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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标收住了叫,一挑眉,笑道:“好家伙,你还会认错呐!”
丹歌白了风标一眼,看风标这动作,他这台阶一给,风标就坡下驴,确实不去了。他扭过头来,看向沈灵儿,“灵儿,如果你上去和他打,是胜是败?”
“这我不知道!”沈灵儿摇了摇头,“但我输了不也没关系不是?”他朝丹歌眨巴着眼睛,传递着暗号。
风标笑了笑,道:“既然你技痒,就让你代我上去吧。上面有你风桓师伯照应,不会有事。”
“好!”沈灵儿点了点头,却又扭头看向丹歌,“师父你送我上去吧。”
“啥?!”丹歌一愣,“你连这飞行的法术也不会,就敢上去和人干架?人家把你打破了相可怎么办?你变丑了师父可不要你了!”
沈灵儿一抓丹歌,“师父你个颜控!你送我上去不,你是让我爬上去显显难堪是吗?你等着!”说着这沈灵儿往要往前跑,丹歌一抿嘴,伸腿就是一脚。
“唰!”沈灵儿借这丹歌这一脚送力,操起轻身之法,腾空而上,最终稳稳地落在了圆台上。丹歌瞧着默默点头,“他这落地如果和那日李尤落在飞蛾上一样摔一屁股墩儿,就是完全不会了。现在看来,他高低还会点儿,再修习修习,就能飞行了。”
“哼!”子规一指丹歌,扭头对风标道,“这师父抢人家个徒弟,几天里毫毛没教,反而在这里说三道四的。”
风标连连点头,“是呐是呐!”
丹歌把头一仰,权当没听见,他望着台上,也在忧心,“我是该教他些东西,不过在那之前,他可别真被打成了猪头啊!”
在台上,沈灵儿跑到了风桓的身边叫一声师伯,然后把详情告诉了风桓。风桓问道:“风标竟是你的引师父?何时的事儿?”
沈灵儿点头,“昨夜的事儿,家主可以作证!”
“哦……”风桓点点头,然后朝台上场下的所有人宣布道,“风标昨日身有损伤,现如今还在修养当中,不能应战。于是风标特意派来了他的弟子前来应战,我旁边这个俊秀,正是风标的弟子,沈灵儿!灵儿你介绍一下你的年纪以及修行时长了。”
沈灵儿操起这金声玉振来最为顺手,这是他正正经经学会的第一个法术,更是由他的师父亲子教的,可谓启蒙法术!他以金声玉振道:“我今年二十一岁,涉及修行已有一周。”
“一周!”风桓一愣,这金声玉振这么纯熟,竟然修行只有一周?!他看向台下,尤其瞪向了丹歌,“怎么,这漂亮的徒弟不想要了?给人家当经验宝宝?!”
“一周!”子规笑着望向丹歌,“你这徒儿倒是和你亲得紧啊,他这涉及修行正是从你指点他那天起算的!”
“一周?!嗤!”那一边的第三名不愿意了,这已经不算是敷衍了,这完全可以算是嘲讽和轻视了!他自出生不久就涉及修行,如今修行了二十余载,结果他要和一个七天的大,便是赢了,他也不光彩啊!他望向沈灵儿,“小子,我劝你乖乖滚蛋!”
风桓斜了这第三名一眼,把位置一让,道:“开始吧!”
第三名气一沉,这TM才是大笑话,他赢了也算欺负人,输了更是没面子!他本想借机表白,没料到这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超出了他的估计。他本计划着在赢了风标之后,或者是败给风标之后,当中呼喊他女神的名字,并向她告白。
现在他即便是赢了这么个菜鸡,他也表白不出口啊!
“坏我好事!干!”这第三名一狠心,伸指间一道红光在手,乃是风家火字诀。他一袭热浪在手,五指捏合如锥,一招钻火术霎时出现。他足下轻点,已是凌厉出击。
“唔!”丹歌伸手一指,朝着风标道,“你风家的这个技法,就能见你们先祖燧人氏的贡献啊,钻木取火,与那钻木正相合啊!”
