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啦。”子规道。
“哎哟!”风和无奈扶额,“你这就这么一句还没什么说服力,我此刻倒觉得丹歌之前所说的更真了,我本心想让你给我暖和暖和,结果我却更冷了!”
大长老不理家主风和的耍宝,很是严肃地问向子规,“你所说老家主馈天的理由,是他算定了怎样的大势,就像留下谜诗一样,这倒是有可能。可天空之上,大火星黯淡作何解释?”
子规道:“也许他算定的大势正是如此呢!大火星也许早有黯淡,他算定大火星熄灭,则天地有无穷后患,于是他在风家布下青龙七宿格局,将燧木修复之力传递到大火,或自那日起,大火星又重现光明,推迟了黯淡的时机。
“时光到了如今,大火星耗尽了当日老家主馈及的力量,于是重新黯淡下来。老家主穷风家之力或许未能阻止大势,但好歹是推迟了大势。我这个设想,也可算是有理有据吧。”
天子道:“丹歌的猜想,我们无法验证,大火星黯淡这件事儿,其中的原因也许有很多,而既然没有确切证据指向风家,风家也不会自己捡屎盆子往自己脑袋上扣。可子规的设想,我们却是可以验证的!
“如果我们能得知风家十九年前,或者三十年前,大火星的明亮程度,对照今天的大火星,就可以判断,是否有一段时间,大火星焕发了第二春!而如果有,也许子规的说法,就能够成立!”
“哼!”丹歌哼了一声,“你这典型的双标!坏事儿就往外推,好事儿就往自个儿身上揽!便是在十九年或三十年前,大火星焕发了第二春,却也没有足够证据表示,事儿就是风家办成的。所以就算大火星真有第二春,风家对大火星的贡献,也只停留在可能!”
“好好好!”风和道,“只要没有足够的证据,我爸到底用燧木做了好事坏事不作定论,大火星与我风家有关无关也不去判别。但证据总要追寻吧!既然我风家这燧木所植的位置,应着天上的大火星,那么查一查大火星的变化,也许就能找到什么证据呢!”
丹歌撇着嘴没有说话,颠来倒去,这风和还是赞同了天子的说法,大火星如果在十九年前,亦或三十年前焕发过第二春,一定和老家主的作为是脱离不开的。丹歌虽在口舌上逞强,但对于天子的结论,他心内也并不反驳。
毕竟天底下找二一个青龙七宿格局的村落,恐是没有。而即便是有,关节又放在大火星的,怕是没了。
风桓此时道:“观象台的管事在几年前刚刚上任,之前的管事已经故去,不知道三十年前,或者十九年前的星象记载,是否还在。”
风和道:“事关重大,如果那管事把记载搞丢了,就让他卷铺盖滚蛋吧!往后观象台要明文规定,记载至少要留百年的!”
“好。”风桓点头道。
到此时,许多的事情该了解的也了解了,该猜测的也猜测了,该安排的也安排了,今晚这一行到此就告一段落。
风和于是道:“事情到这儿为止吧!天子风标明天抽时间去查一查家住住所白炽灯的情况,风桓就去观象台看看星象的记载。你们回去吧!我送送各位长老。”
“我们也一起送送吧!”风标风桓道。
风和摇手,道:“不必了!我和长老们有事情谈。哦对,风桓你明天把决策团的成员叫到正堂来,风标房子四面的守卫不要撤去,他拿着的那块木枕正是枕木,必须好生保卫,不容有失!”风和见风桓风标点了头,他扭头招呼着众位长老,离开了这大石头。
丹歌一弹指,下面还在放光的金符箓光芒消去,符纸破碎,纷扬在空中,消失了踪迹。他做完了这些扭回头来,道:“那我们也走吧!”
“好。”风桓点了点头,却还是朝着风和长老们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丹歌和天子两人清楚风和和长老们谈论的内容,必是商量长老们加入决策团的事情,但那是风家上层的事儿,此时见风桓虽然疑惑并没有相问,他们也就没有多言。而他们也清楚,风桓对此一定有所猜测,而他的猜测应是八九不离十,他们更不必费心指点了。
众人施展身法,落往了家主住所门前,风标进去关了灯带上门,就同着众人一齐返回风家现在的驻地。返回驻地后,天子道别离开,风桓也在交代完风标房子四面的守卫加强戒备后告辞离开,返回了自己的住所。
而丹歌子规风标沈灵儿四人就又要在风标的大床上共度一夜了。
风标来在卧室,把那枕木摆在了卧室的博物架上,处在他抬眼就能望见的位置上。继而和其余三人一起躺了下来,许是因为在一起待过一晚上的原因,风标倒也没什么尴尬了,毕竟昨晚那么尴尬,他都把盘着子规睡了一夜。
这一次他们的位置和昨夜一样,还是丹歌在床边,之后沈灵儿,之后风标,靠墙则是子规。子规把风标一推,道:“今夜你们两人互盘,可不许再盘我了!你必是属蟒蛇的,昨夜险些把我给缠死!”
