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多多一脸懵懂,“拿我这里的牌?”
王泽:“对,跟着他们拿就行。”
“好的。”
每人每次拿四张牌,拿完三圈,韩易又拿两张,其他人各拿一张。
王泽一看米多多拿到手的牌,眼睛瞬间就亮了,妥妥的清一『色』啊!
两张一万,两张三万,两张四万,两张五万,一张六万,一张七万,一张八万,另外还有一张幺鸡和八条,这是要发要发啊!
“哈哈哈哈……”王泽差点笑成傻『逼』,“多多,你运气也太好了吧!”
“好吗?我看不懂,不就是有很多对子?”
“起手牌这么整齐,进一张就听牌,还不够好呀!”王泽兴奋得直搓手,索『性』一只手勾住她的肩,脑袋和她贴在一起,指着幺鸡和八条给她分析:“你看,这两张牌,随便来一张相靠的,就能听牌,但是我们要做大牌的话,这两都得打掉。”
“因为这两张牌和其他牌花『色』不一样吗?”
“没错!多多果然有打麻将的悟『性』。”
其他人一听就懂,不就是想做清一『色』嘛!
赵友言乜眼:“老王,多多一来你就改运了?”
王泽一脸骄傲,“当然,我家多多可是福星!”
他家多多?
韩易心里冷哼,不动声『色』地看向王泽搭在米多多肩膀的那只手,沉声道:“老王,你胳膊那么粗,搭多多肩上也不怕压坏了她。”
米多多忙道:“没事没事,王哥的手不沉,搭吧!”
王泽扬起下巴,冲韩易挑衅一笑,用川话说道:“老韩,易锅,你葛听到咯?多多说没得事,她让我搭呢!”
韩易觉得王泽的笑容得瑟极了,很想把麻将牌统统塞王泽嘴里。
“一锅?”米多多对这个称呼感到奇怪,“是在叫易哥吗?”
王泽对上她的视线,神情变得温柔起来,“没错,在四川方言里,易哥就是一锅。”
她噗嗤一下笑了起来,“一锅……一锅饺子,哈哈哈哈……”
另外三个男人也跟着乐了。
“一锅饭。”
“一锅鲜。”
“还有一锅麻辣烫。”
“哈哈哈哈……”
韩易:“……”
第28章()
“自『摸』!”
“杠上花!”
“对对胡带两杠!”
“清一『色』七对!”
……
“哈哈哈哈……”王泽一张嘴已经快要咧到耳朵根儿了; 合都合不上,之前输出去的五十块钱全部赢了回来,还多赚了三十块钱,“老韩,任你再会算牌,也敌不过多多天生的小红手啊!”
赵友言和陆胖瘫在麻将桌上; 蔫了吧唧的,像老坛酸菜。
韩易尚能保持淡定; 但神情也不如之前愉悦。
“哈哈哈哈……”
整个棋牌室就听到王泽张狂的大笑声。
米多多看赵友言和陆胖一脸颓丧; 觉得是自己让他们输惨了,很不好意思,站起身; “要不……我不打了吧!”
“不行; 多多你不能走!”王泽赶紧拉住她一只胳膊,“你不能走哇!”
陆胖趁机拉住她另一只胳膊,“多多你到我这里来; 帮我抓两把牌。”
赵友言也加入抢人的行列,“多多; 来我这里!快来我这里!”
“多多是我的!”
“我的!”
“错了; 多多是我们大家的!应该我们轮流享用。”
三个老爷们儿争得面红耳赤。
米多多:“……”什么跟什么,她又不是吃的,怎么还轮流享用?胳膊被他们扯得好疼唉……
韩易拿麻将敲敲桌面; “你们够了啊; 没轻没重的; 把多多弄疼了知道吗?”
王泽和陆胖赶紧松手,让她终于能够『揉』『揉』受伤的胳膊。
韩主任往后一靠,悠然自得地说:“打麻将想赢得靠自己,靠多多给你们抓牌算什么本事?多多,不要理他们三个,如果你想打麻将的话,到我这边来坐,我可以教你。”
三个老爷们儿:“……”
多么无耻的韩主任啊!
米多多低头,盯着鞋尖笑了笑,要是在过去,易哥让她过去,她早就开心得飞奔过去,但是现在,既然决定不再偷偷喜欢他,把他当成一个纯粹的领导来崇敬,就不能再给自己太过靠近他的机会,否则,一定会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她坦然地拒绝了他的提议,“易哥,不必啦!我并不是很喜欢打麻将,之前就是闲来无事,进来看看。帮王哥『摸』那几次牌,我连规则都没搞懂,还是你们玩,我不凑热闹了。”
韩易脸上保持着一贯的微笑,“行,你不想玩就不玩。”
“赵老师,王哥,陆胖哥,你们玩,我走啦!”米多多冲另外三人打了招呼,安静地退出房间。
棋牌室里又只剩下四个男人了。
赵友言一掌拍在韩易肩上,毫不客气地调侃他,“哎哟,我们韩主任的魅力不行了,亲自出马也留不住多多。”
陆胖接上:“赵老师,人家多多一开始就没被韩主任『迷』住,她喜欢的是审计四部那个小白脸。”
“对哦,反正韩主任的魅力在多多身上失效了。”
“哈哈哈……”
韩易的眼神化作两把飞刀,嗖嗖『射』向那俩傻缺,“你们笑够了吗?”
赵友言和陆胖停住,对视一眼,一齐回答:“没有,哈哈哈哈……”
韩易按压太阳『穴』,实在不想搭理这俩傻缺。
王泽把麻将一推,伸个懒腰:“我家多多走了,福星不在身边,不玩喽!”