“你还有心思品评这些!”风标道,“灵儿怎么办?”
但见台上灵儿连退数步,退至圆台中央,这圆台本是长老合力铺设在火池池口,乃是以硕大的阴阳八卦。此时灵儿退至太阴,目中忽然一冷,伸掌间手上已覆上冰霜,他迎向这来袭的钻木之手,错过钻头,掐在这手的手腕处,三指捏合,恰在脉搏!
“这是……”风桓在一边看得诧异不已,“大伯的掐脉!”
“好!”风和在原地兴奋地跳了跳,“我儿风标所说不错!这小孩果真是天资上佳!格外聪明!他自知修行不敌这人,就借场中太阴助阵,以压火性,再涨寒威!他再精准地一指掐在脉搏,直通心脏,把寒气送入,这人虽然修行厉害,却终究要被冰霜延缓!”
灵儿不错,那第三名却也不是庸人,他手腕一转,抽出手来。伸指一赶身内寒气,寒气逼在指尖,手指连颤,一道阴鱼已在手中。这阴鱼薄如蝉翼,锋利无比,他伸手一挥,却因气力太大,这阴鱼化作一片一片,片片阴鱼崩化的鳞刃,直戳戳直奔灵儿面门!
丹歌两手一抓,急急叫到:“哎呀!怕什么来什么!怎么偏就打脸呢?!”
台上的灵儿也知道这些如果打中,他就毁容了!他愤愤道:“我好不容易才知道我有这么好看一张脸呢!”灵儿爱惜自己的容颜,则更不容这些鳞刃刮伤他了,他连连后退,同时两手一摆,就在空中捏了起来,每伸指间,必有几道鳞片被他稳稳捏住,化在手中。
“这是抓药……”风桓暗道,“全是药房伙计的活计。”
而那第三名哪容自己和一个修习七天的家伙缠斗不休啊,他在出鳞刃时,手中已酿下招式,一手执离卦在上,一手执坎卦在下。先天八卦,离为日居东,坎为月居西,离为火,坎为水,得火以济其寒,火则得水以其热,不相熄灭。
此刻这第三名本站在太阴之中,为寒为阴,手中又坎重而离轻,于是得水,又以火济寒,正是腾腾暴沸的开水。这水腾发雾气,被稍作指引,已拢在沈灵儿四周!
沈灵儿自然发觉有变,但四面雾气弥漫,沾湿了他,他也不知如何逃离,他也就学着杳伯几招抓药掐脉之法,这玄玄的招式,他也不知如何应对!他猜测这一招那第三名恐已布置成功,他只好抱着两败俱伤的态度,在招式来临之前,发出一击。
他将手中方才鳞刃化作的冰水,凝结成一根长针,瞄了个准,猝然抖出!这一针瞄准儿的,是这第三名的期门穴!
而同一时,第三名正待发机,不容后撤,他预备着吃下这一根冰针,料无大碍。他两手上下一颠,于是坎卦在上,离卦在下!日月颠倒,水火更迭!火重而水轻,附在沈灵儿身上的水因火而忽然沸起,霎时灵儿就如同跌入了沸水之中,少倾就能被灼去一层皮!
“你赢了!”风桓在一旁急忙说道,同一时闪烁间来在沈灵儿身旁,以法力覆在灵儿身周,保护他不受伤害。他扭头去看第三名,却见那人还摆着姿势。风桓一瞪,“怎么?还不收手,是要赶尽杀绝吗?”
“不。我……”这第三名深深望一眼沈灵儿,“你厉害!风桓哥,我被他戳中了麻穴,手不好动了。”
“哦?”风桓带着沈灵儿来在第三名旁边,沈灵儿从这第三名的肋骨间,拔除一根冰针来。风桓点点头,“你有些本事,只是你不知道他的招式,险些自己害死了自己!”
