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攻防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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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攻防战-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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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仍旧不失骄横跋扈之色,却不同以往一样招人厌烦,看起来倒是稳重许多。

    “你今日出门是否还遇到其他事情?为父觉得云儿同以往不大一样。”梁毅看着眼神明亮的女儿,斟酌了许久才开口询问。

    虽然他能从暗卫口中得知一切,但是身为一个父亲,对于久不亲近的女儿他总想表达些关心,虽然手段笨拙些,倒是不掩慈父心肠。

    “既然父亲当面问我,女儿也不好随意应付,”任嘉起身将书房的门关上之后才坐回原位,看着梁父白净无须的面孔缓缓道,“女儿只不过厌倦了在元京打马游街的纨绔日子,若非今日有人送我大礼,女儿也不会觉得比起横行元京还是收拾那些与父亲作对的人更为有趣,如此回答,父亲可还满意?”

    梁毅眉头紧皱,他这个女儿历来性格直白,有一说一,今日这副做派像是突然之间换了个人,想起以往女儿做下的那些糊涂事,若是同她今日的话联系起来,可不就是到处故意生事找些乐趣玩耍,但若细思她言语间深意……

    梁毅第一次以父亲之外的身份审视自己的女儿,以往他总觉得这个女儿的性子不像自己,性格软弱,心思粗陋,好大喜功,若是个男孩儿他还能下了狠手调…教,只可惜是个女孩子,日后必定是要嫁人的,他也不愿过多拘束她,只是今日从女儿这幅做派来看,恐怕不止是元京里那些心思诡谲的人看走了眼,就连他身为人父,也从未看清自己的女儿。

    “云儿,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梁毅压下心头淡淡的喜悦,面色沉静询问道。

    “我对自己想些什么自然清楚,怕的是父亲不明女儿心意。”任嘉笑容灿烂,“若是父亲愿意给女儿机会,十日后不妨校场见,到时候父亲就会知道,女儿心中所想到底是些什么了。”

    “既然云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做什么,身为父亲,必定要给你一次机会,如此,十日后,为父就到皇城司校场一观。”梁毅收好卷宗起身,对着门外的侍卫吩咐传膳,任嘉面带微笑的跟在梁父身旁,两人一同去了饭厅用膳。

    任嘉同梁毅谈过之后,接连几日都在府中的演武场练习武艺,梁易云自然是半点武艺都不会的,但是任嘉本身精神力强大,还有一身在武略组世界拼杀出来的好身手,是以不过几日的功夫她就已经恢复到了巅峰。

    任嘉从演武场两旁的兵器架上随意挑了一把梅花枪,力贯枪尖,试了下手…感之后,想起枪法套路毫不犹豫的演练了一遍十二合花枪与**战枪,花枪缠柔,战枪封贴,只要敌人近身基本上就有来无回。若是以后上战场,她倒是可以用枪,不过梅花枪过柔,她还是更喜欢绿沉枪一些,精钢寒铁,以她现在力气用来更顺手。

    五日之后,早先定下服饰的顺利送入府,任嘉仔细看过面料之后,心情甚好的直接换了一身装束。

    待换完现身,1528一脸花痴的扑上去不住磨蹭,“嘉嘉好帅,好久没见你这么穿了。”

    任嘉的衣服是根据天元王朝女性常穿的一类骑马服改制而成,黑服褐靴,玫红窄袖,描金护腕,十分方便行动,任嘉唤来侍女将长发梳成小辫挽成单螺髻,看着浑身上下清爽姿态,才总算是对自己这身装束十分满意。

    1528对于任嘉这种装扮也十分熟悉,以往在武略组做古代任务时几乎大半时间都是此类装束,女性战士的飒爽英姿与彪悍之风迎来而来。

第3章 。3() 
任嘉待在梁府的这段时间并不十分清闲,前几日…她打伤了齐煜文将人扔在了崇天门宫门口,并且命人看守不准移动,崇天门作为皇宫正门,任嘉如此做派可谓是直接打少帝的脸面,想起龙椅上的那位帝王,任嘉微微一笑,这位皇帝果然是个能忍的主,直到今日都未曾理会那颗被打得半死的棋子,果然够沉得住气。