又是他家多多!
赵友言咋舌,“我说老王,多多是我的助理,什么时候变成你家的了?”
“未来!未来她就是我家多多。”
“嘿!”
这话让其他人来劲了。
赵友言拉住王泽的衣服,“你你你,把话说清楚,是不是真对多多有意思了?韩主任还在这里,你这只大肥兔子胆敢偷吃窝边草?”
“怎么着,不行吗?”王泽态度挺横,“窝边草自己不吃,难道留着让别的兔子吃吗?”
陆胖击掌,表示肯定,“这话有道理,肥水不流外人田,老王把多多追过来,总比多多去喜欢审计四部的小白脸强。”
“听见没有,陆胖都支持我了。”
韩易陡然沉下脸,眼底黑得没有一丝光,连声音也瞬间降至冰点,“老王,你对多多是认真的?”
气氛骤冷,房间里开足了地暖,本该很温暖,可不知怎么的,总感觉窗户被人打开了,室外的冷风呼呼吹了进来。
赵友言和陆胖都忍不住打了个颤。
韩易注视着王泽,俊逸的脸庞上看不出一丝情绪,高挺的鼻梁却显现出一些冷硬的质感,不如从前那样温润,如山峰有了棱角。他再次开口:“你和其他人谈恋爱的话,我不管,但是多多,不行。”
王泽搓搓脸上的络腮胡,刚毅的脸上逸开一抹笑,明明粗犷的一个人突然柔和起来,“老韩,我知道你是母鸡护犊,可我跟多多都是单身,我觉得她这小姑娘挺好,又能跳舞又能包饺子,『性』格比那些又作又爱犯公主病的女人好一千倍,我追她怎么就不行了?”
韩易目光平移至窗外,冬日的阳光照在光秃秃的梧桐树枝上,显得凌『乱』又萧条,水泥路两边尚未融化的积雪已经被泥水污染,再也不复洁白的『色』泽。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听到老王说想追多多,第一感觉是有点烦。
他的声音还是极冷,没有什么温度,“不行就是不行,多多太年轻,连大学都没毕业。你如果真想追她,等她历练两年,思想和心态都成熟一些,达到小林现在的状态,到那个时候,你再追她,我不会反对。”
王泽猛地拍了一下麻将桌,“这话可是你说的,两年就两年!我今年二十九,等她两年我三十一,要跟她成了,我这两年等得值!”
往常大家嘻嘻哈哈开玩笑,并不会当真,谁也没想到,老王竟突然一下认真起来。
韩易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心里那种烦闷的感觉比之前又强了一点。
赵友言和陆胖都特别吃惊,“老王,你真喜欢多多?”
王泽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和多多才认识多长时间,要说爱得死去活来,那肯定不可能,该怎么讲呢?”
他歪着脑袋,思考片刻,缓缓说道:“多多模样不好看,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被审计四部那小白脸的女友泼茶,忍着不敢发作,像个小受气包,我心想啊,既然是咱们审计一部的姑娘,那一定是好姑娘,我说什么也得护着。年会那晚,看她在台上跳舞,跟仙女下凡似的,我这心里就痒痒的。”
说到此处,他不好意思地拨了拨耳朵,“今天吃她包的饺子,我又想,这姑娘真是心灵手巧,优点太多了,得亏她没有好看的外表,否则哪有我的机会?”
“咱们干审计这么些年,做过的企业不少,接触过的人也不少。你们应该都有这种体会,外头这些小姑娘吧,但凡模样周正些的,正儿八经有点水平能干实事的太少了,能踏踏实实不想着走捷近不想着攀高枝儿的更少了。真正样样出众的白富美,咱这条件也高攀不上。”
他一边说一边叹气,“老王我就快三十了,也有姑娘追过,也有人给介绍过,也试着处过几个,可怎么张口闭口就是房子车子票子呢?我在咱们立华事务所干项目经理,一年辛辛苦苦收入就这些,多点三十来万,少点二十来万,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在南陵市里买个百八十平的房子不困难,她们干嘛非得让我从老人那压榨,非得弄个更大的大房子呢?一有什么事就闹情绪闹意见,想跟她静下心好好沟通吧,还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哎哟我是真心伺候不起。”
赵友言和陆胖听王泽说的这些,也挺有感触,不住地点头。
韩易背靠麻将桌,一直默不作声。
如果这会儿桌上摆的不是麻将,而是美酒,估计几个老爷们儿得端起酒杯干一杯,来个与尔同消万古愁。
王泽继续说:“唉,其实也不能全怪现在的小姑娘,社会风气就这样,趋炎附势,坏透了,坏男人也多,小姑娘没钱就没安全感,连累了我们这些踏踏实实搞业务的经济适用男。”
“想来想去啊,还是咱们部门的小林和多多最好,得亏老韩有识人的眼光,把她俩挑进审计一部来了。八成就是因为老韩特能看透人,所以也找不到合心的姑娘,一直是条单身狗。”
“行了行了。”韩易出声,双手撑在麻将桌上,长腿自然交叠着,自有一番清逸潇洒的风度仪态,“今天咱们是来玩的,怎么还开始感悟社会与人生了?”
陆胖看他一眼,不无嫉妒地说:“我一个高级审计员,一年才挣十几万,又不像你韩主任,挣钱多不说,还有一张好皮囊,从来不缺小姑娘倒贴。”
赵友言眼红:“就是!”
王泽:“老韩啊,你比我年纪小,比我挣钱多,忒不公平!”
韩易摊手,无奈一笑:“要不然,你们来干主任!每年维护好现有的客户,再新增一百万优质客户,还要管理好部门,安排好工作,协调上下关系,协调内外关系,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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