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了个权臣》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嫁了个权臣- 第1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触及之地。

    故而大人身上所佩的唯一饰物若想移出去,便只能

    只见小丑扯着七彩的斗篷旋转了两圈儿,几番眼花缭乱的动作下来,谢正卿腰间的佩玉业已不见了。尽管并无人注意到他的手有触碰到首辅大人。

    众人称奇,小丑亦是洋洋自得。只是下一刻,却见首辅大人原本娴适的脸上蓦地转冷,眉宇间顿时阴霾重重。

    “大胆!”岑彦厉斥一声,既而拿剑柄指向小丑,眼睛微眯,带出一丝狠厉:“大人的玉佩乃是高祖先帝御赐之物,等闲人士岂可碰得!”

    边说着,他将那剑柄自哆嗦不已的小丑徐徐划向一旁的几个丫鬟:“若是移至其它大人身上尚且好说,若是移至这些卑贱东西身上,便是亵渎圣物,辱没皇上!”

    这话说完,百官纷纷颔首静默,下人们更是跪地讨饶。

    只是就在跪地这一瞬,先前跌跤的那个丫头莫名觉得被腰间什么硬物硌了下。既而垂下眼睑,伸手在腰封中翻了下。

    顿时面青唇白,冷汗涔涔

第十四章() 
尚书府宴客的大厅在前院儿;而借着先前上菜往返的机会;苏妁已把前院儿摸了个遍;并未找到书房。回厨房后佯装好奇向其它下人打听了;才得知书房位处中院儿的西南角。

    这会儿;苏妁正忐忑的往中院儿走去;叠在身前的两只手不住的冒着汗;她却用力的掐手心一下,想提醒自己面色更镇定一些。

    眼看马上到中院儿的垂花门了,偏偏这时迎面走来个前院儿管事的婆子。苏妁眼中闪过短暂的惊慌;但很快被一抹谄笑掩下。

    此时再躲自然不妥,她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走过去,跟那婆子擦肩而过时微微屈膝施礼;既而快速起身越过。

    “哎!你不是伺候前厅上菜的丫鬟吗?前面忙成这样你怎么还往中院儿去!”

    听闻身后传来的诘问之语;苏妁驻下步子缓缓回头。今日尚书府热闹非凡,院子里来来往往忙碌的下人自然多;故而她早已预想了几种应付这些人的捏词。

    只见苏妁眼神恳切一脸的纯真;柔声说道:“冯婆;刚刚奴婢在前厅收残羹时;不小心弄脏了裙子;管用让奴婢去换一身儿干净的。”

    言罢;她将裙摆扯起,特意拿到灯笼光处照了照。裙子上确实是有一块儿难堪的油渍,这是先前那丫鬟跌跤撞她时沾上的。

    冯婆随意扫了眼;脸上露出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口中不耐烦道:“快去吧快去吧!长得挺利索的,怎么干活儿这么不省心!”说完,便摇着头往前院儿去了。

    苏妁长舒一口气,也赶快过了垂花门。

    今晚尚书府的中院儿也点了不少石灯和绢灯,但较之前院儿的灯火通明却远远不如。加之匆忙穿行的下人也少,故而进入中院儿后,苏妁顿觉心安了不少。之后到达西南角书房的这一路都顺畅无阻,再也未遇到询问她的管事。

    不知为何,尚书府的书房门上还挂着条细铜链锁,好在并未锁上,不过只是个摆设罢了。苏妁将门轻轻的推开,人麻溜的往里面黑影里一闪,紧接着响起一声轻不可闻的关门声。

    尚书府前院儿正厅,此时鼓乐已歇,歌舞已休。张府的管家与下人悉数跪于地上,静静的等待处置,没有人敢多说一句。

    之前上菜时跌过一跤的那个丫鬟,这会儿就跪在首辅大人的脚边,头埋得尚不及那绣着金丝纹路的皂靴高。

    谢正卿下颌微抬,棱角分明的脸上凛若冰霜。俊则俊矣,只是没什么烟火气儿,似是随意启启唇,便能呼出一团冰雾,将周身的空气冻结。他就这般自上而下的睥睨着那丫鬟,如同对待杂草蝼蚁一般。