    任嘉让人在宫门口扔了两日之后就放手不再管,随后京畿卫直接将人拖走,碍于梁毅的权势并未上门问罪,不过整个元京都因为她这个诡异的行为开始风起云动。

    任嘉微微一笑,同以往一样面上风平浪静底下暗潮汹涌有什么趣味,少帝、世家、藩王、皇城司,想要在棋盘上倾覆这些庞然大物无疑难上加难,既然如此,她就直接翻了整个棋盘。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十日之期很快就到,任嘉终于在前一天收到了铸剑师送来的双剑,寒光凛冽、刃如秋霜、无坚不摧,一长一短正是她心目中的那对名剑。

    看到少女目露欣赏的模样,铸剑师有种得遇知音的畅快…感,这对双剑耗费了他不少精血,怕是几年内都不能铸出更好的剑了。

    “如此好剑,不愧大师元京第一的声名。”任嘉欣赏完双剑之后将之放回剑匣,十分满意的看向神情憔悴的铸剑师。

    “承蒙小姐厚爱。”铸剑师虽然同样满心骄傲,但是想起元京内梁氏的跋扈与霸道,也只不过自矜的点了点头,任嘉只要双剑到手即可,对于和这些局外人打交道倒是没兴趣,于是直接吩咐身边小厮,“带大师去账房领赏,就说我的命令,双倍奖赏。”

    “谨遵小姐之命。”小厮恭恭敬敬的请了人出去,铸剑师有些心痛的看着剑匣,最后也只得无奈领命而去。

    “去找人将腰带改一下,我要悬剑。”任嘉让人寻了府里的绣娘,按照自己佩剑的要求改了腰带之后,才心满意足的将双剑悬在了腰间,如此,她终于有种尘埃落定的安心感与舒适感,感觉实在是太久没接触过兵器了,乍然间,竟然让她有些眼睛发热。

    十日之期一到,大清早任嘉就起身梳洗装扮好,将双剑踏踏实实悬在腰间之后她直接去了梁父居所等人。

    “给父亲请安。”见到梁毅一身皇城司统领的黑色蟒服,任嘉满脸笑意的走上前行礼,“父亲昨夜歇的可还好?”

    “还不错,你今日若是跟我去校场,便不可同以往一样任性胡闹,若是此次令为父失望,日后就好好呆在府里吧。”梁毅神情严厉的看了女儿一眼,以往她如何在元京胡闹都只是些小孩子的把戏,今日却是要上皇城司校场,作为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心血,就算是自己女儿,他也不会随意任由她随意处置皇城司。

    想起最近暗卫所报,他不得不重新考量自己这个历来以任性跋扈示人的女儿,若是当真如他所期待的那样,就算今次她表现得略有瑕疵,他也不介意多给她一次机会。

    “女儿省得,请父亲安心。”任嘉自信一笑,示意梁父先行,自己随后跟上。

    皇城司校场历史已有百年,一砖一瓦均沿袭前代格局,演武厅、将台、走马营错落有致,最多可容纳五千人演武练兵。作为皇城司军政要地,这里历来是梁毅十分看重的地方,任嘉之所以选在皇城司校场,也无非是想一击即中达成自己的目标。

    任嘉跟在梁父身后满面笑容的上了点将台,梁毅示意校尉鸣鼓点兵,校场内瞬间被雄浑厚重的鼓声充斥,瞬间从周围走马营中涌…出千余人列队,军容军阵倒也算得上齐整,只不过同真正上过战场的百战之师毕竟无法相比,所以任嘉也只是随意一看并不动容。

    “为父今日给你两个时辰,若是真能做出些成绩,下次你若还有心,为父自然会给你机会。”梁毅将校尉手中的军旗交给任嘉,语重心长道。

    “如此倒是不必的,”任嘉推拒梁父递过来的军旗,虽然皇城司的士兵资质普通,被梁毅多年经营倒也算的是元京里的一队精锐,只可惜同她真正想要的精英差距实在过大,“军旗既出,令者如山,若是我今日接了父亲这军旗,才真正显不出女儿的手段,父亲只管在一旁看着吧。”

