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的优势大多了。”
他们两个的话听起来都很有道理,久玄都挺赞同的,便道:“那咱们就坐观其变吧。”
场中狮子主动走向老虎,老虎看上去傻不伶仃的,见狮子靠近自己,只在原地打了个转身。狮子围着老虎一边走一边嗅嗅它,到其身后,试探般的往老虎后臀挠了一记,老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啸声,似是在警告。狮子退到一边,隔了一小会儿,见老虎没反应,再度上前。
狮子接二连三的挑衅终于惹怒了老虎,粗壮有力的尾巴一扫,两个大猫扑到一起,打成一团。最先看起来狮子似乎更强力些,它善于撕咬,一口口咬在老虎头部,老虎则用巨掌反击,斗兽场内狮吼虎啸不停,犹如阵阵惊雷,响彻云霄。
时间一长,老虎的耐力逐渐发挥作用,它并不向狮子被鬃毛保护起来的脖颈进攻,而是依靠强劲的后腿,突然间人立而起,一巴掌把狮子拍翻。狮子倒地,老虎抓住战机冲上前咬住它鬃毛,猛地一掷,将狮子甩到墙下。
看台上的人瞧得紧张,情不自禁都站起来,纷纷围到栏杆前向下观望。
狮子正要重新站起来,老虎复又扑上去,一口咬住其脊背,前爪将它死死按捺在角落。狮子奋力挣扎,不断咆哮,响声震天,老虎咬定不松口,最后狮子精疲力竭,瘫在地上吭哧吭哧喘着粗气,再无余力反抗。
一场惊心动魄的狮虎之战就此结束,结局就如风纵所说,老虎依靠腿部的力量战胜了狮子。
第一百零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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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两兽都受了严重的伤;浑身鲜血淋漓;十分惨烈;尤其是狮子背上被咬掉一大块肉;连脊骨都露了出来。驯兽奴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将它们成功分开;重新赶回笼子。
“哈哈哈;百兽之王不愧是百兽之王;果然精彩!刺激!”久玄抚掌大笑,并不因自己押错而生气,他向风纵和禹舒策道;“你们俩赌赢了,现在可以一人向我提一个要求,机会只有一次;你们想清楚再说。”
风纵竟摇头放弃了这难得的机会:“属下谢久玄大人美意;但属下能在大人身边服侍,留得一条贱命;已经别无所求;不想再要求别的。”
“哦;那真是可惜;要是你现在要求我给你自由之身;我也是会答应的。”见他拂了自己的意;久玄淡淡道,“既然是你不要,那便算了吧。”
风纵神态自若;也没有因此觉得懊恼或者反悔失落。
“你呢?你想要什么?”久玄目光一转;又看向禹舒策。
禹舒策心中一动,正想说说看能不能让久玄将控制孤竹陨体内蛊虫的催魂铃交给他,这时另一个久玄的近身侍人过来,行礼后上前与他耳语几句。
久玄又是一阵大笑,仰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道:“你且等一等。刚刚那一场兽斗我还没看过瘾,不如我们来玩个更刺激的,欣赏一下人兽角斗如何?”
