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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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身败名裂- 第10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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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柏明明不爱说话,但他知道她胆子小,怕自己不问,她遇到不舒心的也憋着不说。所以从成婚开始,便耐着性子,不管是吃饭还是逛街,遇到什么都要问她一句,活生生把自己寡言的毛病治好了不说,还把岑玉养成了半个话唠。

    岑玉想到这里,竟笑出声来。这笑完过后,她心里又有些难受,忍不住想,宋柏要是没喜欢过那人就好了。

    但再转念,她便不想这些了,只怪自己矫情,动不动就回忆这些细枝末节,却不知道这全是宋却那雪花蛋桂花蛋的功劳。

    宋却转身,果然见吃饱喝足的岑玉趴在桌上睡了过去,一脸憨相。

    宋却想着等她醒来,再把人好端端地送回府中,没想到倒有人找上门来了。

    听见风铃声,宋却走向厅堂,正好看见一个皱着眉头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这男子一身黑色劲装,无论是身形还是走路姿势,都是习武之人才有的样子。他左顾右盼,似乎对这地方颇为好奇,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宋却问道:“阁下可是姓宋,单名一个柏字?”

    宋柏听过小神仙的传言,只以为是一些无聊人士搞出来的传言,今日若不是岑玉莫名消失在家里的花园,他着急上火,上下搜了几遍后莫名到了这个地方,他也不敢相信。

    宋柏连忙施了一礼,道:“正是在下,阁下可是传闻中的小神仙?”

    宋却道:“我只是一个厨子,你若是来寻你妻子的,便随我来。”

    宋柏双眼一亮,总算是找着了。

    宋柏随着宋却走到厨房,见岑玉就在一旁的小桌子上趴着睡着了,脸上还有些红晕,又憨又娇的模样,登时气的牙痒痒。听说人不见了,他吓得魂不附体,她倒好,在这吃了就睡。

    宋柏上前一把将人抱起,正打算告辞的时候,宋却道:“宋将军,你到我这来也算是有缘人,我这的规矩你兴许也听过,可有兴趣?”

    宋柏脚步微顿,道:“宋某虽不是好口腹之欲的人,但也有些好奇传闻中可以解忧忘愁的食物是怎样的食物。不过今日就算了,我这妻子憨直,睡成这个模样,我还是先带她回家的好。”

    宋却点头道:“也是,那我便不留人了。不过尊夫人拿一个故事和我换了一道菜,但这个故事太过片面,我这人好奇心重,还想再问几个问题。”

    宋柏看了眼怀中睡的正香的岑玉,脚步便停了下来,等待宋却发问。

    宋却道:“宋将军三年前赶回京城,为的可是那位张姑娘的婚礼?”

    宋柏愣了一下,道:“自然不是。”

    宋却道:“那你在边关待的好好的,怎么赶巧在那时候回来?”

    宋柏看了眼岑玉,猜到宋却会问这个问题多半和她有关,抬头道:“我自个要成婚,当然要提前半年回来,不然岑家还以为我们宋家不重视这门婚事呢。”

    宋却微微一顿,失笑,几乎不用问接下来这个问题:“宋将军,冒犯了,尊夫人可是你的心上人?”

    宋柏是彻底明白了,他先前还觉得岑玉这段日子有些古怪,但因为忙着张婉儿和离的事,没法细细探究,只想过两天和她好生说一说。没想到一只眼没盯着她,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宋柏不好意思在人家面前说些情啊爱啊的,只面色微赧地点了点头,便朝大门外走。

    宋却在人家刚刚踏出去的时候提醒道:“尊夫人可能有些不妥之处,宋将军多担待几日便是,还有,夫妻之间,贵在坦诚。”

    宋柏面色微变,但一转身,什么食肆都已不见,眼前赫然是他家那个再普通不过的花园子。

    宋柏担心岑玉的身体,将人放到床上,自己在一旁守着,派人去请了医生。医生诊脉,岑玉身体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因着吃了仙人做的食物,还受了一番滋补。

