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般容易
那探子递出来的消息,以及陛下那边给的消息,这群人不可能就这样束手就擒,只怕有诈。
只见城门上方扔下几个燃烧的陶罐,摔裂在地的时候瞬间起了一阵浓烟。被突然的声响吓了一跳正鼓着气撞门的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人就瘫软在地不知死活。倒是那副将反应及时骑着马儿暗唾一声晦气,迅速退了回去。
“果然有诈!”领头的将军低声一句,眉头紧皱。
“传令下去”
一阵忙碌过后,众人脸上都绑上了一块占了水的厚布子能够抵挡一阵的毒烟的攻击,一切准备妥当过后,就再一次发起了攻击。
城墙那边也传来了动静,细细密密的弩/箭直接将一波攻城的敌军打成了筛子,退去了一波撞门攻城的又迅速补上,王曼这边也添了不少伤亡。
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王曼站在哪里,看着正在帮着处理伤员的二丫,看着鲜血飞溅着鲜血的众人,真的怒了。
谁还不是尸山血海走过来的,她也没有喊着要称王称霸,也就想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这倒好一个个的都欺负上门了。
天色逐渐昏暗,原本以为能很快拿下这里的安王心腹,也是吃了不少亏,损伤了不少人还是没能拿下这里,就连那先前张狂不已的副将这会儿也是灰头土脸的有些丧,更多的是恼怒。
他们竟然叫几个娘们难住了,说出去都丢人。
另一边由田大打头去了各村支援的一众人,也已经解决了一部分人。每个村子捣乱的人都不多,有的四五个,有的只两三个但是都是出手很辣的,二话不说直接伤人的狠角色。因为各村村名没有去激怒反抗他们,到目前为止虽然没有死人,但还是伤了不少人,那些人也不是他们的应付的人所以村民们便点了烟信,想着让护卫队来处理这些凶残的恶匪。
田大带着人也都是好手,谁也没有手软,追着那些人就砍杀起来。他们人多也下得了狠手,砍杀几个后,命大还活着的怕了要求饶,田大犹豫一下还是抽刀结果了那人。
新泗水那边还不知道结果如何,这个节骨眼上由不得他心软。
死了的尸体由着村民们拖着扔山里喂豺狼。
田大一众也不多耽搁,又继续往别的村子去,都解决完的时候天已经黑完了,最后是摸着黑去的上饶村,那是田大的村子。
上饶村是唯一一个没有点烟信的村子,不过田大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跑遍了所有点烟信的村子并将那些匪徒都斩杀后,这才带着人转头又走了一趟上饶村。
村子里,几个来闹事的,被五花大绑扔在了地上,边上还扔了几把带血的大刀。还有几个已经包扎好伤口的村人,剩下的身上也多有些狼狈但是没有受伤,这会儿手上都拿着火把。围着一圈看着倒是还算亮堂,一众人正在商量着要怎么处理这几个犯村的贼人。
田大带着人回来的时候,就见到这样一幕,心里的那点不安担忧这才散了去。
“爹!”远远的田大就喊了一声,蹲坐在哪里的田老头听着声音回过头见是他,黝黑的老脸不由一凝。
“爹,大家伙都没事吧?”田大带着人走了过来又看了一圈开口问着。
“没什么事,就是受了点小伤!你怎么回来的,我们村可没有点烟信”
“点了烟信的村子我们都走了一遍,也都解决了我这放心不下,就顺道回来看看”
田大怕被他逮着骂连忙表示该做的事都做了,这才回来的。
“那些人都怎么处理的?”田老头没有骂他,只是瞥了一眼地上那几个,问道!
“没留活口,新泗水那边出了事,有国都来的细作摸了进来,国都那边似乎也派了人马过来!”田大犹豫一阵还是据实说了,他知道他瞒不过他爹的。
“哼,当官的多数不是好东西,大家伙没吃没喝受苦受难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来,而且现在一来就招来了这些个恶人!不对”
田老头皱着眉头怒骂几句,后又觉得有些不对,这来得太巧了全都冒一块来的,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一天之内,数个村子被袭击,还都不是流民,都是些拿刀的恶人,这事不简单,新泗水那边估摸着是出事了,你快些带人回去看看”
田老头有些凝重的催促着,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发生的这些事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刻意要把新泗水的兵力分散掉,好一举拿下新泗水一般。
但是新泗水要是真的被这伙恶人拿下,他们这些周边的村子又如何能安稳过日子,就现在他们都能不把寻常人命当命,也看得出来真要让恶人得势了,他们的苦难只怕才是刚刚开始。
“我这就回去,这些”田大忙说到,新泗水那边出事已经是实打实的事了,他们这边结束了也是该回去支援了。
“这几个恶人,你不用操心,爹会看着处理的!当心着点”田老头担忧的说着,这一趟或许危险重重,但是他留不得人。
“嗯,爹你们自己也注意一点,要是再有人来,拼不过不要硬拼,及时点烟信只要我们见着了,想尽办法也会赶过来的!”田大说完见他点头应下,带着人又马不停蹄的离开,直奔来时的路,身后的田老头一众只是默默的看着他们走远,心中祈求着他们都能平安归来。
田老头又转身走到了那几个被堵了嘴的恶人身旁。
“你们来时是带着杀意的,若是我们没有还手之力只怕现在死的就是我们,所以说怨不得谁,只怪你们不安好心,下辈子记得长点良心多做好事,别整天惦记着当别人家的恶犬胡乱咬人多造杀孽!”
