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简单传讯。
“它们化作别针,就别在你们的领口。任何的情形,你们都可以出言询问,我这里都能听得见,更能在此集思广益为你们解答。更紧要的是,我之前设想到,兴许这四个布局内的机关需要同时启动,所以有这个传讯,我即作为中心,可以统筹你们一致的操作。
“而在那现实布局之内,一旦有任何意外,你们一定不可硬抗,一定发声营救,我们便是强闯死桥,一定救你们出来。”
“好!”沈灵儿、沈星儿、风标、王响四人也没有矫情,各人拿过了那一截镯子,入手这镯子急变,已成了别针,四人照着子规的话,将别针别在了领口处。子规捏着自己的一截,退出了这布局,朝自己手中的骨虫说道,“我们试一试镜面空间和现实的通讯。”
“听得到。”四人异口同声。
“那就好。行动吧。”话音一落,众人分作了三路,杳伯和风标、四长老、家主一起前往四长老的布局,沈氏兄弟上了三长老布局的死桥。余下的人则来在子规的近旁,就站在了这长老宫殿的中央。
不一时,传来了沈灵儿沈星儿的声音,“我已经顺利推开墙门进入了这布局之中。这布局之内的陈置,和我们之前见过的大长老/五长老布局一模一样,我们应该就是进入现实之中了。”
“好。”子规回了一声。
“你们一众人等,全部过来吧。”依然是子规的骨虫内传来的声音,但却不是王响或是风标,却是家主风和。“我们遇到了状况,四长老的布局还有一些状况要解决。”
子规皱眉,“可是沈灵儿和沈星儿已经进入现实布局内了。如果状况解决需要持久时间,就让响伯和风标返回,踏上死桥,前去和沈灵儿沈星儿汇合,保护他们二人。”
不一时,响伯和风标来在众人面前,两人仅仅去了一会儿,竟已有些蓬头垢面的意思了。
丹歌讶异的瞪着双目,“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王响苦笑起来,“逆反阵法里嘛。三长老的火布局里竟然能生长出树来,那么四长老的水布局里,哼哼,去瞧瞧吧。”
说完,这二人就进入三长老的布局,去找沈氏两兄弟去了。众人则怀着好奇,。前往四长老的布局。因为王响的话,众人已经对四长老布局内出现的情况有了一定的猜测了。
“火中却能生树,虽然如此说,可实际那摇钱树还是生长在水中的,只是摇钱树生长的布局本是火布局罢了。”丹歌道,“既然逆反阵法内,两个布局恐是逆反,则四长老的布局,兴许有火,而且生机全无,当一片枯槁。”
“我也是这样的想法。”天子说道。
猜测之间,众人已经走到了四长老布局的入口处。向内望去,仅有一片黑色,同是被毁坏的布局,三长老的布局最初因为火焰山,所以很是明亮,后来又因为挑开了屋顶,外面的月光照下,也不算黑。
而眼前这四长老布局,它的屋顶可是完好,它其中却是无火,所以这个布局黑得一塌糊涂,幸好修行者们的眼睛还算不错,不至于完全如同瞎了。
“看来我们没有猜对。”丹歌道,“这里头可没火。”
“不,你们再铜屏底下,虚幻里头,看不真灼。你们进来看看再说吧。”风和出现在了门口,说道,转念他往头上一直,“或者,你们可以看看头顶。”
“哦?”众人抬头一看,只见闪闪的亮光在颤动,看不真切,却是确确实实存在的鬼影。
风和笑了笑,“夜里暗中不要照镜子,就是这个道理。进来看看它的真实面目吧。”
众人于是进入了这布局之中,而众人一踏入这布局之内,眼前的情形忽然间就变了,众人在这黑黝黝的世界里,忽然看到了莹亮的色彩。
那是幽幽的蓝绿光彩,一如众人在镜子里看到的一样攒动着,如同具备着生命。然而众人识得,这东西反而是死亡的象征。
“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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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九章 大结局()
众人只叫了这么一声,或者说这样的一声,正是后来的众人齐齐喊到的。然而在这个布局空间内的情形却是,众人的声音在送出之后,就浑如杂糅了千斤的重量一样坠落在了地下,这一声去往无形,俨然是只知起始,而不知归处了。
当一个人难以发声时,其处境一般都很艰难,尤其当下,一团鬼火在前,万劫虚幻在后,这亦真亦幻之中,阴阳二序之间,众人的处境可以说是尤为艰难了。
好在修行者的手段,全不是凡人那样,在这等处境里就完全束手无策了。众人勾动的法力,一道交通的天网就此架起,修心者们彼此相连,又有了沟通手段。
这一张天网初架,子规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方才家主说了一句什么?夜里暗中不要照镜子?那么照了镜子会是怎样?”
“见鬼。”家主说道,“就像我们当前所见的这样。”
子规追问起来:“何处有鬼?”
“人间,或者地府。”
子规的话语越发紧促起来了,“我们此时在何处?若是照着家主手中铜镜上的话语,契合虚实:此处鬼火为虚,这一方空间又本是实地,既然虚实契合,自然通达明灭。
“明灭是什么?或许正照应后续的生死二字,我们此时所处的地方,该是沉沦之境,处在人世和地府的混沌之间!最后两言,谓行过死桥,即至生界。若是没有走过死桥,或者死桥根本不接纳我们,我们到达的地方,是哪里?”
“是……”众人双目猛然一瞪,“死地!”
