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了个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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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了个权臣- 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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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小太监如平日里那样试菜,试过一轮儿后,苏妁夹起一粒珍珠鱼丸塞进嘴里。便是同时,其中一个试菜的太监,叫小良子的,突然两眼发直!双手紧紧掐在自己脖颈上,表情极为痛苦!

    “吐出来!”苏妁听到身边的谢正卿冲她大吼一声,既而便被他突然揽过去,在她背上猛得一拍!

    那粒还未来及下咽的珍珠鱼丸便被完整的吐了出来。

    这时苏妁再看,小良子业已跪在了地上,嘴里不断吐着白抹!他更为用力的掐着自己的脖子,眼睛圆瞪,瞳仁剧烈收缩!

    “来人!传太医!”谢正卿冲着外面大喝一声,立马冲进来十几个锦衣卫,还有宋吉、平竹他们这些常伴主子身侧的。

    锦衣卫们排成一排挡在大人身前,然后有人上前检查小良子,而小良子痛苦的完全说不出话来,只一会儿功夫,人便咽了气儿,再也不挣扎了。

    先前苏妁被这突然的一幕吓到,人完全是懵的。这会儿才恍然悟过来,菜里有毒!那方才若是她动作稍快上一点儿,将那鱼丸咽了下去,岂不是这会儿也如小良子般没命了?

    “传太医,务必查明这毒是如何下的!”谢正卿疾言厉色的命道。

    毕竟他的膳食皆要通过内外膳房检查,最后才能送到膳案上由试菜太监做最后一遍检查,这菜若是一早就被下了毒又如何能躲过前两道检查?

    那极有可能是这菜在送来皇极殿后才被下的毒,便是说他的皇极殿里,被人安插了细作!

    苏妁张惶的看着下人们进进出出,她都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用脚走路的,只感觉腿软的立都立不住,被谢正卿夹在怀里就抱回了寝殿。

    太医来后先给她诊了脉,确定并无中毒迹象后才又去东暖阁检查饭菜。最终以银针试遍了所有菜,却未见任何有毒反应。

    检查过小良子后,太医回寝殿禀报,带着一脸的诚惶诚恐:“禀首辅大人,恕卑职无能,只查出此毒乃是混了鱼鳔胶的雷公藤,但查了所有膳食,毒源尚未查明。”

    安抚了下靠在床上的苏妁,谢正卿从幔帐里出来,双眸微眯,带着狠厉之色:“你是说早膳中并无毒?”

    “回大人,正是。”太医惭仄的将头磕在地上。

    “宋吉,你立马去将从昨晚到今日,所有与小良子有过接触的人,全带去后殿。”说罢,谢正卿便出了寝殿大门,往后殿去了。

    其实苏妁也想去旁听,她也想知这一切到底是如何发生的,但眼见谢正卿是真的动了怒,她便不敢再开口添乱。只是想着方才太医所说言,总是有些奇怪。

    雷公藤是剧毒之物,一点便可轻易夺人性命,可为何要特意将它混入到鱼鳔胶中?鱼鳔胶仅有粘聚作用,下毒之人用它的目的是什么?

    若是饭菜中下毒,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

    皇极殿的下人众多,为此事,谢正卿在后殿审了整整一日,苏妁则乖乖呆在寝殿里哪儿都不敢去,等着结果。

    可是当谢正卿回来时,仍是没有任何进展。

    小良子虽算不上什么有头脸的太监,却也常年服侍着首辅大人的一日三餐,故而在去年谢首辅便为他配了个宫婢莲儿。

    自从小良子与莲儿结为了对食,两人便共居一屋,故而小良子昨夜至今晨吃过什么用过什么,莲儿也是同样吃过用过的,而太医为她诊过脉后却发现无任何问题。

    这就奇了,两人同吃同住,却一个中毒而亡,另一个好端端的。苏妁听完谢正卿的话,也不免发出这种疑问。

    窗外的风,无情扫过奄奄待尽的树木,整座皇极殿沐在落日的余晖里。

    苏妁无心晚膳,沐浴后带着平竹往后院儿逛去,却在走近一处山景时,听到后面有嘤嘤垂泣的声音。

    “什么人?”平竹挡在苏妁身前,先往前探去。

    苏妁也不由得打了个激灵,毕竟今日发生之事已令她吓破了胆子,这会儿又听到女子哀哀凄凄的哭声,莫名觉得渗人。

    “是奴婢”山石后的女子抹了把泪,自行站出,然后面对苏妁跪下,仍是抽抽搭搭的有些克制不住。

    苏妁并不认得这个小宫婢,但却认得她那一身衣裳。“你身上这是?”