那几人鼓着眼睛,死死的瞪着他,眼里的红血丝一瞬间都冒了出来,想来是害怕也恼怒的。
田老头却不理会这些,拎着刀直接结果了这几人,又让人拖着断了气得尸体扔到了山林。
世道混乱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他们不轻易害人,但是也不是那等着人来宰杀也不反抗的怂货。
这几个人罪有应得,也死不足惜!他老了这些杀人的孽债由他个糟老头来承担就是,连累不得村里的好小伙。
入了夜,天色昏暗不明,底下攻城的暂时停止了攻击,王曼他们也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勉强填了肚子,谁也不敢松懈,时刻警惕着底下那群豺狼。
下半夜的时候底下又出其不意的发起了攻城的命令,混乱一片,可好歹也守住了城门,没有被击破。
二丫看着受伤的众人咬牙切齿,这帮无耻小人,该死
“姐!”二丫冲动了想要杀下去,弄死这帮子王八蛋。
几次厮杀下来,她们这边虽然也有伤亡,可底下攻城的也死伤不少,死体横七竖八堆在城门底下,发黑的血浸染了底下的土地,腥臭味儿直起冲天,月光下乍一看王曼他们就像被尸山血海包围了一般。
“带人帮着处理下他们受伤的的地方,受伤严重已经不能战斗的,先找人抬下去!”
二丫无法只能乖乖做事,因为她知道是她冲动了。
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是熟睡之人睡得最熟的时候,也是没睡之人最困乏的时候。
王曼算着时间,带着行一几人,借着夜色闯进了对方的阵营中单方面厮杀一番后直接抽身离开,毫不恋战。
“砸!”追兵一路追到了城门之下,一直守在高墙上的二丫,见他们靠近后一声令下,之后就是一个个陶罐扔到地上碎裂的声音。
带着人追过来的副将,见他们只是用罐子当武器砸他们,压根没多大的杀伤力,心下大喜,莫不是他们的武器箭矢已经耗尽?这么想着,当下就下了继续撞门的命令。
“把门撞开,继续!”
二丫冷笑一声挥了挥手,一排挽弓好手早就准备好,沾了火油的箭矢直接朝他们过去,汹汹烈焰瞬间腾空。
刚刚他们砸下下去的都是她的存货,那是她姐教她弄出来的高纯度烈酒,还有一些火油,这两样东西再加上明火,烧起来自然是猛烈得很。
“啊,啊”此起彼伏的凄厉惨叫声响起,一个个火人冲出了烈焰,一边惨叫一边摸不到方向胡乱跑着,不一会儿就躺在地上不动了,身上的火却还是燃烧着,空气里烧出来一阵肉烧焦了的味道。
王曼他们是退敌的激动,而另一边却是实打实的战栗愤怒。
领头的将军看着半个身子被烧焦,只剩一口气的副将,脸沉如墨。
“将,将军救我,救啊啊啊疼啊”副将迷迷糊糊的说着,又痛喊起来。
他现在除了疼没别的感觉,鼻子间还能闻到自己身上飘出的肉焦味,副将心中更是怨气冲天。
“将将军”惊恐的想要退走,可惜动弹不得,他的下半身两条腿已经熟了,废了。
就算是如此,他也还不想死啊!
领头的将军已经完全抽出了手里的刀。
“这就给你解脱,你的伤太严重,现在无医无药的,本将救不了你,安心去吧!你们的仇本将会给你们报的!”
“将军,将我”副将话还没说完,身子一僵不甘的咽了气,心脏处的刀旋转着被抽离,领头的将军一脸伤痛半闭着眼眸,挥了挥手。
“好生葬了!”
所有人离开后,那将军脸上的伤痛已然消失,面无表情的擦着手里那把带血的刀,口中喃喃。
“陆贼的家眷,果然也是不简单的,这小破地方还真是有些不好拿下,看来不动真格的也不行了”
嘴角微微抿着,招来人吩咐几句。
“去吧!”
“属下领命。”得了命令的人,带着手底下的人,直接离开。
天亮了!
熬了一夜的众人,不管敌我都打起了精神,继续警惕应战。
不知怎的,对面的人竟然一点动静也无,王曼站在哪里远远望着,心思百转,思量着闯进去斩杀敌首的成算有多大,最后也不过摇了摇头,只怕她还没把人斩杀,就被无数小兵熬死。
她是人不是神,体力终究有限!
“姐,很奇怪,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动了,不知道又憋着什么坏!”
“我们不知道他们在盘算着什么,但是也不能坐以待毙,什么也不做!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了吗?”
“都搬出来了,家里存着的,还有叔爷爷家的都给我要了过来,估计一会儿就能送过来!到了”
二丫说着,见他们已经搬上来,指着她身后正在搬运的那些人说到。
“那就好!”王曼也看到了,轻轻松了口气。
过了中午,那群人还是没动,老爷子蹲守在城墙上眺望着,眉头紧张。
“不对劲儿,很不对劲儿”
“怎么,您是发现什么了?”王曼回看着他。
“你不觉得这些人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吗?按说他们应该是急切的想要立马拿下咱们,不然等到援兵到了,他们可就再讨不到什么好处。可你看,现在的他们却是这般淡定如常,像是一点儿也不着急”老爷子皱着眉头说着,心里也是起了疑惑。
“他们的人马调动可有变化?”
“天亮之前不知道,天亮之后没有什么调动!”王曼说罢看向了对面,天黑以后对方看不清他们,他们也一样看不清对方。
所以说,他们或许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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