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山祖师爷》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开山祖师爷- 第11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满世界都在讲述:生命的奇迹,非洲南部五千余万人冻死,四千五百万死而复生,让人惊叹!——这就不咬死“十五万”丧生者了!

    理事会的“失察”终柳暗花明,将功折罪,满网尽是歌功颂德。

    萧衍奔走受灾国游说入会时,陆寒霜秘密进入华夏一所封闭式医院,此时国内最顶尖的脑癌专家已汇聚一堂。

    要说,华夏现最盛行的治疗技术,是通过药物把癌细胞逆转为正常细胞,再因其耐药性辅以无痛化疗。且不说此类价格高昂,哪怕无数人趋之若鹜,一样水土养百样人,肿瘤亦然,在检测个体基因后,并非每个人都能使用靶向药。即使能用,甚至短暂康健,但仍不能高枕无忧。

    为多位罹患脑癌晚期的院士诊治已久的专家们前去查房,开门的家属满脸阴霾。

    前一阵,病人们因靶向治疗已经活蹦乱跳能下床,最近却渐渐显露出后遗症,病情卷土重来,恶化到一发不可收拾。

    往里一看,正生无可恋地躺在病床上,喘得气若游丝,只能依靠呼吸器与注射营养来维持风中残烛般生命。

    专家们回来围坐一圈开会,一个个摇头叹气,表情并不乐观。

    “依据现有技术无法根治脑癌,我们能选择的只剩——争分还是夺秒?多活一天还是两天?”

    “不是说那什么大巫师有治愈方法?”一个专家突然道。

    “你是说,将一种巫毒包裹携带巫药的纳米机器人,通过感染肌肉组织入侵神经细胞,越过血脑屏障直接作用肿瘤,避免损害其他健康细胞的副作用,有效治疗缩小肿瘤体积的那个?”

    “我说,你都多少天没更新外界消息了?”旁边专家道,“你说的是早先公布的治疗方案,之后他们又公布了一个‘秘术’,据说能提高人体机能,通过自身免疫系统来监控、消灭癌细胞。”

    有专家接口道,“听起来确实不错,但秘术实施不透明,那巫师也没给出能治愈癌症的准话,所有公关稿都留有余地,不得不让人生疑。”

    议论间,一直沉默走神的专家组组长接到熟悉的来电,整个人猛然从椅子上弹起,凳腿“滋拉——”划过地板,刺耳声引得众人回头。

    “怎么了?”

    “慌什么?”

    组长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接通电话,不停“嗯嗯嗯”,喜色浮面,约过了四五分钟才终于挂断通讯,面向众人道:“好消息!陆会长来了!”

    又不是来了药,有什么好开心?众人面面相觑,年近半百的组长整整衣领迎了出去,一脸面见偶像的紧张。

    众人一头雾水跟上。

    门口停了一辆押运物资的军车,陆寒霜从副驾驶席下来,同组长碰头。

    组长激动到语无伦次,青年神色清冷,却耐心等组长表达完敬佩仰慕之情,才轻轻颔首,回到正题,“这批东西已经炼制过。日前动物实验数据是由你亲自整理,不用我多说,若患者家属同意,直接投入使用,赶在下月大会前,必须出结果。”

    什么东西?

    什么结果。

    随行专家两眼一抹黑,就见组长猛点头,心里有数般。

    有人想到之前组长接到上面电话,外出了一段时间,回来便神不守舍,调整治疗方案都漫不经心,像是已经无足轻重,还因其怠慢被家属投诉。

    等组长交接完,一脸恋恋不舍与陆寒霜挥手告别,专家们围上去逼供,得到答案:南极入侵植物为祸能力不小,用于医疗同样收获奇效!

    多奇?

    组长笑而不语,一脸欠揍的老神在在,任由底下猜破脑袋都要吊人胃口。专家们只能热切望着被军人卸下来的一件件冷冻箱,半信半疑,又充满好奇。

    获得家属签字并不难。

    早前十九名患者,其中六名在家属的百般劝说下走私人渠道联系巫师。留下的十三名患者皆是顽固派,一心跟随政府,宁肯病死都肯媚外,家人们无法,只能捏鼻子认了,一听有了新的方法,再不济死马当活马医,远比躺在床上不死不活强。

    至于治愈希望?

    子女们等在治疗室外,度秒如年。

    偶尔翻翻朋友圈,圈内有一个朋友的院士父母在外治疗,正好更新朋友圈,文字道:“感谢命运眷顾,感谢国家报销费用。爸爸病情稳定,脑内肿瘤缩小过半,巫师说只要治疗能跟上,再有三五年不成问题。珍惜时下,每分每秒。”

    配图是阖家在异国他乡吃团圆饭,老院士皱着一张脸吃不惯西餐,但无论是摆弄刀叉的有力手腕,还是生机勃发的眼神,让人想到曾经同患病的人已经行动自如,而自家长辈还前途未卜,一时心中酸涩,郁结满心,有点怨恨老人家的顽固不化。

    短短半小时治疗结束,病患们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进去,再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出来,家属们追问情况,护士们一问三不知,只让稍安勿躁。

    这般诚实被当成推卸,家属们交流视线,猜测治疗进展不大,才不敢随意下结论怕追究。

    等护士们离开,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有人提议,“实在不行直接把人送出去治疗,反正已经病得不清醒了,等有力气跟咱们闹,也好过这样要死不活。”

    这一下,戳中周围人泪点,没再守夜,都离开找关系想方设法去大巫师那边。

    翌日,家属们去医院接人准备出国,一进门,发现气氛不对,纳闷出声,“发生什么事了?”

