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画的那幅画就被他自己亲自放起来了。
“五年前?”杨晓晨喃喃的念道。
38 秘密2()
“五年前?”杨晓晨喃喃的念道。
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是这样啊!
这个女子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光一个侧面就让人回想联翩,不能忘怀,要是露出正面,不知道是一个怎样的祸水呢。
在那美丽的白莲花之中,不知道是白莲花衬托出了清丽无双的神仙似的女子,还是女子衬托出那无穷无尽的白莲花的清雅,高洁。
原来,君一寒心中的女子是这样的人。
杨晓晨突然释然的笑了。
心中有些微微的疼痛。
还好,还好,她醒得及时。
她自己不是没有一点感觉,她对君一寒一直有些排斥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她也极力的排斥这个不可能的念头,她害怕自己会爱上君一寒。
感情经历过一遭,经历过,痛过,她不想再经历了。
说她懦弱罢,说她软弱也可。
如果上天注定要让她找不到她前世的恋人,一个人无忧无虑的自由自在的生活也未尝不可。
对于男尊女卑的古代,她并没有对其他男人存在任何的希望。
她对君一寒的感觉也是最近才理出来的,虽不是深情,至少朦胧的好感是有的,以前是她内心本能的排斥这种感觉,所以并不清楚自己真正的内心的心意。
最近这些天的沉寂和思考,以及后来君一寒悄无声息的带她离开牢狱,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她一众麻烦,那天晚上刺客的突然出现,和他后来的奇怪来找她的行为搅乱了她平静如水的心中的一池深水。
让她再也不能忽视自己真实的内心和情感了。
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开始对君一寒有那么一丝的懵懂的感情了。
但是今日这幅画的出现,让她心中的那一丝朦胧的感觉彻底的震碎了。
而且看玄武有些紧张不安的神情,似乎君一寒对这画中女子甘感情也不一般。
她不是自恋的人,认为是谁都应该喜欢她,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现在她唯一想的就是尽快确认阿奇的身份。
那天那个黑衣人究竟是不是阿奇。
回想起当时,她也是十分的疑惑。
那背影很像,却好像又和印象中的不太一样,她不能确认是否那个人真的就是她曾经的未婚夫,甚至即将成婚的老公。
难道是来到古代这三年多来,她已经对往昔的感情逐渐淡忘了吗?
神色中带着几分迷惘。
“玄武,你先出去吧,王爷回来之后告诉我。”
杨晓晨淡淡的说道,手臂有些僵硬的将画像挂在原位,一时间心中有些难受,只是很快就被平复了下来。
“玄武告退。”
玄武退出去之后将房门小心的带上。
没有注意到杨晓晨衣袖下的手已经微微有些颤抖。
杨晓晨眼睁睁的看着玄武出去,捂住心口半坐在地上,脸色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也有大量的冷很渗出。
这种感觉很难受,难受得要死,可是她偏偏又说不出哪里难受,浑身上下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刺痛传来,杨晓晨心中都要呕死了。
她下意识的朝那副美人图看去。
该不是那美人图惹的惑,她刚才一接触到那美人图就有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
然后那种奇怪的感觉就很快的传遍全身。
她一开始并没有太过于在意,等到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变成了灼热,灼热,又带着其他难受的感觉时,她再也忍不住了。
刚才为了避免在玄武面前失态才强忍着没有出声,让自己露出不正常的状态来。
他一走,她就再也支撑不住了。
“晨美人,哥哥又来了。”
陆陵眉毛上扬,一出现就想调侃两句,却没有想到却是这种状况,吓了一跳。
“杨晓晨,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要死了吧?”
杨晓晨正难受得要命,连动一动都是十分困难的,听到陆陵这句欠扁的话,虚弱的瞪了他一眼。
你才要死了,姑奶奶我活得很好。
这种疼痛不同于以往受伤的疼痛,是那种疼到骨髓中的疼,一颗心像是被碾成了几半。
动了半天嘴唇才说出一句声音及其细微的话来:“快将我扶到床上去,我我动不了”
闻言,紧皱眉头,还有些担心的陆陵刹那间神采飞扬起来:“你让我扶你到床上?”
“废话!”杨晓晨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两个字。
“好,我帮你!”陆陵很快恢复他那痞痞的表情,笑眯眯的应道,走到杨晓晨的身前,不顾她的意愿如何,一把将她给抱了起来,大步向床边走去。
杨晓晨身体一僵,但是浑身动不了,也只能接受陆陵这种霸道总裁的做法了。
将杨晓晨放下之后,陆陵朝着大汗淋漓,脸色苍白如纸,强硬地咬着牙让自己不发出喊声的杨晓晨,收起了嬉皮笑脸,略微迟疑道:“喂,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找一个大夫给你瞧瞧?”
“不不要,我有预感,一会儿就好了,你你去给我倒杯水”
陆陵臭脸的替杨晓晨倒一杯水,便递给杨晓晨,边唠唠叨叨道:“本公子这辈子还没侍候过人呢,这会都被你使唤几次了,呐,快喝吧!”
