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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陵顿了顿,差点就跳了起来:“当时挺享受的,挺骄傲的,可是现在我是避如蛇蝎啊!现在我是万万不敢再轻易进宫了。”
接着大吐口水,说起了他的辛酸事。
自从他见了皇太后之后,皇太后就将那座巨资打造,富丽堂皇,建筑恢宏,精心建造的府邸赏给了他,隔三差五的给他送些美味的珍稀吃食,赏给他珍贵的只有皇家之弟才用得起的布料丝绸
总得来说,对他好得不像话。
就是哪个得宠的皇子也不见得有这番优厚的待遇。
他这个外姓的陆郡王可谓是迄今为止最为得宠的一个特殊者了。
可以说是千古一人,万千宠爱在一身。
从开始的惶恐到后来的心安理得,谁能明白他经历过什么复杂的心念历程。
要只是以为只是这些,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他差不多将他自己几乎一大半的时间都被活活的耗在宫里面了。
多者十天,少者三天,皇太后都会让人来请他进宫面见。
刚开始时,他还能很愉快的与皇太后谈天说地,皇太后真真的是一个文学渊博,多才多艺的才女,还是一个聪明绝世,智慧超群的奇女子。
他所知道的,她全部都知道,他不知道的,她也知道甚多,可能是身在宫中多年,对每一件事情都见解深远,说出其中的独特之处,一针见血,让他也从中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说着,说着,他也从愉快变得大汗淋漓起来,开始招架不住了。
这是一个浸染在深宫中二十多年的宫妃,而不是一个有着深刻见识和睿智多谋的帝王吧?
27 解决()
到了后来,他只是伸着一只耳朵听着,思维活跃到天外去了。
他本性懒散,吃喝玩乐,找女人是他最大的乐趣。
皇太后一说就是几个时辰,就像是当初教习他们知识唠叨的老夫子,啰嗦多了也觉得甚是烦躁啊!
可是皇太后却神情愉快,似乎很乐意和他攀谈。
一点都没有要让他离开的样子。
每次看他的深情的眼神都让他有点招架不住,头皮发麻。
难道根本就听到他的内心的呼喊吗?
不禁心中哀嚎:老爹啊!您当初是怎么看上她的啊!是眼睛有毛病啊,还是有毛病啊!
幸好您没娶她。
君一寒唇角微抽。
以她母后对陆陵父亲的痴情,陆陵又长得与陆陵父亲那么的相像,他是可以想到母后见到陆陵的激动和欣喜。
恨不得将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说不定在她的心中,就连他这个亲生的儿子都比不得陆陵在她心中的位置。
“她将你看得比她的亲生儿子和亲生女儿还要亲,你该高兴才是,说到底你还是没有将事情给解决。”君一寒淡淡的说道。
同时那苍穹有力的字迹落在宣纸之上。
笔落惊风一般的行书上隐藏着锐利的笔锋。
陆陵哀嚎道:“不是我不解决的啊!是你家那美人根本就不同意,我每次进宫都和她提了,但是每一次都被她用三言两语给驳回,甚至转移话题给转移过去了,哎,这次看来,想要和君一芸解除婚约难了,我说的,她还能听一听,但是转瞬间就放到九霄云外去了,其他的人谁说她跟谁急啊,现在连你妹妹君一芸就因为闹腾得太很被禁足了。”
“你有本事让她喜欢你,就有本事成功的解决此事,还有两个月零三天的时间,要是不想安稳的在京城呆着,尽管可以试试。”
“这不是我的问题,是我根本就不行啊,君一寒,你出手一定能行,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一鸣惊人,我和你妹妹的婚姻可都全靠你了,好兄弟,拜托你了。”陆陵好哥们似的揽住君一寒的胳膊。
当时君一寒给了他三个月的解决时间,现在差不多已经过去了有将近一月了。
突然手中一痛,陆陵大叫着拿开自己的手。
一看上面的青紫的印记,脸色都变了:“君一寒,你怎么能对我下毒啊!哎呀,哎呀,又痒又痛的,要死了,要死了”
“这是你接近我打代价,现在跑寒潭还来得及,晚了,你这条胳膊可就废了。”君一寒放下手中狼毫,转向陆陵:“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陆陵捂着手,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颤。
他怎么忘记了君一寒还有这个洁癖,近他身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听说有一个女子试图用美色勾引他,只挨了他一点衣袖,最后直接被打了三十大板,最后发落成军妓。
他都搂了君一寒了,这么说,君一寒对他还算是仁慈了啊?
想到此,心中更是冷寒。
这个披着羊皮的狼,看着一副冷清高深,不食人间烟火,宁静淡泊的谪仙模样,怎么做起事来,比魔鬼还要可怕。
他深深地为刚进门不久的杨晓晨同情起来。
28 忽视()
这时候正值深秋季节,凉风夹杂着冷气,还有白霜降临,就连树上的枝叶都微微有些颤抖起来。
浸入寒潭之中泡了有大概一个晚上,冰寒的冷气袭来,陆陵动得浑身都几乎僵住了。
直到天空飘起一丝鱼肚白才从寒潭之中出来。
手背上和手臂上的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终于消失不见了。
心中对造成这一切的君一寒恨得咬牙切齿。
陆陵回到府中只睡了一会觉,就有内侍传旨,让他进宫。
皇太后满心欢喜的等着陆陵到来,等到看到狼狈不堪,有着大大黑眼圈脸色蜡黄,精神不振的陆陵时,心疼得差点掉眼泪。
握住他的手道:“我的好陵儿啊,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陆陵勉强打起精神,装作无事的摇摇头:“姑母别担心,我只是不小心吃东西过中了毒,浑身燥热,不得已在寒潭中泡了一晚上驱热散毒罢了,休息个一天半天的就没事了。”
马上就是寒冷的冬季了,那寒风一阵一阵的吹着,浸泡在冰冷的汗水中一晚,能没事吗?他现在能没有被冻死已经是上天给他的恩赐了。
“中毒?”皇太后提高了声音,脸色阴沉了起来:“谁给你下的毒?”