    那丫鬟双手高举过头顶,捧着先前无端跑进自己衣兜里的那块御赐玉佩,双手禁不住的剧烈颤抖,可偏偏她这会儿最怕的便是不慎将那宝贝摔了。

    跪了许久,首辅大人都未开口说一个字儿。还是岑彦率先请示道:“大人,既然圣物已被这贱奴玷污了,不如干脆将其双手砍去,以儆效尤。”

    这话一出,那丫鬟的头不由自主的抖了两下,心里更是委屈至极!这能怪她吗?小丑将玉佩变到她怀里的,就算惩罚也该惩罚那人吧。

    可是一个贱籍,上哪儿说理去?

    “求求大人大人饶命奴婢以后再再也不敢了”她如今能做的也只是俯首认罪,拼命求饶。只是因着太害怕,那话音儿结巴的早已破了句,连她自己都听不明白意思。

    看着眼下这副惨景,谢正卿的嘴角却莫名勾起丝若有若无的诡笑。

    委屈?哼,是该让这贱婢尝尝无处说理的滋味儿。

    “罢了,”谢正卿向后挪移了半步,似是嫌弃那贱婢的眼泪滴脏他的靴子。

    继而负手斜了一眼张尚书,半冷不热的笑道:“今日尚书大人喜添麟儿,自是不该见血光。”

    “那就拖下去随便打上二十板子,小惩大诫吧。”说罢,谢正卿一撩袍襟坐回了原位。

    张尚书此时也恍过神儿来,后知后觉的带着几分赔罪之意:“首辅大人真是宽宏大量!”说着,端起斟满琼浆的八角银杯,双手向前敬让过后,便仰头爽快饮尽了。

    随后又一转身冲着那丫鬟喝道:“还不快谢首辅大人开恩!”

    “谢谢大人开”不待‘恩’字出口,那丫鬟已被两个男人拖着胳膊拉出去了。

    为缓和晚宴气氛,张尚书又命歌舞继续,大厅内很快便又恢复了凤歌鸾舞的热闹景象。

    张尚书深感今晚出了纰漏心中有愧,再次端起银杯欲敬谢首辅,只是却见首辅大人以手撑额,一副昏昏欲睡状。

    张茂立时收了口,不安的抬头看了眼首辅身侧的岑彦,脸上带着请示之意。

    “大人可是乏了?”岑彦俯身轻声试探道。

    张茂只见首辅大人嘴动了几下,却是听不到他给岑彦说了些什么。张茂便又将目光投向岑彦,等待吩咐。

    张茂直起身,面色无波:“张尚书,首辅大人近来因公务暂居宫外,各方处理加之奏折增多,故而身子很是疲累。今日饮酒一多,便感头痛不适。”

    一听这话,张茂立时慌了!首辅大人如此给面儿来自己府上赴宴,却因多喝了两杯而头痛,这可不得了!

    “岑指挥使,那本官立即叫府医来为大人”

    “不必。”不待张茂将话说完,谢首辅便打断了。缓了下,接而又道:“你们且继续在此吃酒,我借张大人书房休息片刻。”话毕,谢正卿便起身往外走。

    可张尚书仍觉这样太过怠慢,蹙眉起身急急劝道:“谢大人,还是下官着人去备间厢房供大人歇息吧。”

    闻听此言,谢正卿并未停顿步伐,只是岑彦伸胳膊将张尚书拦了下:“张尚书无需多麻烦,咱们首辅大人素来好洁,旁人的床塌是从不肯沾的,是以书房便可。”