几人脸色一变,孤竹陨瞪着他,面有怒意。该杀之人她从不会手软,但即便对大奸大恶之人她也历来是痛快取其性命,不会以虐杀为乐。久玄这种残忍成性、把人当做玩物,视人命为草芥的人,是她最痛恨的。
久玄根本没有在征求他们的意见,只不过是出于礼貌通知一声,他拍拍手,底下人已开始准备。
这次场中先放出来的也是两只笼子,一边装着一头黑豹。两头豹子体格比刚才那两个庞然大物小得多,比起来可以称得上是玲珑小巧,但对于人来说,遇上两头豹子并不比遇上了狮子老虎更安全。
“这两头黑豹是我的爱物,行动极迅猛,打猎的时候用着十分顺手。”久玄向他们介绍,“日常我不给它们吃人,不过今天这个人有些不同,我想给她点惩罚。这两个小家伙已经饿足了三天,不知道会不会破例主动吃人呢。”
他说这话时竟含着某种隐隐的期待,应该平时也没少亲眼见野兽食人,其性格中嗜血的一面让人不寒而栗。
斗兽场中又一道铁门开了,一个人被推进去,铁门马上又关闭,将那人与笼中黑豹锁在一起。
桓傲觉得眼熟,凝目一看,“啊”的一声惊呼出来,场中那人不正是已经背叛了自己,投靠久玄的魔剑墨影?上天果然是有眼睛的,报应来得如此之快。她刚刚宣布自己是久玄的人,这么快便惹怒了他,被送去投喂野兽了。
桓傲心里五味杂陈,毕竟墨影也曾陪伴他这么久,有那么一点难过,但他内心深处其实是有些幸灾乐祸的。跟着他最多只是没前程,可跟着久玄那种阴晴不定的人,谁知道他会不会转过身就捅你一刀?怪只怪她自己眼瞎。
“那位不是魔剑吗?”禹舒策也认出她来,颇为惊讶,“敢问尊者,她犯了什么罪?”
妖君魔剑怎么说也是星辰海二使者,可不是一般人,况且她是自己向久玄投诚的。久玄这么任性地对待愿意归顺自己的人,以后谁还敢跟着他?
“也不算犯罪吧,只是她想不开,居然不自量力来刺杀我。”久玄讥笑道,扫了桓傲一眼,“不愧是桓冷教出来的人,挺有几分胆色,比他亲儿子强多了。”
桓傲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墨影。
她眉眼冷峻,纵然受过严刑拷打后带着一身的伤和血,狼狈不堪,面对两头猛兽,仍努力挺直腰板,保持着那副骄傲倔强的样子。
久玄又摇头道:“她以为假意投靠于我就能取得我的信任,留在我身边好伺机杀了我。却不知,这世上除了我自己,我谁也不信。实在是太愚蠢了!”
原来她并不是真的背叛他,而是为了冒险刺杀久玄!桓傲心里像是被什么咬下来一大口,血淋淋的又闷又痛,可又是开心,开心是因为她竟然没有背叛自己。他眼睛酸涩,直想哭出来,但当着久玄他不敢。
他甚至不敢为她求情,害怕久玄一怒之下将他也一起丢下去喂了豹子。那两只豹子饥肠辘辘,饿得两肋排骨突出,眼睛发红,看起来那么可怕,肯定是要吃人的。
桓傲求救似的看看孤竹陨和禹舒策。
孤竹陨则看向禹舒策,禹舒策皱了皱眉,从她的眼神里他知道阿陨想让自己向久玄提出要求,放过墨影一命。可他更想从久玄那把催魂铃要过来。
但最终他还是向她妥协了。
“尊者,不知道您之前应允在下的那个条件,现在还算不算数?”禹舒策向久玄拱了拱手,问道。
“自然算数,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在下想求您饶墨影一命。”
久玄神色冷了下来,嘲讽道:“我以为你会为了你的小情人向我讨要催魂铃,没想到你会把我难得的善心浪费在一个与你毫无关系的人身上,真是妇人之仁。”
禹舒策无奈地一笑,他也不想,可他更不愿意孤竹陨对他失望。
“我说过的,机会只有一次。既然你已经提了你的要求,那我就满足你吧。”久玄向下瞟了眼墨影,沉吟了一会儿,道,“不过她可是想杀我,就这么放过她也太便宜她了。这样吧,若是她能战胜我这两头小乖乖,或者在场中撑到一刻不死,自然能有一条生路。”
他这种做法,和不答应禹舒策的请求有什么两样?
孤竹陨皱了皱眉头,冷冷地说:“可是她看起来已经受了伤,又是空手,怎么可能战胜两只饥饿的猛兽?”