“没谁,是我自己在外面乱吃东西,不管别人的事。”陆陵转过头,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
他可不想再给君一寒拉仇恨,将他这个罪魁祸首给说出来。
闻言,皇太后严声道:“陵儿,你告诉姑母,到底是谁敢给你下毒?哀家看他是不想活了,说出来,哀家给你做主。”
陆陵强行憋住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差点就笑喷了出来。
要是太后知道那个不想活的人就是君一寒,不知道她会是什么神情。
不过,他不会将君一寒给抖出来的。
君一寒虽然狠了一点,也没想害他性命,只是给了他一点教训罢了。
反倒是给了他一点启示,可以反输而赢。
他除了泡了一晚上的寒潭,脸色难看了一些,狼狈了一些,也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还因此助长了他不少的内力。
对于这件突发事件,君一寒昨天似是无意的动作实则也是在暗中帮他。
让他今日能够名正言顺的提出解除婚约,恢复他的自由之身。
“是我自己不小心误服了有毒的食物,才会这般,都怪我自己贪吃嘴,不管其他人的事,好在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大碍了,只是”陆陵脸色复杂难辨,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皇太后一听没有大碍,一颗心才放心下来。
这可是她师兄的独苗,当初师兄早逝,只留下陆陵和他母亲孤儿寡母两个,后来陆陵母亲也因生重病逝世,只留下孤儿伶仃的陆陵一个。
因着当时她心中一直牵挂着师兄,不肯接受武帝的心意,一心将自己的心锁在自己的世界中。
不仅忽视了自己的孩儿,还忽视了师兄的唯一的独子。
让陆陵在边关战乱的地方独自无亲无故的生活了十几年。
她对不起师兄啊!
29 无耻之徒()
陆陵顿了顿,继续道:“只是,大夫说,由于泡寒潭太长时间,导致寒气入侵,两年之内不能行房事,看来天命如此,在这两年之内陆陵是不能娶妻生子了,陆陵怕耽误公主的终身大事,特意提出解除与公主的婚约,为了公主的一声幸福,还请姑母恩准!”
说着,陆陵直直的跪了下来,身体挺得笔直,声音坚定。
“你”皇太后脚步微微踉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你说得可是真的?”
不能行房事,这可是大事。
关乎着陆陵作为男人的自尊和未来的幸福。
半点马虎不得。
陆陵神情坚定,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信誓旦旦的说道:“陆陵不敢欺瞒姑母,这么大的事情,陆陵本可以瞒着娶了公主,反正外界也不知道,可是姑母对陆陵情深意重,陆陵不愿,不想做那无耻无义之徒,也不能欺瞒姑母,害了公主一辈子,陆陵自知身体不行,不能误了公主终身,还请姑母解除了这桩婚约。”
“哀家的陵儿怎么会不行呢,别听那些庸医瞎说,纳西庸医就知道胡编乱造,回头姑母让王太医给你瞧一瞧。”皇太后说道,要将陆陵扶起。
陆陵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坚决不起:“若是姑母不答应陆陵,陆陵就永远都不起来,陆陵找了好些大夫,那么大夫都是一个说法,陆陵不想再被说出不行,承受再次的打击了,还请姑母成全陆陵吧!”
“好,好,不想找太医,咱就不找了,好孩子,快快起来!”
“那婚事?”
“不是说两年之内吗?现在婚事暂且搁置着,等到两年之后你身体好些了再让你们成婚,芸儿反正现在年龄还小,你要是实在是,感觉难为情,心中不舒服,就让她等你两年好了。”皇太后很干脆道,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说得有多离谱。
陆陵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他要的不是这种结果啊啊??
拜托,那可是两年啊!两年啊!
让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孩等他两年,这不是白白的消耗掉了人家大好的年华吗?
再说,君一芸现在已经十七岁了,在全国算是一个难嫁的老姑娘了,人家别的女孩子谁不是刚及笄(女子十三岁成人礼)之后就成婚论嫁了,十五岁之前差不多都嫁人了。
像君一芸十七岁还没嫁人的算是少数中的少数,搁在民间都是嫁不出的那种。
都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以君一芸的隽永清秀的容貌和高贵的身世,自然也是不愁未来驸马。
有多少人争着抢着想要占据那个位置,位入皇家,声名显赫起来。
可是偏偏是
偏偏是皇太后是为了让君一芸和他成亲,才一直将她的婚事拖到现在的。
现在再让君一芸等他两年?
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太后才是他亲娘,君一芸只是她的童养媳呢。
“那个,姑母啊,我觉得这事不成啊,两年的时间可不算是长,我不能让公主”
30 两立()
“那个,姑母啊,我觉得这事不成啊,两年的时间可不算是长,我不能让芸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