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实在不好意思……”邓蘅慌乱的帮慕欢拍掉纱裙上的脏污,原本以为非要用手去洗的泥印子谁知道她用手轻轻一弹便立马光洁如新了。
散去了众人,此刻那片空地之上只剩下慕欢和邓蘅两人,邓蘅见慕欢眼睛直直的看着她索性也不拐外抹角,直言道:“大人,我希望您能帮助我们!”
受伤者基本上全是男子而且基本上都是年轻的男子,再用精神力感知一下他们的伤口,慕欢不难猜出这些人为何受伤,只是……慕欢摇了摇头,“我并非你们国家之人,更不可能参与普通人之间的战斗。”
邓蘅闻言点了点头,“我知道灵师不能随意干涉他国的战争,但是大人我们只求您能替我们杀了城主!”
“那更加不可能了。”这座城本就岌岌可危,如果杀了城主那岂不是更乱了套了,慕欢定了定心恍然间似乎感应到了君染的位置,但再次感应时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邓蘅就猜到慕欢是这种反应,也不管慕欢是否乐意拉着她的手就跑到了满是伤患的院落内,大声道:“大人,您知道大伙儿会变成这样是因为谁吗?是因为那城主!您再看看如此肥沃的土地无人耕种是因为谁?还是因为那城主!”
慕欢静静的看着说得越发激动的邓蘅再看看群情激奋的大家,不动声色的把手腕抽离。
“每年赋税那么重,交不上税的便要我们充当去战场上送死!以前的津城还算繁荣,您再看看现在,已经差不多是座鬼城了!而他就连家卫都是灵师,却从不让他们上战场!”
官逼民反,既然这城主做事如此荒唐还能如此高枕无忧,原来是因为他手下之人皆是灵师的缘故。可是这些人明明知道城主的手下都是灵师却还怂恿着她去杀城主也是动机不纯,慕欢心中冷笑就算再同情他们的遭遇,她也做不到热血到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
“无论如何我不是你们津城中人,况且我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邓蘅呆愣的看着慕欢潇洒离去的背影一时间难以反应。
“算了蘅儿,像他们这些尊贵的人是永远都不可能为我们卖命的。”
“是啊,蘅儿我看就算了,我们命中该绝怨不得别人。”
邓蘅瞪视着慕欢离去的方向眼眶发红,再看看院子之中老弱病残,垂着的手狠狠的捏紧……
离开了那处地方慕欢还是回到了之前吃饭的酒楼,掌柜的见中午的财神爷再度光临,立马迎了上去,谄媚道:“不知贵客还要吃点什么?小店刚刚买了一尾新鲜的鲤鱼,贵客要不要尝尝?”
“那便尝尝吧。”
慕欢熟门熟路的走向之前用饭的雅间不料里面早就有了人,那里面坐着的不过三人桌上的饭菜倒是丰盛的紧和那几个小孩分饼的场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既然有人慕欢便另寻它地,然而门还没给他关起来,一只碗突然间摔碎在门缝之中,其中的碎片在慕欢的手背上留下了淡淡的血痕。慕欢轻笑了一笑,把门慢慢推开,弯腰拾起了一个碎片,道:“各位是什么意思?”
“小鬼敢问我们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让你给几位爷把这些碗的碎片吞到肚子里,然后给也滚出去!”
“居然问我们什么意思,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说罢这三个人哈哈大笑了起来,掌柜的把鱼端了出来见慕欢没在外面,顿时喊了句“不妙”,人赶忙的跑向二楼的雅间,谁知刚上楼梯就听到碗打算的声音!
原本想着如何为那小姑娘求情,谁知上来一看那三个大汉全部都一动不动的被这小姑娘给打趴在地上,地上的碗碟碎了一地,掌柜的“诶哟”了一声,把鲤鱼放到了桌上,连连道:“闯祸了,闯祸了!”
“放心吧,打碎的东西我来赔。”慕欢说着拿出了一枚金币递到了掌柜的手中。
“诶哟,小祖宗,这些碗碟没什么,我说你闯祸了!”
“我闯祸了?”
慕欢手指颤巍巍的指着地上那犹如死猪的三个中年人,“你知道他们是谁嘛!”
慕欢摇了摇头,若不是他们出言不逊她也不会想要动手给她一个教训,见慕欢摇头,掌柜的道:“我看姑娘是外地来的吧,这些人可都是城主府的官爷,你打了他们城主是不会放过你的!”
“又是城主府?”慕欢低声道,看来她还真的有必要去会会这个所谓的城主。
“什么又是城主府,你啊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津城为妙!”
慕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后问道:“掌柜的可知道城主府在哪?”
