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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的马跑不动了,请上未将的马。”那将领带着人将离忧和那头将要死的马水泄不通地围着中央。
离忧未理会他,蹲在半死的马前,低声地道:“好马儿你上路吧,我替你报仇。”说罢,忽地抬起一掌,砰的一声闷声拍在马头上。她缓缓地起身,目光冷冷地扫过周围的人,那将领没来由的心头一凛,道:“未将不欲与公主动手,请公主乖乖的同我们走吧。”
离忧的目光忽地一转,落在那将领身上,“就从你开始!”话音一落,红绫嗖的一声飞来,那将领反应过时只觉眼前红影一闪而过,紧接着便觉脖间一紧,一下刻却是什么也知道,一头栽倒到马下。只是眨眼间,将领便被勒断了脖子,众兵心头一惊,急急抽出官刀,却见眼前红影不停地闪烁,撞在那锋利的刀身上,在一片“喀嚓”声中,断了无数把刀。断刀又被红绫卷起,随之一抖扑向向他们打来。一片惨叫声中,十个几兵陆续栽下马去。这些兵哪里见过种阵仗,立马便慌了神,加之领将已死,无人指使,只如一盘散沙,拼命地击打着坐骑一哄而散。
离忧也不追,转过身看也不看倒地上那横七坚八的尸体。她踩着地上横流的鲜血,牵过一匹刚死了主人的马,正欲跨上,忽听身来传来“啪啪啪”的鼓掌声。回眸看去,借着散在地上未来得及熄灭的火把,看到一张熟悉地面孔从不远处的阴暗一点点地出现在眼前。他拍着掌,笑道:“公主真是好身手,百八十个人,转眼间就打跑了。本王真是佩服佩服。”
离忧叹道:“真是冤家跑窄,没想到在这里都能遇到你。”
那人笑道:“怎么能说是冤家跑窄,本王看应该是有缘千里来相逢才是。”
“啊呸!”离忧啐了一口道:“本公主可不想见到你。我说阁隆你好好的南昭不回,整天在我们的地头上瞎混什么?”
阁隆道:“本王正欲回南昭,既然能有幸得遇公主,特来请公主随本王一同到南昭小住几日。”
自他出现,离忧就知准没好事,她冷哼一声,“手下败将,你说叫我去我就去么?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什么德行。”
闻听手下败将四个字,便又勾起二年前的旧事,阁隆笑颜尽收,重重哼一声,道:“当日若不是你跟夕照山庄那小子联手,本王又岂会输给你们?对了,怎么没看到那小子,你们不是一直都如影随行的么?莫不是他另寻了新欢将你给抛弃了?啊?哈哈”
离忧道:“就算殷然不在,我打不过你,但你若要捉我也没那么容易。”若论硬斗凭离忧的本事或许是打不过阁隆,但若加上她的毒,想脱身还是有五成把握。
然而此时却听一阵咳声传来,离忧脸上神情顿时一僵,转目看去,但见银发黑衣的林霸天,不知何时已立在她的身侧五丈之处,而她竟然是听到他的咳声方才注意到。
“那若是老夫想留你呢?咳咳”他的目光缓缓地抬起,带出一丝冷冽来。
离忧心中暗苦,虽然她曾一心想杀了林霸天替黑婆婆报仇,但此刻以她的武力与莫说杀他,便是从他手中逃脱机会都微乎其微,更何况还有一个阁隆。如果真被他们捉到南昭,必然会用来威胁江霆,这是离忧不想看到的。既然硬的不行,那就先来软的吧,思及至此,离忧扯了个笑脸道:“前辈您好歹也是一代武学宗师,跟一个后辈的弱质女流动手,传出去难道不怕有损您的威名么?”
阁隆冷笑了声,道:“瞧瞧这地上的尸体,公主若算是弱质女流,那本王府中的妃子岂不都成了纸人儿?”
