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攻防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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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攻防战- 第1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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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自己的意思,”她直视他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冷淡,“阮郎,成亲之前爹曾告诫我,本非同路人,何苦强求,那时我不信,所以我执意嫁给了你,可是后来我慢慢明白了,你是暂时停留在山里的雄鹰,迟早要回到天上,而我是长在这里的山雀,我们两个的路注定不同。”

    阮向笛沉默,或许她说的是对的,但是成亲两年,日夜朝夕相对,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如今她竟然这么决绝的要了和离书,倒是让他这个决意离开的人先品尝到了苦涩。

    “和离书我给你。”许久之后,他给出了这个答案。

    笔墨纸砚齐备,蘸满浓墨的笔尖在纸上慢慢留下痕迹,“凡为夫妇之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之夫妇……愿相离之后,”阮向笛顿了下笔,将原本要写的句子略去,只留了一句,“愿相离之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两人各按下指印,一人一份,算是彻底了结了曾经的姻缘。

    “阮郎,祝你一路顺风,早日报得家仇。”任嘉心满意足的收了和离书,开口宽慰了阮向笛两句。

    阮向笛看着桌上墨迹未干的纸张,神情晦涩,许久才漠然的点了点头。

    有了和离书,任嘉便去了村正那里报备,村正虽然惊讶,待听闻阮向笛要投军的事之后,宽慰了任嘉两句,见她面上并无不妥,也算松了口气。

    当初两人成亲时村里无人不晓红叶为了夫婿同父亲决裂,虽然现在已然好转,但是如今遭逢此事,只怕心里也不安宁。

    村子里两人和离的事逐渐传开,任嘉见事情同料想中一样进展,抱着最近颇为贪睡的儿子亲了亲。

    这下子算是了结了孟红叶的一桩心事,过两天她就收拾东西回孟父那里,待任务一完成,就能离开孟家村去周游天下。

    两人和离后的第五天,家里突然多了几位客人,这些人明显是同阮向笛约好一起去往江南投军的伙伴,看着身旁神情尴尬略有些为难的人,任嘉笑了笑,“我过两天才回去,你暂且不必担心。”

    阮向笛甚少有此刻这种心情复杂的时刻,看着动作利落准备饭食的人,想起被自己收起来的和离书,他张了张口,还是转身离开了。

    众人对于此去江南投军都有些兴奋,在书房中畅谈许久才余兴未尽的梳洗用饭。

    看着里里外外张罗饭食的女主人,阮向笛旁边的好友神情疑惑,待到终于寻得空隙,他将人拉到了一旁悄声耳语,“疏云,这样是不是太过麻烦嫂夫人了。”

    “无碍。”阮向笛虽然有感于好友的细心,却还是耐心安抚。

    好友见他神情如常,虽如释重负,却还是出言提醒了一句,“如今你我要去江南投军,前路未知,嫂夫人怀着身孕,你多少要爱重一些。”

    本来有些分神的阮向笛待明白好友话中含义,神情骤变,抓紧了好友的手,“你刚才说什么?”

    好友见他神情有异,惊疑不定,“疏云,该不会你不知道嫂夫人有孕这件事?”

    阮向笛压下心中疑惑惊讶种种情绪,耐着性子重新确认了一次,“你确定红叶坏了身孕?”

    好友点点头,发现面前人神情有些不对,他肯定道,“怀孕肯定是没错的,我看月份也就三四个月。”

    将最近这段时间她的奇怪表现全都理了一遍,阮向笛心里怀疑,或许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她才变得与从前大为不同。

    有些心急的敲响卧房的门,看着面前神情疑惑的人,他神情肃穆,“你怀孕了怎么不告诉我?”

