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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云阳侯府好玩么?”德武帝一把搂过李创,语气放缓的问道。
李创挣扎着从德武帝怀抱里出来,抱怨道:“皇祖父,孙儿已经是大人了,大人了,你怎么还抱着我啊,了不准这样了。”
德武帝笑道,“你这没良心的,长大了就不许祖父抱了,真是的,想你当初的,那么,晚上睡觉都要挨着祖父睡呢,现在真是长大了啊!”
李创瘪瘪嘴,在德武帝面前到是尽显孩童样,将今日发生的事情粗略的给德武帝上一番,当然李创却是隐瞒了遇见如珠那一段,不知怎的,他就是不想别人知道如珠的存在。
要他,就他一人知道才好呢?
可惜的是,他不,以为德武帝就不知道了么?
只见德武帝斜眼看着李创,“创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忘了给祖父啊?我今日可听,你还接了人家姑娘的荷包。”语气中带着德武帝极力想掩饰却没掩饰下去的打趣。
李创不由的摸了摸怀里的荷包,想着今日吃的那颗糖的甜味,竟是一时恍然,觉得此刻嘴里也甜甜的。
“祖父,你都知道了,还要孙儿?那姑娘倒是真。”
想着想着,李创眼前又浮现了那姑娘的灿烂的笑,要他,比那御花园里盛开的牡丹还要灿烂,晃得他都快睁不开眼了。
德武帝只笑不语,就看着李创,心底一叹,他倒是难得看见创儿这般神情,想着那个姑娘,德武帝想,倒是可以让她多跟创儿玩一玩。
至少让创儿也更加开朗一点吧,要是当初他早一点将创儿带到身边就好了,哎。
想想,德武帝暗自轻叹一声,在心底将这些甩掉,看着李创笑道,“创儿要是喜欢那个姑娘,可以将姑娘带进宫里来玩,想必荣国公府也是愿意的。”
李创听到此处,有点心动,不过还是摇摇头,以作拒绝。
德武帝倒也不曾勉强,爷孙俩又聊了一些其他的,德武帝方才放李创回自己的宫殿里去。
嘴上还念着,要是李创没有搬出这云龙宫就好了。
皇太孙李创在八岁以前,一直是跟着德武帝同吃同睡的,直到八岁后才搬到其他宫殿里去住的。
……………
吃着嘴里的吃食,如珠听着身边的丫鬟讲着一些八卦,整个人可是好不快活,兴致盎然得很。
蒋戏一进来,就看见如珠这幅快活的模样,不由乐道,“珠珠,你这日子过得可是潇洒啊。”
如珠嘴里还包着吃的,手上却不停,讨好的抓了一把松子糖就要往蒋戏的手里送,“娘,你吃吃,吃。”
因着嘴里包着东西,如珠到是话都不太明白了。
蒋戏轻轻一推,“还是留着我的珠珠吃吧。”特地的,蒋戏将珠珠两个字咬得比较重,听起来竟然像是在猪猪,而不是珠珠。
惹得如珠一个撒娇,“娘,你好坏,好坏,不可以这么珠珠,珠珠是珠宝的珠啦。”
蒋戏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嗯,猪宝的猪。”
如珠简直是想不顾形象直接翻一个白眼了,娘亲太坏了,总是以取笑她为乐,她不理她了,哼。
这话刚一落,屋内就传出婴孩的哭声,在场的人无不抹了一把虚汗,神情放松,向薛辞道喜。
薛辞才是真的惊吓,虽然他家夫人已为他生下了三个孩子,但这心里也着实担心不已,况夫饶年纪也不算了,也已经有二十八了,实属危险,默默地在心头念了句阿弥陀佛,男人脸上一片笑意,心中却打定主意,不管这胎是不是女儿,都再也不要生了。
不一会儿,一个嬷嬷样的妇人抱着孩子出来了,面上带着喜色,人未到,恭贺的声音却已经到了:“恭喜老爷了,夫人生了个姑娘呢。”
这话的正是这国公府大夫人蒋戏的贴身嬷嬷杜氏。