离忧道:“阁隆枉你为人徒弟,不知孝敬,只想借师父的手,根本不顾他的颜面。前辈乃是与我师父陆峰齐名的高手,你却想让他对一个小辈动手,欲限他于不义。我真替前辈难过,他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徒弟。”
阁隆急道:“臭丫头,你别想挑唆我们师徒间的关系。师父你别听她的话,这丫头贼得很。”
林霸天道:“老夫就如你所愿,不动手。”离忧一听,正要喜又听他道:“老夫不动手,但你需得跟我徒儿比个胜负,中途不许逃走,否则休怪老夫不顾江湖道义。”
离忧心忖,尽管阁隆比我大上二十多岁,功力高深一些,但至少比林霸天好对付。遂应道:“好,打就打!”
正所谓先发制人,离忧的红绫在第一时间向阁隆飞去。阁隆手掌翻出迎其来势,推掌而出。红绫一触到他的掌,便软趴趴地落下,离忧纵在半空,双掌霍霍拍来,掌风呼呼带起,惊得周围的林影摇曳不息。阁隆也不迟疑,纵身而起,接下那掌。双掌一解即分,两人同时飘退二丈远。离忧脚尖触地,带出一道长长的滑痕。心中犯愁:照此下去根本无法胜他,到头还得落到他手上,该想个法子才是。
阁隆足下用力一跺方才堪堪稳定往身形,心中大骇:不过二年时间,这丫头的内力竟然又忽飞猛进。那墨血舍利果然是好东西。
林霸天看到那二人连过数招,却不分胜负,心中微吃一惊。这阁隆得他传授武功足有二十余年,除了与林霸天同辈的一些高手外,阁隆在江湖中几乎是难逢敌。而这个丫头,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纵然是得拜陆峰为师,但以陆峰那荒诞的性子顶多也就点拨几下,她却能达到这样程度,着实了得。若再过十年八年,阁隆决不是她对手。,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15章 风云变 挑唆 (一)()
离忧和阁隆已斗了近百招,离忧已将拈花指、观音手悉数使了个遍却都被阁隆一一挡下。她趁着阁隆变招之隙,飘身退后几丈,叫道:“我累了,歇会再打!”
“哪有打了一半中途歇息之理,公主看招!”阁隆欺身而上,哪肯给她喘息的机会。离忧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掌翻出,夜色中下闪出一道细小的蓝光。
“不可接!”林霸天忽然高喝一声,飞身而起,却在即将碰掌之际,一掌拍向离忧后背上。将她打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口中一甜,“扑哧”喷出一口鲜。忍着背上的剧痛,她抬头恨恨地瞪着林霸天:“病痨鬼你真卑鄙,说好不插手,却还偷袭!”
“若论卑鄙老夫可比不上你,掌中藏毒针,若不是老夫及时出手,小徒的性命只怕就不保了。”林霸天说罢宽袖一扫,散落在地上的四根毒针顺势飞起“当当!”钉在离忧身侧的树杆上。
离忧计谋被识破,心中愤恨,嘴上理直气壮地道:“你又没说不许又暗器,我为何不能使?你以大欺小,还是用偷袭的手段,就是卑鄙!”她翻了个身想爬起,身子才一动,背后便传来一阵剧痛,令她身子一颤,又跌了下去。
“臭丫头还敢嘴硬!”阁隆欺她身形不稳,一掌拍在她后背的曲垣穴上。离忧惨呼一声,却未吐血,正疑阁隆为何对她手下留情之时,却觉曲垣穴上隐隐地传来热感,而后热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是一团火在背上迅速地蔓延开来,那灼热钻在血脉骨髓里只觉似被火梵,痛不欲生。离忧在地上开回地翻滚,胡乱地扒扯着衣襟,裸露在外的皮肤已变成了深红色。
阁隆看着她那痛苦的模样,脸上盛出了得意的笑容:“很难受吧?中了烈阳神常中的焚身掌,身上就被是被火烧一般。哈哈哈!”
