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途之天命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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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途之天命女帝-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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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九九触到那双灰白的眸子,含着无限的屈辱与不甘。

    她一直静观其变,从见到年轻女子的真容起,就知道此人身份不简单,没想到还引出了赵家长媳冯月如来。由此可见,那女子应是冯氏的独生女儿,与长公主殷珏并称“燕京双姝”的赵慧心了。

    殷九九轻轻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来,对着冯月如微一颔首。冯月如撇开头去,闭上双眼,静等残酷死亡的来临。

    “兄弟们,跟哥爽去!”黑脸大汉将套马索的另一端系在马尾上,只需策马狂奔,冯月如就得散成碎沫零落在沙漠里。

    络腮胡一听喜上眉梢,绝色美人在怀,老二喷薄欲出,若不是迫于形势,早就就地解决了。一听黑脸大汉的话,紧紧了手臂,迫不及待的就要策马奔腾而去。

    突然马儿嘶鸣,高高的扬起前蹄,踢腾起一地沙尘,络腮胡又急又惊,回转头去,便见一清瘦少年,紧紧的拽了马尾,那黑瘦的小手尚不如马尾粗。

    蚂蚁撼大树,恁地不自量力。络腮胡铜铃眼一瞪,挥鞭抽向少年,岂料一鞭抽空。少年轻轻一纵,腾空而起,两腿急急腾踢,脚脚直击络腮胡的胸口,不多时便口吐鲜血摔下马去。

    少年取而代之,坐在马上,双腿夹紧马腹,俯下身去,伸手一捞就将与络腮胡一同落地的赵慧心抱上马来,驭马离开络腮胡的攻击区,与此同时还轻手轻脚的让赵慧心靠坐到胸前。

    络腮胡恼羞成怒,爬起来就要扑过去反攻,少年手一挥,近处的沙尘无风而起,如一张沙网袭向络腮胡,将他重重包裹,同时也化去了他凌厉的攻势。

    领队见之抬手打了个手势,官差随之变化队形,形成一个八角阵形,将少年围在中间。

    长枪大刀,齐齐举向少年,冷兵器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刺向少年面门,少年微一眯眼,气定神闲的坐在马上,马蹄轻轻踢腾着沙面,扬起轻浅的沙尘。

    “不想死的,就放下兵器,小爷放你一条生路,嫌命长的,就放马过来!”

第5章 无影郎君() 
地嚣张狂傲,众官差恼羞成怒,驭马围绕着少年开始转圈,由慢至快,到最后只见圈圈青灰色的光影。

    遮天避日的沙尘,将少年困在其中,迷住了视线,挡住了生路。

    突闻光影之中暴喝起一声凌厉的“杀!”

    光影快速的缩小,涌向沙尘中心,兵器相交,叮咚乱想,血花四溅!凄厉的惨叫直直冲云宵,将这空旷的沙漠渲染的有如修罗地狱!

    领队拧紧了眉毛,面色肃杀。

    “轮到你了!”清脆的声音响在耳侧。

    领队回首看去,只见两人一马,悠闲自在的望着他。领队只觉浑身发冷,心头阵阵发紧,压抑着颤音问:“你是谁?”

    殷九九明媚一笑,眸中冷意如霜,“独孤雁!”

    领队只觉前眼前一花,两脚发软,“无影郎君独孤雁?”

    “嗯哼”

    自三岁多上玉青山学艺开始,便一直是女扮男装,用的就是这个名字。独孤是她的母姓,雁则是师傅替她取的名,取自“鸿雁在云鱼在水”,希望她能够事事顺隧。

    (女主接下来在文中暂用独孤雁这个名字)

    而她也足够勤奋,以诡异的无影神功而闻名于江湖。无影,顾名思议,就是来去无形、行踪无影。说的就是她的必杀技无影神功,刚刚她用的就是无影神功的第三式,去无踪。

    领队望向刚刚还沙尘满天的战团,此时人仰马翻,身首异处,鲜血漫延,如修罗地狱。

    上将军府赵家是朝庭重犯,为免有人逃脱,特意遣了镇西军来押解,而他们这一队在镇西军中,也算是个中翘楚,只要成功将罪奴们押解到关漠城,回军之后就可以再升一级。

    而他本人虽说是江南望族谭家子弟,却是个庶出,因此格外珍惜此次机会,原以为是个优差,却不料阴沟里翻船,落得个客死异乡的下场。

    若是死在战场上,那么家族还会看在朝庭的体恤上善待他的姨娘,若是死在此处他不敢去想生母的下场。紧紧的闭上眼睛,良久方睁开,“我要活着!”

