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都被气劲撕扯成了碎渣,恢复起来不容易,如果你的动作再多点,恐怕三天之后都无法愈合!“
原通见王仲好不容易才从疼痛中撑过来,眼珠一动,又准备有新的动作,登时吓得连忙摆手,如同连珠炮一般的将王仲的病情说个了七七八八,制止了他继续“自残“的行为。
为了救活王仲。原通可是费了好大的劲,若是王仲有什么闪失,那么原通之前做的努力恐怕就全部白费了,这显然是原通不能接受的。
一向眼高于顶的原通是一个不喜欢欠人人情的直性子,当初乾坤书院老院长将他从土里面挖出来,原通其实根本不用理会老院长。毕竟以他的修为和对于乾坤学院的熟悉,想要把那个致命的血契拿回来是很轻易的。
之所以一直留在乾坤书院当老院长不断挑唆出去的打手,根本原因只是为了还情罢了。对于王仲,原通也是一样。
别看原通在面对三大魔教和那两道气息主人的围攻下毫无畏惧,好似风轻云淡,其实当时已经危机万分了。就算原通拼尽全力,最多也就是拉几个垫背的,若是没有王仲关键时刻那一掌打破僵局,原通只怕今天就交代在天原上了。
王仲此举虽然也是为了自己的性命,原通却不会这么想。外表跳脱的他,其实是非常认死理的,王仲救了自己就是救了自己,大恩不言谢,就冲这点,原通都不可能让他死。
“哥们,这次多亏你,我才能从围攻中逃了出来,在逃出来的时候,我顺手拿了几样东西。这些玩意应该有你的一份,你看,要什么。直说!“
见王仲不再做多余的动作,原通登时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可不是什么沉得住的性子,安抚好王仲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分享这一次的战利品。
王仲被原通放置在一块以气劲开辟出来的石椅上,刚刚清醒的时候没有注意周围的环境,醒来之后又忙着忍受和适应无穷无尽的疼痛感,一时之间没有细细打量。
此时随着原通轻快的问话。王仲才有时间开始环顾四周,他虽然身体不能做哪怕丝毫的动作,但似乎眼睛不受局限,还能够自由的转动,因此打量四周毫无任何问题。
王仲醒来的时候,已经夜晚了,两人所在的位置同样是一片草地,所不同的是,这片草地非常窄小,是几座矮山坡中间的交接地带,由于四面环山,席卷草原夜晚的狂风并没有侵袭这片草地,也因此,这片草地远比草原上的更加旺盛和繁茂。
背后靠着的石椅是一个躺椅,王仲能清晰的感受到这把椅子的材质,可奇怪的却是石椅不仅不冰冷,反而有汩汩热流涌入接触的地方,这股热流大大缓解了他身体的疼痛感。
石椅前一张处世一堆篝火,不时炸开的火星将整片草地照映的幻明幻灭,在石椅和篝火中间,则放着一堆杂物,影影绰绰看不真切,显然就是原通所说的战利品。
“看我!居然把这事给忘了!“原通见王仲伸直了眼睛,却一副越看越迷糊的样子,登时明白他此时身体遭受剧创,各项技能基本处于瘫痪状态,能够看清楚近前的东西已经很不容易了,怎么可能在略显刺眼的火光中看清楚这次的战利品呢?
知道自己的失误之后,原通自然是忙不迭的弥补,只见他走到那堆事物旁边,开始客串起了临时鉴宝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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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这次乾坤书院来的人实力好强,恐怕已经达到一品境界,我们该如何应对?“
这边厢王仲和原通正在开始分赃,那边原通与魔教交手的地方,却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赫然就是当初明言王仲是虎伥之体又受命格压制的中年人以及那个童子。
“了不得,看来乾坤书院已经渐渐耐不住寂寞了,居然有人开始修炼这门武学?!“中年人没有理会童子的问话,他蹲下身子,伸手捏起了地上的一小块泥土,放置在手上碾了碾,然后一弹指,站起身来,感叹道。
“师尊所说,难道是?“童子见中年人不理会自己,也不以为意,毕竟这样的情况时有发生,他早就习以为常,此时见中年人的动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惊骇的脱口而出:”阴阳法眼?!!“
“眼力倒是不差,如你所说,确实是阴阳法眼!“中年人赞许的点了点头,确定了童子的猜测,只是他即使赞许的时候,也是一脸淡漠和冰冷,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可是,可是这门武学不是活死人练得么?!“童子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脱口急问道。
当初童子拜入天机门之后,就有机会选择一门适合自己的武学,童子心性极高,自然是不愿意去修行稍差的武学,一眼就瞄上了当时诸般武学中号称威力最强的阴阳法眼。
乾坤书院在不断进步,天机门其实也并非一味蛰伏不动,事实上这五百年来,天机门人已经在不断渗透中将乾坤书院的武学尽数抄写了下来。
事实上,乾坤书院也从来没有藏私的必要,对于这个完全理论派的学院来说,只有正在研究中的武学才有保密的必要。
童子选了阴阳法眼之后,才发现自己掉到了坑里面,天下哪有不生不死的人?于是,他只好再去领取其他的武学,天机门的典籍,一向是无限制对自己门人弟子开放的。
童子没有去练阴阳法眼,却对这门要求苛刻坑爹的武学影像非常之深,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念念不忘要想改进这门武学,可一无所获,此时见到有人居然修炼成功了,自然是骇异无比。
“天地之大,无奇不有,有阴阳法眼这样的武学,出个怪才修成又有何稀奇?你的养气功夫都练到狗身上去了么?!“
中年人见童子一副惊骇万分的模样,甚是不悦,冷声训斥道,然而不管他的语气如何变动,脸上依然一副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和淡漠,如果不看他本人,甚至不会相信这一句训斥是出自他口。
“是是是,弟子失态了,请师父责罚!“中年人虽然表情没有变化,似乎训斥只是随口一手,童子却知道不能有丝毫怠慢。
在这种状态下的师尊,就像一台不断运转的机关人,生冷只剩下无尽的计算,一旦童子表现超出他的计算底线,那么就会自动被清除出弟子的席位,那是比炼狱更让人难以接受的后果……
“责罚便不必了,你牢记在心即可。“中年人见童子这幅诚惶诚恐的模样,点了点头,算是揭过这一章,尔后又望着这片刚刚八个高手激烈交锋的战场,眼中闪过阵阵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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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仲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片战利品,这个巨大幅度的脸部动作让疼痛再次如海潮般袭来,他却似乎毫无知觉,显然被面前的这一堆“杂物“给惊呆了。
这堆战利品虽然不能跟人皇封印的财富相媲美,但是其价值之大,却已经无可估量了。
看看这里面有什么吧,半部中央魔教的至尊级武学,太上天魔道,一张来自扶余国的百鬼夜行图,西极魔教的青天白日扇,南极魔教的九位狐衣,等等等等……
这些在原通口里顺手牵羊而来的东西,却是代表着无比惊人的财富,这里每一件拿出去,都是有价无市的稀世珍宝。
然而这一切完全不合常理啊!
