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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半空中,三大太虚境对战数百招后,妖蛇得势,蛇尾一摆,以庞大力量直接将两大高手猛地甩在对面山上,重伤不已。
“离庄主,交出墨霜宝『露』,不然你一直被我牵制,迟早会死在吞灵蛇下。”凤灵嘴溢鲜血,坚毅道。
此时此刻,离不善不怒反笑,“还有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我离不善从来不是受人要挟之人,那杂种敢在我山庄肆虐,注定死路一条,就算是上天也救不了他。”
凤灵道:“庄主若真能看破生死,为何还要苦修多年,就当凤灵求庄主,给沉儿一条生路。”
“别说废话了,薛沉中毒至深,又中了老夫一击,本就没有活路,如果凤夫人真要牵制下去,死的也未必是我!”离不善怒目圆瞪,愤然向着远处飞去。
与此同时,凤灵身法施展,毅然往前追去,再看妖蛇,张开大嘴,根本没有放过两人的打算。
炽热剑光从凤灵灵剑上面飞『射』而出,以不可思议的力量激『射』而过,硬是将离不善截住,再看妖蛇,似乎也是知道离不善此刻没有多大能力抵抗,猛地一甩,长长的蛇尾狠狠拍下,直接将他整个身躯狠狠拍到地上。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结束,妖蛇一击得势之后,张开大嘴,竟是分两头攻击,蛇头冲着凤灵咬去。
锋利的牙齿差点将凤灵手臂咬断,好在以凤灵迅疾的身法,仓皇躲了过去,但即便如此,此刻凤灵脸『色』发黑,竟是中了妖蛇之毒。
“哈哈,看来还是我更胜一筹。”离不善见状,疯狂大笑,向着远处飞去。
但在这刹那间,凤灵继续施展身法,仍是将他身形截住,令得离不善面『色』狰狞不已。
“凤夫人,吞灵蛇毒虽不比紫雷魔炎,却也是罕见之毒,不早点化解,你也难逃一死,难道现在你还要跟老夫较劲?”
凤灵道:“墨霜宝『露』是沉儿唯一的希望,庄主不交出来,妾身是不会走的。”
“哼,凭你现在的状态,还有什么资格跟我斗,老夫倒是要看看,你能奈何住我几时。”离不善一声冷哼,愤然冲着凤灵杀去。
与此同时,天空忽然出现一条条黑『色』裂缝,硬是将上空离不善施展出来的威力化解部分。
只见苏元山在薛沉附近,毅然动用灭魂决力量。
在这情况下,凤灵想要对付离不善明显不太可能,也只能尽一点绵力了。
轰!
剧烈波动在空中忽然炸起,只见凤灵出手,两大太虚境至强对撞,一股可怕灵幕在天地间豁然绽开,震得整个大地为之剧颤。
凤灵整个人被撞飞出数十丈外,而离不善一声惨叫,同样也是被反震之力震得吐血,脸『色』苍白,再也没有刚才那般血『色』。
“啊。。。”还没等离不善缓过神来,悲惨叫声再次响起,妖蛇大嘴一张,将他整个手臂咬下。
鲜血在半空飞溅,看得人触目惊心,望着面前这一幕,苏元山心神顿时为之一颤。
