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个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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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了个假婚- 第8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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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嗤,现在提起来他还咬牙切齿的,苗伊笑,“可是你都吃光了。”

    “是啊,也是视死如归。”说着,他扭头看她,“男朋友好不好啊?”

    “嗯,”苗伊笑着点点头,“你还从京城给我带了一串核桃雕的项链。”

    “不带不行,不然又要跟我滋儿嘎闹。”

    苗伊笑,车窗外树荫遮不住阳光,照得暖暖和和的。

    “现在,会说了吗?”他问。

    “嗯。”

    “跟男朋友谈了几年啊?”

    “两年。”

    “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

    “因为他忙,又是异地,周末才能在一起。天气好就出去玩,下雨天就一起看书,能很安静地待一个下午。”

    南嘉树笑,“听着倒浪漫,可男女朋友不会很‘安静’地待一个下午。”

    墨镜遮着都能感觉到他目光里的笑,一下懂了他在说什么,苗伊抿了唇,阳光晒得脸颊稍稍有点烫。

    “这种亲密就不能实战演习了。不过,你们女孩儿应该也不至于问这种细节,你随便说,错了也没关系。”

    “嗯。”

    到了翻译社楼下,十二点一刻。

    南嘉树早料到远油集团即便是分在外面的挂靠单位也不会寒酸,不过还是没想到一个翻译社能有这么大的排场,除了四层主楼,还有左右两个翼楼。楼前有花坛、喷泉,一并围在红砖矮墙里;院门上是金色的门牌和名称,还有远油那个着名的桔色logo。

    泊在楼后停车场,熄了火。

    “今天谢谢小叔叔,那我走了。”

    “时间还早,咱说说话。”

    苗伊想想也正是午休时间,这一走,要到一年后离婚才会再见到小叔叔了,于是轻轻点点头,“嗯,好。”

    南嘉树回身从座位后拿起一个袋子,递过去,“这个给你。”

    苗伊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沉甸甸一个盒子,是今年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惊讶地扭头,“还要以真做假么?

    “啧,”他不满意地咂了一下嘴,“怎么什么都成假的了?这不是给媳妇儿的。这是小叔叔给小灯泡儿的。”

    “哦,我,我不要。”苗伊把袋子合上就往回递。

    “拿着。”南嘉树不接,“那天我来不知道能碰到你,太难得了,怎么不得表示一下?”

    太难得了

    十六年,在南嘉树的生活里桃圃三年高中早已变成了一个长期屏避的微信群。再次回到老楼,一踏入,所有的记忆复活,竟然最先看到的就是从楼梯上跑下来的小人儿。粉嫩嫩,那么鲜活。

    所以,他才会探望老邻居。原本只是想打听一下她的消息,没想到,她居然在。

    意外么?很意外,更意外的是她一张嘴,带了软软的京腔。小丫头是道地的江南女孩,根本没有卷舌音,因为被他嫌弃,每天都在他的教导下学说话,没想到,居然给她永远留下了。

    听她小叔叔叫出口,他忽然有一种冲动,很想抱抱她

    “你都请我们吃饭了,怎么能再要你的礼物。”她很认真地看着他,“而且,我有手机。”

    “你那手机可以砸钉子去了。”见她还是执着地举着,南嘉树接过来,取出盒子拆开,“诺基亚都卖了,亏你怎么还留着这么个老古董。”

    “哪有那么老也是触摸屏的。”

    “触摸屏?”他嘴角一弯,“微信都触不动吧?”

    “我真的不要。”眼看着那漂亮的白色机身被剥出来,苗伊赶紧推辞,“小叔叔,真的谢谢你,我不要。”

    他笑了,“小时候就听你说:我要这个,要那个。现在长大了是吧?”

