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鬼跪她,她这心里怎么就觉得那么不是滋味啊!
不会折寿的吧??啊!
“如果姑娘不帮我,那我就不起来!”
男子低垂下头,坚定的说道。
杨晓晨将求救的目光投向白胡子老头,白胡子老头耷耷肩,做出一个我无可奈何的动作,扭过头去。
杨晓晨也是醉了,这一妖,一鬼,是勾*结起来,狼狈为奸的,是吧?
只好先安抚那个跪在地上的男鬼:“有事慢慢说,只要在我力所能及,不杀人,不犯法的条件下,我答应你就是了,你快起来吧!”
“多谢杨姑娘!”男子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
“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将我蒙在鼓里,老实说吧,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杨晓晨忍着困倦说道。
这深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一妖一鬼本来就在她的预料之外,现在又来这么一出,没有狗血的,只有更加狗血的。
按这神秘莫测的剧情,准能拍聊斋电视剧了,不火才怪。
白胡子老头思绪飘远,神情低沉,缓缓的说道:“我本是修炼万能的梧桐树妖”
一听说个这么新鲜的故事。
杨晓晨晃了晃脑袋,顿时精神了。
别的不说,听别人讲稀奇古怪的事情,她兴趣最浓。
聚精会神的听着,时不时的还会适时的问一两句。
在万年之前,老人家还只是一棵细嫩矮小的小梧桐树。
还有一个和他一同长大的另外一棵小梧桐树。
正所谓同性相互排斥,异性相互吸引,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共同经历风风雨雨,感情自是不一般。
6 故事2()
正所谓同性相互排斥,异性相互吸引,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共同经历风风雨雨,感情自是不一般。
两个人年轻时青梅竹马,郎情妾意,就这样过了一段虽然艰辛但仍然幸福的快乐生活。
本以为幸福会持续下去,熟料到一次老人家的妻子在经历天雷劫的时候,没有挺过来。
上千年的修为散尽,差点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夫君,你以后要好好的活下去,替我去看这世间的天下万物。”奄奄一息的女子虚弱的靠在男子的怀中,手颤抖得覆上他含泪的眼:“答应我,答应我”
她能陪在夫君身边上千年的时光已经是很幸福很满足了。
这一回能在天雷劫之下,留得一丝魂魄,得以留存在世间,转世投胎,算是万幸。
“不,我不答应,我们曾经一起发誓,我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的。”男子抱着风一吹就要刮走的女子,眼中盛满了沉痛的泪水,痛苦的摇头。
他们生死与共,经历了多少艰难困苦的日子,才得来如今的修为,正因为有她,他才能坚持了下来。
若是失去了她,那以后的日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么多年,和你在一起,我很很满足了,答应我好好的活下去,不然不然我死不瞑目!”
女子虚弱的说道,重重的咳嗽起来,咳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男子的眼中划过一抹沉痛之色,将女子抱得更紧了,声音哽咽的差点说不出话来:“好,好,我答应你,以后我会好好的替你活着,看尽这繁华世间!放心吧!”
女子去世之后,男子消沉下去,几度想到过死亡,追随女子而去,却因为对女子的承诺不得已带着痛苦继续的活着。
能让他忘记痛苦的只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修炼来打发时间。
每日的修炼虽然枯燥,却也是一个打发时间的最好的办法。
有的时候一闭眼修炼就是上百年,甚至上千年。
直到一万年之后的某一天,正在闭目养神修炼的老人家突然听到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不由得皱眉,睁开了双眼。
冷风呼啸,阴风阵阵。
到处都是吹落的残枝败叶,随风而起,卷起一个旋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空气中压抑着无限的悲伤和冤屈。
“我冤啊,冤枉啊”
鬼叫的声音一阵一阵的传入耳中,夹带着呜咽的哀鸣。
老人家修炼之时被打扰,心中很不爽。
心念之间化为人形,几千年来第一次开口,大吼了起来:“要死了,哪来的滚哪去,耽误老子修炼!”
老人家的声音响起,周围的风顿时停了下来,那鬼叫声也跟着停止。
接着一个黑色的人影突然出现,在看到一位气度不凡的白胡子老头时,激动的恳切的朝老人家跪下:“我的妻子被那歹人强行掳入府中,生死不明,我这窝囊废不仅没有救得了妻子,反倒是被那歹人害了性命,请仙人救救我妻子,一定要救救她,如果能救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7 故事3()
老人家略一抬手,就将男子扶起,神情严肃起来:“怎么回事?”
得到老人家的回应,男子心中一喜,徐徐的到来事情的真相。
前天,他的妻子去集镇卖豆腐,到了晚上天黑之后都没有回来。
这个男子是附近的一个村子的,名叫作苏然,一年前娶了青梅竹马的妻子,妻子卖豆腐,丈夫打鱼,虽然生活贫困了些,可是两个人都不觉得苦,照样将生活过得甜甜蜜蜜的。
对于他们来说,能坚守在一起就是他们的最大的幸福。
苏然在家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女子的归来,心中惶恐不安起来。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苏然想到此,心中更加紧张了。
连夜步行赶往京城中去。
深夜之中,没有一个人可以问。
心中焦急之下,也只有等到天明之后再问了。
天刚破晓,路上依稀有行人出没,男子见着人便问,在经过了无数次的打击和失望之后,在一个卖烧饼的老头那里打听到了他妻子晚上不回家的真相。
那卖烧饼的老头叹息道:“昨天下午大约卯中的时候,她得罪了张家员外,不小心撞到了张家员外的身上,那张家员外得理不饶人,因着他家中富有,又有一个在宫中做妃子的表妹,便在京城之中横行霸道,让人将她给抓了去,现在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闻言,苏然脸色惨白得可怕,紧握着双手,颤声问道:“那张家员外家住哪里?”
