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勿点了点头,“这倒简单,我时常采集药材,五毒之类的都有了解。”他说着已是轻身而去。
“风标,你想做什么?”子规问道。
风标道:“我想拿个生物做些实验,看看常受这黑菊魔物的侵染,待一朝黑菊崩坏,是否会危及性命。如果性命无忧,我才容你除了那些黑菊,不然……”
“好。”子规点点头,“其实我动手之前,也思量过这样的问题,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放手去做,不会有恙的。既然你要验证,如此倒也更为保险些。”
“嗯。”风标叹息了一声,“这么些时光以来,我风家人就不曾来这里看看吗?”
丹歌轻笑一声将手中的那蜈蚣碎屑结成的白球扔在了一边,又掏出了兜中那一节蜈蚣所炼的骨,道:“蜈蚣为何九阶成人,而其实过了千年呢?正是因为头一百年是凡虫到妖虫的进化时间,到百年之后,妖虫蜈蚣开始炼骨。每十年一个骨节,百年十个骨节贯通蜈蚣前后,成为一阶。
“我手中这骨节每一节不过二寸,这么长十节显然不够贯通这蜈蚣的数丈之身。其实是在百年之内炼骨同时原先存在的骨也在不断增长,到百年正好够十节能贯通的长度。而我手中这骨,四个骨节多一点,不到五个。也就是说,这一个蜈蚣已有一百四十多年的寿命了!
“你风家,至少有一百四十多年,没有光临过此处了,这也许能追溯到你曾祖高祖的时代去。一百四十年前,也就是十九世纪七十年代,那时候你风家在做什么呢?总不能是参加洋务运动去了吧?”
风标一摊手,“不无可能,那时候风家的卦数往后看个三五十年还是没问题的,而谁宁愿亡国灭种呢?”
“这说来也就不能怨你风家不自查了。”丹歌道,“是这蜈蚣恰生在乱世,也难怪它能有这样的机会发育得这么庞大。而在这百年来,这菊花变作这般,也是极有可能的。当然有坏人趁着你风家不自查,对你风家源头出手,也不无可能啊。”
风标的目光忽然一冷,“我风家还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如果真是人使坏的话,那我风家势必要追究到底了!”
“那自然了。”子规在其中叹了一声,他细心观察起来,这黑菊,会不会是风家的仇家故意安排的呢?
“捉回来了!”金勿的呼喊传来,他已是用两根长棍如使筷子一般夹着一个小东西赶回来了。
金勿落地后左右一瞧,走过去一脚踩在丹歌方才弃置的白球上,崩碎的碎屑溅起,金勿伸手一引,结成一道细微的长绳,然后长绳系在了这小东西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东西?”丹歌和风标凑近去瞧,却不好判别这小东西是何物了。这小东西不过四五寸的身长,形貌与猴子无异,但他们从来也没见过这么小的猴子。
“呃。”风标笑问道,“你是逮了个宠物去?这小东西也有毒?”
“这必是这一片雨林之下的异种。”金勿说着伸手拨动了这小猴子的口,小猴子露出口中仅有的两道毒牙,“奇吧?我是瞧着它生吞猎物,才注意到它的,我总怀疑他或是毒蛇与猴子的配种。我从来也没听过这么奇异的事情,而我这猜想,也不过是因为这一只猴子生就了毒蛇的毒牙。”
风标和丹歌见到这等奇妙的动物,也是连连称奇,“是奇异啊,这小猴竟有毒牙。而它的毒素如何?”
金勿道:“毒素不烈也不弱。毒杀等体型的蟾蜍恰不成问题。”
“哦!”风标点头,“这小东西能吞得进蟾蜍么?岂不是要撑死?”
“我捉它之时它恰是吞了只蟾蜍的,但它和其他的蛇类在这一点上也很相像,它受到袭击,即把腹中的食物强吐出来了。”金勿捏了捏这猴儿的肚子,“此刻它可是一只饿猴。”
丹歌笑道:“你不惧他咬你?”
