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特殊关心”的还有谭浩康,他一反常态,冲着冯小怜友好地笑着,冯小怜也对他笑了笑,做了一个谭浩康曾对她做过的手势,射击,“biu”谭浩康挑了挑眉,没说话。
这么沉得住气,看来是跟朱丹宜搭上线,想好办法整她了,冯小怜心里非常开心,上学真有趣啊。
午休的时候,冯小怜破天荒地不以看李显为乐了,跟他打了个招呼,“我去医务室换药。”
“我陪你。”李显站起来。
“别啊,”冯小怜按住他,“你好好学习,我不会迷路的。”跟李显说完以后,又跟赵东方说道:“你坐我这儿,好好看着他,监督他学习。”
“得令!”赵东方喜滋滋地收拾东西坐到了冯小怜的位置上,“啊,怜姐的座位,好香。”
李显一巴掌拍上他的头,“写你的试卷。”
冯小怜没有去医务室,在路上随便抓了个人,用龙气控制她,把手上的纸条给她,“去,把这个交给九班的朱丹宜。”
那个女孩直愣愣地走到九班,在门口喊:“朱丹宜,出来!”
朱丹宜现在已经是全校的名人了,经常有人叫她,但是基本都是男孩,冲她说两句怪话,女孩都离她远远的,好像她身上有病菌,甚至有人说她流产堕胎。
突然被一个女孩叫了,朱丹宜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出去了,那女孩把手上的纸条塞给她,转身就走。
纸条上写着:想知道是谁发的帖子,就来103机房。
是谁写的这张纸条?
去,还是不去?
朱丹宜抓紧手里的纸条,去,怕什么,她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虽然是带着一腔孤勇,但真正到了机房门口,她还是踌躇着,有些不敢进去,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门开了。
冯小怜笑意盈盈地望着她,“好久不见哪。”
朱丹宜脑子里“嗡”的一声,连连后退,看着冯小怜像看着什么魔鬼似的,她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是颤抖着手指指着她,“是、是你。”
“是我,进来说吧,”冯小怜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别误会,我的意思是纸条是我写的,帖子可不是我发的。”
朱丹宜终于勉强镇定下来,“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冯小怜笑了笑,“不管相不相信我,总要看过证据再说吧。”
说完,她又弯了弯腰,“进来吧,怎么,怕我?”
“呵,我是怕你,怕你倒打一耙的好本事。”朱丹宜嘲道,但还是进来了。
机房里很安静,电脑都关机着,只有空调吹风的声音,冯小怜走到一台电脑面前,开机,输入管理员的账号,“来坐吧。”
朱丹宜看着她,噼里啪啦地在电脑上打着什么,挪过去一看,是一个对话框。
“朱丹宜,”冯小怜边打字边说道,“我是很讨厌你,我讨厌你,是因为你第一天训练就众星捧月高高在上的样子,或者你也可以说我羡慕你,嫉妒你。”
冯小怜停下打字,“但我没有想害你,”起身,指指电脑上的对话框,“坐下看吧。”
朱丹宜没有坐下,狐疑地看向电脑屏幕,电脑屏幕上是一段qq对话,对话是五天前的记录。
小小小脸:这个帖子的楼主,ip能查吗?
治脱发用霸王:没问题。
小小小脸:多少钱,你说个数。
治脱发用霸王:小脑斧介绍来的一律88折,88块,便宜吧。
小小小脸:是不贵,我给你200,查得仔细点。
治脱发用霸王:你的意思是,人肉?
小小小脸:嗯。
治脱发用霸王:那200不够,人肉不道德啊,得加钱。
小小小脸:行,你说多少。
治脱发用霸王:500,包你满意,两个小时,他什么时候换第一颗乳牙我都给你查出来。
小小小脸:ok,成交。
治脱发用霸王:老板就是爽气,么么哒。
朱丹宜焦急地往下划着,两小时之后,那人发来了一个文件夹:老板请查收,欢迎下次惠顾么么哒。
她刚要打开那个文件夹,冯小怜按住她的手,“你可能不认识这个人,但这件事确实与我有关,希望你可以冷静点。”
“好。”朱丹宜不想跟她多周旋,只想快点打开那个文件夹。
打开文件夹以后,是一个word,还有一个小文件夹是图片。
朱丹宜先打开了word,像是一张简历。
姓名:谭浩康
性别:男
民族:汉
出生年月日:xxxx年xx月xx号
旁边是一张照片,就是朱丹宜这几天一直在接触的这个谭浩康。
朱丹宜眼前一黑,下意识地说道:“你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冯小怜环抱双手,冷笑道,“我要骂你,还用得着发帖子骂你?我当着你的面就把你给骂了,小短腿,水桶腰,你能把我怎么滴?”
朱丹宜握紧双手,努力平静下来,问道:“你说这件事跟你有关是什么意思?”
“谭浩康,我同班同学,从开学起,就纠缠我,可能脑子有问题吧,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我讨厌你,就做了这种幼稚的事。”冯小怜面不改色地吹牛,好像谭浩康真是她的变态追求者一样。
“不可能!”朱丹宜惊叫道,这几天谭浩康一直表现得对冯小怜很厌恶,怎么会喜欢她?而且他们还一起策划了那样的事他会对喜欢的女孩那样做吗?
