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的心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快穿之炮灰的心愿- 第21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屠杀异党,可以说是为了一个统一的华夏奋斗,可局内倾轧,又是为何?

    能是为何,无外乎权钱利。

    原来这是一条有些独特温柔的毒蛇,蒋独伊望着他的侧脸,他在夜色中那样闪耀,不因他世间难寻的外表,却因他历经磨难仍保有理想的内心,在眨眼沉思之间慢慢进入了梦乡。

    “我很失望,”等蒋独伊熟睡之后,奚青才轻声说道,“所以很想杀人。”

    屋内的两人入睡之后,阿正还是没睡。

    他抱着阿花,心虚不宁,对着阿花滔滔不绝地倾诉他心中的苦闷,为什么大小姐怎么都不要他呢?万佛西行,奚青也行,世上任何一个可爱漂亮的男孩都行。

    他长得不讨大小姐喜欢吗?

    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阿正觉着应该不差,大小姐有时也爱亲他,他觉着大小姐亲他时,虽然大多数时候是哄他,但亲他时大小姐也挺高兴的。

    举起阿花,阿正与她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嘀咕道:“大小姐跟你到底哪里相似?”阿花不明所以地蹬蹬腿,三瓣嘴拱了拱,阿正知道她该是饿了,他叹了口气,“太晚了,你就先忍忍,若是给你吃草,大小姐会生”

    他突然停住,终于想明白大小姐跟阿花唯一的相似之处。

    兔子不吃窝边草。

    白日蒋独伊先醒,意外地发现奚青竟还在睡,她可从来没遇上过这种情形,看来昨夜的长谈让奚青觉着在她这儿尚算安全,所以安心在睡。

    蒋独伊微微一笑,驯服一条毒蛇比她想象的还有意思。

    推开门,却见阿正背对着她坐在屋下的台阶上,蒋独伊上前伸手摸了一把他的头顶,嗓子还有些哑,轻声道:“一大早就来抓我?”

    阿正没动,蒋独伊想他兴许是因昨夜她的态度又闹了别扭,俯身在他耳边柔声劝慰,“奚青他”

    “大小姐,我想离开淮帮。”阿正咬着牙打断了蒋独伊的话,蒋独伊顿住了,半晌,才慢慢起身严肃道,“想闹离家出走?”

    “不是,”阿正的语气很坚决,“我想去外头闯闯。”

    蒋独伊望着他挺得笔直的背脊,心中暗叹,这一天总算来了,她心中柔肠百结,有遗憾,有不舍,有怅惘,最终归结与欣慰,她的小男孩终于长大了。

    “去吧,”蒋独伊轻笑道,“去打出你自己的一片天。”

    听到她难得的温柔话语,阿正酸了鼻子,红了眼眶,轻声道:“大小姐,我想你再亲亲我,但我不敢,怕你亲了我,我就舍不得走了。”

    揉了揉他头顶的碎发,蒋独伊在他耳边低声道:“乖孩子,等你回来,我再亲你。”

    一滴热泪从眼眶中滚落,阿正起身背着蒋独伊大步往外走,大小姐,我一定会为你打出一片天,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等到那时,你就不会嫌弃我只是个孩子。

    蒋独伊立在晨风中看着阿正离开的方向,微风卷起院子里的茉莉花瓣,片片飘落,如离人远走,落花难回枝头,阿正,等你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就不会再想回淮帮。

    “你喜欢他。”奚青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神色淡淡,眼睛却很厉。

    蒋独伊慢慢地摇摇头,“走吧,去将你的事安排好。”

大小姐10() 
“你说的都是真的?”万佛西睨着眼看向廖局长和三长老;指尖夹着一支雪茄;他本是个长相极为东方美的男人;清秀漂亮;比奚青更具柔美之感;但他偏要着一身严谨的西式三件套;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廖局长不敢多说;只拿眼角瞟三长老,三长老心中暗骂老狗,低眉顺眼道:“句句属实。”

    万佛西冷笑一声;尖锐道:“卖主求荣,小人。”

