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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走的时候把那带走吧,我瞧着你挺喜欢的,赏给你了!”
“不敢,不敢,她是您的人小的可不敢!”鲁秀才以为他在计较刚刚的事,吓得腿都软了,直接跪了下去。
“起来吧,不过是个失败品罢了,活不了几天,说是赏你了就是赏你了,别唧唧歪歪的废话,滚吧!”
毫不在意的说完,就不再理他,继续看着马桶腐肉,将调制好的药液均匀的倒了下去。
他们两人说话的声音在外边的女子听了个一清二楚,等鲁秀才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穿上了半露的衣裳,靠着门沿似笑非笑的等在哪里。
鲁秀才终归没忍住诱惑,把人带走了,里间的驼背老儿听着身后的动静,不屑的扯了扯嘴角。
临到城门口的时候,王曼拉住了马儿,挥了挥手叫停了众人,看着近在眼前的泗水眉头紧邹。
城门口的那些木桩上的干尸,现在也只剩骨架了,按说臭味应该早就消散殆尽。但是现在还没进城就能闻到一股浓烈尸臭味儿,这很不对劲儿。这种味道不是几具尸体能有的,浓烈到就像是整个泗水都泡满了腐尸一般,在这样一个环境里呼吸活着,里边的人真的还能好?只怕是不妙
“不对劲,先离开”王曼冷然的脸上一阵凝色,说罢带着众人离开,二丫从不会反驳她姐的话,听她说离开,调转马头就离开。
赵慎邹了邹眉头,看了一眼泗水,骑着马儿追了上去他的人紧随其后。
鲁秀才带着人回了自己的住宅,刚一到屋子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女子实在太勾人了。
“美人儿爷来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女人,那老东西没有满足你吧”裤腰带一扯,鲁秀才抱着人往床上倒去。
“是啊,他啊早就不顶用了”说着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鲁秀才只觉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没泄了去!
“小妖精”
“咯咯咯奴家就是个妖精啊,勾搭您的小妖精”
掩唇一笑,说罢翻身置于上方,勾人的眼直直的盯着沉溺于中他,以及他的唇。
原本血色正常的唇,这会儿已经带了乌黑,而鲁秀才浑然未觉。
他只是觉得舒服,舒服到了极点,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极乐。
过后,女子香汗淋漓,如餍足的猫儿舔了舔猩红似血的唇瓣,安静的趴在鲁秀才的胸膛,感受着他已经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
直到僵硬,这才无趣得嗤了一声,爬了起来,衣服一披往外去。
想报仇吗?()
王曼一行并没有就此回去;只是离远了一些;远到那些腐臭味儿;还飘散不到的地方。
这个时节什么都不多;干茅枯枝最多;捡了一些升了火;王曼几个围坐在火堆边上。
“为什么不直接进入泗水?”赵慎看着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的王曼,厉声一句。
“你凶什么凶,我姐说不进自然有她的道理!”王曼还没开口;二丫已经鼓着眼睛维护上了,小手一伸直接抽了过去。
手臂被抽了一下的赵小黑慎一对上二丫,顿时偃旗息鼓;老实得不能再老实!
他的手下早就习以为常;他们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什么会这般无底线的容忍一个人,要知道外界对他的评价;多是有能力有手腕;心狠手辣有大才之类的。
他们甚至不知道主子跟这女子有过什么交集;他们只只有从一开始主子就一直在寻找一个女子;而现在只是找到了。
王二丫就是主子一直在寻找的人;从找到人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是他们的另一个主人。
看了一眼有黏糊起来的两人;王曼不由翻了个白眼。
“行了,别闹!站在城门口就能闻到这么重的腐臭味且弥漫不散,里边的死物不管死的是人还是别的什么;数量只多不少;且没有被清理,就堆在镇上!腐烂的死物数量过多如果一直不清理,会滋生出很多对人身体有害的东西!”
“那怎么办,就不进了?”二丫不甘一句,已经经历过一回,听过的见过的各种事,她隐隐明白她姐的意思,死的人多了,尸体又放任不管,只怕是会造成瘟疫之源,可是不杀了那老东西她心里的怨愤那能平得了。
“要去,而且这事必须尽快处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不过进入前得先准备些东西!”
