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科生穿回古代成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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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科生穿回古代成王妃-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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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能做什么?

    古人有言忍辱负重;卧薪尝胆。

    只能暂时按下心中焦灼,先把这浑身发软的底子给养回来了;才能说其他。

    光动嘴的日子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长到岑羽不识今夕何夕、猴年马月。这个时代又没有任何可供消遣的电子产品,不要说电动的了;连个蒸汽的都没有。日子长了,就是耐得住宅与寂寞的理科生也受不住。

    这日,风清气朗,惠风和畅。

    时温见这几日王妃精神头恢复得不错;虽然样子不似以前那般但脱了那半身疯癫锐气,模样竟是讨人喜欢得多;连王爷都多来看了两次。

    要换作以前;时温是不敢多嘴的;这几日相处下来,自也多了一二分真心。

    床榻前,时温刚接了岑羽喝过的瓷杯。风过,吹动了帘子,时温侧一眼窗外,道,“外边天气好,王妃可要出去走走?”

    岑羽一听,两眼一亮,自然点头,“好。”

    他分不清东南西北,王府又这般大,出个门不易,着实需要个人引路。

    在屋里闷了这些日子,加之连日来的郁卒,忽然见到外面一派阳光明媚,好山好水,穿花蛱蝶,岑羽觉得心中烦闷减了许多。正与时温步履缓慢悠闲地穿过朱红沿廊,赏廊外风光,忽闻一阵爽朗笑声传了过来。

    岑羽打眼望去,廊檐外衔着一株粉花,花团似锦,叶影疏落,衬得远处那园中亭衣香鬓影,人影绰绰。

    只见亭子当中那被人环绕着围在中间的人,彼时一抬眸,恰好也望见了远处朱红走廊里站着的人。

    这一抬眼,便是好一张眉英目秀的俊俏模样。

    只见这双眼睛的主人见着岑羽,先是微微一愣,接着一双眉眼微弯,却是浮起了半分笑意。

    岑羽不识得那人是谁,也没有询问识得的念头,他甚至没发现那人脸上露出的笑意,只一眼便让时温带他到别处走走,未曾想过多做逗留。

    却不知时温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只见岑羽脸上一派冷淡漠然,张了张嘴,终是把话给咽了回去。

    他现在还摸不准王妃的脾性,无法多做言语,只能听之任之。

    却不知你不找麻烦则已,麻烦却偏偏寻上你。

    只见亭中人影幻动,锦袍撕裂长空。

    岑羽转身才走了几步路,猛地发现面前无端端多出一道人影!

    这衣色,这轮廓,好生眼熟。

    可不是刚刚站在远处亭子里的人是谁?!

    只听来人嘻嘻一笑,手中折扇一开,风度翩翩地朝岑羽走近两步。

    岑羽还未回过神,那人就率先弯了身子,锦衣玉带的在素衣白裳的人身前打了个揖,“小弟舜玉,拜见嫂嫂。”

    岑羽浑身一颤,被他这声不明不白的“嫂嫂”,雷得是当场风化,尘埃飘飘。

    也就是传闻当中喝了令人火烧胃的白酒。

    岑羽当时一听,心里就有个想法油然而生。

    而现下他就是要挑个大酒楼去看看,探一探究竟。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岑羽站到一处酒家门前。

    酒家外头酒旗招展,乌底的匾额上用金漆上书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一醉三年”。

    岑羽现如今已能识得一些字了。一是闲来无事时常翻翻书,再文盲也能学会两三个字。二来不知是不是最近身体渐好,岑羽发觉自己的记性似乎也越变越好。三来,他虽然觉得这里的文字繁琐,奇异的是又总觉得莫名有股熟悉感。

    不知是不是原身留下的记忆?郭太医说,他头上的淤血消了,记忆会慢慢恢复的。

    恢复?

    恢复不恢复岑羽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跟原来那人,到底不是同一个。

    没再多想,岑羽抬脚踏进这个名为“一醉三年”的酒楼。

    一醉三年一醉三年,从这名儿里就能听出这酒家的老板有多自信。他家的酒喝了就真能让人一醉三年?难不成此朝此代也有让七贤刘伶醉酒三年的杜康?