那老人瞧了苏然一眼,也不怕打击他:“那张家员外横行霸道,鱼肉百姓,府中护卫众多,又有一个在宫中当皇上妃子的表妹当作护身符,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们哪里是他的对手?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别将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那张员外家在哪?”苏然提高声音再次问道。
老头看他固执,劝他不要冲动几句,还是如实告诉了他。
苏然得知张员外家在何处便毫不犹豫的赶了过去。
张家护卫众多,门卫们都拦着他,让他不能进去。
苏然一想起自己妻子的安危就心急如焚,将那卖烧饼老头的劝告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离去。
那护卫赶不走他,便动起了手,人多势众,将苏然揍得鼻青脸肿,浑身都是瘀伤。
正巧,那时外出谈生意的张员外回来,在了解了苏然的身份和他的目的之后,眼中泛光。
命人将揍得连战都站不住的鼻青脸肿的苏然拖了进去。
苏然抵抗不敌,被的拖了进去,双手被绑在椅子上面。
虽然浑身伤口,疼痛难忍。
在看到那衣冠楚楚,穿着锦衣玉袍的留着小胡子,表情阴狠的张员外时,不要命的挣扎着,愤怒的瞪大眼睛:“你个衣冠禽兽的小人,你快些将我妻子给放了,你要是动她一根汗毛,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我?”张员外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嗤笑一声,粗鲁的抬高苏然的下巴,“啪”地一声巨响,狠狠地在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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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脸上青肿发紫的印痕瞬间便更加红肿起来,隐隐渗出血迹来,看起来触目惊心。
原本有些脑袋混涨的苏然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神智清醒了过来。
看着眼前这个身穿锦服的男子,停止了挣扎,想到自己的妻子还在张府中生死不明,将满腹的怨气都先压制了下来。
张员外这人坏事做尽,丧尽天良,他若是再强势,跟他对着干,不仅他的妻子带不回家,就连他都难逃一劫。
语气微弱,认真道:“张员外,你我并无仇恨,我只想找到我妻子,如果她在你们这里,请你们让她跟我走,我们绝不报官,我们穷困夫妻就这么一点希望,就请您可怜可怜我们让我们走吧!”
张员外阴冷一笑,搬张椅子在苏然的面前坐下,不屑一顾道:“你不是很倔强吗?这么快就服软了?可真有出息啊!你那美丽的妻子若是知道你这么窝囊的话,肯定伤心死了,苏然,在本员外的府中,进来的人从来没有出去过的道理,本员外打算明天娶你妻子,你要是明理一点呢,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你要是不识好歹,我就只有先将你灭了,反正也不会有人找我麻烦,怎么选,你快些做决定吧!”
苏然听了之后,面色大怒:“你这个不要脸的,你要是敢娶她,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张员外甩袖而起:“我家中有万贯家财,足以给她想要的丰衣足食的好生活,你个穷小子有什么?除了你这么一张小白脸看点之外,你什么都没有,她——娶定了,在我们成婚之前,我先不杀你。”
“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该被雷劈,被车撞”
“哼,不知好歹的东西!来人,给我招呼着,别打死了就成。”张员外蔑视的朝苏然看了一眼,起身离开。
“是!”张员外身后的小厮兴奋的应道。
每个人的手中都拿起一个粗大的长鞭。
“你个孙子,你给我回来,姓张的,你个孙子,卑鄙小人,你给我回来啊”还没有吼完,身上就被甩了重重的一鞭子。
苏然愤怒的盯着身影逐渐的消失的张员外,眼中泛出红丝。
“让你喊,让你喊,我看你还喊不喊”小厮们一个一个的用力的甩着鞭子,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好玩的事情了,神情异常的兴奋。
一鞭子一鞭子重重的打在身上。
那粗布白袍很快的染遍了斑斑的血迹。
苏然目光紧紧的盯着他们,犀利如同鹰隼,似乎要将他们盯出一个洞来。
紧咬着牙硬撑着不让自己出声。
一鞭子接着一鞭子,突然一个小厮慌张的喊道:“不好了,昏过去了。”
另外一个小厮犹豫道:“那还打吗?”
“打,当然打了,只要不死,随便我们怎么玩,去,找盆水将他泼醒。”
听到这里,杨晓晨忍不住问了一句:“不会打几下就被打死了吧?”
目光下意识的看向目光空洞的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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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杨晓晨忍不住问了一句:“不会打几下就被打死了吧?”
目光下意识的看向目光空洞的苏然。
他神情依旧,目无波澜,眼中尽是哀伤之色。
“他虽然没死,也差不多只剩下半条命了。”梧桐树妖说道,神情沉沉:“当时他被那些下人们鞭打之后,整整两天没有吃饭,到了苏然妻子和那张员外成婚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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