    那宫婢想起自己身上的衣裳,知道又是一桩大错,哭的愈发厉害了。这时平竹突然脸色有些难堪的跪在苏妁脚下。

    “苏姑娘,这事儿怪奴婢!”

    苏妁蹙着眉完全理不清头绪,但在她看来这倒也算不上是什么大错,不过就是一件她不要的衣裳被这小宫婢捡了去。

    “你们先起来吧,慢慢说。”苏妁伸出双手去搀地上的两人。

    平竹与那小宫婢一同起身,然后平竹率先说道:“苏姑娘,昨晚您要奴婢将这件衣裳拿去丢掉。”平竹指了指小宫婢身上所穿,接着继续娓娓道来。

    “可是这件衣裳料子也好,做工也考究,奴婢是当真有些不忍心。去扔时正巧碰上了莲儿,莲儿也喜欢的紧,就问奴婢能否送她。奴婢想着反正也是您不要了的,便自作主张将这身衣裳送给了她,并叮嘱万万不可穿出门儿来。”

    “莲儿?”苏妁对这名字倒是颇有印象,难道这就是小良子的那个对食宫婢?

    那小宫婢立即颔了颔首:“回苏姑娘,奴婢是叫莲儿。”

    “那你在这里是”苏妁往山石后面觑了一眼。见有一个火盆儿,里面还有些未燃尽的纸钱儿。

    “奴婢知罪!还求苏姑娘高抬贵手,莫将此事告诉首辅大人!”说着,莲儿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奴婢知道在宫里祭奠是重罪,可是小良子刚刚去了,奴婢实在是心里难受的紧,这才忍不住给他烧些纸钱儿”

    苏妁再次伸手将莲儿扶起来。想着自己进宫才没多少时日,但却看了许多的阴暗东西,如今看到像莲儿对小良子这般有情有义的,她倒是有些同情这对苦命鸳鸯。

    只是,她却有一点不解。

    “莲儿,既然你是来送小良子的,却又为何穿的这般艳丽?”苏妁盯着那衣裳上的大朵牡丹。

    莲儿苦笑着垂下头,抻起前襟,另一只手爱惜的摸着上面的明艳花朵,“奴婢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的衣裳,昨晚将这衣裳拿回去后就赶紧穿上身试了试,小良子也说好看,说以后回到房里让奴婢多穿给他看看”

    “奴婢想着既然是最后一次了,就穿成他喜欢的样子来送他。”说完,莲儿又抽泣起来。

    苏妁也是看的不忍,裹了裹身上的斗篷,说道:“那你再跟小良子说会儿话吧,我们就不搅扰了。”

    说罢,便带着平竹往回走去。

    回到小寝殿时,苏妁已觉乏累,便让平竹熄了大烛塔后退下,只余一盏小灯在床头。她脱下披风,边低头解着衫衣的带子,边掀开幔帐进去。

    “啊——”一声惊呼,苏妁险些吓掉了魂儿。

    谢正卿竟倚在她的床上

    自从她出了那次事,他一直顾着她的情绪,不再轻易招惹她,除了皇上和怡贵人来的那日他亲过她一回,其它时候两人则一直相处的规矩,没半分逾越。可今日,他却上了她的床。

    “大人您这是?”苏妁相信谢正卿眼下也没有那种心思,今日他也该疲累了。

    不管是她先前的惊呼,还是现在的冷静,谢正卿脸上都不曾有半点儿波澜。他面色冷白,眸中带着丝难得一见的忧郁,伸手拉住苏妁的手,将她往身边猛的一扯。

    苏妁一下跌进了谢正卿的臂弯里,原本还想挣扎下,可听他一开口,便安分了下来。

    “当初印鹊华辞的那间印坊,早已没有了活口。不管苏明堂是当真做了,还是被人构陷,这桩案子眼下都成了桩无头公案。”