冯小怜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放到朱丹宜眼前,“我就知道你可能不会信真有这么变态的人,喏,你看看这个,”手机上是一段视频,谭浩康直愣愣地把仙人球反过来扎在手心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前面,脸上是卑微的笑容,朱丹宜看得毛骨悚然。
收回手机,冯小怜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是为了让我对他笑一下,我只是开个玩笑,他就照做了,真是个神经病。”
“他啊,连看我跟我表哥站在一起,都要吃醋,在车棚里大庭广众之下的来抓我,真的是已经心理变态了。”
“我查这个,只不过是不想背黑锅,”冯小怜甩了甩头发,“虽然有我的一部分原因,但我还是要澄清一下,这不是我的本意,你爱信不信吧。”说完,关上电脑,“该走了,晚了就要来人了。”
董逸天把钥匙给她的时候,就说过时间问题,她掐得刚好,赶在时间点之前把钥匙还给了董逸天,“谢了,我会付报酬的。”冯小怜公事公办地说完,直接走人。
董逸天默默地接过钥匙,回到机房,装作一直在打扫的样子。
朱丹宜信了吗?
她半信半疑,冯小怜不可信,谭浩康也很可疑,只有自己是最可信的,先前她不懂,现在她知道了,是可以从帖子里查人ip,把人找出来的。
她马上也从网上找了个干这行的,她要求不高,只要查到ip地址属于哪个手机,手机机主的名字就够了。
也许是她给的钱不多的原因,那人到晚上十点才给她消息,手机传来震动的声音,朱丹宜颤抖着摸向手机,点亮屏幕,短信很简单,所以朱丹宜不用打开,就已经看得很清楚。
机主:谭浩康。
学渣完()
冯小怜晚上回家坐在李显的横杠前;笑得花枝乱颤;李显差点都稳不住车;“那么开心;有什么好事?”
冯小怜趴在车把手前;笑道:“上学就是好事呀;学习使我快乐。”
李显欣慰道:“那就好好努力;我们上一个大学。”
“那可不是要靠我努力,”冯小怜捏了一把他的手臂,“得看你高考的时候交几科白卷了。”
朱丹宜很沉得住气;自从那天之后,也没来找过冯小怜。
冯小怜心里冷笑,看来;她有自己的打算哪;人,不该有奢望啊;否则;摔下来的时候;不是疼得要命吗?
仪仗队少了朱丹宜;很快又招来了新的成员;为了校庆庆典的全校演出;女孩们都在加紧时间训练。
冯小怜每次跟李显一起离开教室去训练的时候,都能感受到谭浩康黏在她身后的目光,像阴暗的臭水沟里的毒蛇;冯小怜觉得很愉悦;你越恨我,我越高兴。
在正式演出之前,董逸天来化妆室找她了,“谭浩康不对劲。”
冯小怜对着镜子把头发绑得高高的,用力将马尾固定住,漫不经心地说:“他动作可真够慢的。”她等的花儿都谢了。
来回照了几下,确定非常漂亮完美,冯小怜微微笑了笑,“走吧,快去排队,等会可以看到我精彩的演出哦!”
她们的演出在下午1点左右,演出之前因为已经化好妆了,所以都在一起小口小口地吃着面包。
冯小怜也不例外,她一个人穿着主演出服坐在一边啃着面包,“我的水呢?”冯小怜摸摸裙子的周围,每个人都发了一瓶水还贴了名字,她刚刚把水放在旁边,现在却不见了。
“没看到啊。”旁边的女孩们都拿起了自己的水。
冯小怜无奈地说:“哪里还有水啊?”啃干面包能噎死人。
“后台仓库那里应该还有吧,”有女孩回答到,“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始了,要不你喝我的吧?”
冯小怜笑了笑,“不用了,我去拿一瓶就好了。”像她这样高傲,目中无人的女孩,怎么会去喝别人喝过的水?对不对呀,谭浩康?
越走近后台仓库,冯小怜就越兴奋,到底计划到了什么程度呢?把她锁在仓库,不让她参加演出?这太小儿科了,不够解恨哪。把她的脸划花?这个还行,就是方式有点太女性化了,越想越期待啊。
推开仓库的门,黑洞洞的,冯小怜体贴地先把门关上,再开灯。
没人,冯小怜有点失望,难道不是在这儿?直接在庆典上下手?那就更好玩了,也行。
撇撇嘴,冯小怜随手从桌上拿了一瓶水,突然感到不对劲,背后一麻,接着软倒在地,浑身颤抖。
谭浩康拿着电棒笑着看冯小怜,“看来这个东西挺好用的吗?不枉费我在那些猫猫狗狗身上实验了那么多次。”身边是面无表情的朱丹宜。
冯小怜颤抖着,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看着她毫无反抗能力的样子,谭浩康痛快极了,嘲笑道:“再哭啊,你不是很能哭吗?去跟别人说,是我先欺负的你。”
冯小怜盯着他,眼睛里流露出恐惧,心里暗暗觉得无聊,就这样?把她电倒,然后在这儿放屁?谭浩康该不会真这么怂包吧?
马上,谭浩康就证明了,他还没怂到那个地步,他畅快道:“朱丹宜,她不是在网上发你的假照片吗?现在你报复的机会来了,你可以去把她扒光,好好拍几张真实够味的照片。”
一直站着不说话的朱丹宜,盯着得意的谭浩康,冷声道:“是想让我报复,还是你想看?”
谭浩康瞟了她一眼,转过身去,“我这种女人没兴趣。”
“哦,是吗?”朱丹宜冷笑一声,从谭浩康背后掏出针筒,一针扎进他的脖子,谭浩康不可置信地回头,“你”咚的一声直接倒地。
朱丹宜把针筒收好,回头走到躺着的冯小怜身边,冯小怜脸上露出庆幸的表情,“快带我出去。”
“出去?”朱丹宜哈哈大笑,“为什么?”
朱丹宜冷冷地盯着她,“要不是你,我会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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