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十分的后悔,镇定下来开始想自己的后路。
他确实鲁莽了一些,妹妹生死不明,现在还没有找到,家中算是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父母和二弟肯定也不想让他做那种蠢事,绝了杨家的后。
若是他真的死了,那他们杨家就真的完了。
他还有芸儿,还有未出世的孩子,他还不能死,他要活着,好好的活着,为了芸儿,为了孩子,为了杨家。
他已经打算好了,等将来芸儿生下孩子,孩子长大成人之后,他再去逐渐谋划为父母杨家
。
杨家一定是冤枉的,杨家一直以来忠于职守,为国尽忠,至死不渝,却落得一个这样的悲惨下场。
现在皇上病重,朝着被分为三派。
一是以安王君一阳为首的反皇派,二是以颜王君一言为首的保皇派,最后还有以君一寒为首的中立党。
自从皇上病重之后,安王就开始在朝堂之中展『露』头角,各方势力逐渐显『露』出来,其形势令朝着重臣都不可思议。
也有一些人想要站在颜王君一言的这一边,君一言却坚决不同意谋朝篡位,而提出希望在皇上病重不能理朝政期间,册立刚出世不久的大皇子为太子,选出摄政王辅助太子。
朝中内斗不用说都能知道其斗得有多么疯狂。
杨立所知道的还只是道听途说,别说更多他不知道的。
现在他没有别的需求,只想和妻子和儿子平平安安的生活。
君一芸拍了拍他的胸膛,柔声说道:“立哥哥,你还有我呢,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能好好的生活下去,让爹娘不为我们担心,现在得知五嫂还活着,我们应该高兴才是。”
经过三言两语的,终于确定女子认识的那个所谓的“家人”就是杨晓晨。
说来,也是阴差阳错。
女子醒来之后忘却了前尘往事,因为是杨晓晨将她给解救出来的,在看到杨晓晨第一眼就对她有一种莫名亲切感。
在君一芸问她家人的时候,潜意识中将她当作了自己的家人。
因为是和杨晓晨认识的,被她所救之人,现在杨晓晨也不知所踪,再问她别的事情,又一问三不知。
两个人决定先让女子在他们家安顿下来。
女子没有名字,君一芸就为她起了一个名字:“你既然失忆了,可能有想忘却前尘重新开始的意思吧,从今之后,我们就叫你忘尘,你觉得如何?”
女子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可是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没太大的感觉,至少不觉得讨厌,也就点头同意了:“好,从今之后,我就叫做忘尘。”
忘尘,忘尘,忘记凡尘啊!
杨晓晨买了一些吃食和干粮,还有一些日常用品带在身上,迫切的希望回到京城。
现在没有谁能改变她坚决的决心。
第二天杨晓晨天一亮就起床了,简单的吃过一些饭菜之后,就去向徐父和徐兴华告别。
人家毕竟救了她,走的时候,她是应该去向人家说一声的。
徐兴华趁机提出自己有一件案子疑『惑』重重,希望杨晓晨能留下一天,帮他解决一下。
对方态度诚恳,杨晓晨有了一丝犹豫。
她是一刻都不想留在这里,要是从前在那不知名的鬼地方不能出来,也就罢了,她虽想却不会像现在迫不及待。
可是现在她出来了,她获救了,她再有十几天就能见到他了。
但毕竟是徐父救了她,还派人好心照料她,于情于理,杨晓晨觉得对方要是提出要求就不应该拒绝。
她不喜欢欠别人的,要是徐兴华没提出也就算了,将来等她回京之后,会向君一寒提一番,他应该会帮自己这个忙的。
虽然她见徐兴华不多,她也看得出来徐兴华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做一个小小的县令真是亏了。
若是能为君一寒所用,想必也是极好的,既能报恩,又能为君一寒招揽人才,一举两得。
如今徐兴华提出来了,她也不能为了自己的私事拒绝,再说现在,还有她的两个朋友要徐兴华帮忙寻找,能提前将那份人情还给他,心中也能轻松不少。
犹豫了一番,杨晓晨答应了。
“我一个『妇』道人家,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我只能靠我所能帮你,至于能不能帮到忙,那我就不知道了。”她必须先说清楚。
在断案这方面,她只看过一些侦探书,电视剧之类的,真枪实弹的可是连见过都没有见过的,别说是推理判案了,最多也只能提供一些古代所没有的方法和技巧。
“不妨事,”徐兴华听到杨晓晨答允,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只要杨姑娘肯帮忙就感激不尽了,古人言: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且不说我们都是臭皮匠,我想以杨姑娘的聪明才智,定能够助我一臂之力的。”
徐父也高兴道:“就是,就是,杨姑娘,犬子也不用你多长时间,一天足够了,到时候不管结果如何,你想离开随时可以。”
杨晓晨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似乎都明显很高兴的样子,也没有多想。
为了能及时解决问题,杨晓晨将包袱交给了丫鬟,自己随徐兴华进了书房,听徐兴华讲述现在所判的案件的事情的前因后果。
徐兴华抬手为杨晓晨倒了一杯茶水,才徐徐的说道:“这个案件已经托了有十天之久了,要不是实在没法子,也不会麻烦杨姑娘,事情是这样的……”
出事的人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富家之弟,名叫武全。
十多天前,桃源镇有一户人家的唯一的儿子武全逃课,然后和朋友狗朋狐友出去赏景游玩。
武全是武家老爷五十岁才得来的宝贝儿子,从小就对他溺爱的很。
早上的时候他家人还以为他去了书院读书,心中甚感欣慰,为了保护他的安全不被其他人欺负,派给了他两个武功还算不错的家丁,因为书院离他家还有一段距离,为了儿子不怕受累,武老爷就嘱咐武全在书院附近吃顿好的,到晚上下课之后再回来。
武全却太过顽劣,又爱耍小聪明,收买了身边的两个武功不错的家丁为他所用,将武家老爷和夫人骗得团团转,武家老爷直到他出事前,还以为他只是平常太过胡闹了一些,但在学业上十分的上进。
对于他欺辱别人的事情,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只要儿子不闹出太大的事,基本上他都能给摆平。
这一个县令还是刚来不久的,一开始大家都不知道他品行如何,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他也叮嘱儿子在最近一段时间不要惹祸。
虽然是人都喜欢钱,武家老爷活了那么大的岁数,比谁都精,毕竟总有那么几个另类的不是吗?