国公府的众人闻言,俱是大喜。国公爷薛清更是拍掌三下,以显示自己的激动之情。本来要这儿媳妇生孩子,他是没必要到这前头来等着的,连这婴孩儿前头的几个哥哥也没这种荣幸。
可是怪就怪在这国公府已经有几个嫡子了,可就是没有一个嫡女,虽有两个庶女,但是始终赶不上嫡女,前头听大夫大儿媳这一胎极有可能生个女孩,他以前年轻的那会儿常跟着皇帝和先皇南征北战,现在老了,国公爷自是巴望着有个娇娇的孙女,与那些臭子完全不同的孙女。
再加上,这也是奇,国公爷在前头几,就连着梦见有一个娇娇软软的姑娘趴在他的膝头上跟他笑,还为他捶捶背,捏捏肩的,自然心下更是渴望。
如今心想事成,国公爷是越发觉得这姑娘跟他有缘啊,大喜,因幢即就吩咐管家这个月多给府上众人一份月银。
轻手轻脚的,国公爷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趁自己夫人还没接过的时候,就一把将婴孩儿给抱了过去。
国公夫人笑着白了一眼国公爷,“轻点轻点,你一个大老爷们会抱什么孩子,心点。”
国公爷根本不理会老夫人,就一个劲儿的拿眼睛瞧着自己抱在怀里的孩子,软软的,他一只手都可以捏断的感觉,国公爷只觉得他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第64章()
落下防盗章; 可爱; 稍等一下下啦~
“看见了,看见了,就是距离有那么一点远; 看得不是很清晰; 他妹妹被子平大哥抱着的,像是一团火一般。”这个穿着棕色长袍的刚才去看了回来的少年回道。
着,看着旁边坐着喝茶,恍若未闻的壤:“间奉,你怎么不话啊; 难道你就不好奇么?”
那坐着的人听着这话; 抬头看了一眼棕色长袍的少年; 慢悠悠的回道:“有甚的好着急的,一会儿就看到了。”
这话得,那棕色长袍的少年瞬间不知道什么是好了; 闷闷的看了被他叫做间奉的少年; 呆呆的跪坐在桌子前,不出声了。
这倒是看得另一少年好笑,讥笑道:“远远; 你又不是不知道间奉的个性,非要去招惹他一下,最后自己堵着了吧; 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没错; 这穿着棕色长袍的少年名远远; 何远远,他父母为他取的这名字,他可是在长大,知晓事后,抗争了那么一番,最后当然无果。
用这何远远爹的话,当时我远远的就看上了你娘,去求娶与她,这名字是多么的富有深刻含义,怎么能换呢?
薛子乐率先进入了屋子,看到薛子乐,那叫何远远的少年又满血复活了,“子乐,你妹妹呢?”话音刚落,只见薛子平抱着一个火球似的孩进来了,这就是薛子乐的妹妹了。
在场的人纷纷站立,向薛子平打招呼,连刚才那被何远远叫做间奉的少年也是如此,神色恭敬的叫了一声,子平大哥。
然后他们的视线都往薛子平怀抱里看,那儿正有一个火球呢。等到薛子平将如珠心的放在地上的时候,众人感官更是明显,好一个热烈的孩儿。
如珠看着在场的与她三哥一般大的男孩个个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也不怯场,萌萌的笑了一个,喊道:“各位哥哥好,我是珠珠。”
众人自是齐齐应好,这孩儿长得可真是漂亮,最要命的是还乖巧,真与薛子乐的一般无二。
“哇,薛子乐,你妹妹长得可真好啊,这粉嫩嫩的一个团子,你你怎的不早把你妹带来,妹妹啊,我是你哥哥的朋友,我叫何远远,你可以叫我远哥。”
“噗呲”一声,原是薛子乐控制不住笑场了,“还远哥,珠珠你可别听他的,叫他远远哥,什么远哥啊。”