    这倒要好好瞧上一瞧。

    岑羽一迈进酒楼里,身后跟着时温阿茗二人,不用两人伺候,就有人上前来热情招呼,“客官里边儿请。”

    岑羽冲人有礼地点个头。

    那招呼的伙计一见着岑羽,看他衣着不俗,气度也非寻常。再看他身后跟着两人随侍,自然不敢怠慢,“客官瞧着眼生,想必是第一次来咱们一醉三年吧?”

    岑羽打量一圈这酒楼里的环境,古朴典雅,人声不少,不过倒没看到人影,再细一看瞧,桌与桌间原来都用屏风给隔起来了。

    岑羽闻言点头,“我不怎么出门。”

    不知为什么他只是如实说了一句,那店伙计一双滴溜溜的眼飞快地在岑羽的肚子上头扫了一眼,接着又笑呵呵道,“那便是了,不然公子怎么会不知道咱们一醉三年呢?”

    岑羽眼瞅着店伙计两眼落在自己肚子上,下意识抬手一摸肚皮,入手一片圆润微凸,一时尴尬地不行。

    不过男人怀孕在此朝此代半点也不鲜见,因而那店伙计只是好奇地瞄了一眼,却也无甚过激反应。

    岑羽见他这么自然和自己搭话,心下又莫名跟着松了口气。

    “你们这儿有什么好酒?”跟着那店伙计来到二楼雅间,岑羽坐下来就问。

    “好酒?”那店伙计笑着道,“咱们一醉三年只有好酒,没有差酒,客官想喝什么,只管点就是了。”

    小小伙计,口气倒是不小。

    岑羽眉头微挑,看来这家酒楼大概真是有点儿谱的,否则又岂敢随便一样,任君挑选?

    岑羽看了看店伙计递过来的酒谱,果然,这上面没有烧酒或者白酒这个选项。

    拿到这么个“菜单”,他心中一块飘着的石头也跟着落了地。

    没有怎么办?没有才好办。

    岑羽看了看酒谱,目光却不是落在酒精浓度稍低的果子酒与醴酒那两列,而是落在酒精浓度高一些的黄酒上。

    古时的黄酒,由于酿造工艺的限制,乙醇含量最低的大概是醴酒那种4%的浓度,高的能够达到20%,至于再高一些的,30%也就顶天了,更多的却是没有了。

    浊酒一杯家万里,一杯浊酒喜相逢。这“浊酒”指的就是黄酒,酒精浓度也不算很高。酒水酒水,在古时,有的酒喝起来淡得还确实跟水一样。

    只因为此时还没有产生白酒,也就是说世人还未发明出蒸馏酒的酿造工艺。

    为后世人所乐饮的白酒还未曾出现,这对一个知道那么一丁点蒸馏酒工艺的理科生来说,不若一个石子投湖,荡起了那么点希望。虽然这希望,就目前来看,前途还渺茫得很。

    “公子您看,这梅果酒如何?”

    见岑羽左看右看一脸难以抉择,经验丰富的店伙计自然推荐一款最适合的酒给客人。

    此朝此代的人认为,怀孕的人是可以喝一点酒的,不仅可以喝,喝了还有益身心健康。舒筋活血,祛寒暖身,尤以温饮为佳。

第三十九章() 
来呀;造作呀;正版在呢。

    岑羽看了看挂在腰间的一株佩兰草;兰草边是郭太医赠予他的药囊;两物皆有香,一物静心一物怡人;两相搭配,相得益彰;煞是好闻。

    更衣罢;时温又给岑羽束发戴冠;一顶玉冠定以簪;干净利落;分外清爽。

    冠毕;岑羽以为可以了;正想从镜子前站起身,哪知道斜里却伸来一只手;往他脸上轻轻一抹。岑羽微微一诧;只见时温手上拿着个精美小盒;小盒开着,里头竟然装着一盒子白|粉?

    岑羽张了张口,有些莫名,“这又是做甚?”

