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我专门让影骑士们把祭司们用的护肤品全都换成了奥尔多误买的那个三无产品,半年之后圣殿祭司的治愈术果然大有长进。
嗯?
我瞬间警觉,一道炽烈的『射』线从我头上飞过,我下意识地喊道:“法师小心!”
圣光护盾举起,嘭地一声,一道魔导『射』线打在我的护盾上,一个偷袭的魔导战机从云层里『露』出影子,我顺手把那道圣光打出去,战机的外壳碎裂,我上次看过梅菲斯特施展法师之手,那法术很好用,我可以模仿一下,我用斗气形成链条,向后一拉,把那个试图跳伞的驾驶员拽回来,雪峰一口咬住。
“不准吃!”我急忙命令。
他不情不愿地吐出来,挂在自己尾巴尖上摇晃,好像在甩什么悠悠球。
“也不准虐待俘虏!”那太残忍了,雪峰,你什么时候和联邦都城的监狱长女士有了一样的兴趣爱好?
雪峰忍不住用龙语骂了一声,然后把驾驶员塞进自己的爪子。
我飞到空中,龙船在法师的法术下平稳降落,已经不需要我来稳定了。
太好了,我几乎要欢呼了,因为,这一回我终于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无名法师先生,他见了我一没有尖叫逃跑,二没有化身黑雾,三没有隐匿于黑影之中,而是抬头看着我,微微『露』出一个笑容。
法师的双眼透出银『色』的光辉,像是银月的月光,也像是坠落在他眼底的星辰碎屑——那是精神力的光辉,只有当法师处于高度集中的专注施法状态时,精神力才会在他的眼中凝聚成这样绚丽的光芒。年轻法师站在龙船顶端,风绕过他的身体,魔力自行循环,形成护体的魔盾,那位法师温和平静,像天空,既能有万里无云的灿烂阳光,也能包容气势万钧的雷霆。
他看着我,我向他行圣骑士的礼节,他对我微笑挥手。
我忍不住一阵激动!
太好了!!!
这感觉太美妙了!!!
我终于找回做圣骑士的自信了!我没把黑法师吓跑!!!
赞美光明神!!!
我这回和黑法师打招呼了,而他还对我笑了,他没跑,没跑!
成功啦!
黑法师不仅没跑,甚至好奇地看着我,忍不住询问:“圣殿竟然也有龙骑士的吗?”
啊……
我无奈摇头,好吧,没跑就已经很成功了,我果然不能奢望他记得我……他竟然完全不记得我?不记得我,也不记得雪峰了吗?当初你们两个还共用过一个影子呢,我至今还保留着箭箭爆母舰的记录,那记录还是你帮我打出来的……
你原来究竟怕我怕成什么样子啦?我看上去是那种要求用纯洁处子做祭品的邪神、还是像刚才深渊通道里爬出来、脸上长触手的恶心视觉系魔物?我以为我长得挺端庄的,就算我发『色』不是圣骑士标准『色』,你也不能当我是看一眼就会石化的妖怪呀!
唉……我回答他:“我是一名圣骑士,只是兼职龙骑士而已。”
我这一说完,雪峰又开始闹腾了,他在空中打滚绕圈,像一匹撒开蹄子狂奔的野驴。
“你要是再不好好飞,我们就考虑分手吧!”
“我是世界上飞得最稳的龙了!再也没有第二头像我这么稳的龙!”他大声宣告,然后在下一秒切换到端庄优雅的光明白龙形象……谢谢你雪峰,我觉得从今以后黑法师先生不仅不会怕我,还会笑我了。
我决定趁热打铁,我说:“我是圣骑士歌利亚,这是我的战斗伙伴,白龙雪峰。”
法师笑容恬静地回答我:“我是西普林斯·菲尔德。”
哇!
黑法师不仅没跑,他还告诉了我他的名字?!
光明神在上,那一瞬间我竟然……我竟然有落泪的冲动,这感觉……这感觉就像我持续不断给后院的松鼠喂坚果,然后功夫不负有心人,松鼠他终于让我『摸』了!
第九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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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法师不是最严谨了吗,什么是应该?我无语地摇头,又思考了好久。
我问:“如果我们完成了任务; 会不会有依然被困的可能?”
茉莉想了想; 说:“我也不知道。”
我沉默……这孩子的天赋和魔法都很强,见识也很广; 但她的确还年幼,急需一位合格(且可靠稳重)的师长帮助她归纳所学、指引方向。
好吧,即便最坏的可能——我们仍然无法离开; 但至少和雪峰汇合了,所以就算那不是离开的关键任务也无所谓,我们本来也得去和雪峰汇合。
我稍作沉『吟』; 决定:“走。”
这个沙盒竟然真的像玩游戏一样,还给出了一副小地图; 上面用加粗加大的字体标注了“公主”被关押的荆棘城堡所在地; 所以我总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这真不是我的职业病,如果说这个沙盒的目的是困住我; 它就不可能给一个如此简单的离开理由才对啊。
我在身上检查了一下,我除了一身诡异行头,还有一个口袋; 里面有一封信。
……嗯; 对; 英雄帖; 就是那玩意。
我忍不住问茉莉:“你们施法者有办法读取思维吗?”
