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歌闻言大睁了双眼,他可还记得当初那个俞夫人给他们带来的震撼!本来那俞夫人是作恶的坏蛋,丹歌子规却只能屈服于她的武力,不敢造次,灰溜溜地跑掉了!“你是说,像那样可怖的存在,还有七个?”
“也许不止。”ǖ溃澳阋烂恳坏疃加惺鲂〉赜照饧溉盏木槔纯矗彩巧闪橹堑模蓟岢鎏樱盟普獬闪艘桓霰乇傅囊鞘剑秃孟袷呛⒆映赡曜芤ド缁嵘洗车匆环ぷ崃瞬拍芟肫鸺也攀俏萝案弁濉�
“它们也是在人间遇到阻碍后,才会返回到地狱继续它们的职责。而以你为首的小队,就是揍他们回家的社会流氓。”
丹歌连连摇头,“我们是普通的社会流氓,而这些所谓的孩子可是出身武术世家,我们遇着,也不知是谁揍谁呢!”
黑猫安慰道:“放心,家长们会或在明中或在暗中地帮你们一把。”
“看来,还是地府阎王们社会!社会,社会!”丹歌佩服得五体投地,继而他又问,“而从二殿到九殿,八个殿,每殿十六个小地狱,虽然是不止七个,但也应该不是都能生成灵智吧?”
“虽然地狱的排列有先后,可布置却不分早晚。”ǖ溃八约热挥行〉赜肆橹牵谑窃谥蟮慕昴冢渌男〉赜Ω靡不嵯嗉滩橹恰!�
“千年?”丹歌拍了拍胸脯,缓了口气,道,“那还好!我应该活不了那么久!”
黑猫轻笑一声,道:“活不了那么久?转世投胎还是你的菜,你跑不了的!”
“啊?这么狠?天算计我,你们地府也算计我?我算算,八个殿每殿十六个,就是一百二十八个!老天爷,这可比唐僧取经的劫难还多啊!”丹歌无奈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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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歌朝黑猫翻了个白眼,好家伙,这是把他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下下下下……都给预定了!他虽然无奈,却更无策,只好顺其自然,显然小地狱的灵智在人间作乱,也归在天地大劫里啊!
他不再思虑什么下辈子的事情,向黑猫问起了之前的事儿:“对了,徐州那个小地狱灵智,也就是那个俞夫人,我们算是解决了吗?”
黑猫道:“你们并没有解决,但也算是帮了大忙。你们逼得那俞夫人所生之子俞述离开了徐州,脱离了俞夫人的保护。六殿王出手按其杀死亲父的罪行很轻易地拘走了他的灵魂,那灵魂被扣在六殿,同时传讯给了尚在徐州的俞夫人。
“那俞夫人只好返回六殿,奉还了碓捣肉浆小地狱。而后俞夫人被六殿王扣在案上,送到一殿让一殿王发落,那俞述就代其母行使职责,永远被困在了碓捣肉浆。”
“社会社会!”丹歌再次感叹道,“六殿卞城王这人质要挟之法用得炉火纯青,学到了学到了!”
黑猫望着丹歌,没有因丹歌的调侃而笑,而是颇为正经地说道:“你既学到,还需用到。这些小地狱虽然名头前面有个‘小’字,可其实都是千万年的存在。你遇到它们,一定是凶多吉少。你要以性命危险,不可以身犯险!”
“这……”丹歌眨眨眼,“这算是关心吗?”
黑猫脸上人性化的埋怨之意浮现,“我说的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丹歌笑答,“而其实我的保命本事还不少,你看这个。”丹歌说着,从兜里掏出来一根又粗又长的东西。
黑猫一看,不明所以,“一竹子?”
“对,一根青竹。这竹子可有来头,是当初费长房求道时,老翁幻化费长房身形的青竹长长的,就长在仙翁庙后!我据你那日在江陵所授。”丹歌笑着一指青竹,“此为相,我为体。”
“一招李代桃僵?”黑猫点了点头,“倒是个不错的法门,紧要时确实能救你一命,不过你事先要对危险有所警觉啊!”
丹歌点点头,又将青竹收回了兜中,道:“那是自然。”
他心内体悟着黑猫的关心,就与黑猫同坐在这屋顶之上,明明身下的房间内,是一个奄奄一息生命临终的老人,他却没觉着煞了风景。他只和这黑猫呆着,其中黑白就尤为分明,他眼中是漆黑如夜,心中却是光亮如昼。
等着等着,天色泛白,东面的天边橙光显露,日出时分,身下屋中的人,也要命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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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送别老者()
这事情到了临头之际,丹歌的体味也多了起来,他见黑猫还没有道别的意思,显然那老人还没有故去。卯时,说起来也是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呢!他纠结了半晌,一直望着黑猫,不知如何作声,而黑猫恰似有察觉地扭过头来看向丹歌。
四目相对,丹歌发觉黑猫懂了自己的意思,更是赞同自己的做法。他朝着黑猫点了点头,站起了身来。
“唉。”丹歌悠悠叹了一声,从房顶上落了下来,他还是决定要在这一位老人的临终之际,和老人见上一面。也许不须多做什么,或许话也不用多说,只目送他故去就好。在他的思索里,或者说是在子规猜测的“馈天”计划之中,这老人一定扮演者类似于救世主般的角色。
丹歌在心内常以救世主自居,而他这个救世主应该向过去的救世主道个别,也许还要继承一些精神,或者送往一份感思。无论如何,他都该见上一面。
他缓缓走到了门前,却又纠结起来,他是该敲门,还是该推门。敲门才合乎礼节,但门内奄奄一息的老人还能起身开门吗?也许应一声都是困难。推门才为老人着想,但显然不请自入,不是他一个君子所为。
黑猫在屋顶道:“再犹疑。老先生可没了。”
丹歌的心一紧,伸手正要敲门,门内已经有话音传来,“进来吧,我等候多时了。”
“等候多时了?”丹歌听得一愣,他推开了屋门,走进了屋内。屋内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灯下一个黄白的帐,账内一方矮床,床上一帘暗黄的席,席上人身着素白衣服,但常未浆洗,稍显灰黄,裹在衣服之内的一位老人靠在淡黄的枕上,面色蜡黄一片。
从里到外从上到下,这屋内赫然通黄一色!
