然一笑,挑了挑眉,却没有说话,而只是把手中的结绳递给了子规。

    子规接过结绳递给了风和,向风和道:“您方才瞧得没错,青白朱玄黄五色,其实是这结绳的色彩。我以那钻木木棒破开了您的阴阳八卦防御,然后用这结绳袭击了您。因为这钻木木棒的威力我无法把握,而这结绳的攻击,我们有清酒化解,于是我这样出招。

    “那从风家逃走的两人,携带着的,正是这两样至宝,两样至宝同出风家,今日我们将它们全部奉还!而……”

    子规说着脸上带起笑意瞧向了风标。他道:“风标,方才你的作为已经证明,如果我们把这等形貌的东西直接展示给你们,你们必会以貌取之,势必不会上心。即便我们解释通透,你们没有切身体验,也只会以为是普通的法器。

    “所以非常之物应用非常之法,我们就用了这办法来让你爸切实体会这宝物的强悍之处。”

    “不行,我腿麻了。”风和装不住了,他忽然一扶椅子,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望向风标,“还真是如此,这两样东西,绝对可以作为我风家镇族之宝!而如果他二人只是展示出来,我绝没有如此重视。”

    风标注意的却不是这个,而是发觉他父亲起身这么顺畅,分明已经完全好了!他一撇嘴,“爸,您方才是联合他们欺负我!我可为您又流血又流泪的。”

    “嘿!”风和一指敲在风标头上,“你忧心我,却调个气都能岔了气,我都不好说你什么了!到底是呆在风家把你宠坏了,真得让你和丹歌子规出去历练历练!可我又忧心你拖了人家后腿!”

    丹歌双手扣在风标的手上,两目炯炯地望着风标,笑道:“不会的,对吧。”

    风标翻了个白眼,他这时候僵直的脖子已经稍有缓解,就把头扭到了一边儿去了。不一时他又扭了回来,望着丹歌问道:“只是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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