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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身后那人信誓旦旦的话,胤禛心里尴尬之余还有些欣喜,但是却没有怒气,尽管知道这不正常,可那心里的感觉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难道自己真的对十二存了那样的心思?
不可能!胤禛立马否定。虽说是放不下这人,可那是因为亲情,自己从来没想过那个,何况自己已经娶妻生女,将来十二也一定会有自己的家。可当他这样想的时候却有些不舒服。
胤禛回头想看看他是不是说的是真话,结果就看见胤祹那额头又挂满的汗水,心下一软,道:“你先躺好。”说着小心挪开腰上的手臂,又给他盖好薄毯,见十二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叹口气轻声说:“四哥以后不躲你就是。”
胤禛看着十二那眉开眼笑的模样儿,发现自己那沉重的心情轻快了不少,连日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胤祹在瞧见那人微微勾起的嘴角,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踏实了。四哥,这话搁这儿你可是再也没机会甩开我了。
正当帐子里气氛回转的时候,帐外响起卢冰和苏培盛的声音,胤祹心里暗骂真会挑时候。
“奴才卢冰(苏培盛)给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请安,各位爷吉祥。”
“你们主子可是在里边?”胤祺和声问道。
“回五阿哥话,主子正在里面,奴才这就”苏培盛还没说完就见自家主子出来了。
“都来了?进来吧,十二已经没有大事了。”胤禛听到声音就走了出来,对众人来看望十二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胤禛还是欢迎的。
众人给胤禛见了礼,就随着入了帐。
众人纷纷表示了对十二的关心后也就不扰他休息,送上伤药、礼物,就各自回去了。
康熙那头自然收到了这边的动静,听到下面禀报只老大、老三没去,只差人送了伤药,脸色沉了沉去也没说什么。
胤禟看八哥出来后就若有所思的不说话,索性直接问道:“八哥想什么这么入迷?”
胤禩瞥了一眼这个向来牙尖嘴利的弟弟,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四哥和十二弟前几天好像在闹别扭,也不知是什么事,不过今儿看他们的样子说不定我瞧错了。”
“咦,八哥,他们怎么可能吵架嘛,谁不知道那俩比我和五哥关系还好。我都有些嫉妒了。”胤禟有些不信。
“一定是八哥你瞧错了。”十阿哥也跟着帮腔。
胤禩笑笑,把这话题掠过不提。
接下来这几天,胤祹过的可就舒服了。康熙准他不用再护在御辇边上,连带着胤禛也免了差事,陪着他在马车里说话。
胤禛对自己那天松口后悔不已,这几天十二得空就抓着自己不撒手,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弟弟这么会闹,简直就是无赖了:吃饭的时候他要你喂他,不然他就不吃;睡觉的时候抱着你一只手臂,说是不然他睡不着觉;到了马车上不乖乖躺好,准备的软枕不要,死活赖在自己腿上……
胤祹对两人同在一辆马车里的安排太满意了,这不怎么宽敞的空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要不是脚上有伤,他真想跳起来转几个圈,对康熙喊上几声万岁啊。
看那人对自己的无赖行为都默默忍受了,胤祹怀疑自己以前是不是太君子了,也许自己该再流氓一点?
不过怕胤禛事后算总帐,还是狠狠心放弃诱人的打算,决定采取细水长流。而且对一个已经有了缺口的大堤,要冲垮他不过是时间问题了。胤祹对自己很有信心啊。
上元节()
(去看看网 om) 上元节
康熙三十四年九月初九康熙回銮,驻跸舒虎尔台地方。去看看网 om。
这时胤祹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拖着胤禛从车箱里转移到马背上。当然不是说他一个人骑马,他手上的伤还没好彻底,这自然是他赖着那人的理由。
于是随行的队伍里又多了这么个组合:胤祹又坐在胤禛背后,笑眯眯的抱上了他四哥的腰。
胤禛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怎么,对此没有表示什么意见,胤祹自然乐的不说。
康熙在这里停驻的时候,给盛京的出征官兵拨了俩月的粮草,并许诺来年一年俸饷就让他们出兵攻打噶尔丹去了。然后大队继续返京。
康熙三十四年九月二十二,康熙一行回宫,为期近俩月的巡行塞外终于结束。
望到那恢宏的城墙,胤祹竟也有些想念了,这紫禁城毕竟是自己长大的地方。甩甩脑袋,胤祹总结虽然因为噶尔丹的战事让这次塞外之行少了好些好玩的,可是胤祹已经非常满意,有什么比与胤禛的感情更进一步更让他心动呢。所以胤祹是意气风发的骑着高头大马进了城。
回来之后众人去慈宁宫给皇太后请了安,就各自去给自己的额娘请安不提。
不管前朝怎么因为战事忙碌,反正胤祹又恢复了带着十三混尚书房的平静生活。去看看网 。7…K…aNKan。。除了更加认真的操练弓马骑射,每天打上几趟太极,胤祹就是得空拿着康熙赐的令牌出宫找胤禛联络感情去,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儿。
日子一天天过,定嫔的生辰之后没几天就迎来了皇太后圣寿节。备上一份随不怎么值钱却是胤祹从草原上带回来的一些小物件让老太太着实高兴了一把。胤祹不光得了皇太后的欢喜,那物质上的赏赐也是让他的荷包鼓了起来。
入了腊月事更多了,除了历来的官员任命,回京述职的,还有直隶的灾情、噶尔丹的战事,折子雪花一样都堆到康熙的御案上,由于政事繁忙倒是很少到尚书房溜达了,让胤祹这帮小阿哥们过的舒坦不少。不过呆在户部的胤禛也跟着忙起来,对此胤祹深感不满。
康熙三十四年的年终,康熙那不高的兴致连带着宫里过年的喜庆气氛也淡了不少。
年三十康熙赐朝正外藩科尔沁、土默特、阿禄科尔沁、喀尔喀、巴林、喀喇沁、阿霸垓、王、贝勒、公、台吉等、及内大臣、大学士、上三旗都统、副都统、侍卫等宴。
许是因为草原上噶尔丹的肆虐,胤祹发现这些个蒙古贵族们脸上没多少喜意,更多的是深藏的不安与忌惮。
正月十五上元节,京城的前门大街上都是张灯结彩,人山人海。在街道两侧,挂满各种灯笼、五彩宫灯,走马灯、莲花灯以及千姿百态的民间传统彩灯。看来西边的战事对京城的普通老百姓们影响甚微。
一个一身锦衣华服的少年兴奋的拉着一个青年的手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旁边还有身着便衣的护卫等。去看看网 。7…K…aNKan。。不用说这就是请旨出宫的胤祹和胤禛两兄弟了。
“四哥,四哥,你走快点……”胤祹还是第一次出来看花灯,他现在是看哪里都觉得新奇,不时的回头催着那人。
胤禛无奈的被十二拉着往前走,他不怎么喜欢这种人多的地方。可看看前头那个笑眯了眼的十二,看着他终于流露出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胤禛低头看着他紧紧拽着自己的手,一向冷漠的脸上露出暖暖的笑。也不知迷倒了多少出来看花灯的大姑娘、小媳妇。
胤禛看看这些彩灯,拽拽前边的的十二,等他靠过来才问道:“你只看看,不用买几盏回去?”
