睑。
掩饰住眼中复杂的情绪。
这个老人家就好像她当初的外婆一样。
他们都是那么的慈祥,那么的无私,只想留给后辈最好的。
可是她却来到了异世,不能在她的身边守护她,照顾她。
她本来就年龄大了,身体又不怎么好,不是这疼就是那疼的,又得知她去世的消息,不知道该有多伤心。
想到此,鼻端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好!”梧桐树妖脸上漾起释然的笑容,脸上的皱纹也跟着一动一动的,可见他内心十分的欢喜。
13 切记()
“好!”梧桐树妖脸上漾起释然的笑容,脸上的皱纹也跟着一动一动的,可见他内心十分的欢喜。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晨丫头,那个玉镯里面就相当于一个灵力充沛,与世隔绝的空间,它也有自动的建立契约的能力,从此之后,阿然就是你的人,你只要在内心呼唤阿然,他和你心灵感应听到之后就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帮你。”
和杨晓晨嘱咐完之后,梧桐树妖才缓缓的走到苏然的身边,在他的肩头上面拍了拍:“阿然,你不是想要找到你妻子吗?以后跟着晨丫头好好的修炼,等你大彻大悟功成圆满之时,你就能见到她了,以后好好的保重自己,别太固执,晨丫头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她能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适当的帮助,及时的提醒,决计不会害你的,你保重,爷爷走了。”
“爷爷”苏然眼中闪过一抹沉痛,伸手拥住了梧桐树妖,哽咽道:“阿然会的,这百年来谢谢爷爷的照顾,爷爷也保重!”
梧桐树妖眼中浮现一抹笑,手掌对着苏然的后背,暗中将自己所有的灵力都输送给他。
“爷爷”感觉到浑身热得几乎要爆炸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之中乱窜,苏然不可置信的看向梧桐树妖。
梧桐树妖伸手在苏然脖间一点,将他弄昏,将自己的万年的灵力都传给了苏然。
将自身所有的灵力都传给苏然之后,苏然的身体发生了彻底的变化。
他的身体逐渐变得厚实起来,有些飘渺苍白的面色也变得正常起来,看起来和一个人没有什么两样。
收回手掌,梧桐树妖脸色已经苍白得几近透明了,额头上还有汗珠滑落。
再手掌一推,将脸色涨红的苏然送进杨晓晨所带的玉镯之中。
杨晓晨看到梧桐树妖脸色苍白,身体慢慢的变得透明的模样,心中一紧:“老人家,您”
梧桐树妖摸着自己发白的胡子,唇角浮现一丝笑:“晨丫头,以后阿然就拜托你了,在临走之前,我要告诉你,你和君一寒有宿命的姻缘,躲是躲不掉的,你的内心其实并不是很讨厌他的,是吧?听从你内心的呼唤,人这一生及其短暂,稍众即逝,别让自己的人生留有遗憾,忽视你身边真正爱你的人,晨丫头,切记,切记”
梧桐树妖身体一点一点的变得透明,消失,声音也弱了下去。
杨晓晨紧咬着唇角,看着梧桐树妖消失的方向噙满了泪水。
心中暗暗发誓:我会的,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帮助苏然修成鬼仙,您放心的去吧。
院子中那棵大梧桐树所在的地方,火光四射,火焰冲天,从极小的地方逐渐的蔓延到整棵粗壮茂密的大梧桐树。
燃着熊熊烈火。
经过了这一番的折腾,杨晓晨困倦袭来,慢慢的闭上眼睛。
意识越来越模糊。
彻底的睡着之前,迷糊中,隐约的好像听到有救火的声音和纷乱的脚步声。
14 费心()
第二天天亮之后,杨晓晨醒来之后,才听小紫她们说,院子中的那棵粗大茂盛的梧桐树无端起火,等到下人们赶到的时候,已经化为了灰烬。
“幸好没有波及到其他的地方,只是烧了一颗千年的古树而已,昨天晚上我们被吵醒的时候真是吓死我们了。”小紫一边在梳妆镜前为杨晓晨梳头,一边后怕的说道。
“就是啊,我们过来这么长时间都好好的,晚上的时候突然就起火了,肯定是有人搞鬼。”书谣跟在书兰德身后,踱步走了过来,将早餐放在凭几上面。
“王妃,吃饭吧!”小紫为杨晓晨梳好发髻,扶着她坐下。
杨晓晨接过她递过来的筷子,淡淡的扫视在自己身边站着侍候的小紫,书谣一眼:“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许乱嚼舌根子,别人要是问你们,你们就说什么都不知道,那是天灾人祸,不要胡乱猜测,给我们自己人增添烦恼。”
“是!”小紫和书谣疑惑的互看一眼,齐齐应是。
“我们只做我们该做的事情,王府深不可测,我们只是冰山一角,在王府中步步艰难,不能行错一步,又有两位夫人在,为免给王妃召来被人拿捏的把柄,少说话,多做事,小紫,书谣,你们记住了没?”书兰冷着一张脸说道。
“记住了!”小紫和书谣被书兰这一句话给彻底的点醒。
虽然王府中并没有克扣他们的日常用度,但是她们一出门,那些爬高踩低的人都会看不起他们,用嘲弄的神色看她们,说些子难听的话。
说到底,丫头们被看扁,还不是因为主子不争气。
王妃在王府中不得宠,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她们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王妃给她们的,又有什么好得意的。
杨晓晨刚拿起筷子准备用餐,一个不速之客不请自来了。
“给王爷请安!”看到大步走过来的修长的男子,三个丫头纷纷行礼。
君一寒摆手让三人出去。
自己在杨晓晨的对面坐下。
沉静如水的双眸落在杨晓晨的脸上:“听说,昨天晚上,王妃这里发生了火灾?”