    “不是,小叔叔”

    “别急着说不要,”说着他把手机打开,递过来,“喏,看看。”

    苗伊看过去,手机的壁纸是一张旧照片。夏日傍晚,一个大男孩笑看着镜头,白色的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短袖卷在肩头乍着胳膊,头发水洗了一样,滴滴嗒嗒,热气腾腾;背上一个四五岁、干净白嫩的小丫头正在舔着冰淇淋,鼻头沾了一点点的巧克力。

    金色的夕阳里,很开心的两个人。

    “呀”苗伊惊喜地睁大眼睛,这是第一年的暑假,每天不管多热,小叔叔都要打球打一身臭汗回来。但是她都不嫌的,趴在他背上去买冰淇淋。

    “那天见着你就想起这张照片,回去我就翻,好容易才把那本旧相册找到,扫描了。”

    “真好。”

    “好吧?那两年这个小胖妞儿吃了我多少冰淇淋,现在给个手机还算事儿吗?”

    苗伊怔了一下,抬起头。他侧在她身边,正好对着她的眼睛,“这么多年,老楼都要拆了,哪还能想到再见到小灯泡儿。不该送个礼物吗?”

    “可我什么都没给你准备。”

第87章() 
看到这个的小天使;是不是不乖前面有漏买的章节啊

    苗伊报名的时候就发现她的名额组长已经给她预留,而且是个双人房。在她再三强调老公不来之后;行政部就把这间房退掉,把她和同样老公出差的法语组组长安排在了一个房间。

    本来做私活就不好明目张胆给同事知道;这下跟组长一起住,绝对不敢带过去做。可是每天都有必须完成的量;偶尔遇到难点就是通宵,周末更是平常的好几倍。苗伊的计划上只挤出了一晚上来校对,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来调换。

    没办法;回到家匆匆下了碗挂面;一边吃一边就开始做。

    今晚通宵,明晚睡一个整觉,周日中午就回来了,晚上可以熬一个通宵;然后;下周末再补一个。

    算了算,很紧张;而且不能碰到难点。

    刚把面条拔拉完放下碗;床头电话就响了;瞄一眼,摁下免提;“有话快说啊;我忙着呢。”

    “哎呀;”娄小云在那边也不耐烦;“我知道你周末最忙,你以为我闲啊?是刚才铃铛吧的老板打电话说他们国庆节缺人手,问你有没有空过来?”

    苗伊愣了一下。铃铛吧全名rainbell,是凌海一个德国啤酒配美国乡村音乐的酒吧,一年前刚开的,现在已经很有名。

    “我国庆节有活儿”

    “反正你自己看,靠脸一晚上挣两千,靠那一堆字母熬成小老太婆能挣多少啊?”

    苗伊没吭声。手里的铅笔不由自主在字典上轻轻地划了一道。

    “国庆节我回家,你可以住我这儿。”娄小云没再等,“我要去看电影了,你想好了给我回个话,我挂了啊。”

    “哦。”

    挂了电话,苗伊愣了一会儿,只是一小会儿,麻利地把头发扎起来,到厨房洗了碗,把外婆早餐粥的豆子都泡上,又泡了一大杯咖啡,回到房中开始工作。

    资料已经到了中后期,整体顺,可是难度也在加大,好几次苗伊都不得不起身再找资料来查,甚至,在快十一点的时候给老师发了个微信。好在老师还没睡,很快就找到更权威的数据帮她解决了。

    夜深人静,最是出活儿的时候,外头起了风,吹得老树和平台上的纸盒子哗啦啦地乱响。苗伊把毯子从头上披下来,又暖和又遮光,盘着腿,像捧着灯盏的古巴比伦公主,她这样形容自己。

    一边噼哩叭啦地敲,一边填写自己的笔记。再忙也不能省这个,有笔记,才有以后的储备和速度。

    手顺了就没再动地方,拢着个帐篷一样完全和外面的世界隔离了。等到丢下毯子再起身上厕所,才发现天已经亮了。赶紧看表,天哪,快五点半了!果然,还没等她把资料都保存好,外婆在大间已经有了动静。

    平常骑车到翻译社要二十分钟,大巴六点半准时出发,她到现在行李没收拾,澡也没洗!