金勿挑眉,“它可也得敢。”他也不再玩弄,而是将这猴儿放在了地上。这猴儿倒也聪明,它知悉自己被绑,所以也不挣扎,只蹲在原处瑟缩着。
丹歌风标对视一眼,嘴上没有再多说什么了,但心中还是比较满意的。一只猴子,和人类有六七分的相象了,这猴子的表现,恰能反应不少人类遭遇的问题。丹歌朝着猴子度去一股法力,让这猴子模仿成正常的修行者。
风标则从金勿手中拿了两根长棍,从地上将那新生的黑菊夹断,将花朵提起,使花朵之下断面处滴下的血液滴在这猴子身上一滴。这一滴血即可融到了这猴子的皮肉之中,这情形让丹歌金勿风标心内狂跳,这血液确已是魔物之流了!
而随着这血液的滴入,猴子脸色立时发青,它已是被这毒侵袭了。但随之它身中的法力竟是忽而汹涌起来,再瞧这猴子,它脸上的青色已经褪去,变得与之前无恙了,而它身内的法力也随之蓬勃了些。
这让风标看得浑身一冷,这和他族人饮下菊水多么相像啊!或许那菊水中的毒性没这么强,所以中毒没有在气色上外显,可这后续的法力蓬勃,却和这猴子身中的变化如出一辙!那增长的哪里是什么法力,那是吸入体内的毒气和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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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杀猴,除菊()
风标深深缓了一大口气,压下吃惊。他继而弃了花朵,手中法诀结起,结离卦,顷刻间火焰侵袭,就烧在这黑菊四周的土地上。而火其实已经乘着土的裂隙窜入土的深层,将黑菊的根引燃,然后火焰燃烧,从根系直达茎叶,不过顷刻,这一株黑菊,就死透透的了。
“哇!”即在这黑菊死的时刻,猴子恍若失魂一般,哀嚎一声,“咚”的一声摔倒在地。它四面狂抓,仿佛要敛集散去的魂魄,而这手继续扭曲,竟渐渐演变成嗜血的猛兽利爪。接着这猴子头一歪,没了声息。
风标大瞪双眼,高叫道:“死了?”
“什么?”子规在那里头听得外头的动静已感觉不对,此时风标高叫,让他的眉头紧紧地拧到了一块儿!“难道这一遭,我的直觉不灵验了?”
“没死。”丹歌说道,“我打入他身内的法力还没有散去,说明它还活着。”
“可这当前……”风标以手中的木棍戳在了这小猴子的身上,猴子却并没有因为这外界的动静转醒过来。他即以这木棍将这小猴子翻了个身,木棍轻轻戳在这猴子的背上。而这一次,好似是戳在了猴子的关节上,就听“咕噜噜”的声音忽然从这猴子身中响起。
“呃。”丹歌一个激灵,拉着风标往边上避了避。
“怎么了?”风标问道,这咕噜噜的响声,显然只是猴子的肚子叫,应当是没什么危险的。但他刚有这等的想法,猴子肚子二次“咕噜噜”地叫了起来,随后这声音一沉,“噗呲”,这声音就响在了猴子身外来。
在风标的眼前,一道黑紫的气体忽然被猴子放了出来,这气体喷发而起,高有四五寸。而其中的腐臭之味,与那黑菊的腐臭如出一辙!这臭屁浑若实质一般,黑紫的色彩喷起而后落下,就落在猴子的毛发上。“嗤啦啦”,毛发被烧焦,而其下的皮肤,却并没有异样。
“看来这是一个排毒的过程了,而这样简单的排毒方法,倒是方便。”丹歌道,“看来我们直接除去黑菊也没什么关系了,顶多是风家上下全族,都放个这样带色彩的屁罢了,虽然有点像是拉裤子。但人生在世,谁还没有拉裤子的时候呢!”