胤祹歪头想了想说:“四哥,你要送我?你要给我我就要。”
胤祹这时想到的是除了七夕时的情人节,七月半的河灯节外,正月十五元宵节,也算是中国传统的情人节。眼前这人送个花灯……嘿嘿,胤祹看着这男女混杂的大街,眼睛骨碌碌转了好几圈,这也算咱赶了一回潮流?
这元宵佳节寄托了不知多少深闺里少女的相思。不过清朝时期的京城对旗人女子婚前的礼教还是挺宽松的,看这满大街的女人就知道了。
“你喜欢什么样的?可要给你额娘带回几盏?四哥这个钱还是有的。”
“好吧,卢冰、卢冰…。。”胤祹揉揉让那人呵出的热气弄得痒痒的耳朵,对着后边喊道。
这没一会儿,不光卢冰,连带着康熙派给他的护卫手里也都挂满了精致的花灯,胤祹不光备了他额娘定嫔的,连带着皇太后、苏麻拉姑、十三的都有了。胤祹还特意给康熙选了一盏,这位祖宗的大腿是要牢牢抱紧的。
瞅见路边的一个卖元宵的摊子,胤祹拉着某个不情愿的人坐下,卢冰趁机将手里的花灯送回马车上。
“来两碗元宵,桂花馅的。”胤祹也不等那人发话,直接说道,他还真有点饿了。
“四哥,没出来吃过吧?嘿嘿,我也是第一次。”胤祹对着有些不自在的胤禛说。他是知道这人有些龟毛、有点洁癖的。然后在心里补上一句,今生的第一次,他前世对路边摊可是太熟悉了,能从街头吃到街尾。
很快就上来了,胤祹捡了一个尝尝味道还不错,不是很甜腻,对面那个不喜欢太甜的东西。胤祹看胤禛在哪里迟迟不动,冲着那人一乐,舀起一个就递到胤禛的嘴边了,话说自从回来之后,胤祹就规矩的之拉拉手了,这可是自己刚用过的勺子,勉强算是间接接吻吧。
胤禛无奈的看着对面坏笑的十二,无奈的闭眼吃下,回味一下和宫里的差不多,也就自己吃了几个。
吃饱喝足的胤祹又拉着胤禛四处转转,看见前边一堆人,还不时有叫好声传出,胤祹立马想到,朗朗星空下,满大街花灯,才子和佳人,正在猜灯谜。于是胤祹激灵灵一个哆嗦,拉着胤禛就往反方向走。
胤禛让十二的反映弄的一头雾水,待得两人走到一棵树下,四周的人也少了,胤禛才问:“怎么不过去?那个灯谜有些还是挺有意思的。”
胤祹腹诽,你这么一个贵气多金的青年才俊往那里头一站,这不就是一个闪亮亮的大靶子吗?再一展示点才学,这姑娘们的目光可不都缠在你身上了?我那是自己找醋喝?
再说了,就我那点底蕴对着那些个稀奇古怪灯谜万一出丑怎么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我胤祹是不干的。
胤祹撇撇嘴,道:“有什么好玩的。”
胤禛看看满街的花灯,人来人往,突然就想起宋代欧阳修的一首《生查子》:“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低头看着十二在灯光下闪着水光的唇,草原上的那个火热的吻又出现在脑海,一时间胤禛感觉自己的脸又烧了起来,尴尬的偏过头去。
胤祹就算在尚书房学的不错,也到底不是正宗的古人,骨子里也没胤禛现在脑子里的诗词歌赋,顶多想起那句大众化的“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可惜现在不应景,他四哥的手还让自己抓着呢。
当然胤祹要是知道他四哥脑海了现在在想什么,一定会扑上去让他重温一下的。可惜他现在正盯着四周看有没有年轻的姑娘盯上他的人了没。
最后两人都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致,胤祹就赶在宫门落匙前回去了。
第二天,抽空带着人将那些花灯给个人都送去,结果带回来的赏赐能买一屋子灯了。
消息()
(去看看网 om)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废太子的原因在这里让我暧昧化了~~~~~~~~~~~~~**嘛,让JQ来的更猛烈些吧!!!
还有,据《康熙实录》记载,康熙亲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