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盘的馒头,够当他们一家的早餐了,他姐竟然让他一个人吃光,这混蛋被为难不待见起初他是很高兴的,只是看着盘子里学来越少的馒头,以及撑的发慌依旧还抖着手拿着馒头吃的人,又觉得有些不忍。
他不会真傻到听他姐的话,都吃光吧,他们家的馒头分量可是很足的,都吃下去会撑死人的。就连他们家最能吃的大姐也不好说能吃那么多啊,心中不免担忧起来。
一个个馒头下去,赵慎只觉得胃快将撑破了一般难受,吃下去去的食物都堵嗓子眼了,直噎得翻白眼了,额头冒冷汗,但是不能停。
“你别吃了,真想被撑死啊!”王余是个容易心软的人,见状有些着急的喊了一声。
“小弟啊,你放心我不跟你抢姐,我这儿追媳妇呢!我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反正不管那辈子,都认定你姐了”说着又拿起了一个馒头,白着脸继续笑嘻嘻的啃了起来。
那笃定且不要脸也不怕死的样子气得王余直跳脚,心又平静了不少。
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或许是因为王树根他们的关系又或者因为一些他不知道的原因,他只清楚的知道一点,她姐排斥男人,甚至厌恶。
她压根就没想过成亲过日子这种事。
她不排斥他是因为他是她亲弟弟,他们相依为命。
但是眼前这个人他姐也不排斥他,他知道的。
“姐,你快出来,他要噎死了,喂,你没事吧,你快醒醒啊”王余看着还在哪里跟馒头拼命的赵慎,突然面无表情的喊了一声。
赵慎看着他惊愕的愣了一会儿,忽然咧着嘴就笑,跟个傻子似的,屋子哪里传来响动,赵无赖就地一躺,白眼一番。
王曼看着王余的突然心软,以及赵无赖的表演,不由扯了扯嘴角,不过也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王余这孩子终归还是个心善孩子,而纯善的人往往容易心软,虽然在她们的下他已经成长不少,但是他本质纯善这一点是改不了的。倒也不用改,分得清善恶是非,有主见不会优柔寡断糊里糊涂就成。
“小黑,喂,你没事吧”本就没放下过心的二丫听着声音一出来就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面露惊慌跑了过去。
桌上的盘已经空了,地上还掉了个被啃了一半的馒头。
二丫手往他肚子探去了鼓鼓囊囊一片,顿时气得要死。
个傻子,骂了一句猛地把人翻出来,压着他的肚子。
正装死的赵慎没忍住,哗啦啦吐了一地,难受得直咳咳。
肚子吐空了,这才觉得又活过来了,二丫没好气的给他拍着背。
“我叫你吃光,你就真吃光,我叫你走你怎么不走啊!”说罢白了他一眼。
你要是跟我走,那我指定就走,这个话不好说,他知道不可能的事,反正走是不可能走了,就先这么着吧,以后总能想到办法的,赵慎无赖的想着。
心思万转,脸上却是一副苍白柔弱无力且可怜巴巴的样子。
“哥哥,你馒头掉了!”好孩子包包眨巴着眼睛,听了他娘亲的话,把地上的馒头捡了起来,递还给他。
啃馒头啃到吐的赵慎,此刻的他厌恶馒头这种东西。
“叫叔叔,要不然姨夫也成!”即便难受有些东西还是要说清楚,比如他可不是什么哥哥,平白叫着机灵鬼叫小了一辈,这都跟他姐差辈了都,这不能忍。
“哥哥,你好臭呀你都那么那么大了,怎么还不知道爱干净,哼哼,邋遢鬼”包包才不搭理他,捏着鼻子突然嫌弃到。
哼哼,这个也是个坏蛋,要抢二丫姨姨,还欺负小舅舅让小舅舅不开心,包包觉得自己要给小舅舅报仇。
被嫌弃的赵慎,像是真的闻到自个身上令人作呕的味道,委屈巴巴的看着二丫。
“我要洗澡,我不邋遢真的姐”极力辩驳的样子,弄得人哭笑不得。
真跟个小孩儿似的,二丫无奈摇了摇头,包包捂着嘴拉着他小舅舅的手躲着偷笑,觉得自己已经成功的给小舅舅报仇了。
二丫嫌弃又无奈的扶着人,往洗澡房去,给他弄了热水又给他弄了身衣服,就不再理会他。
赵慎避开伤口,把自己泡在热水里,微微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她,记忆中的她,还有现在的她,两张比较除了嘴硬心软依旧,其他的变化真的很大。
以前的她只有他,现在的她有了很多在乎的人,而他只是其中之一,还可能是排在最后的一个,也是最不重要的一个。
热气氤氲,半敛的眸中闪过浓重狠厉,他不喜欢她除了他还有别人,更不喜欢她把别人看得比他重,很不喜欢!
因为秦村被马匪屠村,整个泗水以及附近的村子,人人自危,唯恐下一个轮到的就是自家。
想逃又不知道往哪儿去,有些有亲戚在山里更偏远的村子,年轻一些的躲出去了,剩下家中老人守着屋子。没有的也只能一家老小战战兢兢的缩在家里,又因为饥荒不得不往山林去。
多是无奈!
相对于王曼家的不咸不淡,多数人的害怕无奈,泗水镇上的马匪窝却是不平静的。
因为始终没有抓到人,光头络腮胡这会儿正雷霆震怒,脚边几具因为办事不力被他拎着铁锤砸得血肉模糊的尸体。
他的暴戾也让底下一群人有些心惊肉战,对于他的话更是不敢违抗。
“继续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光头络腮胡暴喝一句,其实他心里也知道没可能再抓住赵慎那厮,只是心中不甘罢了,他承认赵慎是个人物,也正因如此,才更不甘。
那厮单枪匹马闯到了他的地盘,多好的机会,只要杀了淮水赵慎,他就相当于名扬天下了。
可惜了!光头络腮胡眼中满是因为错过一个扬名的机会的惋惜。
想到什么又笑了笑,说起来他还有另外一个筹码,低头看着下首的鲁秀才。
“吩咐你办的事,办得怎样了!”