沈灵儿缩了缩头,是啊,他刚好点了这人的麻穴,然后这人不能收手,如果不是风桓出手,他一定是要在水里煮熟了!
风桓瞧向第三名,“你也很不错,你已掌握我风家先天八卦的水火不相射,是个人才。而你借这舞台向女神表白,也无可厚非,但你不该以风标作为你的台阶。而你虽然成功,但你挑战的人不具任何职位,所以你也没有获得任何职位。”
“我知道了……”这第三名点点头,往一边走去,他这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可他走到半途却心中不甘,“不如……”他喊了起来,“女神!我爱你!我叫……”
“砰!”风桓抬起一脚把他踢下了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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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尽是幺蛾子的风家()
风桓扭回身来,再仔细打量了沈灵儿一番,点了点头,将沈灵儿送下了台去。然后他向四面说道:“方才第三名胜过了风标公子的徒弟沈灵儿,但因为沈灵儿在我风家未担任任何职位,所以第三名也没有获得任何职位。接下来,由风家的第二名宣布他要挑战的对手。”
那第二名缓缓走了出来,经过有了第三名的前车之鉴,他就绝没有在这台上耍宝的心思了。
而在场下,丹歌子规一行众人也迎来了沈灵儿的归来。丹歌走上前去把沈灵儿一把拉过,使沈灵儿避过了风标,他道:“这风标只是你的引师父,可不是你的亲师父!风桓刻意略去引字,本是要显耀你的地位,可这样一来,风家人却都当你是风标的亲亲弟子了!”
“哼!”风标翻了个白眼,“正如方才子规所言,有些人对徒弟明明心忧得紧,但从来也不曾教授徒弟半分本事!而其实,虽然昨日为了诓金勿,我们在席上异口同声都否认了你有徒弟,可你后来指向灵儿,让他做你未在风家时的代理,就可见这其中情谊没那么简单!
“我风家收徒都是要摆下大阵仗的,我也不会例外,我悄么声儿出来这么个徒弟,风家人哪个会信?他们必认为这是我无策之策,挑了个庸手去应付一下那第三名而已。这徒弟还是你的,我可没抢!再说了,我便是要抢,可也要抢得到啊!你问问沈灵儿,他可愿意么?”
丹歌瞧一眼沈灵儿,灵儿的心意他焉能不知,更不消多问。他只笑道:“照你这么说,金勿从一些蛛丝马迹里也能发觉机灵儿是我的徒弟了!偏偏我们当初却瞒了一手,所以这隐瞒还要继续下去。现如今风桓恰宣布了机灵儿是你的徒弟,为了继续诓住那金勿,我恐怕得把我徒儿赁给你一段时间!”
“赁给我?”风标皱眉,“什么意思?”
丹歌道:“就是你要真得当他师父几天,至少在金勿面前,要是这样的。好在你确实是沈灵儿的师父,所以这称谓倒是不需作太大变更,只需去掉‘引’字,直接叫师父就可以了。”
“师父……”沈灵儿看向丹歌,“这要持续多久呀?”
“哼!”风标一戳沈灵儿,“好家伙,还真是满不情愿呢!”
丹歌拍了拍沈灵儿,道:“持续到金勿身死。”
“那……”沈灵儿道,“那他啥时候死啊?”
“不远了!”丹歌眯着眼睛缓缓点头,沉着声音说道,“很快了!”
子规的双眸一亮,“你,有些踪迹了?”
“对!”丹歌道,“只需再来一些确切的线索,或者他的祖辈与焦家纠葛的往事。”
子规没有细问,但他知道,丹歌在对待金勿这件事上是颇为严谨的,丹歌一定是有了确切的把握。而丹歌透露的这一点消息就足够他受用了,他叹道:“那也就意味着,好日子真是不远了!每天虚与委蛇的日子,可真不太好过呐!”
“是啊。”丹歌颇为赞同地扭过头去,望向了高处的太阳。
在太阳下面,两个人影站定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