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科生穿回古代成王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理科生穿回古代成王妃- 第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言论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挑战了他的世界观与人生观。

    以至于他不得不怀疑,这人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一摔,摔坏了脑子?

    傅舜玉颇为狐疑地打量一眼眼前人,开口,“嫂嫂,你”

    哪知道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却先见一道人影立在亭边,张开的口生生打住。

    傅舜玉见来人眉头微蹙地立在那里,神情冷淡,也不知站在那里站了多久,听又听到了多少,没来由心里就有点虚,弱弱地叫了一声,“三、三哥”

    岑羽听他忽叫三哥,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没一会儿却觉自己身后隐隐有些不对劲有点冷。

    岑羽微一偏头,眼角余光恰好瞥见一抹曲水流云纹,伴随着一股暗香传来,不知何时那人影已是站到他的身后。

    金冠束发,身形高挺,眼睫微垂,便是天生的龙章凤姿。他居高临下望来,更铸一身冰华傲骨。

    不是傅舜华,又是何人?

    “奴婢拜见王爷。”

    亭子里袅袅女声一齐响起,听得岑羽太阳穴是蓦地一跳。

    “免礼。”

    冰玉之声开了口,一众女子翩翩然起了身,“谢王爷。”

    这人好长时间都不会出现一次,就算出现了那也恰好是在岑羽吃饱喝足躺下休息抑或躺下休息再或躺下休息之时来。岑羽两眼一闭,眼不见为净。这人倒也从未有过非议,只是在一旁默不作声看一眼,抬脚便走。

    话不投机半句多,多说也是无益。

    谁成想,岑羽今日难得出来溜达一圈,却偏偏是碰上了这位主。

    这下可好,躺不得睡不得,岑羽呆呆站着,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三哥。”

    却是一旁的傅舜玉从心虚中率先转了个弯,大摇大摆地祸水东引,“你且来看看”神秘一笑,“嫂嫂这一张字写得如何?”

    勿须傅舜玉多言,站在岑羽身后的傅舜华瞥一眼便将岑羽手底下那张字尽收眼底。也不知他方才听是没听见二人对话,总之现下一见那字,一双凤目倒也波澜不惊。

    感受到自身后传来的压力,岑羽身子微微僵了僵,接着小幅度地挪了挪嗯,保持安全距离。

    却不知一只手从身后伸来,曲水流云纹的广袖擦过岑羽的身侧,素衣白裳被带起一阵轻轻晃动,掠过腰间微微发痒。

    岑羽微微一怔,彼时那莹洁如玉的手穿过他的身侧至他身前,拿了他手底下那一张纸,又不言不语,撤手而去。

第五章() 
岑羽回神,淡淡嗯了一声。

    傅舜玉一双眸子在两人间来回看了看,眉眼一弯,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三哥,我听嫂嫂说这一字便包罗万象,变化万千,囊括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却是个无礼之字,不知何解?”

    这古人啊实在“善解人意”,岑羽不过说了个无限不循环,却能给他牵扯出什么包罗万象,什么宇宙洪荒身为理科生的岑羽听得不是太懂。

    而傅舜华的目光更是落在岑羽身上没移开过,加之傅舜玉在一旁看好戏,一大一小兄弟俩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岑羽,生生一幕学生等数学老师宣布答案的微妙场景

    岑羽略一晃神,凝眉似是思索了一会儿,才道,“是无理,没有道理。”

    “无理并非无礼?”傅舜玉恍然状,“这便与那‘无限不循环’相呼应了。”再看向岑羽的目光便有些刮目相看起来,“嫂嫂一个字便蕴含如此道理,莫非也钻研过大道学问不曾?”

