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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她要想让众人服气;唯有以绝对的武力镇压他们。若是整个星辰海无人是她的对手;他们不愿意也没办法。不服?打过她再说;打不过还不服,那就自己去吊死好了。
桓冷在的时候桓冷是星辰海第一高手,现在他不在;就是七曜和久玄;这两人或可打个平手。元老们联手的话能与他们两人一战,但那四个人也各怀鬼胎,彼此间并不能完全信任。
孤竹陨请七曜帮她喂招,两人同出全力,她现在仅能接下他几十招,料想面对久玄时也差不多。若是能将无相修罗诀内功练至六重,赢面则一半一半,要是练到七重,就是面对桓冷也有六七成胜算。
可是一直参悟不透第六重精要之处,她现在有了牵挂,又不敢像以前那样拿命去赌,强行修炼。眼看修习进度停滞不前,不免心情急躁。
禹舒策见她练得如此艰难,无事时便与她一起研究。天下武学再怎么不同总也有共通之处,况且他的武功修为不比她差很多,孤竹陨只是胜在练了比他厉害的功法。
结合孤竹陨自述修习过程的经验和她遇到的困难,又看过独孤铭的手札,禹舒策发现她此次根本就是走入了误区。
若是循序渐进,徐徐图之,纵是资质上佳如独孤铭,将这魔功练到第五六重也用了好几年时间。要是再换个一个人,只怕十几二十年也达不到这个程度,更多的人别说五六重,连门都入不了。而孤竹陨一开始就是用不惜自损身体的方法冒险速成,虽说是一条邪路,总算歪打正着给她练成了。
能在一年之内将无相修罗诀练到她的阶段,估计古往今来已是绝无仅有。也正因为她的“快”和“险”,独孤铭修炼时稳打稳扎的方法用到她身上,或许并不怎么合适。
他将自己的猜想告诉了她,孤竹陨自己仔细琢磨了一下,也觉得有道理。独孤铭和她走的道路本就不同,他的方法和心得对她来说仅可用作参考,她按照他所记载来练,确实是误入修炼歧途了。
若要寻求突破,还是要试出最适合她的方式。
无相修罗诀修炼时和别的功法最大的区别是,它的真气运行是逆向行走的,与人体自然相悖,修习起来所花费的精力数倍于其他武功。但其练成之后威力也绝非其他功法可以比拟。
孤竹陨之前修炼时需时不时注意将真气导顺,与自身经络内息运行保持一致,以免二者发生冲突,造成阻滞。
禹舒策则建议她不要管逆行的真气,就像最开始一样顶着压力强行逆练,不要刻意去导顺它。这里有他还有七曜老人,若是她内息不慎走岔,有二人为她从外部打通阻滞,不需她再度分心。
她采纳了禹舒策的建议,不再将注意力放在逆行的真气上,而是专注于内功本身的提升。这方法果然很适合她,有他和外祖父从旁协助,她的修行速度突飞猛进且安全稳定,进展一日千里。
一个多月以后,孤竹陨便突破了修行障碍,七曜老人在她突破瓶颈前夕强行渡给她半生修为,助她一飞冲天,境界成功达到第六重接近第七重。
再经过一个月的勤奋练习,将内功和外功结合运用得更加纯熟,现在的她已经足以跻身当世顶尖高手之一。但这还不够,要坐上尊主之位,她还要更强些才行。
孤竹陨这种修炼速度引得岛上所有人羡慕不已,花生黄豆桓傲三人简直快嫉妒死了,楚青靥直接沦为了她的迷弟。七曜老人对此无比自豪,他的外孙女这么出息,比他自己有什么成就更让他开怀。
禹舒策为她高兴的同时也越来越担心自己,媳妇这么厉害,将来万一他被家暴了,那可真是哭都找不到地方啊!
他偶尔这么开玩笑时,孤竹陨便佯装生气去打他。然而每次两人过招,都舍不得向对方真出几分力,打着打着,难免就变成了打情骂俏。有时候桓傲等人在场,从旁观之,总忍不住起鸡皮疙瘩,大呼受不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孤竹陨自觉目前实力足够,但她尚未决定何时去找久玄报仇,久玄的使者却主动来到流珠岛求见七曜尊者。
准确地说,他的使者来找的是七曜尊者和桓傲。
使者带来久玄的口信,说是已经在云宫的地宫内找到了桓冷的遗骸,他是在闭关进修中突然走火入魔暴毙身亡的。星辰海没了尊主,此番正应接他二人回云宫,与众位元老商议后续事宜该当如何处理,并且选出新任尊主。
桓傲和楚青靥一直抱着一线希望,得知桓冷死亡的消息,两人呆立良久,精神几近崩溃,时而嚎啕大哭,时而神情呆滞,形同疯癫。
其他人对此更多的是持怀疑态度,只怕是他的圈套,诱他们前去好一网打尽。使者道久玄尊者知道他们不会信任他,随口信附上一枚桓冷惯不离身的红宝石指环,桓傲颤抖着接过,确认是真的。那只指环直到他见桓冷最后一面时还戴在他手上,他记得很清楚。但他怎么会相信父亲是走火入魔而死,定然是久玄下毒手暗害了他。
“可是,就算这真是你爹的东西,也不能说明他真的就死了吧?”孤竹陨疑惑道,指出她认为破绽百出的地方,“要是桓冷一早就死在在地宫中,久玄怎么可能现在才发现他?要是他最近才死,那之前在地宫里靠什么为生?”