杨晓晨放下筷子,笑眯眯道:“只是天灾而已,谁知道那棵大树倒了什么大霉,被雷给劈了,幸好没有波及四周,其他一切安好,劳烦王爷费心了。”
心中不由得腹诽。
君一寒怎么会来她这里?他们应该是水火不容的才是啊?现在这种相处的场景,她怎么觉得就是那么的不和谐呢?
脑海中突然想起那位梧桐树妖老爷爷在临走之前对她说的一番话:“晨丫头,以后阿然就拜托你了,在临走之前,我要告诉你,你和君一寒有宿命的姻缘,躲是躲不掉的,你的内心其实并不是很讨厌他的,是吧?听从你内心的呼唤,人这一生及其短暂,稍众即逝,别让自己的人生留有遗憾,忽视你身边真正爱你的人,晨丫头,切记,切记”
其实,她的内心不讨厌他?
仔细的想想,好像的确是。
15 不及()
她真的不是讨厌君一寒,只是觉得,君一寒这人表面上看起来人模人样的,但实际上是一个腹黑的,让人看不懂的危险人物,随时都可能将靠近他身边的人炸一个粉身碎骨。
想要远离炸弹不被惹上麻烦罢了。
谁知道哪天,她就会被炸的尸骨无存的。
要说是完美人物,君一寒还真能算一个。
拥有着绝世的人神共愤的容颜,修长高大的身材,强大的连皇上都嫉妒的权利,用兵如神的计谋,清冷疏离,不近女色的性格,精明算计的内心
君一寒也曾在她困难无助的时候没有趁人之危,帮了她。
她的心中是很感激她的。
至于那句“你和君一寒有宿命的姻缘”
想到这里,杨晓晨心中一动,深深地看了君一寒一眼。
正好撞入他那如深潭一般看不透的深眸中,似乎有着一种别样的情愫。
心中一跳,默然的转过视线,再厚脸皮的她也忍不住脸红了。
这厮的,眼神要不要这么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你脸红了。”君一寒陈述地说道,神情自然,面色不变,似乎一点没有要调侃的意思。
杨晓晨捂着脸,轻咳一声,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撇开。
“我热,这都秋天了,怎么还这么热啊!”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扇着,看样子好像还真像是被热的一样。
宿命的姻缘吗?杨晓晨心中想笑。
那她和她的阿奇算什么。
他们大学相识四年,感情一直都很好,不管她发生什么事情,阿奇都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帮她度过难关。
她感激阿奇对她一如既往的付出,决定在工作两年之后两个人正式结婚,却不曾想在他们婚礼的当天,他在路上出了车祸,她接着也跟着出事
君一寒唇角微抽,正色道:“你说你不想与本王成婚,那本王便如了你的意如何?”
杨晓晨压下心中的心酸,眼睛一亮,眼中一眨不眨的盯着君一寒:“你同意跟我和平和离了?什么条件尽管提。”
“你就那么的想要离开本王,从本王的身边逃之夭夭?”君一寒说道,幽深的眸子眼中溢一道暗光,似危险,又似微怒,又似别的什么。
“是”杨晓晨几乎下意识的就想说是,等反应过来,立马改口:“不是,当然不是了,王爷战功累累,相貌堂堂,儒雅翩翩,玉树临风,气宇轩昂,像王爷这样集美貌与智慧的人,是个女人都会争着抢着亲近王爷的,喜欢王爷的,妾身想要靠近王爷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想逃之夭夭呢,王爷说笑了。”
“那便好,别想朝三暮四的想点子歪点子,做好你本分之事就好。”君一寒也没有挑杨晓晨话语中的不妥之处,淡淡的说道,优雅的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杨晓晨傻眼了,还以为他会提出和离,让她离开呢,就这么完了?
刚才她只是客气两句,说他几句好听的话,他不会就相信她是爱慕他了吧?
“王爷初来小院,怎么也说也是妾身的贵人,还没请王爷喝杯茶呢。”杨晓晨亲昵地挽着君一寒的胳膊让他重新坐下。
心中为自己恶寒。
亲自为他砌了一壶茶水,脸上带着笑,甜甜的说道:“王爷,请喝茶!”
要是白虎,玄武两人看到这副杨晓晨亲昵的挽着君一寒的手臂时,肯定下巴都惊掉一地了。
在他们的印象中,除了君一芸之外,王爷可从来都没有让人近于三米之内过。
16 慌张()
在他们的印象中,除了君一芸之外,王爷可从来都没有让人近于三米之内过。
他可是有严重的洁癖,要是有人碰了他,那人就倒霉了,即使死不了,也是没有好下场的,绝对再也不能再在这京城立足。
下次再见君一寒,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有多远滚多远。
王爷被人挨了衣袍,光沐浴都要几个时辰。
被碰的料子珍贵的锦绣华服也只有被丢弃烧到的份。
这回,不仅让人靠近,还让人亲昵的挽着手臂,一副泰然自若的正常样子。
这不是中邪了是什么?
君一寒端起茶盅抿了一口,淡淡的瞧杨晓晨一眼,似是赞同,眼中闪过一道微不可见的微光:“很好喝。”
“真的?”杨晓晨瞧着他完美的侧脸,看他一直以来都是淡然自若的样子,不相信的问道。
这茶是她亲自泡的没错,也是她亲自选的材料,亲自把握的步骤,她的泡茶技术在跟师父在山上的时候整日被师父折磨着,日积月累的给熏陶出来的,师父嘴非常的刁钻,不是好茶叶,好茶水不喝,要喝就喝那些口味纯正,由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