还是先观察观察,再动作。
要是这个县令是一个脾气好的,好相与的,他就能像从前那样贿赂一下,便于自己的行事。
想不到儿子还是出事了。
武全因为总是和一群狗朋狐友吃饭喝酒,通常都是很晚才回去,有的第二天宿醉一晚之后回去,武家人早习以为常。
第277章 凄惨()
武全因为总是和一群狗朋狐友吃饭喝酒,通常都是很晚才回去,有的第二天宿醉一晚之后回去,武家人早习以为常。
在他晚上没有回去的时候,家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可是到了第二天人也没回去,武家人开始着急起来。
那可是他们三代单传的独子啊!娇贵着呢,怎么可能容许他出一点意外?
这个时候那两个本来一直保护武全的没有找到武全的踪影,还被人弄昏倒了的家丁一瘸一拐的赶了过来。
向武老爷哭诉着说明真相,请求武老爷的原谅,武老爷听说之后大发雷霆,将两个武功不错的家丁打了十大板子,关在柴房中。
之后就向当地县衙报了案。
徐兴华接到这个案子开始没有觉得有什么,他断案如神,推理得条理清楚,有理有据,虽然才来不几天,却已经落得一个神探的好名声,还积极的采取有效措施发展农业,鼓励农桑,救济一些穷苦百姓,在桃源县名望很高。
因为那两个家丁是一直和武全在一起的,徐兴华先将他们两个押了过来问话。
两个家丁一头雾水,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昏过去的,连武全最后去了哪里都想不起来。
连他身边的人都问不出当时的境况来,别说是查案了。
至少得有一个根据吧。
知道人在哪失踪的,然后就可以从那个地方慢慢的查起,从根源推理到细枝末节,再将整件事情串联起来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可是现在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两个家丁的昏『迷』前的记忆都是在出了书院之后,徐兴华一般都是跟着一群狐朋狗友满地跑,什么地方都去,几乎桃源县附近他们都去过,他们作为下人,没有资格问主子去哪里,他们的指责就是保护好武全的人身安全就好了。
别的事情他们也不用管。
他们也乐得清闲自在。
在案件『迷』雾重重之下,只好又将那些和武全一起玩乐的纨绔之弟们都给请来问话。
他们都一致说半路上就和他分开了,之后再也没有见过,谁知道他就莫名的出事消失了,令他们着实好奇又担心。
至于这个半路,说的就是桃源县一家青楼附近,然后在询问没有结果之下,只好将那几位公子哥给先放了,转而又审问起了青楼老鸨来。
青楼老鸨听说了之后,也是一头雾水,一直为自己辩解证明是清白的,在那一日,武全根本就没有去她们那青楼,后来又请了几个青楼女子作证,老鸨洗清了嫌疑,这个案件没有继续找到线索,最后不了了之。
没有证据,武全又失踪不明,生死未知,这个案件也就一直被耽搁了下来。
杨晓晨听了徐兴华说了一遍之后,又翻看了一下文案,将前因后果尽可能的详细的又了解了一下,心中同样也存有疑『惑』。
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就随随便便的消失不见了,可能是有人被迫着做的。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出现过鬼害死人,还将尸体弄不见的例子,至少排除了鬼怪作案。
回去之后,想了一上午,杨晓晨都没有想起来有何头绪。
决定先去大堂上看一看徐兴华是如何判案的,或许能找到一丝灵感也说不定。
徐兴华坐堂上,在看到人群中的杨晓晨时,眼中微『露』惊讶,让身边的小厮将杨晓晨请过来。
能够在堂中坐着,杨晓晨是不会拒绝的,随了那小厮进去,在一旁书案前坐下,听徐兴华审案。
徐兴华审的案子是一则盗窃案,也是发生在一户富贵人家,这户人家丢了有一箱子珠宝,可以说是神乎其神,奇了怪了。
对方就像是惯犯,没有留下一点证据,来无影去无踪的,根本就见不到他半点人影,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给徐兴华断案带来了一些困难。
其实说起来,最近有很多的人差不多都是这样的。
一般家境至少都不错。
连带着徐兴华没来的时候发生的案件,一共连续发生了有三四起这样的案子。
下头告状的人是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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