    “呦,听声像是我家老二!”走廊左侧房间传来一个老人中气十足的抱怨声,“怎么才来啊?果然久病床前无孝子,我这才昏迷几天,孩子都跑没影了。”

    一个女青年推了推愣住的男家属,“没听错,是你爸?”

    话音刚落,里面再次响起一个稍稍虚弱的女声,“谁说不是?我闺女也跑没影了,枉我一把屎一把尿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这小没良心的!”

    男家属回过神推了推同样愣住的女青年,“好像是你母亲的音?”

    两人互看一眼,立刻推门而入。

    同房的俩患者抬眼一瞥,子女们两手空空,啧了声,“果然是嫌咱们老不死命太长,可着连饭都懒得送了?”

    被嫌弃的两人湿了眼眶,先是一喜,紧接着想到靶向药的后遗症,又不敢喜,直到赶来的医生给家属们下了定心丸。

    接下来。

    每过一日,病情都已让人嗔目结舌的速度快速治愈,脑部影像显示恶行肿瘤不断缩小,转移到脏器的癌细胞渐渐减少,仅过24小时,患者已经行动自如,至72小时已健步如飞嚷嚷着要出院,愣是被压在病房里待了一周。

    等待最终检测结果时,家属们犹不敢相信。

    一位家属不停投影患者脑部影像,表情似梦游般,发了朋友圈:

    “我爸癌症好了。”

    底下一圈回复全是:

    “还没睡醒?”“要不要我去陪你看看精神医生?”“生死有命,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我们永远会陪着你面对任何结果。”

    家属气得拍下脑部投影证明,底下画风更过分:

    “哪儿盗的影像?”“你爸啥时候送来大巫师这了?也不给我说,不够意思,几号房?我给我爷爷喂完粥就去见你?”

    等家属再发,“根治,不骗你们,真的,就以前医院,新方案。”

    底下一圈全是节哀的表情图,家属气得退出微信。

    远在国外大巫师的一座城堡,某病患家属几次私信,得不到回复,端空粥碗去清洗,喃喃道,“一周,根治,呵”

    “治什么?”主治巫师经过,汉语不太好,随口一问。

    “没什么。”家属道,“是我一朋友,他爸也是脑癌晚期,一周前病得意识都不清醒了,还打电话问我来这治疗的事,隔了一个晚上又突然变卦。”

    巫师阴谋论道,“难道政府限制出境?你们华夏这点不好,为了国家面子不管人民死活,唉”

    家属深以为然,“可不,估计都被他爸的病情逼疯了,开始说胡话了。”

    “嗯?”

    “说他爸脑癌好了。”

    “一周?”巫师语气有些费劲又带着好笑,“完全治愈?”

    家属连连点头。

    “一周啊,也许人都不在了。”巫师啧了声,没再多想,转而道,“你爷爷年纪太大,没法参与秘术,只能选择稳妥的治疗方案,再过一个疗程,不出意外就可以出院了,每季度按时复查,两三年内没有大问题。”

第109章 晶果奇迹() 
脑癌专家们围坐一圈开会,与一周前的唉声叹气、愁眉苦脸不同;现下人人面带愉悦。等第一批病患的检查报告送来;瞥见癌细胞凋亡的;已不足为奇,淡定写出院证明。

    一名主治专家品着茶与人闲话;见又一叠报告送来,发了一圈;捏着最后一张朝他走来。

    “可算等到了。”专家抬手去接。

    报告绕过他,递给旁边的白大衣。专家愣了下,“怎么把我的漏了?!”

    “都拿全了啊?”那人打量一圈;共十三名患者;二批报告送来十二份,唯独缺了一份;挠挠头道;“嗯,您稍等;我再去看看。”

    专家坐等不到右等不到;一圈同事已经奋笔疾书;他尴尬吞茶,灌了满肚子水不见报告送来;忍不住拨了内线;滴滴响了片刻;才有一个年轻小姑娘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接通,“喂;您好,这里是检——”

    专家不耐烦打断,“孙院士检查的怎么样?”

    “嗯”姑娘吭哧许久,含糊道,“这个,不太好说。”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有什么不好说?他去检查时还精气十足跟个二十来岁的小伙似的,你可别告诉我情况有变化?出事了?!”

    一圈同事闻声抬起头来。

    小姑娘支支吾吾,等专家厉声斥了几句,才给出一句,“是机器好像出了问题。”

    “几百万才入的医疗机器出什么问题了?!”

    “我也说不清楚,您再等等!”

    “等什么?等我膀胱都被尿塞满了?到底出什么问题了你说不清?”

    “唉,我发过来您自己看”

    专家腕部通讯电话嘀嘀嘀响,他接受了传来的脑细胞检测影像,在同事示意下开放投影,灌了口茶润润喉,再抬眼,瞪凸了眼珠子,一口水卡在喉咙眼噎得直咳都没移开目光,等缓过来,瞥一圈纷纷皱眉沉思的同事,讪讪道:

    “我没看错,难不成机器真出问题了?”

    专家组长直接腾地起身,“我去看看。”

    专家们紧跟而上。

    一群人汹汹而来,见年迈的孙院士正跟顽童似,在门口闹着死活不肯进去,“这都换几个机器了,怎么还让检查?我身体好不好自己感觉不到?非要你们给证明证明?凭什么老李头那瘦巴巴白斩鸡样都拿到出院证明了,就非压着我?我不管,反正我今天就出院出定了!”

    李院士同孙院士一样,最早检查出脑癌,患病程度也是最重的,医生让检查来检查去,李院士已经收拾行李了,孙院士却连个结果都领不到,不免心里惴惴。

    这一周来,院士们一日日渐渐康复,病痛减少,病房内和乐融融,晚辈们总是挖空心思翻出旧日糗事娱亲。

    其他院士还要费尽心思琢磨半天,才恍然大悟附和一两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