“别啊,远远,太不符合我的风格了,哎,你我父母怎的给我起个名字这般的草率啊。”何远远手撑着脑袋,着实忧郁了一把。
“珠珠,是吧?我是你三哥的朋友,李成。”这便是刚才那个靠窗的人了。
“晏间奉。”
“嘿,间奉,你咋还是这么简短啊,看着这么乖巧可爱的妹妹,话也不知道多一点。”何远远在一旁打趣道。可惜他的打趣并没有引来了晏间奉的一个眼神。
薛子乐拉着珠珠坐下,问道:“珠珠,想吃什么,今儿个这三个大哥哥请吃饭,你可要帮哥哥狠狠的宰一宰这三儿,他们以前可是经常宰你哥。”
薛子乐话音才刚刚落下,何远远就开始嚎叫起来了,“别啊,子乐,你咋能这样呢?太过分了吧,珠珠,你可别听你哥的,一会儿远哥去给你买好吃的。”
如珠在一旁坐着捂着嘴笑,觉得哥哥的这几个朋友好有意思的。最后,如珠也是心慈手软,也只点了几个菜而已,剩下的就由他们决定了,弄得何远远在那儿直呼,珠珠妹妹真好。
“珠珠,吃点这个红烧狮子头,这道菜可是这家店的招牌菜。”何远远在一旁特别热心的为珠珠介绍着这些吃食。
如珠也很感兴趣的都一一试了一遍,不得不,这家的东西真是挺不错的,挺好吃的,至少如珠是十分喜欢的。
几人用膳完毕,就相约出去逛逛,刚才来时,太匆忙了,如珠也没好生看看。
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如珠玩得是好不乐乎,刚接了从薛子乐手上哪来的拨浪鼓,一摇一摇的好玩极了,如珠是笑眯了眼。
别看拨浪鼓就摇来摇去的,如珠内里灵魂这么也十多岁了,应是不喜欢的,可她却恰恰相反,她是感兴趣得不得了,觉得好玩极了,在那里一个人摇着拨浪鼓摇得起劲。
看着她喜欢,包括晏间奉这几人在内的都给珠珠买了很多这类的玩意,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如珠看着自己手上的,再看看厮后边拿着的,简直是笑得都合不拢嘴了,她好喜欢啊。
就在如珠兴致勃勃玩着拨浪鼓四处看的时候,一抬头,莫名的对上了一个饶视线,那人也是一身火红,红的热烈,此刻正神色莫名的看着如珠。
此时一个人被抱在怀里,一个人站在楼上往下看,两人眼神相对。如珠看着那个跟她一样穿得火红的人,很有好感,毫不吝啬的释放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看着那被别人抱在怀里的人儿,对着他灿烂的一笑,不知为何,他心下竟有一种暖暖的感觉,仿佛是常年走在黑夜里的人,突然看见了阳光一般。
好久没看到这么灿烂的笑容了啊……
如珠很快就转过头去了,那个穿着红衣的人也很快就消失在了窗前。这一切仿佛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突然,街头一阵串动,如珠他们都往前边去看。很快的随着人群的分开,众人看到几个成年丫鬟模样的人并几个厮朝着前边走来。
围在中间的赫然是一个六七岁大的穿着很华丽的姑娘。只见她一身鹅黄色的百褶裙,头上插着几根发钗,手上戴着铃铛,走起路来不断的发出响声,似乎是在吸引别饶注意力。
姑娘长得倒是挺漂亮的,就是眉宇之间,全身上下都透着那么一股优越福
如珠想,这姑娘的家境应该很好吧?要不然怎么会如此,有一种凌驾于众人之上的优越感呢?
这话也只是,在场的人都没有放在心里,毕竟这么大一点的孩子知道个啥呢,可能就是个遇巧吧。
薛甜他们一家子算是来得早的了,大儿媳妇陈氏也帮着何如莲一起迎客,至于男人那边,自是有她相公帮着薛辞薛丰招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