杨晓晨额头上的头发几乎全都湿了,湿答答的贴在皮肤上面,也许是那种难受劲过了,这会也不再那么难受了。
只是一种很奇怪的复杂的感觉一直在她的脑海中徘徊。
是酸涩,是悲伤,是痛心,是失望,是绝望还是别的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她唯一清楚的是,自己脑海中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一直在她脑海中飘啊,飘啊的,充塞了她整个脑海,让她头疼欲裂。
她却又看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陆陵唤了杨晓晨两声,见她没理自己,无奈叹息一声,将瓷杯放在杨晓晨的口边。
看杨晓晨的目光向自己投来,摆了一个自以为很帅得姿势:“你是不是被本公子迷住了?要不然将君一寒给休了,嫁给我得了。”
杨晓晨转过头,虚弱地闭上眼睛,声音虚弱得几乎所不出话来:“我好多了,水放那就成,你先出去吧,这事以后不许告诉君一寒。”
39 莫名()
陆陵呆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之后,恨得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除了他那位名义上的未婚妻,这是第二个女人不被他的魅力吸引,也不将他放在心上了。
他这位美人忙了半天,得到了一个被请出去的结果。
但是谁让他是一个好男人呢,好男人就是时时刻刻就得顺着女人。
便放下茶杯道:“我先不告诉君一寒,不过他想知道的事情貌似没有不知道的,你要是身体再不舒服,就叫外面的玄武和白虎过来,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杨晓晨伸手扶着自己的胸口,那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涌上心头,让她有一种想要落泪的感觉,慢慢的闭上眼睛。
随着疼痛的感觉逐渐减轻,紧皱的眉头稍微松开了一些,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冰天雪地,寒风萧瑟。
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的杨晓晨瑟缩着身体待在一个冰块做成的小屋里面。
嘴唇都冻得青紫青紫的。
小脸也是一片通红。
一个面容精致,美丽似天仙一般的白衣女子遥看四周。
全都是横七竖八的冷得冻死人的零下摄氏度的寒冰。
拧眉仔细思索着,她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呢?
想要想清楚前因后果,却是痛疼欲裂,记忆中好像一片空白。
额间冷汗直冒,忍不住抱头在地上打滚。
好久之后,才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女子僵直着身体坐着,呼出了一口热气。
那口热气刚到冷空中便迅速被冻成了冰块,砸了下来。
看着地上因为她呼吸冻成的一片碎冰,杨晓晨心中觉得这一切不可思议。
却又不能说出是如何不可思议。
她觉得这是现实,却又好像不是现实。
对了,她是谁,她叫什么名字啊?
女子捂着自己的头,再次陷入头疼欲裂之中。
经过这一番的矛盾挣扎,她终于明白,想要知道她到底是谁,简直就是做梦,也就放任得过且过了。
潜意识中她觉得自己不能总是待在这里。
便强力控制着自己早已经冻僵的双腿站了起来。
这个冰屋有两个窗户和一个门。
从它们的门窗往外看去,似乎还是永无止境的冰块堆积的世界。
艰难的走出冰屋之后,她发现自己的手脚好像都快没有知觉了。
颤巍巍的一步一步的走出冰屋,迎接她的是整个冰天雪地的世界。
是的,这里是一个冰雪的寒冷世界。
没有温度,没有活物。
温度至少得有零下四十多度左右,她能支撑下去实在是一个奇迹。
心中有一个信念一直支撑着她,让她她必须撑下去。
她不能就这么的失败而归。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她的脚都磨破流血了。
那雪白的皎洁的雪地上面留下一串串鲜红如艳的血迹。
格外的触目惊心。
本来该是很疼很疼的,可是由于是被冻僵得关系,她却感觉不到疼。
是麻木了吧,她想。
突然脚下一拌,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绊住了她,让本来身体虚弱得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走一步都如同被刀子割一般的女子滑倒在地。
地面上都是坚硬得被冻上不知道几百年,甚至几千年,几万年凝结成的比钢铁还要坚硬无比厚实的冰块,摔倒在上面,女子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膝盖上,胳膊肘上,直接与冰块相接近的地方都变得血肉模糊。
但是有一种耀眼的光芒在她的眼前闪烁起来。
那种光芒如何去说呢。
幽蓝中带着亮泽的透明,光芒万丈,似乎与日月同辉。
那幽幽的光泽在她的周围散发,团团的包围着她,带着淡淡的暖意。
女子一瞬间也觉得不冷了。
就好像一位母亲抚摸自己的孩子的那种感觉。
温暖,舒适,宁静,安详
女子在幽蓝色的光芒下闭上了眼睛。
享受着光芒带给她的奇异之感。
那种暖意消失之后,白衣女子渐渐的睁开双眼。
感觉到手心中带着浸透人心冰冷的东西,女子缓缓的伸展开自己的手。
一颗宝蓝色如同鸡蛋般大小的晶莹剔透的珠子出现在她的手中。
流光溢彩,散发着迷人的璀璨的光芒。
“我终于得到你了。”女子握紧手中的珠子,唇角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身上的伤全都好了,浑身上下,一点血迹都没有留下。
“紫衣!将冰珠拿来!我可以饶你不死!”一个男子狠厉的声音在传过来的同时,一个身穿着黑衣衣衫,有着绝美面容的冷面男子现身。
男子的眉宇之间有黑气环绕,可以看出男子的身份是一个魔。
眼睛如同鹰隼一般,带着锐利危险的光芒。
他的身后陆续出现了同样同样被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