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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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的心愿-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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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致学握紧了方向盘,艰涩地说道:“我们,难道不能做朋友吗?”

    “瞿先生,太有钱的朋友会让我感到有负担啊,”高心语愁眉苦脸地说,“有些事情在你看来是随手帮忙,轻而易举就能做到,可是对我来说是需要很艰难的努力才能达成的心愿,这样一直单方面地被帮助的话,会变得懒惰和贪心。”

    “而且,瞿先生,你对瞿致英的每个女朋友都这么关照吗?”

    高心语的醉话让瞿致学哑口无言。

    瞿致英经常交女友,换女友的频率也很高,有女星,有模特,都是统一的清纯可人,他对那些女人的印象都很浅薄,大多停留在报纸杂志上。

    只要不弄出事端,他对弟弟的交友一向听之任之。

    会注意到高心语,正是因为不同寻常的媒体报道,这么些年,他看得出来,弟弟一直没有摆脱初恋的阴影,难得弟弟能够交往一个不同的女孩,他以为弟弟是认真的,所以出于关心,对高心语也有了不同寻常的关注。

    只是这种关注,慢慢变得私心又危险了起来。

    越是看着她,越是觉得心动,想保护她。

    “你不是说跟致英分手了也想跟我发短信吗?”瞿致学艰难地抓住她曾说过的话。

    高心语摸摸渐渐开始发热的脸,模模糊糊地笑了,把因为酒气慢慢变红的脸庞贴在车窗玻璃上,闭上眼睛,翘起的嘴唇轻声地说道:“到了叫我哦”

    因为她的沉睡,瞿致学松了一口气。

    脑海里胡思乱想着,虽然开得很缓慢,但还是到了高心语公寓的楼下。

    她好像睡得很沉,车里充满了她身上淡淡的酒气和香气,小小的跑车空间里弥漫着让人昏昏欲睡的舒适味道。

    真想此刻是永恒。

    瞿致学的脑子里出现了不切实际的浪漫幻想,他马上嘲笑自己,一大把年纪了,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幻想一些三流爱情里才会出现的情节。

    “高小姐,醒醒,我们到了。”瞿致学轻轻地唤道。

    真是不解风情,装睡的高心语心里鄙视道,车上一个喝醉的大美女,睡得不省人事,就不知道做点什么吗?就只想叫醒对方。

    不解风情的瞿致学伸手解开高心语身前的安全带,安全带轻轻弹开的时候,从她雪白的肩头滑过,瞿致学莫名地屏住了呼吸。

    好近,可以闻到她唇边淡淡的酒香。

    快亲我啊,你这个弱智男人,高心语装睡装得快要皱眉。

    “高小姐,快醒醒,上去再睡。”

    低头啊,傻子,我嘴巴就离你几厘米,快用你的舌头狂甩我的嘴唇,瞿致学,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拜托你也耍个流氓好不好?

    “高小姐、高小姐”

    高心语猛地睁大眼睛,把瞿致学吓了一跳,“高小姐,你醒了”他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是,我醒了,”高心语愤恨地说,“瞿致学,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跟我上楼,你上不上?”

    瞿致学坐在客厅里,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突然有些搞不清楚事情的状况,是怎么会这样鬼迷心窍地跟着上楼了呢?安全送她回家之后,他就应该也立刻回家才对,苦恼地抱着头,有种想偷偷下楼的冲动。

    但是现在下楼的话,好像是因为心虚才跑下去似的。

    浴室里不断传来水声,光是克制自己的想象力,瞿致学已经花了很大的自制力。他拿起进来时高心语倒的水,一口气喝下了一整杯。

    结果心情焦虑的他很快就把喝进去的水转化到下半身,高心语这是典型的单身公寓,没有第二个卫生间可以让他解决个人生理问题了。

    他尴尬地失笑,瞿致学,你现在狼狈得像七岁时参加马术竞赛的前一分钟。

    高心语在浴室里美美地洗得白白净净,干净的脸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红,像漂亮的荔枝肉,让人看了就想咬一口,照了照镜子,对着镜子拉下浴袍的一角,摆了个性感撩人的姿势,瞿致学,今天晚上你的西服会被我脱掉哦

