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接着我们飞迅的势去解决他们现在解决不掉的麻烦,这里我们露一点儿的口风,那边他们就敢张狂无忌还把做得一切事情推说是我们飞迅授意的。”顿了下,崔尚昆接着说,“还有那个卢总,你知道他是什么出身吗?”
崔尚志倒是没怎么注意那个卢总,以为只是一个李盛国的一个小卒子,此时听崔尚昆一提起,奇道:“他还有什么□□不成?”
崔尚昆眼神有些冷,但表情没什么变化,说:“那个卢总,街头混混出身,混到现在,手里的人命和黑钱一样多,他盖的房子质量是好,为什么好?因为他是当地有名的黑老大,没人敢和他玩偷工减料!”
崔尚志舔了舔嘴唇,说:“这我倒是不知道。”嘴上这样说,眼里倒是没什么所谓,在崔尚志看来,这些也都不算是什么大事儿。
崔尚志只要一张口一挑眉,崔尚昆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微微叹了口气,崔尚昆说:“面子不是靠欺负弱小找回来的,那不是有面子,是丢面子,就你刚刚那副德行,一个大男人和女人动手,好看吗?”
崔尚志有些不以为然的转头向车外,崔尚昆接着闭目养神,轻声说:“欺负几个打工妹找存在感,你倒也不嫌丢人……小志啊,仗势欺人那点儿威风是虚的,没谁能一辈子顺风顺水,等有一天你摔跟头的时候,就知道你以前有多虚逞威风,不行了的时候就有多心虚。”
第28章()
章柳回宿舍的时候发现张姐在楼下等自己,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点复杂,还带了点儿担忧神情,说:“刚刚窦姐过来说让你去总经理办公室去一趟。”
章柳“哦”了一声,然后把章雅交到章秀怀里,说:“你们先回宿舍。”
章秀点点头,章雅这时候已经长得很重了,章秀抱着也是有点儿费劲,但仍旧牢牢的抱着妹妹,点头说:“知道了,哥。”
张姐帮忙拉着章芳,说:“没事儿,我送她们回宿舍。”说到这里,张姐又看了章柳一眼,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章柳转身去总经理室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几分准备,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儿,因为以阴阳平衡论,气运总是如此,正常的人,只要别作死太过,遭了一个大劫倒了大霉,挺过去,接下来几年的总会比较走运,若是躲过一个大劫,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总是会有些倒霉的。
当然,这并不是一定的,这样守恒的轮回只是对常人来讲,而所谓的修士就是在不断的修行打破这种桎梏,佛门讲跳出轮回,道家讲破空飞升,说到底都是要与天争命,不愿作一介碌碌凡人,永世在此轮回中载沉载浮。
不过,眼下章柳就是一个凡人,修为没找回来,体内的灵气还在不断的被消耗,除了会点儿堪舆术,几乎与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所以章柳对眼下自己可能会倒霉遭殃这事儿一点都不奇怪。
走到总经理室,看到里面办公室的门关着,外面待客室的门开着,里面倒是有不少人,等到走进去了,发现里面都是熟人,总经理没在,梁哥、窦姐,还有很多管理层的人都在。
梁建国看到章柳来了,又扫了眼在一旁站着的魏佳音,说:“老总去和老板打电话了,让我们先处理下,大家也别在这里耗着了,窦姐,我们去行政的屋里吧。”后面的两句话梁建国是对着窦姐说的。
脸色有几分阴沉的窦姐点了点头,把围着的一堆人遣散了,说:“都别在这里呆着了,回去反省反省,这次的事儿太不像话。”说完窦姐对章柳和魏佳音说,“你和章柳别走。”
这些被骂得狗血喷头的人此时能够离开,当然求之不得,一个一个很安静的从总经理房间的待客室出去,然后看着跟着窦姐和梁哥离开的魏佳音和章柳,开始还很安静,但没过多久就窃窃私语,议论开来:
“真是章柳偷的?”
“不像啊,我觉得那小子看着虽然冷情,但是……反正就不像”
“这可说不准,知人知面不知心,章柳拖着三个妹妹,日子过的确实辛苦,平时我们轮班完了直接回宿舍,他轮晚班完了都要去厨房帮忙,这一时想差也有可能,农村出来的,教养差……”
“你说谁农村出来的教养差!”
“啊呀,我不是说你,那个……那个……你别急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
“我看这事儿是魏佳音急了乱咬人,章柳倒霉而已,不过偷东西这事儿不说,今天咱们把飞迅的老总泼了一身,这壮举,老总说的没错,要不是人家不和我们计较,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不和咱们计较,这事儿也包不住,传出去也是个笑话。”
“这过后不会问责开人吧?”
“不知道,不过真追究也到不了咱们头上,上面有老总有梁哥窦姐他们顶着呢,下面,闯祸的不是已经开了吗?”
“也是,不过我还是觉得不安心……”
……
到了行政的办公室,窦姐和梁哥坐了下来,看着站在面前的章柳和魏佳音,梁哥先开口了,问章柳说:“今天你请假,可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今天有贵客,顶层一打开发现里面的东西丢了,魏佳音说是你偷的。”
章柳微微挑了下那极好看的眉尖有些峨眉状的眉毛,心道:还不错,只是被诬赖偷东西。
章柳还没说话,魏佳音倒是抢先开口了,她现在一心想立功好能争取在悦泰多呆半个月,非常急着表现,急道:“是他偷的,他一直说自己穷,可是我前两天看到他拿了一大摞子钱去银行存钱,一个穷道每天在厨房帮忙换点吃的的人,哪里有那么大笔钱存银行?一定是他偷的!他偷了东西拿去卖了!”