    任嘉不意外阮向笛会发现,本来就是她向系统发出的请求,或者说他这么晚发现才让她惊讶。

    “我觉得说和不说,对于你要投军这件事都没什么影响。”当年孟红叶怀着孩子百般挽留,该走的人还是毫不留情的走了。

    “我是孩子的父亲!你至少应该告诉我,而不是让我蒙在鼓里!”阮向笛面上俱是愤然之色,压低的嗓音里怒气盈然。

    任嘉愣了下,看着面前气得几乎有些失态的阮向笛,不知为何想起了另一个人。

    或许,她隐瞒知知的事,并非那么理所当然。

    “那你现在知道了,就不打算去投军了?”任嘉压下心底泛起的思绪,神情冷静的反问。

    阮向笛本想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却发现说不出口,过了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如果知道你怀着孩子,我决计不会写下和离书。”

    “无论如何,你去投军这个决定都不会更改,我没说错吧。”任嘉神情自若,看着面前陡然有了狼狈之色的男人冷声道,“从前我不说是因为自己没准备好成为一个母亲,现在不说,是因为我不想要一个随时会死在战场上的丈夫,也不想等一个没有归期的丈夫。”

    “可那是我的孩子,是我阮家的骨血!”阮向笛正颜厉色道。

    “我们已经和离,无论是他出生后是男是女,他都是我孟家的人,和你、和阮家无关。”任嘉神情冷硬,孟红叶的儿子早已在寻找父亲的旅途中过世,任务体没有创造新生命的能力,怀孕的假象也只是为了知知名正言顺存在于这个世界,他确实同阮向笛没有半分关系。

    看着面前人自成亲以来从未见过的冷漠模样,阮向笛心中踟蹰许久,最终在任嘉不耐烦的眼神中,两人不欢而散。

    临行前阮向笛几次找机会同任嘉谈论孩子的事,都被她就重避轻的躲开,完全不合作的态度让阮向笛心中难得起了焦躁之意,在好友们催促的眼神中,他留下一句“我会找人来接你”,就踏上了前往江南的去路。

    任嘉遵从孟红叶的意愿,完全不打算同阮向笛再有交集,她说服了孟父,两人搬离了孟家村,在镇子附近另寻了一处住处栖身。

    孟父心里是不愿女儿再同以前有所牵扯,虽然舍不得家,却还是听从了女儿的打算搬家。

    任嘉隐瞒了怀孕的事,反正只是系统模拟出来的假象,在这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也不会有人关注她一个年轻女子是不是有孩子。

    两人在新村子里住了大半年,第二年春天下第一场雨的时候,孟父在睡梦中神色平静的离开了。

    看着床榻上神色舒缓平静的孟父,任嘉叹了口气,儿女果真是父母的债。

    当初为了女儿,孟父即便身体不好,硬是靠着一股心气支撑了下来,现在女儿同不省心的女婿和离,自己一个人也能把日子过好,他反而心思宽慰,早早就去了。

    “妈妈。”看着母亲略有些悲哀的神色,知知晃了晃牵着的手。

    “等办完爷爷的丧事,我们就离开这里。”任嘉抱起儿子亲了亲,将沉重的心情抛开。

    她们在附近住了大半年,同邻里之间处得不错,孟父的丧事有不少人前来帮忙。

    将孟父的牌位送到孟家村的祠堂,同孟母放在一起,任嘉同村正说了些话,捐了些银钱,期间得知阮向笛派了人前来找她,久寻不到之后只得离开,却留下了些话。

    “红叶,如今你一个弱女子孤身在外实在不妥,阮郎既然遣了人来找你,你就同他去吧,也省得你父亲九泉之下担忧。”村正是孟家村的老人,同孟父交情不错,见任嘉不打算留下,出口劝了两句。

    “我既已拿了和离书,又何必再同他有所牵扯,对他对我都不好。”任嘉笑笑,谢过村正的好心,背着行囊出了孟家村。

    待到无人处,知知用着系统发放的新任务体,皱着小脸歪歪扭扭的站在了任嘉面前。

    “妈妈,这个身体好难用。”苦着脸的孩子摇摇晃晃的扑进母亲怀里。

    任嘉整理好儿子身上的衣物,捏了捏他肉肉的脸蛋,笑容愉悦,“别太逞强,你现在是还不到一岁的小孩子,过段时间熟悉些就好了。”