妖蛇实力果真强大,离不善一身太虚修为,稍有不慎连手臂都被咬掉了,再看他脸『色』发紫,尽管只是刚刚中了妖蛇之毒,但中毒至深,和凤灵不相上下。
“离庄主,墨霜宝『露』交出来,没必要为了一件宝物舍弃『性』命。”凤灵一声大喊,却仿佛用尽了全力。
“就算我要走,也绝不让你得到墨霜宝『露』!”离不善双眼布满血丝,从储物戒里面拿出一株灵『药』,朝着妖蛇扔去,直接被妖蛇一口吞没。
“墨霜宝『露』!”凤灵脸『色』煞白,再看这时,墨霜宝『露』已经被妖蛇吞入腹中。
而离不善施展身法,还想从原地仓皇离开,但在这时却已经迟了。
本就已经重伤的他,哪里还能承受住妖蛇的可怕力道,蛇尾一摆,仍有他怎么逃脱,直接将他身躯困住。
悲惨叫声最后一次从离不善身上发出,一个太虚境强者肉身,直接被妖蛇吞入腹中。
苏元山见状,连忙冲到凤灵面前。
此刻凤灵已气若游丝,还中蛇毒,哪里还能跟妖蛇硬拼,何况现在墨霜宝『露』也都被妖蛇吃进腹中,根本没有办法解救了。
然而正当苏元山伸手扶起凤灵起身飞走的那一瞬,凤灵右手一动,立马制止。
“凤夫人,薛兄已经没救,你再不走的话,怕也要毒发身亡了。”苏元山急道,从刚才中毒之后连连催动灵力,凤灵气息奄奄,逃回去了也未必保得住『性』命,但总归还有不少希望。
“多谢苏公子美意。”凤灵面容发紫,望着上空妖蛇,气若游丝道:“这些年没照顾好沉儿是我的错,虽然我给不了沉儿什么,至少我还有机会给他第二次生命。”
说完凤灵用尽全力,一跃而上,毅然朝着妖蛇冲去。
而妖蛇张开大嘴,将凤灵整个身躯吞进去。
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 八阶中期()
苏元山目光颤动,怔怔的望着上空那一幕,怎么也没想到凤灵会突然这么做。
只见半空妖蛇一声惨叫,紧接着一道剑器从腹中飞出,『插』在地面上。
再看妖蛇,朝着远处飞去,不见踪影。
苏元山心中复杂莫名,来到剑前。
这是凤灵刚才用过的剑,而剑上,还系着离不善扔进妖蛇腹中的墨霜宝『露』。
虽然墨霜宝『露』在腹中之后损耗了大半,但仍然还有一小部分,凤灵为救自己儿子,用最后的力量,给薛沉带来了最后一丝生机。
运起灵力将墨霜宝『露』从剑器上取出,苏元山走到河边,用水清洗了下灵『药』,来到薛沉身边,帮其服下。
而苏元山运起灵力,开始为其运功驱毒。
墨霜宝『露』不亏是克制紫雷魔炎的解『药』,仅仅只是一会儿功夫,立马便将紫雷魔炎力量除去了一部分。
望着薛沉体表散发出来的阵阵红气,苏元山沉默不语,索『性』让继续躺下。
尽管服用了墨霜宝『露』,但毒入侵蚀五脏六腑,想要恢复还要不少时间,不可能这么快醒过来。
时间缓缓过去,不知不觉过了将近两个时辰。
在这两个时辰里面,苏元山静静打坐,薛沉睁开双眸,终于从昏死状态中苏醒过来。
“你醒了。”苏元山坐在旁边,蓦然一语。
“苏兄,是你救了我。。。”薛沉狐疑的目光望来。
“是你娘。”
“她人呢?”