    宋柏这心还没有放下,岑玉便醒了。她这一醒,宋柏便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这小娘子,记得自己姓甚名谁,记得父母,还记得自己嫁了人,记得公公婆婆和自己的女儿,甚至记得自己去了那个传闻中的食肆,给小神仙讲了个故事,换了两碗天下无双的蛋羹,唯独把宋柏给忘了。

第130章 落入凡尘(十一)() 
宋柏倒是想直接去找宋却;但那地方真是可遇不可求。他也不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晃,就指望着那食肆的门能突然为他打开。

    所以宋柏每天除了点卯便是回家陪着家里那位失忆的小祖宗。

    宋柏告诉岑玉自己是她的夫君;将以往发生的事都简单地说了一遍,甚至连自己的猜测都没放过。岑玉到底是个女人,听了一堆神仙、忘忧、失忆之后;唯一记在脑子里的还是张婉儿,慢悠悠地问他:“你说你喜欢我;那你那么积极地帮这张姑娘和离做什么?”

    宋柏本来不是喜欢说这些事的性子,但被这小祖宗逼得说这些事都面不红心不跳了;道:“我们俩和她也算青梅竹马;她都求上门来了,还言辞恳切;就算我撂得开手,等她求到你头上,你也撂不开手。我不是那等无情无义的人;但这不代表我还喜欢她。你这憋闷的性子也不改一改,成天自个琢磨这些事,哪天得把自己气死。”

    岑玉听罢便撅了个嘴起来;她不记得宋柏,但在他跟前倒很自在。

    宋却看到这里,收起了法术,不再偷窥人家小夫妻之间的对话,省得跟变态似的。要他说;这件事也算阴差阳错帮上忙了,以岑玉的性格,失忆正好,没有先前对宋柏喜欢张婉儿这件事的偏见以后,她自然能察觉出宋柏的真心。

    宋却也松了口气。

    往常他做一道菜,吃菜的人乐呵呵地吃完,然后痛痛快快地哭一场,这事便算解决了,今天这样被人找上门来还是头一遭,幸好事情圆满解决。

    撞到宋却这里来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刚好维持在宋却不至于犯困,却也不会疲乏的程度。

    宋却掐指一算,觉得也到该来人的时间了,门口迎客的风铃便疯狂响了起来。往常有客人,这风铃虽也作响,却不像现在这样,好像山雨欲来风满楼似的。

    宋却眉头一攒,觉得怕是有事找上门来。

    “妙崇山宋却在哪!出来迎战!”

    来这食肆的人张口闭口都是小神仙,喊这个名号的倒是头一回。

    宋却随手拿了个大白萝卜,幻化成趁手的长剑以后便挂在腰上,从酒窖里爬了起来,到大厅看看这个打上门来的是何人物。

    宋却一到,便见大门口站了一位煞神,和宋柏一样,穿了玄色的衣裳。也不知是不是这些武夫的通病,怕血溅了衣裳难看,通通都选了这种看不出来的颜色。这煞神身后背了把大刀,宋却不知道这刀有没有杀过人,但他可以确定,这刀一定沾过不少血。

    这煞神两眼一瞪,道:“你就是妙崇山宋却?”

    他上下打量了宋却一眼,宋却这一身白衣风流,看起来文文弱弱,让他忍不住露出一脸难以理解的表情。

    宋却被人这样明着嫌弃了一番,恨不得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但想了想只是道:“我是宋却,但早已不是妙崇山之人。你若是找宋却,那么我是,你若是找妙崇山宋却,我便不奉陪了。”

    煞神被他这样绕了一通有些混乱,最后摇摇头,把脑子弄清醒了,才道:“我管你是不是妙崇山的,你只要告诉我,你是不是白日飞升的那小子就行了!”