    将儿子抱进怀里拍了拍屁股,任嘉带着知知朝着北方而去。

    根据她听来的消息,北方那里现在比较安稳,而且山水不错,正好拿来做他们的目的地。

    这个名叫山应县的地方是边关重镇,到达当地的时候正好赶上春日百花会,好不容易寻了家客栈住下,恰逢晚上举办花灯节,在知知期待的眼神中,任嘉带着儿子出了门。

    夜色清凉,游人如织,镇上家家户户张挂花灯,各色花灯在喧嚣的夜里显得分外吸引人,称得上是火树银花,十分繁华热闹。

    “娘,我想要那个。”知知被任嘉纠正多次,在外面终于记得换称呼,奶声奶气的声音里尽是兴奋,指着不远处摊子上的动物花灯眼睛发亮。

    “兔子花灯好不好?”任嘉挑了盏玲珑小巧的兔灯,知知点点头,神情欢喜的抱在怀里。

    街上行人摩肩擦踵,抱着儿子避开身后挤过来的人群,任嘉继续往前逛。

    不远处是今年设立的百花会擂台,鲜花簇拥之下色彩夺目,夜里也看得分外清晰。

    夜风舒适,人群喧嚣,任嘉享受着同儿子在一起的安逸时光。

    “家主?”单阳看着视线聚焦在某一处的主人,有些疑惑。

    他们临时突然改道来这个偏僻的城镇也就罢了,从不喜好游玩的家主居然起了心思夜游,让他甚为困惑。

    裴元看着不远处抱着孩子慢慢走来的人,神情凝重,在单阳的满腹疑团中,朝着那人的方向跑了过去。

    “娘。”知知拉扯着母亲的袖子,看着对面跑过来的人微微瞪大了眼睛。

    任嘉顺着儿子的动作看过去,视线中熟悉的人影越来越近,她神情复杂的看着他跑到近前,抱着知知的手紧了紧。

    这就是不再遇到他的承诺?

    人潮中,任嘉抱着儿子同眼神发亮微微喘气的裴元对峙,他带着温度的视线从她和怀中知知的身上滑过,慢慢露出了笑容。

    “嘉嘉。”

第8章 。5() 
暮春季节的傍晚已多少带了些夏日的热,任嘉从田间回来,就看到了站在门口风尘仆仆的三人。

    看到她姚文敏脸色欢喜,开口叫了一声,“嫂子。”

    任嘉对于旁边两人惊讶打量的目光置之不理,望着不远处逐渐落下的夕阳,含笑道,“阮郎今日去了镇上,怕是一会儿才能回来,不介意的话,三位在家里用些粗茶淡饭。”

    “嫂子说的哪里话,都是一家人,何须如此客气。”任嘉笑笑,并不接话。

    她无意和阮向笛的朋友们打好关系,面上过得去即可,反正日后也不会有交集。

    将人请到厅堂里坐下,准备了茶水之后她就去厨房烧饭,耳边是姚文敏同两位朋友的谈话。

    “这是疏云的妻子?”说话的人语气里俱是不可置信,旁边那位同样如此,语带感叹,“实在是没想到啊。”

    姚文敏手中转着路边采来的黄色野花,出言提醒了仍在啧啧感叹的两人一句,“疏云不喜欢别人提起这件事,你们注意些。”

    “只是没想到曾经名动京城的阮家玉郎竟会在这里娶个村妇,”其中一人语带惋惜,“若是被江南那些闺秀知道了,恐怕芳心尽碎。”

    姚文敏笑笑,想起他这位比上次见面似乎多了些改变的所谓“嫂子”,语带深意,“疏云娶的这位妻子,或许有些独特之处也未可知。”

    其余两人交头接耳了一番,虽然对好友的这种说法有些兴趣,却并未深究。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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