    “是”张茂这才同席间各位大人一样,安静的躬身送行。

    书房中,苏妁正提着一把昏黄的灯笼往架几案上照着,手底下则小心翼翼的翻找。这盏胖肚鱼的灯笼不只分外的小,光还格外的黯淡,是她私藏于袖遥е型荡吹摹�

    因着今晚尚书府各院儿的下人都不少,若是明目张胆的点灯翻找定会引起路过之人的怀疑,故而这盏微茫的小灯便再安全不过。

    只是这点儿零星微光下,书册上的字也映的朦朦胧胧,难以辨认。找了这么久,苏妁也堪堪只找完两档书格。

    提着灯笼往前面打了打,看着那一排排鳞次栉比的架几案,苏妁不由得叹了口气。之后,又不得不呵腰埋头继续找寻。

    “磕嚓磕嚓——”书房门外忽然响起几声金属撞击的动静。

    苏妁先是停下手中动作脸上一惊,既而一口气儿将手中的灯笼吹熄

    门外,谢正卿将那细铜链子在指间反复缠绕了几圈儿,故意弄出些声响。眼看着屋里那昏黄的光亮彻底消失,又过了一会儿估摸着藏的差不多了,他才将门一推。

    借着门外映进来的微光,他视线扫到墙壁上的灯盏,随即勾了勾指头。岑彦便跟进来打了火折子将灯点燃,书房内瞬时光明洞彻,视野昭昭。

    往前走了两步,谢正卿头也未回的下令道:“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来搅扰。”

    “是!”岑彦拱手领命,边向门外退着,边双臂一展将门带上。

    屋内立马又恢复了静谧,首辅大人那稳健的脚步声显得如此清晰。他边漫步走着,边侧目扫着那架几案,因着这会儿灯火通明,查阅起来可比苏妁提盏茶碗儿大的小破灯容易多了。

    不过谢正卿那双如雾般涌动的眸子倒也不是单单找书,余光还时不时的瞥向一些角落。

    书案下没有,窗幔里没有,多宝格后也没有

    正当他心中犯疑之际,眼尾悠忽瞥见那正北靠墙的罗汉榻。榻椅上铺陈的绣花锦垫垂下层叠繁复的流苏,里面空隙约莫半臂有余,若是个身骨纤纤的姑娘躲在里面,倒是绰绰有余。

    又满屋子环顾一圈儿后,谢正卿便越发笃信,只有那处。

    未几,他自架几案上取下一册书,款步往罗汉榻走去。之后身子一歪,便在坐榻里找了个舒适的角度斜躺下来

    可怜此时正蜗在坐榻之下的苏妁,头抬不起来,手脚亦伸展不开,就这么可怜巴巴的半蜷缩着身子趴在那儿。

    望着流苏之外悠哉翘起的皂靴,她意识到此人一时半刻不会离去,甚至有种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

    便是他安闲快意的在此秉烛夜读至天亮,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第十五章() 
待天边几道绛色的霞彩褪尽;夜暮便浓浓的铺开了。酉时下刻;一钩新月业已爬上了檐角。

    尚书府的前厅此时依旧仙弦曼舞;笙歌鼎沸。谢正卿移步去了中院儿歇息;其它宾客自然不敢先首辅大人而告辞;便只得安心将这份热闹赓续下去。

    中院儿的书房点着烛台;从外头看那灯光很是明亮;只是两盏烛台乃是位于甫一进门的墙壁之上,故而最里面的罗汉榻处就暗淡了许多。

    趴在榻椅下的苏妁也是想不通了,明明书案那边更为舒适明亮;这人却偏偏躺到榻上来看书。

    而且,这人是谁呢?

    方才他进来时,她趴在下面只隐约看到个袍子摆缘;但却能感觉出这是个身量修长的男子。张尚书的长子还只是个黄口小儿;也没听说有什么兄弟侄儿的住于府上,难道这人便是礼部尚书张茂本人?

    可这也才傍晚;大户人家的晚宴不是都要欢腾至半夜么。难不成前院儿成发生了什么不愉快;提早散席了

    游思妄想一番;苏妁突觉腿有些麻了;可奈何她伸直了胳膊也够不到抚摩。偏就这焦灼之际;小腿一使劲儿又抽起了筋!

    “唔——”她紧捂着嘴;强忍着那钻心的疼痛!不消片刻,额间颈间便急出了细细的一层薄汗

    榻椅下的动静虽轻微,却也瞒不过谢正卿那双聪灵的耳朵。只见他将手中翻了没几页的书卷悄无声息的合上;随后往地上随意一丢。

    捉弄她也捉弄够了;好歹是个姑娘家的,总不好直接抓贼似的将人给拎出来吧。谢正卿将双眸缓缓阖上,心忖着就给她个台阶好了。

    那书册落在地上时发出“啪哒”一声动静,吓得苏妁全身一抖!接下来的许久,她连口气儿都不敢喘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