章柳听到魏佳音的话微微歪了下头,心道:哦,原来她看到我去存钱了。对魏佳音的指责没什么表情反应,章柳说:“不用这么麻烦,我根本没去圆顶,我上次看到顶层上去楼梯拐角的地方有监控,电梯里也有监控,把我来了以后这段时间的监控全调出来查一遍不就知道了,还有……”章柳想了下,接着说,“顶层平时去的人少,顶层留下的指纹应该比下面几层少上不少,我非常清楚我没去过顶层圆顶,所以,报警,指纹采集下来,和我的指纹对比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章柳说话的时候,神态很自然,没有半点心虚也没半点愤怒,更没有什么羞恼,而且所说的两点很是切中要害,比辩白什么我没有我冤枉她血口喷人之类情绪性的话要有力多了,让窦姐和梁哥一时都怔住了。
魏佳音一看窦姐和梁哥这样,显然是有些信了章柳的话,顿时就有些急了,说:“窦姐!梁哥!你们别信他!他是装样子!我真的看到他去存了一大笔钱!”有些狗急跳墙的魏佳音又转头去对着章柳叫起来,“你说你没偷东西!?你的钱哪里来的!?你把你的存折拿出来,把□□拿出来,给大家查清楚看清楚,里面到底有没有钱!”
章柳扫了魏佳音一眼,没动气也没什么情绪变化,说:“我的存折我的□□为什么要拿出来给你看?这是我的个人财产,我的**。”
魏佳音几乎是在跳脚一样咒骂了,道:“你要是没做亏心事,有什么怕见人的!你不敢拿出来给大家看,就是心虚!就是藏奸!”
面对跳脚的魏佳音,章柳依旧清清静静的站在那里,不气不恼不怒,说:“报警,警察来了查过监控就知道我是不是心虚,是不是藏奸了。”
听到章柳第二次提到报警,梁哥和窦姐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许不自然,最后梁哥开口说:“监控我们会查,这件事情……老总已经说了,魏佳音,你不能留了,收拾东西走人吧。”
魏佳音听到此处,气得快要抓狂了,那对眼睛满是怒火和恨意,扫了眼窦姐、梁哥又扫了眼一旁从头到尾神□□绪都没什么变化的章柳,魏佳音抬手就想去抓章柳,却见窦姐抓着手边的笔筒“哐当”一声砸在桌子上,尖声怒喝道:“干什么!想撒野吗!?滚!现在就滚!不然我叫保安压你出去!”
窦姐怒发冲冠样的尖声立喝把魏佳音吓到了,积威所在,窦姐这一发火让魏佳音顿时气弱了,不敢动手了,满是愤恨的扫了眼屋子里的几个人,魏佳音愤愤转身离去,走出这间屋子的时候,“哐当”一声狠狠的甩上了大门。
屋子里的窦姐和梁哥听到这声关门的巨响,脸也黑了,最后,窦姐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看了眼章柳,说:“行了,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回宿舍吧。”
章柳点头行礼,然后转身也离开了。
等到章柳也出去了,窦姐揉着额角对梁建国说:“这事儿要报警吗?”
梁建国苦笑说:“要是报警,老板肯定第一个撕了我们,先查查监控吧,看章柳说的是真是假。”
为什么窦姐和梁建国都对报警这件事情这么抵触?
这要从顶楼圆顶那条黄金走道说起。
悦泰的老板是个土豪,话说这个年代没有几个老板不是土豪的,土豪的共性就是豪嘛,装修顶楼圆顶的时候,这位豪大手一挥,放下豪言,说:“就是要奢华,花多少钱都无所谓,这条路,给我用黄金铺路!我要让全帝都都知道,我们悦泰的圆顶是用金子做的!”
恩,土豪的另一个特性有时候就是说话如同放屁,这个时间段,正是国内经济发展最迅速的时候,所有的豪都觉得钱会像流水一样不断的从天上掉下来,大家都觉得钱不是问题,而事实是,钱从来就是也往往就是最大的问题,因为悦泰这座酒楼全部建造再加装修完毕再铺上黄金道时,预算不足了。
这就直接导致了顶楼圆顶里的摆设,原本计划要用真的古董,因为没钱买自然也就没戏了。
话说国人最大聪明点——懂得变通的就体现在悦泰老板解决这件事情的方法上了,悦泰的老板去一个私营的拍卖会高价拍卖了几件假古董回来,实则是事先和拍卖公司串通好,事后付账时给拍卖公司一笔劳务费,不是真的按照举牌子的那个数目付钱,这样用高仿的古董装饰的顶楼圆顶,名声出去了,档次上来了,花的钱还没多少,悦泰老板很为自己的聪明行为感到自得。
不过,过去的聪明行为也许确实“聪明”,但却让眼下的事情比较难办了,因为如果报警,那些假的古董是假的的事情也许就瞒不住了,到时那些曾经为了有面儿花了大钱定了顶层的客人们,可就要和悦泰翻脸了,悦泰也会瞬时就成为行业笑柄,只怕很难在这行里上继续混下去了。
窦姐和梁哥都是在悦泰干了很多年的了,这点儿破事儿当然多少都是知道些的,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知道不能报警。
查监控是个大工程,自上次打扫顶层后所有的监控视频都要查一遍可不是短时间内能干的玩的,这边悦泰的总经理直接让行政和管理服务员的部门还有保安室,三个部门汇合去查监控,那边梁哥安排了人跟进后就要回宿舍的时候,犹豫了下,去了章柳的房间。
敲敲门,然后发现门没锁,推门进去的时候,梁建国看到,屋里的昏暗的灯光下,章柳正一边抱着章雅哄慰最小的妹妹睡觉,一边看着两个更大一些的妹妹背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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