风标闻言,本来的不尴尬此时又有些尴尬了。
幸好有沈灵儿解围,“好啊!引师父我们互盘!”风标扁了扁嘴,虽然这听起来不好听,但既有沈灵儿不嫌弃,他心内还是感觉有了些安慰。
沈灵儿见风标默许,脸上一闪而逝了奸计得逞的表情。他为了防备这表情被发现,正过身子来,就把那枕木看在了眼中,“师父,我有一件事儿困惑很久了。”
“说。”丹歌子规风标齐声应道。
沈灵儿一指枕木,“这枕木既然是燧木,本就可以引燃,使它和钻木分开有什么用?钻木和这枕木结合可以放出火来,点燃枕木或者钻木,也可以啊!那家主和长老们分开执掌又有什么意义呢?他们想救人,只要有燧木就够了啊!”
skbshge
第三百一十一章 女友来啦()
丹歌摇摇头,道:“我们在那画面之中看到的燧木,是先天长成的燧木,它们首先是木材,继而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力量,所以它们能够被引燃。可这钻木和枕木,是那偌大的燧木林留下的唯二燧木。更是传袭至今,已经不是普通木材,他们各自能发挥巨大的力量,升为了至宝。
“而至宝本身具有灵性,被袭击后会发出自卫攻击,而这自卫攻击强大到什么程度,谁也无法预料。因为这至宝本身的强大程度,我们也没有看到尽头。我和你代师傅在江陵时,正是运用了钻木的自卫攻击,对付了一条千余年的赤蛇猛兽。
“那赤蛇在钻木的攻击之下,通身被烧成了黑炭,便是它已经强提境界成为了蛟龙,却依然敌不过钻木的攻击。而那蛟龙那么强悍的身躯,最终都被烧成了黑炭,你说这样厉害的宝物,如果有人贸然向引燃它们,后果会是怎样的呢?只怕是灰也不留了。”
“额!”沈灵儿打了个哆嗦,他已是不敢想那种可怖的情况了,“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分开才会无忧啊!可随之,我的第二个问题又来了。”
“说!”三位师父依然异口同声。
沈灵儿道:“既然这两样东西已成至宝等级,稍微的伤害就会触发至宝的自卫攻击。而据我所知,要培植树木,在没有种子的情况下,也应该要用树的某样组织,譬如根、茎、叶、花或果实,这些东西才能培养出植株来。
“那么引师父的爷爷是如何从枕木钻木上取得组织,进而培植成一个完整的植株的呢?而且即便是有组织,培植也不是都能生出新芽来,那么引师父的爷爷是如何保证能培植一棵,就能成活的呢?”
沈灵儿的问题问完,屋子里陷入了静谧,沈灵儿的问题谁也没有想到,而子规风标本来还跃跃欲试要抢答,却被这个问题忽然难住了。
沈灵儿试探着问道:“师父?莫不是睡着了?”
“不,没有。”丹歌摇头,道,“我只是去思考你的问题去了,我还真是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是啊,老家主是如何培植出燧木的呢?即便这枕木钻木上面的细胞会因为那通红的火焰而复生,但这二者都是至宝,本身具有自卫攻击,如何取得组织呢?哪怕是一丝木屑,想来也不是易事啊!”
风标想了半晌,道:“我想到了!这至宝是针对于外来的攻击会产生自卫攻击,而既然如此,如果是对它的主人,应当就不会!今天我们触发枕木,不正是在我父亲坐在上首时,才成功触发的吗?!
“那么说来,这至宝是风家家主世代承袭,认历代风家家主为主,于是我爷爷如果截取它身上一段,应该不会受到反击。”
丹歌却道:“你可还记得那枕木播放的图画之中的枕木和钻木么?那画面里的枕木和现在我们看到的枕木没什么两样,莫非你爷爷下刀厉害到这等程度,如切白芍一般,切下来晶莹剔透,可以透光?”
风标想了想,修行者的法术求在浩瀚,却未必能细致到这等程度。他连忙道:“那,那不还有钻木么?!钻木可是变短了呀!”
丹歌道:“虽然你爸没有说,可我猜他暗地里也试过,长老们曾说不能驱使钻木,却也没刻意提及家主能驱动,显然你爸也是不能。而如果钻木认你爸为主,又怎么会驱使不了呢?而既然钻木没认你爸为主,想必钻木并不是认历代风家家主为主。
“老家主既然不是钻木之主,他相对钻木下手,不是找死?”
风标一扁嘴,“那必是我爷爷的厉害,他能宛若切白芍一般切下枕木薄薄的一层。”风标他避重就轻,不提这辩不开的茬儿,又跑回了他最开始的猜测。
“那沈灵儿的第二个问题就来了。”子规道,“你爷爷如何保证培植一棵就能成活呢?”
风标一挑眉,道:“左右多片上几片儿,放在那偌大的空地里去试呗!”
“唯有如此了!”子规点头道,他对风标最后这想法倒是赞同的。沈灵儿也是点了点头,他觉得他引师父的答案还是经得起推敲的。
丹歌见沈灵儿没有了疑问,摆了摆手,道:“罢了,睡觉吧!已是很晚了!”
“好。”沈灵儿扭身转到风标一侧,身后环抱了风标,而手恰就抓在风标的屁股上。
风标的眼睛大睁,瞧着沈灵儿,他也不好高声嚷,就悄然地问道:“你手做啥呢?!你可知道你手抓着哪儿吗?!”他声音之中有些严厉,又有些无奈。
沈灵儿邪邪一笑,道:“今天早晨,我师父和天子师叔谈及天子师叔的手下,那些潜伏高手的锻炼之事,说起了高手们带回的有关于你和风桓师伯的数据。天子师叔透露,你的屁股比风桓师伯的大,我这上手一试,果然呢!”
风标真是哭笑不得,他狠狠地瞪了沈灵儿一眼,道:“原来你是蓄谋已久,早等着这一刻呢!你也老大不小的男人家了,这样做可也不怕被人误会了?!我早先在市场见你时,你精明强干,颇显早熟,怎么自拜了你师父,反而心智又退回去了?!”
沈灵儿粲然一笑,道:“那时我在市场,市场中鱼龙混杂,我每时每刻需提起十二分精神,以免被别人算计,如果不显老练,我必是被人虏了卖了!自我从市场里出来,周遭一切都是安定的,更有待我如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