    原来是冲这个来的,宋却一笑,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眼见着对方要被这句话惹怒,宋却连忙加上一句:“你先告诉我你是谁,我就告诉你我是不是。”

    煞神怒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萧山是也!至于你到底是不是白日飞升的家伙,我们打一架就知道了!”

    萧山显然是被宋却的磨磨唧唧惹怒了,将大刀抽出便朝宋却砍来。

    宋却脸色一变,有些后悔刚刚故意绕来绕去地作弄他。一听萧山提妙崇山,他便知道对方是修真中人,和一般的武林人士不可相提并论,破坏力要大上数十倍。

    宋却不怕自己受伤,就怕萧山个不知事的东砍一刀、西劈一刀,最后把他的酒窖弄坏,可怜他那些酿的只差一个月就能开坛的酒也跟着倒霉。

    宋却不急着还击,仗着身法天下无双,一边闪躲,一边试图和萧山打个商量:“食肆里狭小,还有些酒水,碰着什么就不好了,我们出去打可好?”

    萧山是个一根筋的,背着一把大刀修行了数百年,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道。自从听说有人几十岁的年纪,从山门而出时白日飞升,他整个人就跟着了魔一样,发誓要找到这个人,跟他过过招。至于这有什么意义,他并没有仔细思考过。他一直是这样修行着,靠着不停战斗来领悟些能增长诸位的灵光。

    宋却的只躲闪不还手在他看来是一种羞辱,这让他面色涨红,恨不得拿刀将他从天灵盖往下一起劈开,哪还有心思去听宋却说的什么话。

    萧山这人的功法也独特,切换到游戏里就是狂战士角色,越是卖血越是狂暴。宋却虽然没直接出手让他受伤,但他连剑都不出的态度很有点兵不血刃的味道在里边,早把人气的七窍生烟,愤怒值爆满了。

    萧山身上的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节节暴涨起来,这一刀砍下犹如千斤重呢大石压下,所过之处俱是一片狼藉。宋却虽然身手灵活,游刃有余,别说萧山的刀了,就算是刀斩之下带起的锋利气流都难伤到他。可萧山把他食肆里的桌椅都打碎了不说,还死命往酒窖那边靠近,宋却心心念念的就那几坛子酒,好声好气地跟他商量他装听不到,偏偏要往这里打,宋却也生了怒气。

    萧山再来,他突然不躲不闪,一脚踹到萧山跟前。萧山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得很慢,他甚至能看见宋却的脚是如何一点点变大,大的好像如同泰山一样,然后狠狠地撞上他的身子,将他一脚踢出了食肆。

    萧山飞到地上,也不知是被那一脚踢的,还是这落地时撞地板撞的,猛地突出一口血来,好像受了内伤,有些运不起真元。

    事已至此,萧山脑子里想的竟然还是宋却会不会就不出来了,毕竟他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路口的,若是宋却此刻将阵法稍稍改动,只怕他又要再找上一年半载,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好在宋却没真这么干,他很给面子地追了出来。

    这间食肆是被宋却用仙力隐藏起来的,看起来能通向各处,但实际的地理位置还是云水河畔。萧山便是在云水河畔寻到了阵法的一丝痕迹,想尽办法才进了食肆,因此被宋却打出来后又落回了云水河畔。

    宋却抬手,一个透明的屏障便在他手中张开,越张越大,直到包出一片足够他们打斗的场地。省得他们打斗时的余威波及出去,别说伤到人了,就算伤到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做完防护工作,宋却将剑从剑鞘中抽出,插在地上,不知哪来的狂风相当配合,将宋却束起来的一头长发往脑后吹的厉害,配着宋却下颔微抬、垂眼看人的样子很是反派。

    萧山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血沫,不顾五脏六腑的隐隐作痛,扛着刀便朝宋却冲来。

    宋却这回不客气了,想着把人收拾一顿以后还要回去修理自己的食肆,而罪魁祸首就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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