当情形被勘破,一切的遮掩也就没有了意义。
所以在众人齐齐说出他们所处在死地的时候,这个空间黑漆漆的一『色』忽然开始变幻了。众人眼前窜动的鬼火忽然间如同猛兽张口一般,而其蓝绿之身的口,是通红的口,这口倒翻着扩大起来。
便在一个刹那之间,众人的眼前已经换了一幅情景,尸山血海,冥火灯黯——这样的情形众人看着犹在新奇,但对于风家家主风和,却是再度的重逢了。
现在风和知道子规刚才的推测并不是无稽之谈了,眼前的情景,正是之前他利用铜镜搭救风杳等人时,余光瞥见的情形。
风和喃喃自语起来,“尸山血海,冥火灯黯,只差一骷髅成桥了。”
“我本不愿说,但事到绝地,也就没有再隐藏下去的必要了。”祁骜说道,他似乎是因为之前适应了惊惧,所以此时见到眼前这等画面,也没有丝毫的惶恐之意。哪怕他知道,落到这情形里,已是十死无生。
“我好画而识骨,之前所见,我正是看见了和击征骨形完全相同的骨,就在那死桥以上。所以这最后的骷髅桥……”
“我们,都会填在此处?!”
“不全是。”祁骜道,“我没有从死桥上找到我的骨。”
众人难看的脸『色』上忽然有了一丝阳光,“那么你……,好在你……”
祁骜完全不给众人欢欣的机会,“但我在死桥上找到了我的名。祁骜,桥。”祁骜说着看向了丹歌子规,“打我们相见,兴许就已经注定了今天了。”
丹歌皱起了眉头,“可是,什么千载之劫,什么救世之主,难道最终逃不过的是难以自救吗?”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这是祁骜最后的话语了,他说完了这么一句,身子在原地浑然血『色』,而后纷『乱』在这血海尸山的烟尘里了。那一座死桥,初具了魂意。
死亡很快速地开始蔓延了,剥皮抽骨一般的痛楚袭来,这苦楚是任何人都难以抵抗的。生命进程的最后,所有的人都只能承受而别无选择。
“身死道消,魂飞烟灭。”丹歌在忍受痛苦好久以后,忽然间的解脱竟让他好不自在,他终究是死了,他的灵魂也在消亡中,但他仿佛残烛,说来油灯枯尽,燃烧也尚需时间。
子规的魂灵道:“如果我们众人也分作人间和地府,沈灵儿、沈星儿、风标、响伯,以及一度没有参与进来的老骨,他们这些人间们,已经逃离了这苦难。往后他们的日子,会好过不少吧。”
在这苟延残喘的最后,所有的人都在默默承受痛苦,他们的枯骨将会造桥,应着真言,踩过他们,就能通向生存,他们无憾。而听闻子规的话语,众人心内都是安慰:“那他们就未来可期了。你的话一度神准,我信你。”
“你瞧。”子规用自己魂灵的力量,牵引起了一颗珠子,那是猫头鹰的唾余,被子规放在自己的嗉囊里,“它也是虚实之间的东西,存在我身里,却又不是我自身所产的东西。
“它是这里唯一的破绽,但它自身又毫无破绽。一颗浑圆的球,就仿佛我们生存的地方一样,它满是缺憾,却又自成体系地弥补着,我们匆匆过客,不过是它流程内计划内的一部分,无论我们怎么跳脱……
“你们信我的话,那我就给你们说说,我最后解开的,那风家结绳记忆里,昭示的未来世界吧。……
“本该是我们过了此劫,以死桥入口,进入现实布局之内,铜钥匙启动机关,大殿上的铜屏崩碎,整个镜面空间崩解,现实显『露』,而镜面碎片会营造扭曲空间。
“以家主手中外圆内方铜镜,合于杳伯他们最后被困那个空间内的外圆内方铜镜,就可以修复扭曲,同时使神器复还,铜镜完整。现实的长老宫殿内,运转与镜面内是颠倒的。
“我们来在现实之内,家主反拨他的坤地之位阴爻三弦,照着机关,地面会崩解,藏在泥土之下的石网抬升,新的地面会构建起来。而在这石网之上,就藏着我们一直寻找的血水封棺。
“石网的抬升,正使得这血水封棺重见了天日。然而开棺以后,其内一定没有血水,也一定没有骷髅鬼邪,因为骷髅鬼邪处在虚幻的镜面一方。将家主成型的铜镜置入棺内,则铜镜必有变化,兴许会开辟通路,打开我们找到骷髅鬼邪的道路。
“那时老骨一定炼化完毕,再配合家主陶埙、祁骜绝灭的唱功,一定可以轻易将骷髅鬼邪杀死。而后风家的大事得解,我们会前往泰安,安顿我的妻子孩子。同一时沈氏二师兄弟带着祁骜和奇门遁甲盘赶往江陵罗云观。
“应我先前之言,罗云观一定已经覆灭,张大师一定已死,徒留殊迁尚在。等我们从泰安折返,江陵已沦落炼狱,彼时,正是这千年大劫的雏形初显,魔物开始在神州流窜,修行界与人间界则将再度重联。
“那之后,我们访中岳,问东岳,拜西岳,涉北岳,丹歌得青、白、玄、黄四羽,结合已得的赤羽,成五岳真形图。其间知巨人之死、烈鸟之亡、钟鼎之失、人头之落、偏目之相,解开千年之劫不过一场神仙算计。
“最后回到原点,芒砀山上,见四神云气图,有青龙独占,龙舌绕玄武,才知天下之祸,原来始于这凡人之作。因为图中青龙其舌缠绕玄武,有意欲侵吞之意,惹来玄武不满,才有和青龙一场相斗,最终两败俱伤,老青龙死,玄武献身魔类,从此北方不保。
“最终丹歌赶赴北方除祸,此时天子手下情报组织已经遍及各地,其联络金勿未死之魂,牵线人界与恶妖界,使恶妖界重返人界,借由丹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