这老人本是将死之人,但眉目中的神情,却看不出浑浊之意,这老者便是死,也是清清明明的。
丹歌躬身行礼,而后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您……,等候多时了?”
老者一笑,道:“不要以为我将死之人,就是枯老到无法动作,智商衰弱,五感闭塞。如那顶上的姑娘所言,我是天定的死,不是自然的衰亡。我觉着我还能活个三二十年,但显然是老天不给机会了。而你们在屋顶上的所言,我可听得清清楚楚。
“我更知悉了你的不平凡,我这一死如果要追寻个祸首,想来必非你莫属了。哈哈哈哈。”
丹歌脸上挂着歉疚之意,一拱手,道:“老先生……”
“这是玩笑话!”老者摆了摆手,道,“我可不想再活了!可我还受人所托,不能早死。今天我对你能有个交付,而且适逢死期,可说是双喜临门!唉,活够了!那些个人一个个都是短命鬼,却舍不得死,盼着要看个结果。
“我不想看结果,结果我却长了命,可惜活了这么长,还是没有见到结果,就要走了。”
丹歌问道:“结果?”
“怎么,你不懂?我虽然受了缄口之礼,但在这生命最后,蹦出几个字儿来应是不要紧吧。”老者笑道,“我风家那布局……,还有你再看我这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颜色,不像是那画面里的小黄人儿么?”
丹歌明眸一亮,道:“老先生!”
“哎!只说这么多!”老者笑道,“留我具全尸!我可不要被雷霆劈成焦炭!”
“那……”丹歌心思活泛起来,“那不如我问您答,只需摇头点头即可!”
“你很聪明啊!”老者道,“可我到了这临终之际,过往的事情稍稍提一提还算可以,要是深究,我却没有兴致。我既然看不到结果,我也就不能知道我们过去做的事情做得到底有没有意义呢!如果那是没有意义的折腾,我此时的炫耀,不是往后你们的笑谈了吗?
“我虽不惧死,但总惧身后留下浊名啊。我是唯二能悄然离去的了,其他的那十个人都是风家的大名头,到时候结果显示我们的辛苦是白费,他们势必被嘲笑,却不碍我的事儿。你可不要透露我的任何讯息啊!
“作为交换,我愿意告诉你,这唯二能悄然离去的人,除了我,那一位是谁!”
“老先生。”丹歌有些哭笑不得。
老者一撇嘴,“你不愿听,我也要说!就是他折磨了我这么许久!他死前给了我一份差事,让我临终之际把一样儿东西传递给后人!那老家伙贼得很,愣是没让我就随他一块儿去了!那家伙,哼,就是风家观象台的上一任管事!”
丹歌眼睛一亮,“那他托您传递的那样儿东西……”莫不是观象台对大火星的观测记载?
“哼!那等强让人活,不许人死的坏东西,我管他是啥!”老者伸手一指,旁边的桌角,“呐,就在那儿垫着呢!”
丹歌随之一望,就见那桌角没了一截,下面垫着一个木匣子,丹歌呼了口气,看起来,那记载应当还是保存完好。
老者道:“唔!那木匣是我的!你取了里面的东西,这木匣还需还我,它给我做个陪葬!”
“好!”丹歌应着笑了起来,这老者嘴上说着狠,其实对于那观象台前任管事的托付,可说是非常上心。丹歌打开了木匣,从当中取出了两页纸来,纸张保存十分完好。丹歌把纸一卷,揣到了兜里,随后把木匣递给了老者。
“哎,好!”老者接过了木匣,拿衣袖好生擦了擦,“这东西有些年头了,还是老家主送给我的!我看着它呀,心情又好了不少。我现在勉为其难能回答一个我力所能及的问题,你问吧。”
丹歌心中正有一问,“我们推测,和您一道的那十二人中,有八位长老还有老家主,剩下三人中有您还有那位观象台的前管事。可还有一人并不知晓啊。”
“嗨,我不都说了,除了我和那老家伙,余下的十个人都有大名声,你们只需一查不就知道了?!这个你想知道啊,我还偏不愿告诉呢!老人家嘛,得给后来人留一点可待挖掘的宝藏,虽然只是个人名儿。”老者说着,朝着丹歌挑眉一笑。
丹歌也是无奈,道:“那……”
“哎!”老者忽然伸出一只手来横在了丹歌的面前,他道,“问题虽然没点明,但算是答过了!你不能问了!”
“好吧。”丹歌无奈,早知道如此,他就问个好答的了。
“你既问过了我,当我问你了!”老者一指屋顶,问道,“屋顶上那女孩儿和你什么关系呀?一言不发愣是和你待了好久竟没有怨言,闷得我都以为你们俩悄没声儿地遁走了呢!”
丹歌暗叹这老者临死了好似也不正经啊,还关心这些个八卦呐!而这个问题还颇有些棘手,丹歌想了又想,他可还没见过黑猫的真面貌呢!而在没有见到真容之前,他的所有回答都显得轻率。想到这里,丹歌只觉着自己好像在谈网恋一样,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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