    热气腾腾的大美人出浴了,她脚步虚浮半醉半醒地晃到客厅,瞿致学低着头浑身紧绷地坐着。

    “你还没逃跑啊?”高心语懒懒地甩着浴袍的带子,坐到瞿致学对面。

    瞿致学满脸通红的夹着腿,羞耻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高心语窃笑,终于把持不住了吧,她像女妖一样慢慢靠近瞿致学,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面对她越来越靠近的诱惑姿势,瞿致学突兀地起身,“抱歉。”闪身就进了洗手间。

    高心语保持着前倾的姿势,目瞪口呆地看着瞿致学“逃”向洗手间。

    瞿致学有毒吧?她这么一个绝世大美人洗白白勾引他,他跑去厕所撸?

    一脚踹上自己家的洗手间门,高心语大叫:“瞿致学,你给我出来!我今天非要办了你!”

    瞿致学干脆地先去解决了个人问题,他快憋死了。

    正当他拉上拉链的时候,门开了,高心语转着手里的钥匙,正得意地要说些什么,就目瞪口呆地看着同样目瞪口呆的瞿致学。

    好大高心语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无法移开目光,瞿致学连忙一只手遮住高心语的眼睛,一只手艰难地拉着拉链,“高小姐,你醉了。”

    高心语舔舔嘴唇,“我没醉,我看得很清楚。”说着,两只手向瞿致学抓来。

    瞿致学避无可避,狼狈地被抓住了西装领子,高心语才不管瞿致学的挣扎,用蛮力把他的外套往下拽,“把你的外套脱啦!”

    瞿致学一个转身,把西服外套留在高心语手里,人从小小的洗手间脱身开来。

    没等到跑到客厅,就听到高心语在洗手间崩溃地大哭,“瞿致英不要我,瞿致学你也不要我!你们瞿家全是王八蛋转世吗?”

    瞿致学无奈地回到洗手间,就看见高心语抱着他的西服对着马桶又哭又叫,“瞿致学,我要跟你绝交!我要把你的号码拉黑!把你的西装冲掉!”边哭,边把手里的西服硬往马桶里塞。

    不跟醉鬼讲道理的瞿致学叹了口气,轻轻地从背后抓住高心语,哄道:“很晚了,把西服扔掉,睡觉吧。”

    “你跟我一起睡。”高心语无理取闹。

    瞿致学闭了闭眼睛,轻声说道:“你是分不清我跟致英吗?”

    没想到醉了的高心语耳朵仍然很敏锐,她转过头瞪着瞿致学道:“你当我是傻子吗?我要跟你睡!瞿!致!学!大哥瞿致学!”

    几乎是被在耳边吼着说的瞿致学,因为醉鬼不知真假的话,高兴地露出了宠溺的笑容,“好,我知道了,那我们现在去睡觉。”

    高心语心满意足地点点头,“抱我。”

    瞿致学用力抱起了臂弯里的高心语,比他想象中有分量,但也比他想象中更香软,像一块泡在酒酿里的年糕,因为醉酒,身上散发出香甜可口的气味。

    在瞿致学的怀里,她老实了,一直到躺在床上,她嘟嘟囔囔地说:“别走啊,陪我睡觉”

    “不会走的。”瞿致学轻轻替她拨开脸上的湿发,这才想起她都没有吹头,重新回浴室拿了干毛巾,动作小心地替她擦头发。

    高心语睡得嘴唇微微嘟起,还时不时地念叨:“跟我睡”

    瞿致学失笑,“等你清醒的时候,会后悔说这些话吧。”到时候,他就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好了。

    第二天,瞿致学的秘书接到命令,送全套的衣服到高心语家里的时候,表现得相当镇定,从他第一次见高小姐起,他就有这种谜之预感了,总有这么一天的!