“王八蛋你你种就杀杀了我!”额头上斗大的汗出如雨水般滚落,离忧扭曲着身子,不住地翻滚着,可是那灼热之感不但丝毫未能减轻反是越来越重,令她说话都颤抖不止。
阁隆呵呵地笑道:“本王怎么舍得杀你呢,你可是天篁的公主,用处可大着呢。”
“咳咳咳差不多了要赶路了,先缓去她的掌毒。”林霸天淡淡地开口。
“是,师父。”阁隆运起掌力按在她的曲垣穴上,灼热之感随之一点一点的熄灭,直至不见。离忧身子一软,瘫在地上,浑身却是使不出丁点的力道来,虚脱了一般。
阁隆道:“焚身掌毒二十四个时辰发作一次,当中若无我的烈阳掌相渡便会灼上四十八个时辰,直到最后化作一团焦炭,凄惨地死去。你这么个美人儿,总不想化为焦炭吧。乖乖的跟我回南昭,掌毒发作之时我自会替你解除。”
离忧此时却是欲哭无泪,照此说来启不是一辈子都要受他的控制?
阁隆寻了马车,将离忧装在车上一路往南去。果然如其所言,每过二十四个时辰她便会全身灼热。而阁隆每次将她的掌毒压下后,便会浑身虚脱,使不出丁点力道来。需要过二个时辰她的功力方才可以慢慢恢复。或许是怕她在功力恢复期间逃走,林霸天一直与她形影不离。此时这一老一少正坐在晃悠悠的马车里,林霸天盘膝而坐,闭目养神。看似虽无动静,但离忧知道若是她一动,林霸天必能感觉得到。再说,马车外头还阁隆和他的手下。即使她能逃脱,身上的毒一旦发作也是要命的。这几日离忧搜肠刮肚,却根本想不到一个有用的点子来。她也曾偷偷的放毒想对付林霸天,但那林霸天却似早已看穿她的心机一般,轻易的便将其化解,还将她身上的毒统统收走。
此时看着林霸天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离忧的气就不打一出来,若不是他,她何至于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手掌一翻向林霸天的颤中穴拍去,眼见就要落在他身上,林霸天抬起手一挡一拂,轻易地便化解了她的招式,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淡淡地道:“丫头在老夫面前玩花样可没你的好果子吃。”
离忧恨恨地收手,眼眸一转,道:“病痨鬼你方才睡着了么?你在梦中可是梦到你儿子了?”故意提及他的儿子,就是想刺激。既然不叫她好过,他也甭想好过。
果然林霸天睁开了眼睛,眸中的痛楚一闪而过。虽只是一瞬却分毫不拉地落在了离忧眼中。离忧往前靠了靠,故作伤感地叹息道:“这世上最惨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养儿子就是为了给自己养老送终,一把屎一把尿的好不容易拉扯大,到头来却死在自己前头,还得给他收尸。渍渍,真是可怜。”
每个人心中总有不能碰触的禁忌,儿子是林霸天心中最大的痛处,哪怕是阁隆也不敢轻易的提及。此时离忧提及,无疑是生生地扒开他的伤口,又在上头洒了把辣椒面。他登时大怒,又因怒气牵扯剧烈地咳了起来。离忧见状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心道:痨病鬼,最好咳死你。犹嫌不够,她又道:“虽说你有徒弟,但徒弟不是亲生的到底比不上儿子。尤其是你那徒弟阁隆,师父都一把年纪了还要他东奔西跑,打打杀杀。摆明了就是把你当成个走狗使,趁着狗爪狗牙还利索,就拼命地使唤。老病鬼我瞧你没八十也七十有余了,人不能和天争,要不了几年等你老得动不了,阁隆还能管你?不把你丢到湖里喂王八才有怪哩”
“够了,你说完了没有!”林霸天被惹怒,抬起一掌劈在离忧的肩头。离忧“扑哧”一口浓血喷出。她抹了抹唇角的血迹,冷嘲道:“我哪里说错了?林霸天你就只会欺负女人,甘心被自己