    三长老大怒,面红耳赤;不敢说话;心中咒道:黄口小儿,比蒋独伊还要小上几岁;不过傍上洋人;如此猖狂;口无遮拦;迟早也会横死街头。

    蒋独伊暗中调查特统局事务;万佛西拿着雪茄在鼻尖轻嗅;脑中盘算,淮帮一向很少掺和这些党派斗争,看来独善其身的小日子也过腻味了;想搏上一搏;将手上的雪茄放入盒中,万佛西微微一笑,蒋独伊啊蒋独伊,你可总算落我手里了。

    夏日接近尾声,暴雨来临,将湖城的景与人都打了个湿透,外头电闪雷鸣,屋内却安静如许。

    蒋独伊今日难得穿了一身唐装,沉沉的黑色,长衣长裤,一双布鞋,长发盘头,没有戴烟托,雪白的手指拿着烟,往嫣红的嘴唇一送,任是谁都会说一句,与蒋老帮主真像。

    “奚青,给我唱一段吧。”蒋独伊神色淡淡,眉眼中还有些不易察觉的兴奋。

    奚青仍是寻常的长袍打扮,也是一身黑色,衬得他面如冠玉,看了蒋独伊一眼,扭腰起势,信手唱道:“唉,夜色虽好,只是四野俱是悲叹之声。只因秦王无道,兵戈四起,以致西战东征,死亡相继。使那些无罪黎民,远别爹娘,抛妻弃子,那得教人不怨,正是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於春闺梦里人。”

    他的唱腔凄婉动人,确是一绝,蒋独伊拿着烟为他鼓掌,“唱得好。”

    随着这一声“好”字,蒋独伊手腕一抖,将手中的烟向破窗而来的人疾射出去,那人猝不及防被迎面烫了一头,轻叫了一声,离他更近的奚青已射出飞刀将他牢牢地钉在地板上。

    那一声是唯一的声响。

    雨夜的小公馆中无声无息地上演着一场生死搏斗,一方有备而来,一方早布陷阱,伤亡不断在发生,鲜血染红了地板,这次的狙击比上辈子更加凶猛,人数也更多,许多生面孔让蒋独伊暗暗心惊。

    这世间的事并非一成不变,幸好她做事喜欢做到极致,这场恶战还是以他们这一方获胜。

    蒋独伊手臂上被划了一刀,伤口并不很深,她对着奚青笑道:“幸好穿得黑色,不然就太难看了。”

    她淌着血,站在一地尸首之中,脸上笑容却如朝阳般灿烂,奚青第一次见她笑得那么纯粹开心,发自内心,皱眉道:“你回淮帮疗伤。”

    “不回。”蒋独伊挺直着背,走到被钉在地上咬牙不语的和尚面前,就是这个人,将她打了个对穿,弯腰伸出那只完好无损的手往他的衣服里摸,还没摸到想要的东西,一只手就被奚青抓住,“你的手臂在流血。”

    “不妨事,”蒋独伊挣开手,摸出了和尚怀里的那把消音枪,对着和尚的肩头抬手就是两枪,打完之后长舒了口气,把枪交给奚青道,“审他。”

    奚青接过枪,抬手擦去额角溅上的血珠子,“你上楼疗伤,我一会就好。”

    对奚青的审讯手段很有信心,蒋独伊扶着手臂慢慢上楼,楼下是真的待不了,一股血腥味,她闻的都要吐了。

    先前是拼着一股杀人的劲,现在缓下来,她有些晕头转向,摇摇欲坠,坐在柔软的床上,轻声唤道:“阿正”

    阿正不在。

    蒋独伊苦笑一声,自作孽啊,索性不再矫情,直接粗鲁地脱下外袍,露着大半个身子擦干血渍。

    奚青上楼时,蒋独伊还在毫无章法地缠绷带,他先是被露出来的些许雪白肌肤晃花了眼,然后才注意到她连药都没上,就胡乱地缠紧绷带想要止血。

    “先上药。”奚青走到她身后接过她手里的绷带,替她将身上乱七八糟的绷带拆开一大半,才看到她背上的伤疤,手上拆绷带的动作顿停住了。

    蒋独伊察觉道,轻笑道:“别怕,它不咬人。”

    那片伤疤密密麻麻,应当是陈年旧伤,看上去十分可怖,她是受了什么零碎的折磨才会有这样的伤疤?堂堂淮帮大小姐,湖城最有权势的女子,出入前呼后拥,是谁敢那样伤她?

