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她看到秦楠所假扮的孟颜时,为什么丝毫没有恨意呢?更没有报复她的念头呢?难道那些伤痕在她的心里已经消失了吗?时间已经让她淡忘了吗?
就在凝漩愣神的时候,她竟然没有注意到,秦冷已经把她拥在了怀里。
“我,”凝漩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越挣扎,反倒会让秦冷把她抱得越紧。
秦冷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只有我才能让你做你想做的。等到了魔族,你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没有人敢反抗你。那里才是我们自由的天堂。”
凝漩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听秦冷的话音里好像包含了某种无奈。
“你在这里不自由吗?”凝漩不由得问他道。
“呵呵。”秦冷低声笑了两声道:“这里并不属于我们。”
“你可以带任何一个人去魔族,”凝漩小声地道:“那个人不一定是我。”
秦冷看向凝漩道:“你觉得还有谁比你更适合跟着我去魔族?”
凝漩不说话了。她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把谁往火坑里推吗?要是真有这么一个人的话,她倒真愿意推荐一下,可是她想不出有谁。
“除了你,没有更合适的了。”秦冷拥着凝漩低声地道。
“我好像有点饿了。”凝漩实在不想让秦冷再这样抱着她了。而且与这里相通的卧室里的床上还躺着玄泽呢。以玄泽的耳力,就算他看不到,也应该清楚地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吧。
秦冷看了眼桌上的饭菜道:“这些菜都冷了。”
“没关系。”凝漩忙从秦冷的怀里钻了出来,坐在桌边就开始边吃边道:“我觉得现在吃正好。刚才有点热了。”
秦冷看凝漩那狼吞虎咽的样子,觉得好笑。他也在桌边坐了下来,自己喝了两杯酒。
等凝漩吃完了。秦冷让侍女们把桌子收拾好,又让了茶和点心。
“天好像已经太晚了。”凝漩望了望越来越黑的夜幕道。
“嗯。”秦冷却像是没有感觉到凝漩所说的,一边喝着茶,一边吃着点心。
没办法,凝漩只得硬着头皮很是直接地问:“你还不回去休息吗?”
秦冷这才抬起头来看向凝漩道:“怎么,我在这里你不方便吗?”
“我不是不方便,”凝漩摇头道:“我是不习惯。”
“呵呵。”秦冷笑了笑道:“日子长了不就习惯了?”
凝漩不由得愣住了。她一时没明白秦冷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说以后每天晚上他都会在这里留很长的时间,还是说其他的?
“我,”凝漩犹豫地道:“可是我今天有点太累了。我想早点休息。”
秦冷这才站了起来。他走到凝漩的身边对她道:“那好,你早点休息。不过你要习惯我以后每天都会在这里呆到很晚,直到有一天,你不再赶我走”
“什么?”这可真是把凝漩给吓到了。她忍不住问:“好像我们还没有成亲吧?”
“那只是形式问题。”秦冷说得还挺轻松,让凝漩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是从自己那个时代一起穿越过来的。
凝漩忙把秦冷推出房间道:“你赶紧回去吧。这种问题比较严肃,我想我们还是不要轻易地讨论比较好。”
秦冷望着她道:“你该不会害羞了吧?”
凝漩很想骂他,不过现在只能在心里骂他!把他给骂个百八十遍的,可能也不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凝漩在秦冷的面前,把房间的门给关上了,狠狠地把他给关在了门外。要是可能的话,凝漩真想把秦冷拉过来狠狠的揍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尊重女性,什么叫遵循女性自己的意志,而不是脸皮厚的自以为事。
也许,凝漩站在那里想,这就是喜欢与不喜欢的区别。喜欢的人,你希望他的脸皮厚一点的好,不喜欢的人,倒希望你一冷下脸来,他就知趣地走开了。
直到秦冷的脚步声渐渐地在院中消失的时候,凝漩才在桌边坐了下来。
她突然觉得自己应付秦冷竟然比让自己去作战还要累。这难道是对她的惩罚吗?谁让她在这里什么都不做?
直到看到桌子上的糕点时,凝漩才想起,玄泽可能也饿了。
她端着茶水和糕点走到床边。把东西放在桌边的桌子上,然后把床上的帷幔给挂了起来。
还未等她停下手来,突然一阵重心的失落,让她跌入了玄泽的怀里。
望着玄泽那意味分明的脸,凝漩知道玄泽刚才是故意把她拉得跌倒在床上。
“那个人走了吗?”玄泽盯着凝漩的脸问。
凝漩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在玄泽的身边,盯着他问:“我真的很好奇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要带你去魔族吗?”玄泽问道。
“我才不会和他去魔族呢。”凝漩一脸嫌弃地道。
玄泽笑着问:“那你会不会和我去魔族?”
凝漩假装认真地想了想道:“不会。等这次这件事情结束后,我就找个愿意娶我的人,平凡地过完这一生就行了。”
听到凝漩这样说,玄泽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他有点不高兴地道:“你还想再找个人?”
凝漩盯着他道:“我也想嫁给你啊!可是你愿意娶我吗?还有会让我幸福而平凡地度过这一生吗?”