    两人前言不搭后语,驴唇不对马嘴,岑羽被傅舜玉这一问问得一呆,半晌摇摇头,“不曾。”

    傅舜玉见他这呆呆傻傻的模样竟是比以往那尖酸泼辣的德行有趣太多,不由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少年人笑声朗朗,打破王府庭院中的寂静,这一笑竟笑弯了腰,半天也停不下来。

    “哈哈哈哈”傅舜玉一手撑腰,一手拿折扇捂着肚子,笑得直打跌,“有趣有趣”傅舜玉抬手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又看向自家哥哥,“郭太医跟我道嫂嫂一摔成了这般模样,我还不信,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哈哈哈”

    岑羽傻怔怔地看着傅舜玉,理科生的脑瓜子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他来此地的前因后果,想到傅舜玉跟他说过的话,以及对他态度的前后变化,再联系刚才那番话,他反应迟钝,却并非痴傻,到底也知道自己大概是被人戏弄了一番。

    我不是你嫂嫂,当然跟你嫂嫂不一样。

    岑羽张了张嘴,却终究没能说什么。

    这话说出来,有几人能信?有几人不当他是摔坏了脑子胡言乱语?

    且只怕跟眼前这两人一说,第一个被关起来的就是他自己。

    岑羽默不作声听着傅舜玉肆无忌惮的嘲笑,眼睫微阖,不曾多做言语。只是眼角余光无意中瞥到从旁射来的另外一道视线,下意识迎眸看去,这一看,却不小心跌进一汪深潭,幽幽冥冥,深不可测。

    岑羽被看得一怔,却听这双眸子的主人开口道,“时温。”

    “王爷。”傅舜华只一声,时温便听话地走到岑羽身边。

    “带王妃回房休息。”

    时温领命,“是。”

    岑羽被时温扶着走下石阶,傅舜玉还在亭子里招手,“哎,嫂嫂,您怎么这就走了?小弟还不曾与嫂嫂话过家常呢”

    后头傅舜华走上来一手缴了傅舜玉手里招摇的折扇,往石桌上一丢,冷言冷语撂下一句,“胡闹。”

    傅舜玉诡计早已被拆,也不怕兄长责怪,转身在石椅上大摇大摆地坐下来,不去看傅舜华脸色,而是先饮了一杯茶。

    茶杯放下,笑容放肆的十七八少年又恢复一派王子皇孙的人模狗样,正色道,“三嫂有孕在身,三哥却藏着掖着不让兄弟上府探视,到底谁胡闹?”

    傅舜华看着他,眉清目冷,“他两次险些小产。”

    “呵”傅舜玉却笑了,“可他当初却害得三哥你险些”少年人脸上笑意一收,薄唇轻轻吐出四个字——

第六章() 
“三哥难道忘了不曾?”

    傅舜华却道,“过去”

    “过去的事既往不咎?”傅舜玉抢先逼问。

    傅舜华面色清冷。

    傅舜玉又道,“三哥有这样的大度,恕小弟无。”

    “当日三哥把他赶到府中南院我便已觉不妥,现如今三哥又将他接回北院?”傅舜玉伶牙俐齿,冷冷一笑,“三哥不怕他故态复萌,重操旧业?”

    傅舜华闭了闭眼,只说了一句话,“他爹已死。”

    故态复萌?

    那也须有人给他撑腰。

    傅舜玉却不说话了。

    岑羽的爹,岑临渊,这个名字说出来,恐怕放之前后二百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是位极人臣的主,朝廷曾经的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水满则溢,月盈则亏,岑府一朝倾覆,家破人亡现如今又拿什么给他岑羽撑腰?

    只是只是斩草不除根,怕是春风吹又生。更何况又是放在枕边的人?

    “三哥”

    傅舜玉又开口要说点什么,傅舜华却摆摆手,道,“我意已决。”

    傅舜华临走前,傅舜玉又叫住他,想是不甘心,最后问了一句,“那他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

    前行的身影微微一顿,锦衣金冠的人侧过身来,彼时云霞光影,亭外海棠花枝舒展,落英二三,随风飘飘扬扬。

    他道,“是。”

    傅舜华抬脚迈下石阶,却闻耳后生风,抬手一夹,却是一张薄薄的宣纸。

    傅舜华微微一愣,回眸一看,只见傅舜玉一脚踩在石椅上,锦袍一掀,哪里还有半点王孙贵族的高雅风流?