    奚青停顿了一会儿,立即快速地替她上药包扎,手上动作不停,沉声道:“西党与洋人勾结,意图卖国。”

    问出真相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是以救国为口号的西党,暗地里却早与侵略者谈好了如何瓜分整个华夏,家国天下在那些欲壑难填的畜生眼中,竟是可以拿在谈判桌上互相交易的牺牲品。

    “今日来的人为何这样多?”蒋独伊拉上衣服,对着奚青道,“难道他们怕你长出了三头六臂?”

    足足派了比上辈子多出一倍的人。

    奚青的脸色很复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在蒋独伊黑漆漆的眼珠下微咳了一声,“他们认为你会派人保护我。”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蒋独伊嘴角抽搐了一下,起身准备下楼,刚走到楼梯口便被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逼了回来,捂着口鼻对着奚青吩咐道:“让他们赶紧收拾干净。”

    奚青恍惚间有被当成阿正使唤的错觉,蒋独伊救了他一命,他就当稍作回报,沉默地下楼去吩咐剩下还好手好脚的淮帮众人加快处理速度。

    今夜来的都是蒋独伊最秘密的心腹,受了十分严密的训练,对刚刚奚青这柔弱戏子展现出来的超凡杀人本事只是略微吃了一惊,随即就安下心来,还好,大小姐不是真的喜欢一个娘娘腔小白脸。

    吩咐完之后,奚青去厨房盛了一碗白粥,上楼端给蒋独伊。

    蒋独伊这才是真的惊了,这是什么人物,大战之前还能想到煮一锅白粥,冷静的可怕。

    蒋独伊的手臂虽伤了,但她不是一般女子,行动如常地慢悠悠喝粥。

    楼下众人急急地打扫命案现场,楼上闲适地喝着热粥,真是一个奇妙的雨夜。

    “你要走?”蒋独伊手上拿着烟没来得及点,听到奚青辞别的话语差点烟都掉了。

    奚青的脸色很沉重,严肃地点头,“我不能让他们的合作达成。”

    “凭你一己之力?”蒋独伊挑眉,笑了出来,奚青总给她一种荒诞的可笑感,仿佛他是个假人,做的许多事都让她无法理解。

    眼前就算一桩,西党与洋人的合作,奚青能有什么本事去阻止?就算他真的有三头六臂,也不过是螳臂当车,恐怕特统局的那些特务也能全给他拆得干干净净,骨头都不剩。

    “我有法子,”奚青不想跟蒋独伊多说,蒋独伊与他不同,最在乎的始终只有淮帮,多说不过多牵连一个无辜的人,他掏出袖子里的一把扇子,是他最常用的那把,将那扇子放在桌上,轻声道,“多谢你,保重。”

    阿正走了。

    奚青也走了。

    左拥右抱的蒋独伊突然成了一位孤家寡人,她有些莫名地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她突然就凄凉起来,这命也保住了,气也出了,她是不是该再找个可心的人在身边多陪陪?

    等万佛西带着警队和护卫队冲进淮帮时,蒋独伊眼皮跳了跳,她想要的可爱情人可不是这位。

    “蒋大小姐,”万佛西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好大的本事。”

    蒋独伊与几位长老叔公正在开会,突然被打断,还是万佛西这个讨债的,她脸色不可避免地沉了下来,冷道:“没有万少的本事大,淮帮的堂会说闯就闯。”

    万佛西最恨别人称呼他为万少,好像他一辈子只是万微的附属品,蒋独伊一定是知道的,可她偏要戳他的心,万佛西果然气得面色通红,“我不仅要闯堂会,我还要抓人,把他们通通抓起来!”

    “谁敢!”蒋独伊轻喝一声,拔出座位下的枪对准万佛西沉声道,“万佛西,我是看在以往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