这每一件东西,都价值连城,值得拥有者用生命去捍卫,原通在逃命之时,怎么可能顺手牵走如此多的武学典籍和宝物?!!
想不通那就问,王仲望向了站在一旁的原通,一脸的探寻……
第一百七十四章:胆大心细能成事,投机倒把非侥幸()
“就这样,那位来自扶余小国的太子拿了这两样东西换取了自由,嘿,你还别说,真是挺稀罕的两样东西。“
许是原通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收获,在王仲一脸探寻的目光下,原通竹筒倒豆一般将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那言语之间的得意,几乎都快要漫了出来。
如果不是顾忌大幅度动作会让自己痛不欲生,王仲都要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大叹一声造化到了,挡都挡不住啊。
古来只要胆儿够肥,运气够好,拿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打家劫舍的很容易就能攒的金银满屋,原通之前在逃跑时做出的举动,虽然情况不同,但一样是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干着亡命的举动。
当时王仲一记翻天印与那道鞭影互拼一记,登时就打得那使影的南极魔教副教主狐媚儿一阵气血翻腾,成了原通打破围杀之局的突破口。
按说以狐媚儿的修为,就是站在那里让王仲打,也不定会如此不堪,这位南极魔教的副教主在南方有着狐衣蛇鞭走南国,媚眼细腰惑众生的艳名。
此女裙下之臣不计其数,自身修为也是二品巅峰,但以女子单薄之身就敢虎视南极魔教教主之位,可见资本雄厚,非一般二品巅峰武者可比。
奈何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南极魔教行为散漫,这位狐媚儿副教主在来围杀原通之前正在行采补之事,哪只采补到一半。就接到孙中的传信,要她速来回合,围杀原通之前气血都还未平复。
若是没有王仲,狐媚儿即使气血翻腾倒也能掩盖过去,原通修炼的是阴阳法眼,能观人之生机死气,气血旺盛生机自然也就璀璨夺目,因此原通自然是没发现这个破绽。
可好死不死,王仲正好修炼了一身燃血气劲,对于气血的辨识乃是宗师中的宗师。沉下心来感受众人出手的气息。登时就发现狐媚儿出手之时气血虚浮,自然而然拿她做突破口。
狐媚儿这一被打退,四人合围的圈子登时有了巨大的破绽,原通哪里会放掉这个契机?他蓄力已久。一出手就是猛虎出闸。雷霆万钧之势。
铺天盖地的死气鲸吞万里如龙。将狐媚儿单薄窈窕的身影一下子就淹没其中。
那滚滚死气奔涌震荡,众人只见到隐约两个身影一阵交错,就听狐媚儿一声尖叫:“登徒子还我衣衫!”
就见原通自死气烟尘中直冲而出。左手正提着一条粉色衣裙,右手则拽着人事不知的王仲,在他身后,浑身不着片缕的狐媚儿正满脸怒色的追出来,丰臀肥乳粉肌嫩肤登时亮瞎一地狗眼。
“啊!”就算狐媚儿如何的艳明远播,形骸放浪,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赤身果体这样耻度爆表的事情还是做不出来,她连忙一抖手中蛇鞭,将娇躯整个卷了起来,虽然依旧挡不住外泄的春光,好歹也能遮羞不是,不过显然短时间没法再战了。
狐媚儿这边一露破绽,离她最近的西极魔教教主阳天登时大急,连忙扇动青天白日扇来堵住缺口。
刚刚四人围攻原通时,又有三大魔教组成三才阵势锁住气机都没能一举拿下原通,此时原通一心突围,出手之时更是十二分的狠辣,阳天哪里能敌?
双手各提一物的原通虽然有碍出手,但他修炼的阴阳法眼威力最大的地方并非自身的四肢,而是一对阴阳法眼,只见两道漆黑无伦,粗若儿臂的光柱从他眼中迸射而出,迎面打向了阳天。
正疾步赶来准备拦住原通的阳天登时只觉得一股阴森恐怖,好似九幽冥狱的气息将自己笼罩,眉眼一阵狂跳,心知这一击不能硬抗,只好弃车保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