    独孤雁讽刺的说:“你配吗?”

    “让我活着,谭定同的命就是你的,惟君所用。”

    “像你这样的人,我可不敢用。”

    若不是他这个长官驭下不严,纵容手下欺凌老弱,又怎么会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谭定同面色微窘,纵容下属行恶,也是为了讨好上峰。镇西大将军吴庆一直视赵毅为眼中钉,肉中刺,若不是赵毅,他吴家就是大燕军中第一人。别看只是第一与第二的区别,那是天壤之别。所以像他这样见风使舵的人,确实不值得信任。

    谭定同面色灰败,眼中是无尽的哀伤,身为庶子,最先学会的就是察颜观色,才能够得到一席安身立命之所。察颜观色,见风使舵的本领早已渗透进骨子里了。

    “再说,任务失败,回到军中,你觉得还有你的立足之地吗?”独孤雁云淡风清的伤口上撒盐。果然谭定同面色更加惨白。

    从最不起眼的庶子爬到军中参将的位置,他太明白活着的重要,只要活着就有翻身的希望,若是死了,那就真的一了百了了。稍倾恢复神色,“七尺男儿自当能屈能伸。”

    独孤雁莞尔一笑,人还是有弱点的好。“独孤雁不过是个江湖浪子,要你也无处可用啊。”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哈哈哈,你倒有张巧嘴。”独孤雁狡黠一笑,转向冯月如,官差已死,她也扯去了身上的套马索,此时正虚弱的趴坐在地上。“冯大奶奶,说到底,这也是你赵家的事,放了谭定同,你以为如何呢?”

第6章 前路() 
冯月如喘气如牛,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嘉禾关外遭遇沙匪,官兵拼死抵抗,终是不敌,赵家两名女眷被劫。”

    这就算是给本次事件定性了。独孤雁无所谓的笑笑,“你可以走了。”

    谭定同翻身下马,双膝跪于地,“谢独孤少侠不杀之恩,他日有用到谭定同,万死不”

    话音嘎然而止,谭定同微张着嘴,一粒细小的药丸飞入口中,入口即化,消弥无形。

    独孤雁安坐于马上,“这是九曲断魂丹,每半年发作一次,发作时痛不欲生,若无解药,痛足九九八十一日方才毙命。先小人,后君子,为的就是合作愉快。谭定同,每年的六月十八,腊月十七,嘉禾关外的观音庙神像前的香炉里,自取解药一颗。当然那个解药只能暂缓,不能根除。”

    谭定同又羞又愤,奈何小命握在人手中,发作不得。

    “好了,你走吧。”

    谭定同悻悻起身,将目光投向罪奴,“那他们呢?”

    独孤雁看一眼冯月如,说道:“自然是谨遵圣意行事。”

    待到谭定同带了罪奴走出老远之后,独孤雁才下得马来,一下马背,双膝一软便跪坐在地。

    刚刚被官兵围击之时,她使出杀手锏无影瞬移,这才逃出包围圈,也使得众官兵于混乱之中,互相残杀。她则借力杀人,一举歼灭了官兵。只是这具破败的身子,若不是丹田之处有一股元气支撑,根本使不出无影瞬移,而经那一战之后,身体里的元气也随之用尽,这也是她放走谭定同的关键原因。