入了夜,整个泗水寂寥一片。
王曼二丫行一三人,加上赵慎还有他的两个手下,带上二丫做好的东西,轻装离开直奔泗水。
屋子里。
驼背老儿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心里已经知道她的来意。
“鲁秀才已死,主人交给奴的事已经办妥!”女子低垂着眼眸,恭敬说道。
“嗯,下去吧!”驼背老儿略微满意的点了点头,虽说是个半成失败物,逃脱不了一死,但是死前帮他做点事,也还算是有用。说罢随意扔了一瓶药给她,挥了挥手让她下去,继续跟怀中的女子亲热起来。
至于鲁秀才,没用的东西自然是要清理掉的,鲁秀才就是一只没用了的狗,现在已经是既不需要它看家也不需要他咬人,留着无用,且狗急会跳墙,所以还是死了最好。
“是!”女子应了一声,乖乖的就退了出去。
出门后女子将门合上顿了一会儿,听着屋内传来的声响,厌恶的邹了邹眉头,兀自离去。
之前那老东西当着鲁秀才的面说的话,并没有作假,她快死了一时半会儿又死不了,只不过还是得靠着那些害了她的毒液,还有那老东西的药暂时续命,说是药其实也是毒,剧毒。
很可悲,可她还不想死,至少不是现在。
她不后悔用这种方法杀了鲁秀才,那是他该的,如果不是他助纣为虐帮着这老东西抓人,他们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幅鬼样子,因为他这宅子里填了多少冤魂。
而且她这身子早就肮脏不堪,再多点也无所谓,只要有效就行。
进了泗水就分头行动的一行人,各自探查着一片区域。
王曼一路走着,越往里走眉头越发紧邹,此起披伏的咳嗽声就没停过,偏僻一些屋子里堆的都是尸体,还有一些长了霉斑腥臭味儿浓重的东西。
这一路幸好口鼻处绑了二丫用药水煮过的布,要不然非得熏死不可。
说好了在城门口集合,王曼看得差不多了,就直接往城门去。
城门口方向赵慎他们已经等在哪里,行一也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
“我姐呢,见着没?”赵慎看着走过来的王曼问了一句。
“她没回来?”王曼邹了邹眉头。
“没有!”赵慎摇了摇头,不再说话,只静静的盯着二丫离开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还是没人。
王曼看了眼早就等不耐的赵慎。
“走吧!这丫头大概没能控制住”说罢提着刀直接往二丫离开的方向去。
二丫看着眼前的宅子,心下已经了然,那股子难闻的气味儿,起初常在她噩梦里出现,真是想忘也忘不了。
“就是这儿”带着二丫来的皮包骨老头,两眼含泪,直直的瞪着眼前的宅院,浑浊的眼中全是仇恨。他的闺女就是被那些土匪偷偷抓到了这里,闺女消失后他找了许久,要不是老天有眼让他撞上了那些人抬尸体出来,他心里觉得古怪就跟了上去,并且在那些尸体堆了找到了他家小柚,他都还不知道她已经没了命。
他都不敢去触碰她,那些人活着的时候不知道被怎样恶毒对待,死了身上黑紫一片浑然带毒。挖了坑将人葬了后,他每日就守在这宅子周围,夜夜都能听到里头传出来的哀嚎声,那难闻的腐臭味儿也是一日臭过一日。
近日镇上那些人的状况他也都看在眼里,他会些医,懂些草药,心里隐隐知道过不久会发生的事,但是他谁都没说,临老还成了孤寡一个,他也早不想活了,要不是不甘心害了他闺女的人还活着,他早就下去陪她们娘俩,好过一人苟活。
老汉看着眼前这个人,眼里存着希冀,他看得出这人眼中藏着的恨意不必他少,也知道她有些本事,这世道还能活成这般,身上一丝不减,气色红润的,要说没点本事,说出去也不能让人信服。这人要么自身本事大,要么身后势力大,不管那一样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只要能给他家小柚报仇,让他做什么他也愿意。
巧的是,她要找的人正好也是他的仇人,所以他把她带到了这里。
“你走吧!”二丫淡声一句,不再理会他,直接往宅子去。
身后的老人伸了伸手,最终没有开口,用手里那块还算干净的破布包住口鼻,找了个地方窝了起来,哪儿也没去。
走?他啊,早就无处可去了
另一头,鲁秀才手底下的人,一天没见人,最后在房里找到已经死去多时的鲁秀才,看他死状就知道被毒死的,可没一个说要去给他报仇的,那人他们也不敢惹,没了主心骨的一伙人顿时慌乱起来。
徐东见众人乱成一团,心里那点火苗蹭蹭蹭的直往外冒,不着痕迹的朝他的同伙使了个眼色,早就商量过无数次的事,那些人立马会意,也不含糊速度很快,几人合力摁住了仅剩不多的几个马匪。
“你们干什么徐东,你个王八犊子,想造反啊你”被摁住的人,反应过来不断挣扎,摁住他们的人势头正盛直接一巴掌抽了过去,骂了一句。
“狗东西,老实点”
徐东蹲在了他们跟前,无不得意的笑了笑。
“造反?造你们一帮土匪的反?可笑,泗水本来就是我们的地盘,是你们来后才被你们抢了去的,现在我们抢回来有什么问题,有道是风水轮流转,以前你们人多势众,我们打不过只能认了,现在嚒,就死剩你们几个了,好运又转到我们身上了,你们啧,也是时候回老家了!”
“呸,你敢,老子杀了你”那几个马匪气红了眼,心里也是惧怕的,只是撑着强硬罢了。
徐东起身,丝毫不在意的擦掉喷溅到脸上的口水,冷笑一声,比了个手势。
“兄弟们,送这几位回老家!”
底下人也麻溜,手起刀落血花飞溅,那几人抽搐几下,眼睛瞪得老大,过了一会儿就都没了气息。
不管是动手的几人,还是站在一边的人,对于死了人,脸上都是漠然一片。
徐东踢了踢地上的尸体,见毫无动静,便嗤了一声。
乱糟糟的世道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要想出头过好日子,谁手上能没沾几条命,人吃人的都有,杀几个人而已算不得什么事,已经到了这地步,大家伙都干净不了,也没人会在乎这些。
“泗水,又回到咱们的手里了,现在粮食也有了,哈哈哈都说了跟了我徐东,亏不了你们!走,今儿好酒好肉,大家伙撒开肚皮吃个够”
不屑的看了眼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几个马匪,徐东站在高处吆喝着,底下一群人顿时激动起来,纷纷拥着他一伙人直接往粮仓去。
昏暗的屋子里,一盏烛火明灭不定!
二丫看着泡在黑色毒液里的人,神色恍惚,像是看见了当初的她。
藏在皮肉下的心脏飞速的跳动着,快得她有些承受不来,只能努力呼吸缓解那股子难受,躁动。
女子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