“可要不是确认我爹真的死了,他哪来的胆子敢这么做,召集所有人去选出新任尊主?”桓傲抽泣着。他现在已经彻底失了方向,只觉得人生惨淡,未来一片黑暗渺茫。
禹舒策道:“他召集的未必就是所有人,或许他现在只是需要一个理由,把你和七曜尊者骗到云台屿就行了。”
“但万一是真的呢?无论如何,我必须亲自去看一看,如果我爹真的去世,难道我连最后一程也不去送他吗?”桓傲讷讷道,眼睛望着一个方向,毫无焦距,“我爹护了我十几年,要是因为害怕,导致我爹死后埋骨之时我都不在他身边,那我桓傲真是枉为人子。”
桓傲现在已经无心争夺什么尊主之位,这些天他已经想清楚,或许父亲一开始就没想让他接替自己的位置,所以从不往这方面培养他。
他一直将他保护得很好,桓傲以前以为父亲不出现,大概是为了磨练自己,现在却体会到了他的用意。就像鹤姑姑,她临死前的心愿是希望女儿远离星辰海这趟浑水,桓冷大约和她抱着一个想法,希望儿子快乐无忧地过一辈子。
“那我们就去吧,看看到底是真是假。反正我迟早要找他做个了断,早一些晚一些有什么区别?”孤竹陨笑笑,看着七曜老人,问道,“外公,你们星辰海尊主一般怎么选出来的啊?”
七曜老人嘿然一笑:“就靠一张嘴皮子和一双手呗。”
“嗯?”孤竹陨不明所以。
“要么就拉拢人心,要是嘴巴够厉害,能让大部分人站你那边,声望够高,就赢了一半。若是武功够高,另外一半不服的打不过你,你就把他们打服。要是打完他们还不服,那就打死。等剩下的全都是服你的了,那你就是尊主了。”
“不服的就打到服,打不服的就全打死。”
她眼睛一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已经领悟到了其中精髓。在这个龙潭虎穴,果然拳头才是硬道理。
七曜老人吃惊地眨了眨眼睛,觉得她可能误解了什么,结结巴巴地说:“其实也也不一定要那么暴力嘛,你外公我在星辰海还是有几分薄面的,你只需把久玄打趴下,我倒是可以说服一部分人。”
当初桓冷尚未上位时也存在过争议,因为很多人觉得他太年轻了,不足以担当此重任。那时候希望七曜尊者继任尊主的人是最多的,但他无心于此,表示尊重老尊主的选择,支持他的那部分人才转而拥护桓冷。
现在反对久玄的那一拨人仍有大量他的追随者,到时候他以年事已高,有心无力为由,让自己的外孙女继承自己的衣钵,想来反对的声音也不会太大。
第一百一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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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久玄持怀疑态度;当然不能说去就去;起码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以防那是个陷阱。
桓傲的战斗力在星辰海各人眼中弱到可以忽略不计;但他所处的地位又危险又尴尬;即便他自己不争不抢;也难以保证不被敌视。七曜老人翻箱倒柜;找出自己多年来的得意之作,将他从上到下武装起来,他几乎变成了个毒人;得不到解药的,谁碰谁死。
七曜老人本想在孤竹陨的武器上也淬毒,但她拒绝了;因为她觉得那样会对毒物养成依赖性;反而令自己掣手掣脚,无法全力施展。
孤竹陨不想让两人也去;七曜老人和禹舒策现在对她来说就是最重要的人;他们一个垂垂老矣;少了一半修为;一个有心疾;她现在很怕失去他们任何一个。但他们怎么可能答应。
尤其禹舒策;他并不知道自己也罹患有和弟弟一样的病,对于孤竹陨想一个人去冒险十分不理解。
她用的理由是希望禹舒策留在流珠岛照顾七曜老人,免除她的后顾之忧。
当她向他提出这个要求时;禹舒策一口便拒绝了:“阿陨;你我早已说好今生要同生共死,你怎么会认为我愿意让你一个人去面对久玄?”
“以久玄的为人,他诱外公前去,必然会对他不利。他年纪那么大了,又为我耗损修为,我不想他去涉险。你就不能留下来,帮我照顾他吗?”孤竹陨难得向他撒一回娇,但在这件事上,动摇不了他。
他双手放在她肩上,尽量使自己心平气和,注视着她道:“目前的你独战久玄胜算虽大,但难保他还有什么阴招,有我和你外公协助,便胜券在握,为什么你要逞能呢?”
孤竹陨有口难言,自从知道他的心脏不能再受重击,她无时无刻都在害怕发生意外,怕他等不到九叶晶兰开花那天就离她而去。
“每次我都依着你,这次绝对不行。况且”他想了想,也找得出理由,“要是你和久玄交起手来,难免有人趁机针对桓傲,他也需要人保护是不是?外公虽说只剩一半修为,但他毕竟还是尊者,他在星辰海门人中的威信和号召力是你不能比的。只要顺利除掉久玄,他比你安全。”
他说的有理有据,孤竹陨一句也没法反驳,又不敢将自己担心的真正原因告诉他。她只好退一步,让他到时候只可在一边观战,以免被误伤。禹舒策有过与久玄交手的经验,大致摸得到他的深浅,也知道孤竹陨现在的状态已经足以制胜。便答应下来,只要她没危险,他便不出手参战。
离岛之日,七曜老人吩咐两个徒弟守好流珠岛,五个人上了久玄派来接他们的船。
这一路没出什么幺蛾子,他们顺利到达了云台屿,久玄竟然亲自与四元老一起来渡口迎接七曜老人。
“师叔,多年不见,您老人家身子骨依然这么硬朗,真令人欣慰。”久玄微微而笑,向他们做出迎客之态,俨然一副已将自己当做这云台屿之主的作派。
“托你的福,老夫还没有老死在流珠岛上,让你失望了。”七曜讪笑道,拉过孤竹陨道,“这是我外孙女,你认识的,听说她之前在这云台屿承蒙你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