    “这这是什么意思?”苏妁懵懂的蹙眉望着身边的男人。

    他垂眸对着她,嘴角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思就是这桩案子查无可查了。”

    “那我爹会如何?”苏妁一双眼睛亮亮的凝着他,好似春雨新洗。

    谢正卿的眼睑垂的更低了些,只眼缝儿里瞥着她,说不清是挑衅还是迷离。声音带着几分懒怠的低哑:“是判是放,但凭心情。”

第七八章() 
但凭心情?

    那他这会儿心情是好是坏?想问;但苏妁没敢问出口。

    皇极殿刚被人投了毒;如今幕后的黑手还没抓到;谢正卿的心情又怎么可能会好呢!只是她也不能任他将无名火迁怒至苏家;便只好学了学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那一套。

    “民间皆说首辅大人明并日月;至人无为;苏妁也相信大人定不会冤枉”

    “收起谄媚这一套。”谢正卿猛的一下转过身子,捏住苏妁的下巴,他久久的凝视着这双剪水煙眸。

    烛光下;这双眸子好似淬满了星辰,波光潋滟,灿艳炜煜。

    他曾以为这世间最妖娆的是山河;最动人心魄的是皇权。可如今才觉得;任那权势滔天,江山如画却不及这双眉眼半分。

    他将脸贴了过去;与怀里的人儿四目相对;鼻尖儿相触;双唇也轻碰在一起。她想躲;他自然不许;一双有力的大手抵在她的背后;一番唇畔厮磨

    那湿湿的,软软的,香甜的味道;他始终贪恋。

    可是明早;他就会解禁了苏府,同时也将她送出宫。这味道,怕是要有些日子尝不到了。

    苏家的案子其实在他这儿早便结了,但他当时既然许了十日,便一日也不想提早放她。只是如今这紫禁城里,竟也有双他揪不出的贼手!

    是以早两日放她出去,倒是为了保她周全。

    “明日放你回苏府,但今夜你要睡在我身边。”他轻嘬着她的唇瓣,强势命道。

    原本苏妁在他怀里被挑衅的心如鹿撞,但这话一出,她突然平静了下来。她她早想念爹娘了不是么?早被他欺负的想逃了不是么?

    可怎么此刻她心里非但不期盼,却还莫名觉得凉凉的这是不舍么?

    不容她多想,谢正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然后从小门去往自己的寝殿。穿过重重幔帐,他将她轻放在龙榻上。

    看她不反抗也不说话,只脸色煞白,他以为她又在怕他。便干脆先交了句底儿,让她踏心。

    “别怕,我只是让你睡在这儿,不会对你怎么样。”说着,谢正卿便轻扑在苏妁身上,继续先前的厮磨。

    他知晓她怕血,每回见了血必会做噩梦。今日那个小太监的死,定又会引得那些梦魇折磨她一夜。

    既如此,倒不如让他来折磨她一夜。

    苏妁闭着双眼,被动承受着这些,只是心中闪过一句怨怼:说着不会对她怎样,那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他的亲吻徐徐游至耳根儿,游至脖颈,游至锁骨那一团团热雾,一片片濡湿,极尽挑逗。苏妁只觉得身子燥热难耐,似有莫名的渴求!可很快她脑中又一片空白

    倏忽间,似有一道白光照亮了她的心!衣裳——肉体——亲吻——

    难道小良子竟是因为

    她想不下去了,他的侵袭越发肆意!他说不会对她怎样,可他口中的‘怎样’到底是怎样!

    上半身全被他游走遍了,可还是他信誓旦旦所保证的‘不会怎样’?

    苏妁也不记得自己这一夜究竟被谢正卿折腾了多久,她只记得无数次快要撑不住睡过去时,他总能迅速撩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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