    任嘉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斗志昂扬的看向校场中央的比武台,将腰上双剑解下放到梁父身边的桌案上,一个起落间已身形如电的站在比武台上,行动间衣袂飘动气势卓然。

    比武台多用于士兵演武对阵,两旁的兵器架上刀枪剑戟斧钺殳鞭各色兵器一一陈列,看着校场中待命的千余士兵,任嘉随手选了一把钩镰枪,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之后,左脚微旋腰身一侧,便出手将□□投掷出去,枪身如离弦之箭般极快的在空中划出一抹弧度,以铺天盖地的气势直接轰碎地面深深的钉了进去,徒留半截枪柄在空气中嗡鸣不止。

    一时间,整个校场都安静的过分,任嘉在和煦的春光中懒洋洋的盘腿坐下,对着下面的人群朗声道,“若有人能拔…出这支钩镰枪,官升三级俸禄加倍。”

    少女并未扯开嗓音说话,仍是小女孩一般的悦耳声线,但是整个校场内人人都觉得那声音仿佛响在耳边,看上台上的视线惊惧交织。

    很快,原本安静的士兵队伍就被任嘉这番话鼓动,人群同煮沸的开水一般活跃起来,任嘉面含笑意的静静看着人群中推举出来的士兵,示意他们动手。

    士兵们跃跃欲试上前,垂头丧气退下。

    直到所有满怀希望的人全部试过一遍,任嘉才懒洋洋起身,“你们实在是太弱了。”她在兵器架前来回看了看,挑出一把单手剑随手舞了个剑花,才对下面的士兵道,“看好了!”

    话毕,长剑以破空之势朝着刚才长…枪的位置而去,剑尖从枪身没柄而入,直接爆开一地木屑,离得近的人许多都忍不住惊叫出声,实在是剑身裹挟而来的气势太过慑人,飞离的木屑瞬间如同暗器一样伤到了不少人。

    “父亲,如此可还满意?”任嘉看向点将台上的梁毅遥遥问道。

    梁毅也被女儿的行径所震慑,他从不知自己的女儿天生神力,也不知她从何学到这身武艺,一时间倒是忘了自己原本的初衷。

    见梁父沉吟不语,任嘉直接飞身下场,兔起鹘落间身边原本站着的士兵全数躺倒,若非任嘉手下留情,这些人瞬间就要毙命。以往她在武略组出任务,很多时候都是在杀与被杀之间,因此下手狠辣毫不留情已经成为本能,若非记挂着她现在早已更换任务模式,只怕这些士兵的性命早已交待,即便如此,她这几下举动依旧骇得身边一圈人脸色青白。

    任嘉收手之后,脚尖轻点几下便跃上拿了点将台,神情欢欣的看向梁父,“父亲,如此可还对女儿失望?”

    “与其说失望,不如说你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梁毅看着面前一副欢快小女孩儿模样的女儿,缓缓摇头,“我竟不知你身怀如此绝技。”

    “父亲与我分别十年,我不了解父亲就如同父亲不了解我一样,这有何奇怪。”任嘉淡淡一笑,将桌上的双剑重新挂回腰间。

    梁毅一时语塞,看着女儿有些冷淡的模样,心间钝痛陡生。

    任嘉坐在梁父旁边,原本高昂的心情也有些低落,梁易云与梁父的心结着实复杂,她既爱着为她付出一切的父亲,也痛恨让自己落到如此境地的父亲,她曾经的堕落与跋扈未必没有掩饰伤痛惩罚自己的意思,只有离梁父越远,她才可以让自己不去在意那些血淋淋的伤口,可是她却又无法真正离开梁父这个唯一的亲人,所以二人只得在互相伤害中越行越远。

    任嘉同梁父在校场走了一遭证明自己之后,两人在诡异的沉默中回了府邸。

    今日…她在校场的举动,想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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