    时温被岑羽问得也是没头没脑,“傅粉”

    怎的竟连这也记不清?

    参与宾客宴饮前;必得先修容傅粉。王妃以前最爱这些个;那时不见王爷;他便时常一个人坐在镜子前画眉。一画便是半天,那时最是安静,倒也令人轻松自在。

    按理说忘记什么,也不该忘记这个。

    两人静默半晌,岑羽忽然开口问,“你们王爷也涂?”

    他本想开口问“我能不能不涂”,脑子里忽地想到何物,嘴里打了个弯,说出来就换了个问题。

    这个问题莫名有吸引力

    想到那张三五不时晃到眼前,明明不高兴却偏偏送上门来的脸,白是白,原谅理科生贫瘠的汉语词汇量,确实是白啊。

    岑羽低头思索,莫非也是涂出来的?

    时温张了张嘴,对于岑羽这个问题,他也未曾仔细思量过。不过应当是不曾的吧?

    男子傅粉施朱,多为妻为妾。不过偶尔也有一家之主好美重姿容的。但将王爷二字与傅粉二字放在一块儿,哪怕是时温都不免觉得有些不对劲?

    二人面面相觑,岑羽一双漆黑杏眼光明坦荡,直勾勾地望着时温,渴望以极地想从他嘴里听出什么答案。

    时温与岑羽对视着对视着,一个不小心扑哧一声。

    岑羽最后没傅粉没画眉也没涂唇,就这么一清二白,素面朝天地迈出了王府的大门。

    彼时王府大门兵马罗列,兵士铠甲加身,手执枪戟,神情肃穆。

    岑羽见这阵仗不由微愣,这时便听身旁的时温恭身附耳道,“王妃,请上马车。”

    岑羽略一回神,正对王府大门的一辆马车车帘敞开,岑羽仔细看了看,发现里面还坐着另外一道人影。

    彼时那人抬起眼来,凤目飞眉,面如美玉,唇如含丹,风姿特秀,凛凛惊华。一身紫蓝锦袍,一顶白玉冠,与岑羽身上所穿竟是一般无二。

    车外之人傻呆呆地望着车上人,惊鸿一瞥,牵起年轮流转。

    画面美好如斯,岑羽心里想的却是:他到底涂没涂?

    这时听到店伙计老远拖长了音,手里端着一壶热酒,几个白瓷杯,外加上两三个配菜,端着酒水而来。

    “客官,这是您要的九酝春酒。”

    酒壶还未搁上桌,岑羽就已嗅到一股酒香扑鼻。这会儿上了桌,酒壶一倒,酒杯一接,伴着丝丝热气,白雾升空,怎一个香字了得!

    岑羽望着杯中黄酒,迫不及待举杯品尝,就觉入口丝丝滑滑,既有酒香,又有股酸梅的味儿?酒香浓溢,梅香幽引,一主一佐,缠绕相得,一口下肚竟是让人回味无穷。

    岑羽浅偿一口,两眼一亮。

    店伙计道,“客官以为如何?”

    岑羽坦诚道,“好喝。”

    一醉三年,不是浪得虚名。脑子不醉,味蕾却先给醉倒了。

    只不过这酒,当真如岑羽所想,并不算烈。比起曾经在全家席上被叔伯兄弟灌过的白酒,这酒的度数低了一倍不止。

    店伙计得了夸赞自然高兴不已,见岑羽无甚要求,躬身一礼,跟着退出了雅间。

    岑羽喝了美酒,心情愉悦,问时温二人,“你们也坐下尝尝?”

    主子喝酒,侍从哪有一同坐下的道理?

    阿茗从未逾矩,自然不敢,“公子说笑了,这怎么能行呢?”

    时温是王府上出来的,平时更是守规守矩,只不过他比阿茗多了一层经历。

    那时岑羽摔了脑子后醒来,一人坐在桌边用膳,见着时温站在一边,居然问他,“你怎么不吃?”

    时温自然回答:“主子先吃。”

    岑羽说,“我不是什么主子,坐下一起吃罢。”

    时温当然不会坐下,不仅不会坐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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