“出了此城一直向西在第二个路口左拐,就可以看到城主府了!不过啊,你就算前去认错以城主的性格也不会饶恕你的,我看你还是依我之言赶紧逃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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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救赎(三)()
张灯结彩,酒醉金迷,偌大的府宅处处都飘散着酒香,在喧闹的劝酒声中偶尔夹杂着女子的娇嗔。院落之中时不时的可以看到家卫巡视的身影。
一城寂,一府喧。
慕欢趴在城主府的墙头之上观看你们的场景,饶是她也不由得怒火中烧。听到少女所言城主府中便是家卫也都是灵师,慕欢静候了一个机会悄然的潜入了城主府中。为防止精神力被人察觉,慕欢只得小心翼翼的错开那些巡逻的家卫,在这府邸之中慢慢的摸索。
奈何这城主府实在太大,慕欢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一处侧门,听到门外“窸窸窣窣”的响动,慕欢隐匿了自身的气息躲在了旁边的花丛之中。
门被人轻轻的打开,可是来人行为甚是鬼祟,慕欢仔细一看这人就是白日里劝说她击杀城主的那个少女。见她熟门熟路的样子,慕欢饶有兴致的跟在了她的身后,两人穿过了一道长廊越走越偏离主宅的方向,就连巡逻的家卫都很少再遇到。
不过比起主宅那边的华贵气息,这里倒是显得素雅很多,仅仅只有一个一个不大不小的小竹屋,屋前栽种了不少盛开的鲜花,这屋内的灯光亮着,邓蘅猫着腰从竹屋半开的窗子边小心的往里面张望,锋利的匕首藏于袖口中,见所杀之人果然在这屋内便想破窗攻入,突然之间口鼻被人从身后捂住。
邓蘅撇过头就见慕欢朝她比了一个噤声的姿势,顿时间有点喜出望外。
慕欢见她如此熟悉这里的环境以为会有什么好的刺杀办法,没想到竟然想同人家硬碰硬,无奈之下只好拦住。
透过缝隙,一个相貌堂堂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他的旁边坐着一个美貌的妇人,两人时不时的轻语几句,倒也显得十分恩爱。
“这人便是我们津城的城主!”邓蘅愤恨道。
与他的那些脑满肠肥的手下相比,这位城主光看这相貌倒有几分正人君子的样子,实在想象不到竟然坏事做绝,惹得满城百姓的怨恨。
看邓蘅还跃跃欲试的想要出手,慕欢皱眉轻喝道:“再看看!”
“夫君,这次与敌国交战可有把握。”酒过三巡,美妇担忧的问道。
那城主大笑了两声,宽慰道:“夫人你连为夫都信不过吗?为夫说能赢,那便一定能赢!”
“每年输了之后就用我们上交的税款去讲和,亏他有脸说这话!”
慕欢嘴角抽搐,现在看来这个城主也真够无耻,后面传来了隐约的哭泣声,慕欢拉着邓蘅闪躲在了一边,早前被她收拾的三个壮汉哭天抢地的一路嚎到了竹屋前。
“为夫前去看看!”
城主推开了竹屋门,就见他三个得力的手下被人打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不由怒道:“谁把你们弄成这样的?”
“大哥,你可要为我们报仇!有人在你们的地盘居然敢打我们兄弟三个!”
城主忍住怒气把他们唤到了一边,皱着眉道:“谁打的?给我慢慢说清楚了!”
这三人把如何遇到慕欢,如何被慕欢打的这件事添油加醋的说完之后,慕欢在他们的描绘之中显然变成了三头六臂的怪物。
“老大你是不知道那小娃娃实在凶恶,搞不好是什么凶兽变幻的!”
城主没好气的把说话之人狠狠的踹了一脚,“凶兽?凶兽你大爷的还能给我活着回来?居然被一个小孩子打了简直就是给我丢人!那孩子呢?”
“在我们醒来的时候已经走了。”
听闻此言城主舒了一口气,阴狠道:“既然那孩子走了,明日我就派人把你们被打的酒楼拆了,这件事就暂时揭过吧。”
明明是她打了人居然要拆人家的酒楼,慕欢被这城主的狗屁逻辑气得发笑。
“谁在那里?”听到慕欢的笑声,城主顿时警惕的大声喝道。
“不用找了,我在这。”一看见慕欢,那三兄弟纷纷躲在了城主的身后,指着她叫了句“怪物”,被慕欢瞪了一眼之后又不敢再言语。
慕欢走出之后,邓蘅也揣着匕首大步的走了过来,对着城主的脸狠狠的啐了一口,城主被气得全身发抖可见到旁边的慕欢,略微沉思了一下,笑道:“小友到我这城主府有何贵干?”
在城主提防慕欢的时候,慕欢又何尝不提防这城主的实力,只是既然站定了立场,便要承担自己选择的后果,慕欢轻叹了一声,道:“城主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吧?”
城主脸色一变,突然间高声喝道:“来人!有人闯入城主府了!”
果真小人!慕欢虽然怀有黑暗灵力却没有修炼有关这灵力的灵技,她所用的黑暗灵力不过是纯粹的输出,可是就算如此这些人也远不是她的对手。
邓蘅所说城主府家卫都是灵师这一点虽然不假,可慕欢高估了他们的等级,一群一冠的灵徒在对于今日的她而言太不可一击,至于那城主和慕欢虽然等级相同,然而慕欢冷笑出声,还不够看……
当慕欢亮出她的实力,城主已然生出了退意,可是完全等不了他讲和,慕欢已经冲破了家卫的包围站在了他的面前,邓蘅握着她那小匕首站在慕欢的旁边,对着城主喝道:“城主,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就握着匕首冲了上去,慕欢担心她被城主伤到在她行动的同时也跟着过去,也不知那城主是不是养尊处优惯了亦或者没有丝毫的实战经验,见邓蘅的匕首到了眼前居然躲都不躲,让她直直插在了心口……
邓蘅看着双目圆瞪已然气绝的城主,后怕的连连后退,慕欢揽住了她的肩膀,凌厉的目光扫过围过来的家卫,沉声道:“城主已死,望你们好自为之。”
直到把邓蘅送到她所居住的地方,她都还没有缓过神来,慕欢简单的交代了几句留下了一袋金币,便连夜出了城门,城主已死,至于这座城日后如何已经不在她考虑的范围之内,只希望他们还能同今日这般同心协力,慕欢离开的时候最后忘了一眼城门之上的‘津’字,快步向白城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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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当毛团遇上金蛋()
回程倒还算安稳,不过待慕欢赶回去却也是三周以后的事了。‘月光’只要用水灵力做简单的清洗就能干净如新,故慕欢虽风尘仆仆赶了大半个月的路,整个人倒还算清爽。
纪南给的传音玉佩只要佩戴这相同玉佩的人在附近就能有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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