苏元山从储物戒里面拿出一把利剑,叹了叹道:“当时离不善将墨霜宝『露』扔进妖蛇腹中,令堂为了救薛兄甘愿赴死,冲进妖蛇腹中帮你取出了解『药』。”
仿佛被什么东西触动,薛沉目光颤抖,说不出话来。
苏元山叹息,仰天怅然道:“苏某虽不知薛兄和令堂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但她始终是你的娘。”
“苏某无父无母,从下界飞升到灵界,这些年为了修炼闯『荡』,也看过不少人情冷暖,如果薛兄把父母当成陌生人看待,一个陌生人对薛兄的点点滴滴,薛兄是否又会感激呢。”
薛沉怔在原地,依旧一言不发。
不管下界还是灵界,所有修炼者你争我夺,素未谋面的人为了灵『药』也会起杀心,在修炼中生存,又能体会到多少人的好。
天地无情,人却有情,在这纷『乱』的世界,还是应当好好珍惜身边真正爱自己的人才是。
脑海中飞念闪过,苏元山心中复杂莫名,不禁呈现冰儿的画面,一时又是难以抉择了。
“薛兄,你已得到解『药』,现在应该将另一半交给苏某了。”感慨了会儿,苏元山转头道。
只见薛沉从储物戒里面拿出一堆灵『药』,全部被苏元山收进储物戒,然后带着薛沉从无连山脉离开。
尽管墨霜宝『露』已帮他解毒,但此刻依旧虚弱无比,自然得帮他从无连山脉出去。
而苏元山带着薛沉离开山脉后,告辞施展身法向着远处飞去。
望着天际消失的踪影,薛沉目光呆滞,怔怔的望着手中那一把熟悉的剑。
“娘。。。”低声喃喃,薛沉眼眶微红,小心收起利剑,从原地离开。
时间缓缓过去,不知不觉又是过去了将近十二年之久。
有了薛沉赠送的所有灵『药』,再加上两月在无连山脉找的灵『药』,苏元山在这十二年时间里面潜心修炼,终于是从六阶后期成功踏入至八阶中期状态。
正当他准备继续修炼之际,储物戒忽然传来一道动静。
打开一看,苏元山眉头不禁一皱。
这是仙月的传讯玉简,想不到这些年过去,还是有不少人怀疑他身上带着魔尊顾风留下来的至宝,而且星象宗一个太虚境高手还亲自现身古烟宗问罪,要古烟宗宗主说出他下落。
古烟宗明明已经向外散布消息说他不在是古烟宗人,现在星象宗高手不但亲自闯宗门,还要威『逼』任凤儿,如果不说出下落,就要带任凤儿回去。
毕竟当年任凤儿在整个宗门许下过诺言,天回域各大宗门想要查出此事并不是很难。
如果真的让任师姐受到牵连,这可就不好了。
看着玉简上面的内容,苏元山神『色』凝重,没有任何犹豫,向着古烟宗方向全力飞回去。
此地距离古烟宗并不是太远,只见苏元山全速施展,短短小半个时辰,终于回到古烟宗山门。
与此同时,宗门大殿之内,已经有两个少年站在大殿中间。
其中一个身着短衫,不是别人,正是星象宗少宗主石龚,另外一个长袖着身,站在星象宗少宗主背后。
而首座上面坐着的,赫然就是古烟宗宗主了。
只听石龚漠然道:“前辈好大的架子,晚辈敬仰你是前辈,却让人在大殿等了一个多时辰。”
“天地间实力为尊,我已踏入太虚,前辈身为一宗之主,难道还不知礼数,怠慢晚辈。”
十二年时间不见,石龚竟从顶阶巅峰修为成功踏入至太虚境界。
“老身年事已高,少宗主远道而来,刚好还有一些俗事缠身,还望少宗主多多见谅。”古烟宗宗主淡笑着道。
“少说废话,前辈知道我来所谓何事,还请将苏元山下落告知晚辈。”石龚冷哼。
古烟宗宗主道:“难道少宗主不知,早在多年前苏元山就已经不是我们宗门的人,现在向我们宗主要人,未免有些欠妥当吧。”
“天回域谁不知道苏元山得到了魔尊顾风的宝物,以他现在的实力,只怕连老身都未必奈何得住他,又怎么找得到他,苏元山的事我们都是避之,更不用说去打听了。”
石龚脸『色』阴沉,反笑道:“可是晚辈听说苏元山和贵宗圣女有着不可切断的联系,当年圣女在宗门所有人面前承认自己是苏元山的女人,想必圣女一定知道苏元山下落。”
古烟宗宗主神『色』漠然,“凤儿这些年在宗门一直闭关修炼,从来没有外出过,又怎么会知道苏元山行踪,星象宗作为天回域八大宗门之一,何不靠自己的力量去找,花费一点代价委托悬赏堂,总比在老身宗门惹事好吧。”
“古烟宗不比星象,虽然是一个小宗门,但老身和千幻庄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