“唔。”风标挑了挑眉,“这时候下结论似还太早。”因为在他的眼中,这猴子全还没有转醒呢!他伸出木棍一撩,又把小猴子摆正过来,这猴子瘫软着任凭风标的撩动,根本没有半点气力,宛若死去了一般。
风标看向丹歌,“你看它这状态,我看它怕是好景不长了,这黑菊,恐是不能除啊!”
丹歌深深瞧了地上的猴子一眼,扭头看向风标,点头道:“好吧,应当是不能除去了。不过这猴子可是异种,不知道肉质如何,想来应是鲜美,这等毒物,一般肉质都很不错的。既然它必有一死,我们也不要辜负了它的死亡,就拿它来填肚子吧。”
“这么小一点儿也只够打打牙祭而已。”风标到也没有否决。
丹手中已是捏出了羽毛,伸手一捋,即让这一根羽毛具有了刀剑般的硬度和利度。他将这羽毛在猴子的胸腹之上一横,微微切在猴子的皮肉上,这等羽毛形成的刀,只需微微使力,就能划破皮肤了。而这等锋利的刀,只需往人身上一搁,就能令人心内发凉。
“愣什么?”风标问道,“你下手也尽快了呀。”
丹歌点点头,手中微微使力,就听“呲”的一声,这羽毛的刀已是切入了皮肉,入肉不过分毫,鲜血不过微渗,疼痛也不过酥麻,但再往下稍许,那这一刀就绝不留手,必是将这猴子横切了。众人都知道将是如此,而猴子也是知晓的。
这猴子闭紧的双目微微颤动,而这小猴的下身一道水流了出来,已是吓尿了。
这样的变化,让一旁的风标立刻明了了情形,原来这猴子是在假装瘫软。装死在许多动物的身上都有见到,而这猴子,显然也会这等技巧。而这个猴子更是聪明些,他知悉丹歌当前这下刀还在试探,它虽然已经被吓尿,但依然硬挺着不愿服软。
丹歌面色一冷,朝着猴子道:“你可想好了,此番你再不动,那你可真得就没命动了!”当然他也知道这猴子听不懂他的话,但他要把他的气势传递出来,让这个猴子放下了侥幸,主动求饶。
但这猴子也不知是太过聪明,还是太过倔强,它闷声不吭,继续装着死亡。
丹歌的眼皮一塌,目光一冷,缓缓收回羽毛。他瞧着这猴子显然沉了一口气,这猴子只以为自己是闯过一关了。而也就在这时,丹歌收回的手又猝然而动,“唰”的一声,羽毛迅速地划过了这猴子的左臂,羽毛收回之时,那一根猴臂,已经落在了丹歌的手中。
“哇!”这猴子猛然吃痛,霎时往旁边一倾,挣扎着坐起了身来,这一副反应动作,哪还有半点方才的萎靡之意!
猴子先是伸手往左边一摸,果真它的左臂已是不见了。它猛然抬头,直直瞪向了丹歌,目中虽有胆怯畏惧,但更多的是愤恨和怨毒。而就是它这一瞪之际,它眼前白光一闪,那羽毛的刀一闪而过,在收刀时,羽毛依然滴血未沾,而那猴子,已在这白光闪烁的刹那间,身首分离。
“唔。”风标和金勿都是立刻捂嘴,他们没料到丹歌竟然如此果决,言出必践,根本是没有多说什么,就将这猴子杀死了。不光是风标金勿,那猴子脸上都停滞着满脸的诧异,它也没有料到自己会死得这么快,前一刻风标从他的胸腹上收刀,它都以为自己要活了呢!
丹歌手中的动作还不算完,他以这羽毛的刀在这猴子身上一划,将猴子的脏器剖显了出来。他将各个脏器逐一观察了一阵,拍了拍手,道:“无恙,确实放一个屁,身内的魔气毒气,都被排出了。”
丹歌望向风标,“现在你可以无忧地除去那些黑菊了。”他不在提吃猴子的事情,本来吃猴子也只是他对猴子下手的借口而已。
“哦。”风标木木地点了点头,僵僵地转身,却在转身际,见金勿俯下身来,将那猴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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