    苗伊跳起来拖过一个旅行包,桌上的东西大致一归拢放进去,又到衣橱,就那几件全塞进去,再加一双鞋,两分钟,搞定!跑到厨房把外婆的早餐粥煮上,然后花十分钟迅速冲了个澡。

    等到把热好的小素包子和小菜端给外婆,正好六点。苗伊捡了一个塞进嘴里就匆匆出了门,到二楼又给王家阿姨交代了几句,这就冲出楼去。

    周六的清晨,街上没什么人,车踩起来飞快,湿漉漉的头发迎着风冷飕飕的,不过因为昨夜进度赶得很好,苗伊现在不但不困,还冷得有点亢奋。

    到了社里,楼前停着两辆大巴,已经有不少同事上了车,车前还有十几个人。苗伊赶紧把自行车锁到楼后车棚,跑回来排队。

    车门口站着这次活动的领队阿语组组长常勇,还有拿着名单正在核对人员的行政部陆菁。

    司机师傅在调整行李,就这一会儿的工夫,苗伊身后已经又排了几个同事。难得一起出游大家都很开心,苗伊一边听她们说话,一边脑子里还是一个小时前的稿子。她已经存到手机上,琢磨着上车后再看看,然后可以趁着路远睡一会儿。

    就在这时,翻译社墙外清静的小路上传来一阵疾驰而过的车声。本来没人注意,可是车速太快,突然转到大院门前,那一声急刹车号角一样,撕破天际!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聚过去:停在门口的是一辆奔驰g500大越野。

    大家不约而同地好奇,连大巴上的人都张望过去:谁啊这是?

    苗伊也回了头,眼睛看着那锃亮嚣张的黑色,转不动。眼前的景象和脑子里的信息根本就不搭边,处理起来很困难,可是心是笃定的,这绝不可能是她见过的那个,只不过随着大家疑惑,谁啊这是,也开这么烧包的车?

    门卫检查后,把车放了进来,泊在花坛边的车位上。熄了火,车上终于下来一个男人。

    足有一米八五的身高,肩膀乍宽,身上一件咖啡色大领双排口袋野战夹克,敞着怀,露出里面小纽扣白色贴身薄衫,大长腿深色休闲裤,一双烟草色小牛皮运动鞋。从车上取了旅行包挎在肩上,转身往大巴走来。

    太阳还没有高高升起,薄薄的晨曦带着秋日早起的露水照着翻译社大院,冷清清、静悄悄的,只有两头,一头是大巴和人群,一头只有他。

    越走越近,迎着人们好奇的目光,他一点都没有不自在,脸上微微带笑,脚步潇洒从容。这副自带聚光灯和磁场的样子,苗伊熟悉得像闻到了他打球回来的热汗,扑得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身边已经有人窃窃私语,那些话进了耳朵就升起一团乌云,苗伊木呆呆地看着,脑子里着迅速幻想自己是动画片猫和老鼠里那只杰瑞“嗖”地一下消失了,是喝了药水的爱丽丝突然缩小钻到地洞里去,或者,或者在还没人注意她前迅速跑到楼后骑了单车跑,再没在翻译社出现,永远消失了

    极度惊吓,整个人都像被灌了铅,死沉死沉的。

    好在,这种窒息的状态存在了几十秒就电光火石地反应过来:那个正款款走过来的男人不是潇洒的小叔叔,是个祸害!他一出现,她就彻底前功尽弃了!

    几十米的距离,苗伊从人群里冲了出去,身后一片惊讶声。

    苗伊边跑边冲他摇头使眼色:混蛋小叔叔啊!别再往前走了!!

    看着冲过来的女孩,他脸上的笑立刻变得更浓,更温柔,张开手臂,在她到达他身边的一刻一把把人搂进怀里,低头,在她潮潮的发了啄了一口。

    一连串的动作好自然!人们立刻升起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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