兽和人不一样,越是饥饿时,求生本能会令它们面对猎物比平时更加凶猛,爆发出更大的力量。
久玄哂笑,侧头向风纵吩咐:“那就给她一把武器吧,免得说我不守承诺骗他们。是生是死,端看她自己造化了。”
风纵找了一把质量上乘的长刀,连刀带鞘扔到墨影面前。墨影那里隔得远,听不见他们在上面的对话,不知道久玄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眼前有武器可作抵御,她便将它捡起来,抽出刀,退守墙边。
驯兽奴得到指令,打开笼子,两只黑豹迫不及待地从笼子里蹿出来。它们往常捕猎时合作惯了,极有默契地一起向墨影逼近,想要一同扑上去将眼前的猎物撕成碎片。
墨影和楚青靥的武功是桓冷亲自教出来的,身手绝不会差,放在以往两只豹子墨影未必不能与之一战。然而现在她被久玄打伤,又被饿着肚子关了一夜,脱水失力,面对的还是两头穷凶极饿之兽,那就真的是生死由命,成败在天了。
但困兽犹斗,她是人不是兽,更不想就这么葬身兽吻,被它们蚕食掉,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奋力一搏。
她一条腿弯曲,足底抵着墙,身体前倾,浑身肌肉紧绷,密切注意着两只豹子的动向,整个人犹如一支蓄势待发的箭。
看台上的人们屏住呼吸,看得目不转睛,除了久玄,其他人比场中的墨影更加紧张。
一只豹子先动了,化成一道黑影纵身扑过去,墨影脚在墙上一蹬,身体高高跃起,正好与之交错而过。她落地的一瞬一个侧地滚翻,一刀削向另一只豹子四肢。它冷不丁被她砍断一条后腿,大吼一声,愤怒让它忍痛拖着断腿蹿过去,一口咬在墨影左腿上,然后一瘸一拐将她拖着后退。
墨影被它叼在口中拖行,另一只豹子刚才扑了个空,见她被拖走,一路的血迹,它一边贪婪地舔着血一边慢步追上来。墨影挥了几下刀,但她力不从心,只给咬着自己这头豹造成一些不足以致命的皮肉之伤,它正在盛怒中,越感到痛对她抓咬得越凶狠。
禹舒策见墨影似乎已经要放弃挣扎,不忍地微闭上眼,突然腰间一麻,身体不能动弹。他意识到自己被点了穴道,又急又气地脱口而出:“阿陨!”
担心她又要热血上头不顾自己安危下去救人,禹舒策一直留意着她。可他没防到她会有这一手,知道他会阻止,竟然先发制人把他给定住了。
果然身边一道青色的身影跃过栏杆,孤竹陨直接从高高的看台跳了下去。
见她突然跳进斗兽场,所有人都是一惊,连久玄也忍不住讶然失色。那可是两只会吃人的凶兽,不是两只养来玩的山猫。
正在一心一意撕咬墨影那只断腿豹没发现又有一个人进场,孤竹陨持剑上前,剑光挥下,它瘦长的身躯连肉带骨从中截断,稀里糊涂就丢了一条命。
另一只豹子见同伴凄惨地死去,先是被吓得退后几步。但它并没有逃跑的意思,碧绿的眼紧盯着孤竹陨,意图伺机为同伴报仇。孤竹陨站在墨影身前,手上换了她那把便于劈砍的长刀,一人一兽陷入对峙。
豹子面对着她,脚步缓慢地移动,喉咙发出低沉的威吓声,四肢弯曲,随时有可能弹跃而起,孤竹陨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可就这么僵持着,总有疏忽之时,她的耐力不知道比不比得过它。
她看了一眼宽广的场地,忽然灵机一动,拔腿便跑向另一边。豹子紧随其后,它行动何其快速,她再快也比不上它。但它扑上来的一瞬,孤竹陨猛然转回身双腿跪地,身体向后仰倒,豹子反应不及时,从她上方跃过。她趁机举起刀往上一划,锋利的刃破开黑豹的肚皮,热腾腾的鲜血溅了她一脸一身。
黑豹软趴趴地落到地面,肚子里的内脏肠子混着鲜血流了一地,它抽搐着呻。吟几声,很快便死了。
孤竹陨心跳如雷,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她这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