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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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盲- 第20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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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日的甜言蜜语,仿佛还在耳边,但两人在一起的画面,竟然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早已经被拍下。

    “老爷老爷,我错了,我真的不敢!”宋夫人痛苦,闭着眼不想看露骨的画面,但一声声的嗯嗯啊啊,还像刀子一样,钻进耳膜。

    下一刻,发顶一阵钻心的疼。

    宋一海扯着她的头发,生扯生拉,“怎么。不敢看?方有娟,敢做怎么不敢看,这么些年,我还不知道自己的夫人居然如此有味!”

    一顿,随着宋一海手上用力,就是一绺黑发被扯下来。

    宋夫人疼,疼得嗷嗷直叫,不停的哀求和认错,但拍摄的画面和次数,太多太多。直到脚边的头发被扯下来近半,电视还在播放。

    宋一海这一刻,别说杀人,甚至有了吃人的心,“难怪这两年,身旁的人都说你年轻、漂亮了,原来是被我的秘书滋润了,好,很好,你不是缺男人么!”

    嘶啦!

    撕开宋夫人的衣服,宋一海原本想折磨,狠狠的发泄,可在看到她身上的痕迹后,原本就处于愤怒中的他,噗!

    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吐出来。

    有佣人过来询问的时候,他指着珍藏的酒,“给她,全部给她灌下去!”

    珍藏的酒,配珍惜的女人。绝配!

    哈哈,看着挣扎中的宋夫人,宋一海拿手机,拨打了个号码,“力荣么,你姐——”

    话没说完,宋夫人噗通一声,跪在宋一海面前,“别打别打,老爷。我求求你,不要送我回方家,不然我母亲,一定会被气死的!”

    “你还知道,她会被气死,我那!”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宋夫人匍匐在地,不等宋一海发问,自动交待真正林立军的死因。

    原本一直没能生下一男半女,她是亏欠的,也因此中药西药不停,最后没有办法,眼看已经过了生育年龄,才想着做试管。

    试管也不是人人都适合,特别在她这个年纪。

    早先因为调理、受孕,她身体被药损害的厉害,在医生宣布宋一海属于无精的一类时,私下里,她曾暗示林立军捐一颗给她。

    原本想的,只是顾忌宋一海的心情,暗中调换,那知林立军就是不答应。

    也在她羞愧的当口,和林立军发生了挣扎,都不知道是怎么起因,就记得在她愤怒失控的当口,不小心把躺在病床上的林立军给弄下床。

    原本林立军的身体,在车祸后,能醒过来已经不错了,这么一摔,氧气抽离的片刻,就停止了呼吸。

    惊恐错愕的时候。正好林远航撞进来,呆呆傻傻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也正是因此,她才花了重金,买通医生,让这个什么都听她的小傻子,顶替了受伤住院的林立军。

    为怕宋一海质疑,她又以林立军毁容为由,带到国外去整形。

    偏巧那段时间,宋一海野心极大,林立军在海城的医院,都抽不出什么空,远到海外更没有空了。

    于是海外的半年,林远航一边接受整容,一边开始模仿林立军,包括普通话。

    真正和林远航有那种关系,还是在他第二次置皮的时候,他疼的厉害,晚上基本睡不着,为了她的计划,也为了她的后半生,两人有一就有二。

    之后的时间里,林远航表现得的确很乖,不止听她的还事事考虑的周全,那段时间,他们就像情侣一样,逍遥在国外,直到宋一海过来。

    宋夫人是后来,才知道林远航和沈衍衡有仇。

    那个时候,他们刚回海城后,警方正在全力抓捕夏明月。

    看着一脸杀气的宋一海,宋夫人深深吸了口气,“当时我想着,只要他听话,想要报复谁,我都有可以睁一只闭一只眼,哪里会想知道,宋夏居然是你的女儿!宋一海,你背着我,都有了女儿。就算我对不起你,那也是你逼的!”

    再到后来,已经一步步的,已经不受她控制,而她也越陷越深,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

    奢望空旷的密室里,宋夫人说完之后,宋一海好一会都没说话,只是把他珍惜的葡萄酒,一瓶瓶的拧开,就摆在宋夫人面前。

    给人一种,只要喝光了,什么事都好商量的意思。

    宋夫人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就算喝不下,肚子已经快撑爆了,只要宋一海开一瓶,她就喝一瓶,最后具体喝了多少,自己都不清楚。

    密室透气性差,以往都是空调全天开放,现在却因为宋一海盛怒,哪里还敢开空调啊,就算是热,那也要忍着,使劲的忍。

    很快,因为闷热和葡萄酒的后劲,宋夫人开始找不到背,一件件的剥衣服。

    可是能知道宋一海重病,什么都做不了,所以宋夫人脸上和脖颈里。光滑一片,但身上就不一样了,大大小小的全是痕迹。

    后腰那一抹白里,还有‘林远航’的独特标志。

    直白而又醒目的提醒着宋一海,他珍惜的女人,根本就是义子的玩物,却也在这时,液晶屏幕里忽然一闪,再出现的不再是宋夫人的画面。

    而是宋一海历年以来,从官的贿赂。有一些还是宋夫人替他收下的。

    宋一海‘啊’的一声,抄起酒瓶直接砸向电视,砰砰的,接连几个酒瓶后,屏幕砰的一下,电闪火光的黑了,再没有什么画面了。

    “来人!”宋一海又是一声吼,就见跑进门的不是之前的佣人,而是他的管家。

    管家手里拿了一个快递,“老爷。刚刚收到的,要你亲自打开的。”说着,走向前,把快递交给宋一海,目光正向前方,不敢多看一旁的宋夫人。

    快递封面,只写了‘宋一海’三个字,却在打开的一瞬,宋一海的脸色由涨红瞬转惨白,“备车。去警局,快!!”