茉莉想了想说:“反正,我做不到。”
我的祭司朋友经常会给人一种“他能读心”的错觉,但那的确是错觉,他向我坦言,他只是善于察言观『色』,而神术之中没有具备类似读心功能的法术,在不少古代黑魔法里倒是有搜索灵魂读取思维和记忆的法术,但他不确定能不能对活人使用,光明祭司的神圣属『性』太强,他们无法练习使用黑魔法,只能是书上怎么写就偏听偏信而已。
我去问北方的黑袍神官,他们对我嗤之以鼻,拒绝回答。
但如果法师不能读心,那就太过巧合了,这几天雪峰……雪峰向我表白,话里话外都没离开过公主,而且我最近也想过很多类似于“我应该拿着英雄帖出场营救被绑架的公主”这类念头,区别只在于本次故事当中没有绑架公主的恶龙,恶龙自己成了公主。
所以我才怀疑,敌方法师莫不是有什么读心之术?
看看那个“新手引导”上的描述吧——“勇敢的骑士啊!你的挚爱正在远方翘首以盼,快拿起武器,出发吧,出发吧!去营救你命中注定的爱人吧!”
太酸了!我忍不住浑身一抖……不过,雪峰……我……我其实还没想好要不要答应,怎么一下子就成了“挚爱”,待会儿我见到他会不会因此尴尬得手足无措啊……
“走,我们先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除此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估计这个沙盒制作者是一个传统奇幻故事爱好者,因为我们走着走着,就出现了奇幻故事里必然会有的——酒馆。
树林里出现一个酒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偏偏人来人往,如果这是一个真实世界里的场景,我必然怀疑其中有什么惊天大阴谋,但这是一个……设定滥俗,制作粗糙的……沙盒游戏,所以,按照茉莉的判断,沙盒剧情的关键信息肯定会在酒馆里藏线索。
我们进入酒馆,里面的人给我一种非常明显的感觉——他们是假的。就像单机游戏里那种点一下就说一句话的角『色』,脸型发型都没多大差别,他们机械地坐在座位上,重复自己的动作,只在我靠近的时候会憋出一两句话来。
“森林里有一位森林巫女,神秘又强大,听说还很好看……”
“但是她非常爱吃醋,经常妒忌别人,在她面前不能说别人好,她会暴走的。”
我点头,默默记住。
“森林巫女使用可怕的冰魔法,她打个喷嚏,就能把整个村庄冻起来!”
“好可怕啊——”
唔……那这个巫女的喷嚏可是够大,应该去看医生,看是不是流感。
哎!
我忽然感觉口袋里一阵震动,我立刻掏出来一看——我的手机居然还有信号?
太糟了!
我意识到——我居然一直忘了要雪峰的手机号?
我都准备和人家谈恋爱了,结果我们还没有互相交换手机号吗?我怎么感觉我和他都像穿越的一样呢,我这可是圣殿刚刚配发的新款智能手机,揣在口袋里不是板砖啊!
哎呦,我得接电话。
我立刻打开手机,对面传来我那位祭司朋友的声音,他一叠声质问道:“歌利亚?感谢光明神,你还记得接电话,你去哪里了?圣碑上你的名字正在闪光。”
我神情一肃,圣碑,那是记载圣殿核心神职者姓名用的,成为圣子的时候我会把名字刻在上面,在法阵被激活后,我的名字呈现一种稳定的发光状态,就像灌注了圣光,一旦我遭遇危险,我的名字会黯淡,若是熄灭,则代表我已经死亡,但是闪光——
“你在哪?遇到了什么啊,居然能干扰圣碑神术对你的追踪?”
是啊!但是手机信号为什么没屏蔽?
茉莉说:“因为沙盒法术发明的年代,手机还没有发明啊!这个施法者真是不懂与时俱进啦,连手机信号都不会屏蔽,笨!”
——真的屏蔽了你会哭出来吧?
“嗯,那小法师说得有道理,如今啊,这都是什么年代了,构建独立密闭空间的时候怎么能不懂屏蔽手机信号的?”我的祭司朋友笑意盎然,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温柔飘渺的声线,“我去过几个大法师的法师塔,他们都会把学徒的手机和无线网络信号屏蔽呢!”
“什么?”茉莉『露』出惊恐的表情,“不是吧!那我以后岂不是水深火热……”
“你先想想怎么离开沙盒再说吧。”我拍拍小法师的肩膀,“这儿可没有大法师会收你做学徒。”
不过当法师学徒真的网都不给上?那比圣骑士训练还恐怖呢,我们在训练的时候每天还给一个小时固定的上网娱乐时间呢。
不,我怀疑,其实不给上网是我这位损友给他们提的建议吧?
“好了,不说了,省省手机费。愿圣光照亮你的道路。”
哎——
这个家伙!
我忍无可忍把手机直接关机——这家伙根本半点建设『性』意见都没给,他打电话来总不会是专门确认一下我死没死吧……
额,还真有这个可能。
自从……
好吧,自从那次我受了点伤……好吧好吧我说实话,那次我被打穿了心脏,从那之后我这位朋友有事没事就要关注一下我死没死。
不过,圣骑士,哪有那么容易死。
我心口的伤痕早已愈合,别说伤,疤痕都没留,里里外外特别干净健康,治好我之后,我那位祭司朋友一缺钱就偷偷去美容院兼职,给人去除伤疤,效果特别好评,只是后来我忍无可忍把他举报了——因为他缺钱的原因是沉『迷』氪金抽卡,就是那种抽纸片人做男女朋友的无聊手机游戏,然后他被大祭司关了一个月紧闭,没收手机的那种紧闭。
损友的意义就是没事儿互相告发,然后,生死相交吧。
我在酒馆接电话,这些沙盒里的假人没有任何反应,我也没感觉意外,我们走到酒馆前台,那里站着一位酒店老板。
他……
茉莉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