    浑身上下一股子天然的兵痞味,傅舜玉咬着牙恨铁不成钢地望着自家兄长的方向道,“他与你夫妻三年,却认不出你的字。我见他看这字似是有些眼熟,却没能认出来。我观他神情不似作伪,兴许真给摔傻了”

    “以后如何,你们自己且看着办吧。”傅舜玉仰头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却觉半点不够滋味儿,这玩意儿跟军营里的酒没法比,只得一抹唇角,哼哼道,“老子管不着。”

    回到王府北院的岑羽莫名觉得身子猛地一冷,禁不住微微打了个哆嗦。

    时温善解人意地拿了衣服披到岑羽身上,“您身子弱,多穿些。”

    男人被说身子弱,本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岑羽自己最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也没得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只拉了拉披在肩上的衣物,抬脚走过了羊肠小径,无意间又是听到了什么声音。

    “公子,您且慢些。”

    随行的侍从紧赶慢赶地跟在一道胡青衫的人影身后,那人一听侧过脸来,笑道,“你慢慢走,我先去。”

    真个姿容秀丽,唇红齿白。

    便是这匆匆一瞥,那人已是走远,只听侍从上气不接下气地追在后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道,“您一听五王爷在海棠园等着就这般激动,怕不是去见五王爷的吧?分明是去见您那三五日未见的好夫君”

    胡青衫的人耳聪目明,走得老远也听得清身后人的嘀嘀咕咕,回过头来,脸色竟是有些发红,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阿悠,你若再胡言乱语,莫怪我打你。”

    阿悠一听,忙道主子不敢不敢,口中好一番赔罪,跟着那人远去。

    而这一幕,这一番对话,隔着一排花树恰好入了一旁羊肠小径之上站着人的眼与耳。只见远处两人早已走远,肩头披着衣服的人却还兀自站在小径上,脚下不动。

    这一番场景,岑羽听见看见,时温不可能听不见看不见。他不无担忧地望向自己的主子,道,“王妃”

    岑羽却先截断了他的话,“你放心。”一双清清明明的眸子望过来,接道,“我不疯。”

    是非清楚,黑白分明。

第六章() 
经此一日,加之耳闻目睹这一出豪门风云,时温眼睁睁地待着王府山雨欲来,成日里枕戈待旦,以防王妃哪刻想不开,忽然发疯。

    时温就此加强戒备,对岑羽明为鞍前马后,暗为观察监视,与手下人里应外合,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一日过去了,王府安然无事。

    两日过去了,王府安然无事。

    三日过去了,王府安然无事

    不要说搞事情了,岑羽连出个门赏个花的心思都懒待。一天到晚不是睡觉,就是吃饭,就是睡觉。

    连着好几日,王妃房里都是这样的情景。

    时温端着面盆进房,王妃在睡觉。

    时温端着午膳进房,王妃还在睡觉。

    时温端着晚膳进房,王妃还是在睡觉。

    这种一言不合就睡觉的生活方式持续了个三五日,直到郭太医来把脉复诊,岑羽依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堂屋里,凝神香气缭缭,从里屋飘向外间。

    时温恭身垂眸,对郭太医道,“郭太医,王妃他此时尚在午睡。”

    时温说这话也有些过意不去,此时已申时过半,将近酉时。这要换作寻常人家,早已用过了晚饭,而他们家王妃却还在睡。说出来,怕是让人笑掉大牙。

    哪知道郭太医半点不介意,只摆摆手道,“无妨,他本就有孕在身底子又弱,加诸之前险些小产,嗜睡些也是正常的。”

    嗜睡些?

    时温听了嘴角微抽,您是不知道,王妃到底睡了多长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