“回城主,已经处理妥当,泗水能用上的人,我都已经归拢好,就听您的吩咐了!”鲁秀才向前一步,无视地上的尸体,面色不改说到。
“很好,还是秀才你办事麻利,这一帮帮的猪脑子差点没被他们气死”光头络腮胡不吝啬的夸了一句,又把底下跪着的斥责一顿,心中郁气这才散了些许。
挥了挥手,铁锤直接抗肩上。
“都愣着作甚,带上礼跟老子走一趟!咱们去会一会,王家村的那些个厉害人物!”
第一百零四章()
冬天的林子很安静;鸟叫虫鸣皆无。
“什么事?”不付在二丫面前的嬉皮笑脸;此刻的他面沉如水;对上那双眼;让人只觉寒意凌冽;深不见底!
“泗水马匪正在往这边赶来;要不要属下带人去拦截!”
赵慎不知在想什么低声笑了笑。
“什么也不用做;记住你们的任务,别的不用多管!”
说罢挥了挥手,让他离开。
别人的死活于他赵慎有什么关系;他只需要她一个人罢了!
天不知何时暗了下来,不像要下雨,只是阴云层层;风干冷的吹着;有些刮人。
赵慎笑了笑,踩着还没完全化开的雪;往不远处的宅子去。
上次的事后;老爷子就一直让人盯着泗水镇上的动向。
马匪头子带着人往王家村来;他也是刚收到消息;迅速唤来家里能用得上的人;往王曼家去。
“快快快;都麻溜点”老爷子声音雄浑响亮的吆喝着,眉头紧邹。
不光王曼一家子被惊动了,就连隔壁的王贵一家也都跑了出来。一众人看着院门外的一排人;有些诧异。
“这是做什么!”王曼看着站满院墙的人;有些不悦,她不喜欢自个家被围城铁桶,也不喜欢她的地盘一下子涌入这么多陌生的气息。
“我刚收到消息,镇上的马匪正往这边赶,来势汹汹的,只怕没好事!咱们现在人手不足再分太散,防御力会大打折扣,让你们动依你的性子肯定不会动,我就把人都调过来了!”
老爷子看着她说到,见她没有再阻止的意思,不由松了口气,就怕她突然犯犟,要知道这丫头任性起来也是不可理喻的。
“先进去吧!”王曼看了一眼老太太和乔氏开口说到。
“行,那我们先进去了!”乔氏扶着老太太婆媳两个熟门熟路的进了院子,反正也帮不上忙,抗不刀耍不了剑的,留外边反而会碍手碍脚。
见他们进去了,王曼又朝王贵一家喊了一声。
“叔你们也收一收东西,把屋子锁了,先上我家待一会儿吧!”
她不知道来多少人,就那天交手来看,这群马匪拳脚功夫确实不弱,而且足够心狠,与那些个流匪是不一样儿的。就像包包太爷爷说得,人手不够,要是真冲他们这边来的,祸及王贵一家已经是注定了,不如把人集中起来,有利于保护,至少不至于被人抓了去要挟她们。
王贵点了点头,什么都没带,就带了王曼给他们的短弩,王承志还把他那把大刀也给抗过来了,一副打算拼命的架势。
最后还是放心不下,王贵就让二儿子往村里跑一趟。
“记住不用挨家挨户的告诉,到了村子喊上几声就回来!”王贵也怕他要是慢了万一碰上马匪就糟糕,不住的叮嘱着。
“爹你放心,你儿子我又不是傻子,我去去就回!”
说罢王承志就往外去,也不停留直接朝着村子冲去。
到了村子,一路喊着到了他堂大伯家,告诉了一声,让他们躲好土匪要来了。
然后一路喊着出了村,就回去了,这一圈下来基本都能知道了。
转了一圈没耽误什么功夫,回来的时候土匪也还没到,心惊肉跳担忧着的张氏见他平安归来不由松了口气,又恶狠狠的掐了王贵一把。
王贵被掐疼了也不敢有怨言,谁让他理亏呢!
他们这边松了口气,村子里却是乱成了一团。
王承志只负责喊,可不负责解释,反正他已经通知下去了,别人信不信听不听的,就不归他管了。
马匪速度很快,王承志回去后没多久就到了村口,一路上压根没有碰到什么障碍,弄得光头络腮胡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没有放松反而更是警惕起来。
路口两个方向,一个去往山脚出的几座宅子,一个直接是去村子。
光头络腮胡拉停了马儿,看了看朝着身侧的鲁秀才书说到。
“我去会一会那所谓的厉害人物,你带人往村子里去,动静别闹太大,主要目的是把那些番粮弄到手,要是有人不从杀个一两个吓唬吓唬就成,记住了!”
“城主放心!”鲁秀才恭敬道。
光头络腮胡看着山脚方向,不知怎的又补了一句。
“记住,粮食到手后,要是我们还没回来,不用等,直接把番粮运回镇上!”
要是那晚的小贼真在这儿也不怕,胜负未分,输的未必是他,即便输的是他,凭他的本事全身而退并不是问题。
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光头络腮胡把要说的话吩咐了,就带着人骑着马儿直接往山脚去。
鲁秀才见他们行动了,也不多耽搁带着人拉着空车往村子去。
土匪进村的时候有些人还没反应过来,粮食就被抢空了。
鲁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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