    因为她的身体根本经不起再战,而那颗所谓的九曲断魂丹不过是她身上搓的泥。

    好在谭定同没有看出她的破绽,而是忌惮于她之前的实力,选择妥协。

    独孤雁挪了挪疲惫的身体,让赵慧心稍微舒服的躺在一旁,自己则盘腿开始调息。只是无论如何运气,丹田一直空空如也,体内那股强劲的元气好似消失了一般。

    怎么会这样?她心骇莫名,若是没有足够的体能,别说走出沙漠,就是夜里零下四五十度的气温都熬不过去,她可不想成为风干冻人肉。

    冯月如比她好不了哪去,鲜血不停的自嘴角涌出,艰难的走到她身边,“独孤兄弟,你还好吗?”

    “死不了!”独孤雁回以一个淡淡的笑。“此处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独孤雁,“还受的住吗?”

    “老命一条,扛着吧。”

    “独孤兄弟接下来要往何处呢?”

    “西夷。”独孤雁想了想,说道。

    冯月如眯起眼眸往西看去,只见金色的沙面一望无际,与蓝天相接,蓝天之上流云浅淡,就像他们的命运一样飘忽无依。

    “此去西夷约摸二百里地,倒是不远,只是沙漠地形诡异,气侯恶劣,我们无水无粮怕是撑不了那么远。”

    独孤雁前生是个富家女,但是父母早亡,她不得不早早接手家族事业,以免父母的心血落入犲狼虎豹似的叔伯手中。她的整个身心都扑在事业上,根本无暇享受生活,更不用说只有资深驴友才会涉足的沙漠荒原了。

    而今生,大燕版图辽阔,交通闭塞,身为大燕第三任皇帝,又怎么会来到这个不毛之地呢?

    她看着瘦骨嶙峋的细胳膊,根本不似养尊处优的女帝该有的体格。只有魂穿才能解释她的疑惑,只是她想不明白怎么会穿在上将军府一个不起眼的小斯身上,一醒过来就身处漠北,饥累交迫,若不是体内存着一股元气,早就去往西天极乐世界了。

    可惜没能有一面镜子照一照尊容。

    想不通索性不想了,既然还在同一个时空,那么那些害她的,欠她的通通要讨回来!

    想到十几日前燕京城内的变故,眸光瞬间变得冰冷,浓烈的恨意夺眶而出。

    “独孤兄弟,可有良策?”

    冯月如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独孤雁恢复如常表情,环顾四下,眸光定在那一堆惨如地狱的尸身上,片刻站了起来,走向尸堆。

第7章 意外() 
“独孤兄弟,这是要做什么?”

    冯月如惊疑的睁大眼睛,只见独孤雁翻拣着一具具无头尸体,不多时手中便多了十几个水壶和干粮搭链。

    又将搜到的水粮集中在一起,扯了一面还算完整的披风打成两个包袱。其中一个递给冯月如。冯月如望着那血迹斑斑的包袱,胃里一阵翻涌。

    作为赵家长媳,十几岁就跟着夫君征战沙场,立下汗马功劳,被太祖皇帝封为本朝第一位女将军。一将功成万骨枯,她也算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可是几时拣过死人东西吃用了。

    独孤雁见她不接,直接将包袱扔到她脚边:“想活着就带上。”

    独孤雁又休息了会,等赵慧心醒来,吃了点干粮才上路。好在现场还留有两匹马,一匹给了冯月如和赵慧心,一匹自己骑着。

    一路向西,除了沙还是沙。天越来越热,整个地表都蒸腾起来,炙热的高温榨干人体最后一滴水份。

    冯月如虽说身受重伤,但经赵慧心的一番调息之后,好受许多。再说都是练武之人,体格比一般人要好,独孤雁却没有那么轻松了,她虽然没有外伤,但是元气尽失,比之普通人还不如,不多时便觉头昏眼花,摇摇欲坠。

    她凭着意志控制自己,以免摔下马来。只是再坚强的意志也抵不过体力的极度透支,意志越坚强,身体就越脆弱,再好的弹簧也有极限的顶点,当意志的那根弦断裂,身体也随之崩塌。她像一只受伤的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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