    声音落下,就在宋夫人迷迷糊糊,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已经走到门口的宋一海,忽然停步,眸色阴鸷,瞳孔放大,道道血丝中,显得整个人犹如厉鬼。

    咯嘣咯嘣!

    是他握紧拳头,指关节发出来的声音,转头对管家说,“找毯子,带她一起走!”

    隐约间,宋夫人知道自己完了,可等到车子再次停下,认出目的地是哪里的时候,她脸色惨白至极的噗通一声,吓晕了。

    前方不远,所屹立的牌子,正是男子监狱。

第200章 不会停歇的夜晚。() 
一日夫妻百日恩,如果不是遭到接连的打击,宋一海不会狠心至此。

    就算是宋夫人晕倒在地,也让管家强行掐她人中,扯着她的头发弄醒后,站在监狱门口,一手离婚协议,一手签字笔。

    “签、字!”宋一海寒着脸,把笔塞过去。

    25年的婚姻生活,走到现在,他对她,只剩下这两字。

    其实,在宋夫人心里,还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说。

    奈何之前喝了太多的葡萄酒,这会醉得不行不说,也被宋一海少有的凌冽,给吓懵了。

    等反应过来,都做了些什么的时候,才明白离婚协议已经签字,十年前,父亲去世后,母亲也改嫁到了方家,现如今也被夫家除名。

    哈哈,恐怕百年后,她就成了真正的孤魂野鬼。

    “宋——”宋夫人刚开口,指尖一凉,是戴了25年的钻戒被撸下来。然后脚下几个踉跄,就听哐的一声,又高又黑的铁门,猛得一闭。

    门外响起宋一海的声音,“明天早上,我亲自来接你!”

    所以这一夜,她要待在这里?

    这个臭气熏天、没有任何异性的地方?

    此时此刻,宋夫人已经走不了也没法再走,醉醺醺的被抬进去。就像古代的皇帝临幸妃子那般,光溜溜的裹着毯子,被抬进去。

    每经过一扇铁门,都能听到里头传来的呼吸声。

    那么粗重、急切和清楚,完完全全的,把他们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暴露出来。

    噗通!

    一声闷响,迷糊中的宋夫人,感觉自己被丢在了什么地方。

    天旋地转的一阵,仿佛是梦。

    梦里的这一切,光线昏暗,味道不怎么好闻,甚至她想睁眼,睁不开,想要摆脱叫喊谁,但无论发出怎样大的声音,都叫不出来。

    所有的挣扎和呼救,全部被闷在胸膛里。

    根本就看不清跟前有谁,又有多少只手。不分上下、彼此的对她侵犯。

    力度是粗鲁的,开始宋夫人还知道抗拒,到后来已经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有一种,随便外面怎样,她只想沉溺于现下。

    忽然脸颊被捏,因为疼,她忍不住惊呼、摇头,口腔却跟着一阵腥。

    接下来,由不得她拒绝的开始和结束。伴随着另一个地方的开始和结束,一次次的重演,令她由沉沦到麻木,抗拒到痛苦以及最后的绝望。

    一次又一次,一个人又一个人的从不停歇……

    监狱门口。

    因为宋一海不方便出面,管家在交待了一切后,再回车里。

    听到一声,“能查到宋夏的号码吗?”

    闻言,管家顿了顿,早在婚礼发生那样的混乱时,他就已经想到,宋一海有可能会联系宋夏,也就在那个时候,他偷偷的调查到。

    所以这一刻,管家当即点头,“有的。”

    是一段,带有1314的号码,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沈衍衡特意找人选购的。

    唯一的女儿,能得到这样一个出众男人的爱护,对宋一海来说,他是欣慰的,也为两年前,乍到海城想扳倒沈衍衡的想法而感到内疚。

    如果没有那一次的扣押,是不是后来和宋夏的关系,还会再缓和?

    后来,直到夏日别墅发生爆炸,在他知道他和梅月尔还有个女儿后,才知道,当年在沈衍衡被关押的时间里,宋夏曾到市政大楼找过他。

    如果那次,保安没拦住,或许他和她早就见面了。

    而时至今日的一切,是不是就可以挽回?

    车里,宋一海就这样想着,通话竟然接通。所听到的嗓音,真真让他落泪。

    好一会,他哽咽着,几次张嘴都没发生半点声音。

    而电话那头的我。

    在经历了婚礼的风波,在刚刚拥抱儿子的一瞬,也是万般思绪涌在心头。

    特别是,正对面的咖啡厅里,那靠窗而坐的男女,正是海宝贝和沈衍衡。

    不是对沈衍衡没信心。而是心疼他一直以来的伪装。其实从荒岛回来后,有几次半夜醒过来,我有看到他一个人站在阳台抽烟。

    那紧锁的眉头、凶猛的抽烟以及望向东方的视线,我能猜到:那个时候的他,一定在想失踪那两年里的点滴。

    虽然他说的不多,但俊逸、阿妈还有这位海宝贝,他们都是有情的。

    情,分很多种,爱情、友情还有亲情,也猜到沈衍衡对他们,应该是介于友情和亲情之间,往往这个阶段的纠葛,最难处理。

    所以这一刻,对于电话那头的人,我隐约猜到了是谁,也心烦意乱的说,“不说话,那就挂了!”

    说挂就挂,并不会再继续等待。

    “麻麻,你不开心吗?”重新沐浴后的小菠萝,西瓜头还湿湿的,粉嘟嘟的小脸,因为热水也因为刚才的奔跑,染了一些嫣红。

    撅着果冻似的唇,用胖乎乎的小手揽住我的同时,也吧唧吧唧的亲,“麻麻,菠萝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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