    瞿致学开门的时候看上去很疲惫,像一个晚上没睡似的,秘书心里暗暗佩服高心语,瞧把我们瞿总都要榨干了。

    “今天安排好媒体的公关,我不希望在网上,或者任何纸媒,看到致英的绯闻。”瞿致学换上了秘书带来的西服,一晚上没睡的疲惫稍稍得到了缓解。

    秘书点点头,突然睁大眼睛看着瞿致学身后。

    瞿致学一回头,正是刚睡醒的高心语,站在厨房门口,拿着一把巨大的菜刀,脸色不善地盯着两人。

艳星特别番外() 
一大早高心语就伸了个大懒腰;今天天气很好;天很蓝;云很高;是个舒服的夏日;可是摸摸袖子上的黑色臂章;高心语的眼睛又忍不住潮湿了。

    爸爸;你在那里还好吗?

    我不想你,你一个人在那边要好好的,别挂念我和妈妈;我会照顾好妈妈的,你走了也好,那个地方再也没有病痛了。

    打起精神给妈妈准备好早饭;留下字条:妈妈;我去上学了,要乖乖吃早饭哦;爱你的心语。

    希望妈妈今天能振作起来。

    自从爸爸去世以后;妈妈每天都躲在房间里;自己只有更加坚强起来;才能撑起这个家。

    背起书包;高心语给自己打了打气;这才鼓起勇气推开了门,虽然是日光明亮的白天,但是楼道里还是暗沉沉的。

    偶尔碰到出来晨练的邻居;叔叔阿姨们都用同情怜悯的眼神看着她;有慈祥的爷爷奶奶还会关心的问两句。

    大家都很热心,可是怎么更想哭了呢?

    高心语憋住要流下的眼泪,这段时间已经哭了太多次了,不能再哭了,都过去了,爸爸看到肯定会很担心的。

    也许是因为精神恍惚,心思不属的原因,高心语在上学的自行车流中,不小心摔倒了。

    “嘶。”手臂和小腿都擦破了,动了动关节,铜皮铁骨的应该没事,只是看上去一大片血红的擦伤,挺可怕的样子,一瘸一拐地扶着自行车站起来,高心语焦急地环顾着四周。

    怎么办,要迟到了,这个月已经耽误了很多课,老师也对自己很宽容,马上就要升初三了,不能再自哀自怜下去,本来想今天在同学面前展现自己积极的一面,现在却还是这样狼狈。

    突然看到旁边的公园门口停着自行车,高心语连忙一瘸一拐地把车停到那里锁好。

    坐公交车吧,这里离公交车站应该不远了,或许还能赶得上,不会迟到呢。

    没有管手上和腿上的伤口,高心语坚强地背起自行车框里的书包,蹒跚着往公交车方向赶。

    路上有很多行人侧目,甚至有几个行人提出要送她去医院,她都拒绝了,一点小伤,学校医务室就能处理,今天一定要像别人一样正常地上学。

    好不容易拖到公交车站,问了等候的人,得到去学校的公交车已经离开的回答。

    像支撑着她的力量突然倒塌,她颓然地坐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落,用手轻轻摩挲着小腿上的伤痕,自虐似的用指尖戳着伤口,也许身体上的疼痛能盖过心理上的疼痛吧。

    “孟叔,那好像是我们学校初中部的校服。”坐在车里的瞿致学透过车窗担忧地说,“受伤了吗?”怎么坐在地上哭呢?

    瞿致英吊儿郎当地靠在椅背上,瞥了外面一眼,“哥,别管她,你就是同情心太泛滥。”弄得那些女人都以为他哥好上手,拜托,他哥只是天生心善,可不是专职捡垃圾。

    可这个女孩看上去真的很狼狈,坐在路边,伤痕累累,又哭又笑地擦身上的伤疤,瞿致学想,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很难过的事。

    “我下去。”瞿致学斩钉截铁地说道,“孟叔,停车,等会儿我自己会到学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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