玄泽看着她,一时沉默了。
凝漩见他不语便道:“我们还是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离开这里。当然要等你的伤好到可以离开这里。”
玄泽却看着她认真的道:“会。如果我能做到的话。”
凝漩愣住了。她是没指望玄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而且就算他不这样说,她也是可以理解的。她已经可以接受,将来不会嫁给自己最爱的男人,但是,如果最爱的男人愿意娶自己的话,那又令当别论了。
“我知道。”凝漩突然上前抱住了玄泽,倒把玄泽也弄得愣了下。过了好长时间,凝漩才抬起头来望向玄泽道:“我相信你。”
玄泽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凝漩的话给拦了下来。
“现在你告诉我,该怎么联系你的人,知道外面的情况?”凝漩问玄泽道。
玄泽望着她问:“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带你回魔族的时候,在路上的时候曾经遭遇过伏击吗?”
“知道。”凝漩点了点头。当时玄泽的酷帅拽的样子简直了!让凝漩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想膜拜他。
玄泽看着凝漩一脸花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不过他接下来的口气却异常的严肃。“其实那次攻击我们的人就是魔族的人。”
“啊!”这倒让凝漩吃了一惊。怎么会有魔族的人敢对付他们的主君呢?
“难不成你们魔族里有叛徒?”凝漩不敢相信地问。
“是的。”玄泽点了点头。“现在我大概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之前我是不敢相信,也希望他能回头,可是现在看来倒是我自己一厢情愿了。”
凝漩虽然很好奇那个人是谁,但是她并没有开口问这件事情。她知道有些事情她还是少知道的好,更何况是魔族的事情。
第174章 突然来的特殊人士()
凝漩把茶水和糕点端到了玄泽的面前。虽然玄泽吃得很少,但好好歹吃一点,身体要好的快一点。
“你知道是谁把我送到这里来的吗?”玄泽对凝漩道。
凝漩愣了下,“不是你自己到这个地方来的吗?”
玄泽摇了摇头道:“我哪会知道这个地方。就算我觉得秦冷的古宅是最安全的地方,也不可能找到这么一个更安全的房间,还且还一直没有被人发现。”
“你的意思是有人救了你?”凝漩想不出这个时候即能救玄泽,又能对古宅这么了解的能有谁。
玄泽对她道:“是银牙。”
“银牙?”凝漩愣道。她都好长时间没有想起银牙这个人了。自从上次银牙被魔族攻击过后,几乎都没有了消息。更重要的是,银牙可是地皇的人。
玄泽看出了凝漩的疑惑,不过他还是对凝漩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并没有说错。
“银牙人呢?”凝漩不由得问玄泽。
玄泽却盯着她道:“你不困吗?”
“困?”凝漩没想到玄泽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不由得一愣。但是当她不经易地看向窗外的时候,才明白玄泽说这句话的意思。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自从秦冷走了,她便在这里与玄泽说话,说着说着时间竟然都这么晚了。
可是当凝漩环顾这间屋子的时候,她才再次确定这间屋子里只有一张床。
玄泽轻笑了一声,指了指自己身旁那空着的床位道:“难道这么大的地方还不够你用的吗?难不成你要在床上打滚不成?”
凝漩的脸不由得一红。虽然她的脸皮已经堪比城墙厚了,可是面对玄泽的时候,她还是会脸红。
不会脸红归脸红,却并不影响她心里那莫名激动的情绪。再说共躺一张床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凝漩就厚着脸皮躺在了玄泽的身旁。
玄泽盯着她问:“我一向以为你见过许多的世面,只是不明白这脸红是怎么回事?”说完,还伸出来手试了试凝漩那红润的脸颊,然后装作吃惊的样子道:“好烫啊!”
“你难道就从来没有脸红过吗?”凝漩有点不服气地问玄泽道。
玄泽想了想道:“我只有在见在她的时候才会脸红。”
“那个她是谁?”凝漩忙问,脸上还有不经易表现出的生气的表情。
玄泽看着她道:“就是秦冷的母亲。”
凝漩的鼻子不由得一酸,伸手紧紧地抱住了玄泽。想来玄泽的心里对秦楠也是爱恨交织的。想爱又爱不到,想恨可能心里又做不到。这种心情对一个做子女的来说,简直是太痛苦了。
玄泽就那样静静地被凝漩抱着,他没有再说什么。很多东西,他嘴上虽然并没有说,但是他知道她会懂的。
当敲门声突然想起的时候,凝漩从梦中惊醒!
当她一睁眼看到眼前玄泽那张微笑的脸时,她竟然还有一丝迷茫。昨晚她记得她是抱着玄泽睡着。却未曾想一夜醒来,自己却已躺到了玄泽的怀里。
“姑娘,”房门外侍女的声音再次传来,让凝漩不得不从床上起来。
她帮玄泽盖好被子,把帷幔挂了起来。她知道,有时候,越是你想遮掩的东西,越是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而你越是大大方方的,别人反倒一点也不感兴趣了。
所以凝漩大胆地把床给亮了出来,自己把它给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免得呆会儿那些侍女们要替她整理床铺。
当她终于收拾好,打开了门,却发现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侍女有点奇怪。
为什么这个侍女长得这么高呢?凝漩心里忍不住想。
“姑娘,天不早了。”那个侍女一边往屋里进,一边道:“奴婢给你送洗脸水过来。”
凝漩盯着她,还在想这个人自己到底认不认识。
“姑娘莫不是喜欢上奴婢了?”那侍女望着凝漩不由得一笑道:“从奴婢进门就一直盯着奴婢看。”
“我,”凝漩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实在是被这名侍女的话恶心到了。
那侍女往凝漩的床铺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姑娘不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